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工資卡上交,恭喜宿主榮獲「妻管嚴」稱號!
顧長生剛進入寢宮,便對上了冷清秋那沒得不像話的鳳眸。
此刻的冷清秋,並沒有急著「懲罰」他。
她斜倚在寒玉床榻之上,鎏金長裙開叉處,那一雙足以讓任何人破防的大長腿交疊著,輕輕晃動的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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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冷清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顧長生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挪步上前,在距離床榻三尺處停下,擺出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
「跪下。」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顧長生膝蓋一軟,跪得標準且絲滑。
冷清秋美眸微眯,身形微微前傾,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若隱若現。
「顧長生,本座倒是小瞧你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隔空虛點了一下顧長生的眉心,語氣幽幽:「一座金山?數百件天階法寶?甚至還有上古絕跡的神藥?」
「一個爐鼎,哪來這麼豐厚的家底?」
「若是說不清楚……」冷清秋指尖凝聚出一抹危險的紅光,在顧長生脖頸處比劃了一下,「本座很難不懷疑,你是哪個宗門派來的奸細,潛伏在本座身邊,圖謀不軌。」
「宗主!冤枉啊!」
顧長生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通紅,那是一種被人誤解後的悲憤與委屈。
「奴才對您的一片真心,蒼天可鑑!怎麼可能是奸細?」
「那這些東西哪來的?」冷清秋不為所動,眼神依舊犀利。
顧長生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從懷裡掏出了一枚儲物戒。
這個是他在系統商城裡換的超大空間的儲物戒,足以裝下兩三個合歡宗。
就在剛剛他已將系統空間裡除了幾樣保命底牌外,所有的極品靈石、剩下的丹藥、甚至那座剛剛沒扔完的寶山,一股腦全塞了進去。
「宗主,您看。」
顧長生雙手捧著戒指,高高舉過頭頂,聲音顫抖而深情:「這是奴才這輩子的全部家當。」
冷清秋一愣,神識下意識地探入那枚戒指。
裡面是數不清的極品靈石堆積如山;成堆的神兵利器隨意擺放;那些在外界能讓大乘期老祖打出狗腦子的帝階神藥,像大白菜一樣堆在角落裡。
這一戒指的財富,比合歡宗幾千年的底蘊加起來還要多出十倍不止。
「這……」冷清秋呼吸急促,看向顧長生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長生並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跪獻的姿勢,眼中含淚,聲音哽咽:「宗主,奴才本是一介凡人,機緣巧合下誤入了一座上古秘境遺蹟,這才得到了這筆橫財。」
「但這幾年來,奴才從未敢動用分毫。」
「為何?」冷清秋下意識地問道。
「因為奴才怕。」顧長生抬起頭,直視冷清秋的雙眼,目光熾熱,「奴才怕自己若是有了錢,就會變得墮落,變得不再純粹,變得配不上宗主您。」
「世人常說,男人有錢就變壞。」
「奴才不想變壞,奴才只想一心一意地伺候宗主,做宗主身邊最聽話的忠狗。」
「所以……」
顧長生往前膝行兩步,一把抓住冷清秋那隻懸在半空的手,將戒指死死地塞進她的掌心。
「這筆錢,奴才不敢要,也不能要。」
「既然宗主已經是我的道侶,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之主,理應掌管財政大權。」
「從今天起,奴才負責貌美如花、伺候宗主;宗主您負責賺錢養家、君臨天下。」
「這枚戒指,就是奴才全部家當,請老婆大人笑納。」
說完,他重重地磕了個頭,額頭貼地。
冷清秋徹底懵了,她看著腳下這個將一切都毫無保留交給自己的男人。
心中的疑慮,瞬間消融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感動,還有極其受用的虛榮感。
這世間男子,哪個不是為了資源爭得頭破血流?
哪個不是藏著掖著,生怕道侶多分了一塊靈石?
可顧長生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卻為了「不變壞」,為了「對自己忠誠」,竟然毫不猶豫地全部上交。
這是何等的深情?這是何等的覺悟?
「傻瓜……」
冷清秋心中的柔軟被狠狠觸動。
【叮!檢測到宿主主動上交全部身家(包含海量極品靈石、帝階神物、上古神兵等),並自願簽署「口頭賣身契」!】
【判定:該行為不僅喪失了經濟獨立權,更主動將自己置於家庭底層地位,屬於究極「妻管嚴」行為——上交工資卡!】
【判定成功!觸發百萬倍至尊暴擊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因果律·被動神技——軟飯硬吃!】
【軟飯硬吃(被動):身為吃軟飯的最高境界,怎麼能為了修煉資源發愁?】
【效果1:資源共享。宿主無需修煉,只要伴侶(冷清秋)進行修煉、吞噬靈氣或突破境界,宿主將獲得雙倍同等收益!躺著也能變強!】
【效果2:氣運綁定。伴侶的氣運越強,宿主的機緣越逆天;伴侶地位越高,宿主的防禦力越強(老婆不倒,我不倒)!】
【效果3:零花錢暴擊。每次成功從伴侶手中「討要」到零花錢或資源,將再次觸發隨機倍率返還!】
臥槽!
顧長生內心狂呼。
這也太變態了吧?
以後冷清秋累死累活修煉,我在旁邊睡覺都能升級?
「起來。」
冷清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激盪。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顧長生扶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懂事,那本座便成全你。」
冷清秋將那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人。」
「你的錢,本座替你管著。你的命,本座替你護著。」
「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本座便拿這戒指里的錢,砸死他全家!」
顧長生順勢靠在冷清秋的懷裡,一臉幸福地蹭了蹭:「謝謝老婆!老婆真好!」
「老……老婆?」
這個稱呼,雖然粗俗,聽起來卻莫名地順耳。
「以後……沒人的時候,准你這麼叫。」冷清秋傲嬌地揚起下巴,但嘴角那一抹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心情大好的女帝,看著懷裡乖巧的男人,突然覺得之前的一切顧慮都是多餘的。
既然認定了,那就昭告天下。
「顧長生。」
冷清秋突然推開他,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灼灼。
「三天後。」
「本座要舉辦大婚。」
「本座要讓九天十地都知道,你顧長生,是我冷清秋唯一的道侶,是合歡宗唯一的帝君。」
顧長生一愣:「這麼急?」
「怎麼?你不願意?」冷清秋眉毛一挑,危險的氣息再次瀰漫。
「願意!一百個願意!」顧長生求生欲拉滿,「只是……」
他轉頭看向窗外。
此時的合歡宗,經過正道盟的圍攻,又經過三大魔尊的「提親」,山門破碎,廣場塌陷,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看起來悽慘無比。
「只是咱們這山門都快被打成廢墟了,三天時間,恐怕連個像樣的大殿都蓋不起來啊。」顧長生嘆了口氣,「這也太委屈老婆你了。」
冷清秋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
確實,堂堂女帝大婚,若是連個像樣的宮殿都沒有,豈不是讓人笑話?
「現蓋確實來不及……」冷清秋有些煩躁,「要不,推遲幾日?」
「別啊!良辰吉日怎麼能推?」
顧長生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走到窗邊,指著下方那三個正愁眉苦臉、對著一堆破銅爛鐵發呆的身影。
「老婆,這不有三個現成的頂級苦力嗎?」
冷清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只見血魔老祖、萬毒魔君、陰屍尊者三人,正蹲在山門前,一邊流淚一邊啃著鐵皮箱子。
「你是說……」冷清秋眼睛一亮。
「三個大乘期……哦不,現在是三條忠狗。」顧長生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讓他們去搬磚、砌牆、用靈力搞裝修,那效率絕對槓槓的。」
「血魔老祖可以用血氣凝練紅妝,鋪設十里紅毯。」
「萬毒魔君可以控制毒蟲異草,催生萬畝花海。」
「至於那個玩殭屍的,讓他那兩具鐵屍去扛大樑,穩得一批!」
「三天?」顧長生豎起一根手指,「只要這三個傢伙不想被掛路燈,一天就能給咱們造出一座宮殿來。」
冷清秋看著顧長生那副算計人的模樣,非但沒有覺得陰險,反而覺得可愛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