第15章 聖女崩潰，要殺我別用這種羞恥的方式
單獨囚室內，葉青璇披頭散髮，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衣此刻沾滿了灰塵和血污。她蜷縮在角落裡，雙目無神，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我是忘情宗聖女……我是天之驕子……」
「臭襪子……屎……嘔……」
只要一閉上眼，顧長生那張看似真誠實則噁心的臉就會浮現，手裡揮舞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香囊。
道心碎了一地，不僅如此，那個男人的劍意徹底摧毀了她身為劍修的最後一絲驕傲。
既然活著是種折磨，那就死吧。
與其被魔道中人百般羞辱，不如自我了斷，保全最後一點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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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璇強行運轉體內殘存不多的靈力，哪怕是承受經脈斷裂之痛，她也毫不在乎。
「永別了，這個骯髒的世界……」
葉青璇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砰！」
囚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想死？問過我了嗎？」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葉青璇還沒來得及引爆識海，就感覺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
相反，一股充滿了純陽之氣的力量，瞬間衝進了她的經脈。
「唔！」
葉青璇悶哼一聲，只覺得全身一軟。
那種逆轉經脈準備自爆的狂暴靈力，在這隻手的鎮壓下，竟瞬間潰散。
她驚恐地睜開眼，正好對上顧長生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顧長生！！」
葉青璇羞憤欲絕，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你……你連死都不讓我死嗎？」
顧長生收回手，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聖女。
此時的她，狼狽又可憐。
但他心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算計。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顏值98分的極品刷寶鼠。
只要她活著，那就是源源不斷的極品靈石、神級功法、帝階丹藥……
「死？」
顧長生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
這是他剛剛在系統空間裡翻出來的，名為強力通幽散。功效是強行排泄體內雜質，副作用是過程極其痛苦，且伴隨著……嗯，不可描述的排洩慾。
簡單來說，就是修仙界的超級瀉藥。
「想死可以，但我這人有個原則。」
顧長生拔開瓶塞，倒出一顆散發著怪味的丹藥。
「我的戰利品，必須死得有價值。」
「這是九轉斷腸散。」顧長生信口胡謅，表情陰森，「服下之後，你的五臟六腑會一點點潰爛，你的經脈會寸寸斷裂，你會感受到萬蟻噬心的痛苦，最後化作一灘血水。」
「這才是配得上你聖女身份的死法。」
葉青璇看著那顆丹藥，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悽美笑容。
「好。」
「只要能擺脫你們，哪怕是萬蟻噬心，我也認了！」
她一把搶過顧長生手中的丹藥，直接吞下。
這娘們，還真是個烈性子。
不過……嘿嘿。
「呃啊——！」
葉青璇突然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死死捂住小腹，整個人蜷縮在地地上劇烈抽搐起來。
「顧長生……你……你好狠……」
葉青璇咬碎銀牙，痛得滿地打滾。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腸穿肚爛而亡的時候，一股奇異的熱流，突然從破碎的腸胃中升起。
「噗——」
一聲極為不雅的響聲，在狹小的囚室里迴蕩。
一股黑色的濁氣，順著她的毛孔和下三路，瘋狂排出。
葉青璇整個人都僵住了。
羞恥感瞬間淹沒了疼痛。
她是聖女啊！是世人眼中的青璇仙子啊！
怎麼能在男人面前……哪怕是死，也不能這麼社死啊！
「殺了我！快殺了我！！」葉青璇崩潰大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奇怪的是，隨著那股濁氣的排出，原本劇痛的小腹竟然變得暖洋洋的。
體內因為修煉多年而淤積的污穢，竟然被一掃而空。
就連之前被冷清秋震傷的五臟六腑，此刻也在飛速癒合。
原本有些晦澀的靈力運轉，此刻竟然暢通無阻，甚至比受傷前還要順滑。
葉青璇震驚地抬起頭，感受著體內蓬勃生機，哪裡有一點要死的跡象？肌膚也變得更加晶瑩剔透。
「這……」
葉青璇看著自己的雙手，徹底懵了。
「難道這不是毒藥？這是洗筋伐髓的聖藥？」
她看向顧長生，此時的他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退到了門口。
「嘖嘖，真臭。」
顧長生扇了扇面前的空氣，一臉鄙夷：「這就是正道聖女嗎？肚子裡裝的原來也是這些污穢之物。」
【叮！】
【檢測到宿主向葉青璇（顏值98分，崩潰/震驚狀態）贈予「強力通幽散」一顆！】
【判定：名為賜死，實為救命！並在過程中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羞恥！】
【觸發千倍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天階極品·九轉金丹（完美品質）×1瓶！】
「為什麼……」
葉青璇癱軟在地，眼神複雜到了極點，聲音顫抖：「你為什麼要給我吃這種價值連城的聖藥？為什麼要救我？」
顧長生心中暗笑，轉身直接將葉青璇逼到了牆角。
「壁咚！」
他單手撐在牆上，那張俊朗的臉湊近葉青璇。
「救你？」
顧長生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神邪魅狂狷。
「葉青璇，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只是覺得，讓你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
「我要讓你活著。」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你們正道所謂的尊嚴踩在腳下。」
「我要讓你看著我和清秋恩恩愛愛，而你……只能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像條狗一樣看著！」
說著，顧長生手腕一翻。
一條銀色項圈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剛剛在地牢門口隨手撿的，原本是用來鎖妖獸的「鎖靈圈」。
「咔嚓！」
項圈無情地扣在了葉青璇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
「沒有主人的允許，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顧長生語氣冰冷：「：「聽懂了嗎？」
葉青璇下意識地摸向脖子上的項圈。
冰冷，堅硬，屈辱。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即使自毀元神也要拼命。
可是現在……
她看著顧長生那雙看似冷酷，實則剛剛才救了她一命的眼睛。
腦海中，一個瘋狂乃至荒謬的念頭，不可遏制地滋生了出來。
這裡是合歡宗，是魔窟。
如果沒有顧長生的庇護，像她這樣修為被封印、姿色絕佳的聖女，下場會是什麼？
恐怕會淪為無數魔修的玩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顧長生……
他給自己吃了聖藥療傷。
他給自己戴上了這個象徵著「有主」的項圈。
「他是在保護我？」
「他用這種羞辱的方式，這種極端惡毒的語言，其實是為了掩飾他想要保護我的事實？」
「是為了不讓我在這個吃人的魔窟里被其他人糟蹋？」
否則解釋不通他為什麼擁有那麼恐怖的劍意，卻甘願當個軟飯男。
否則解釋不通他為什麼要浪費一顆無價的聖藥來救必死的敵人。
這是一個身處黑暗，卻心向光明的男人！
他身不由己！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冷清秋那個女魔頭面前保護我。
一瞬間，葉青璇看向顧長生的眼神不再是仇恨，不再是恐懼。
「我懂了。」
葉青璇低下頭，雙手緊緊握著那個項圈，「我會聽話的。」
顧長生：「？？？」
不是，你懂什麼了？
我就給你餵了顆瀉藥，套了個狗鏈子，你怎麼一副我要帶你私奔的表情？
還沒等顧長生想明白這娘們的腦迴路。
【叮！】
【檢測到目標葉青璇產生極度嚴重的認知偏差。】
【判定：精神完全征服！達成成就「聖女調教者」！】
【觸發十萬倍至尊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上古·心魔大誓（主僕契約版）！】
【心魔大誓（主僕版）：無視修為差距，強行簽訂靈魂契約。一旦簽訂，主人一念之間可決生死，僕人無法產生任何背叛念頭，否則心魔噬體而亡！】
臥槽！
發了發了！
有了這東西，那我豈不是無敵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要不先拿冷清秋試試？
「咚——！」
「咚——！」
「咚——！」
三聲震天動地的鐘鳴，毫無徵兆地響徹整個合歡宗。
那是迎客鍾？
一名負責看守地牢的女弟子，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滿眼驚恐。
「不好了！出大事了！」
顧長生眉頭一皺：「慌什麼？天塌了有宗主頂著。頂不住了還有老祖！」
女弟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外面，聲音都在哆嗦：
「真的是天塌了啊！」
「血魔宗、萬毒門、陰屍教……」
「三大魔道至尊，率領十萬魔眾，已經把山門堵死了！」
「他們說……他們說……」
三大魔尊最弱的一個也有大乘中期的修為。如果他們想對合歡宗不利，冷清秋根本不是對手，老祖花無缺現在極度虛弱修為已經跌至煉墟後期，也無法阻止。
想到這個，顧長生心裡咯噔一下：「說什麼？」
女弟子抬起頭，一臉絕望地看著顧長生：
「他們說是來迎娶宗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