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妹妹那麼擔心我啊
「哦,你有多開心?」
她怎麼知道她有多開心?她就是隨口說的一句話,難道還要說些什麼嗎?他不會真的放在心上了吧?
寧渝低著頭,在思考著待會要說些什麼,才能夠挽回自己的形象,剛剛那個還離自己有點距離的寧木羽就已經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想要幹嘛?」
後者氣鼓鼓地看著他。
寧木羽伸出手,拎著她的衣服後頸,跟拎個小雞仔似的,一下子就把她提溜了起來。
寧渝「……」
她不要面子的嗎?她不要形象的嗎?
他要把自己丟出去!!
「哎,哎,哎,不是不是,我就開個玩笑,你這人怎麼開不起玩笑啊?怎麼這麼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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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渝連忙求饒,他不要面子,自己還要面子的!
「你已經不是3歲小孩子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難道你不知道嗎?」
剛剛那樣子的話,是能夠隨便對別人說的嗎?這樣子的玩笑也能夠隨便開嗎?
猝不及防被人教訓了一頓,寧渝一下子就老實了,她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從寧木羽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被自己的話給訓哭了,擱那委屈著。
難道是自己說得太過於過分了?還是自己的聲音太兇了,把她給氣委屈了?
寧木羽心裡又有些著急,想要說幾句好話,哄一下人的時候,寧渝就已經抬起頭,眼裡布著一層水霧濕氣,「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也知道我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死到臨頭不得不發,寧渝想要在這裡活下去的話,她就必須要靠寧木羽來增強自己身上的生命值,否則自己遲早有一天都會提前死在這裡。
那既然如此,她就必須要讓自己的形象是好的,至少得讓自己撐得過今天。
寧木羽被她的這個眼神看得有些心裡發軟,想要把人丟出去的動作也稍微停頓了下來,低眉看向她。
「難道我們以前見過?」
寧渝一哽,沒想到他會這麼敏銳,他們以前算見過嗎?也應該算是見過。
只不過他們兩個人的職位不同,身份不同,也沒有任何的交集,大概是因為他的這張臉,又或者是因為他身上給人的這一種感覺不太一樣,所以自己記著他,自己輪迴的生命值才會和他有關。
道德:現在我們要犧牲這麼大了嗎?
寧渝:我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這樣子干。
「對呀對呀,我們見過的,你先趕緊鬆開我的手,我就和你慢慢說。」
寧渝仿佛看到了希望,眼睛刷的一下就放大放亮,可憐兮兮的眼神又落到了他拽著自己衣服的手上,「你先放開,都說男女授受不親了,你怎麼還拽著我的衣服不動?」
「……」
這個詞語是這樣子用的嗎?
寧木羽哭笑不得,腦子裡轉了一圈有關於她的記憶,大概是因為她從小的這個智力有些不同,所以她也沒有怎麼讀過書,一直都是請著家教到家裡面來進行一個學習上的輔導。
寧家是大家族,寧渝哪怕是什麼都不會,也能夠衣食無憂一輩子。
寧木羽想到這裡,手裡的動作也就慢慢的鬆了下來,放開了她的手,微抬下巴。
「說吧,你說我們認識,我們是從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又是在哪裡見到的我?認識的我?」
「……」
這話要是真的說出來,那真的是見鬼了。
「這件事吧,說起來真的是像布一樣長…」
她企圖插科打諢。
「那你就長話短說。」
後者壓根就不吃這一招,直接站在門口那裡堵住了她想要進去的姿勢。
「其實這件事要從上輩子開始說,那時候的你對我一見鍾情,愛而不得,又仗著你們家有錢,想要對我強取豪奪…可那時候的我一心都在我的事業上,我不同意,你就站在了我們公司的高樓上,想要從上面自殺來威脅我…」
寧木羽「……」
他就多餘浪費這個時間和眼神,多餘給寧渝這個機會,聽她在這裡胡說八道。
最後寧渝連重新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房間的門就應聲關上。
她被寧木羽關在了房間門口。
道德:主人,下次你編瞎話的時候,能不能編得稍微靠譜一點?你那話說得連我都嫌棄。
寧渝「……」
「不是,哥哥,我剛剛也是開玩笑的,你把門打開,我重新和你解釋,重新和你說。」
房間門毫無動靜。
「小白兔乖乖,把門開開…你開你開,你要開…」
依舊無動靜…
道德沒眼看: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寧渝氣炸了,要是他真的不開門的話,那自己要怎麼辦。
【道德,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能夠維持住我的生命值,又或者是有沒有其他的法子來掙取這個生命值?】
道德果斷地滴滴了兩聲,拒絕了她的這個話。
道德:目前我們最大的希望只有一個寧木羽。
寧渝「……」
看著緊閉著的房門,寧渝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個沒忍住,踹了他的房間門幾腳。
道德疑惑:主人,我是說要讓你和他打好關係,沒說讓你去把他的房間給拆了,你們這樣子下去,你們之間的這個關係只會越來越惡劣。
【你閉嘴,我現在肚子裡一股氣,我需要發泄一下。】
道德:他的主人真的是越輪迴,這個性子就變得越發的急躁了。
房間門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她沒有忍住又連連踹了幾腳,雖然沒什麼力度,但是也引起了其他人都注意。
這時候的房間門終於有了點變化,不過不是寧木羽來開門,而是三哥寧靖遠。
他一臉懵逼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大概是剛換上了自己的休閒服,那點頭髮胡亂的搭在自己的額頭上,顯然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模樣。
「小魚啊,你怎麼站在這裡?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響?我感覺好像地震了一樣。」
「三哥…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寧渝乖乖巧巧地喊了一聲,「地震了嗎?沒有地震了,我都沒聽到什麼聲音,會不會是四哥在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意外?」
寧靖遠一聽,剛剛的那幾個瞌睡蟲早就跑得乾乾淨淨了,要是寧木羽出了什麼意外,那還得了?
道德在她的心裡默默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一招實在是太過於高明了。
寧靖遠連忙把寧渝扒拉開,讓她離這個房間門站遠一點,然後著急忙慌地敲寧木羽的房間門
「木羽,木羽!弟弟你還好吧?你沒事吧?你有沒有事情?你快開開門啊。」
他一大早就在這個房間門口開始哀嚎著,就算這個隔音再怎麼好,這細細碎碎的聲音也的確很影響人的心情。
寧木羽被他們兩個人吵得有些頭疼,一把拉開了門,他的三哥還差點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
寧木羽「……」
寧靖遠「……」
「弟弟,你沒事吧?剛剛小魚說你在裡面可能出了什麼意外,我快著急死了。」
寧木羽的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了寧渝的身上,後者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驚恐未定,「還好還好,沒有事情就好,我剛剛可擔心你了,哥哥,在門口喊了你那麼久,你一直都沒有開門,我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
這個狡猾的小狐狸,她說的話到底有誰在相信?
「是啊,木羽,要是下次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及時的和我們講,我剛剛看到小魚在門口,那可叫一個著急擔心,生怕你出任何問題。」
寧渝歪頭,怎麼還有替自己說好話的,只是這個話會不會太過於誇張了?
「那個,三哥…」寧渝扯著自己的小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別說了…」
寧靖遠還以為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女孩子的臉皮薄不好意思說那麼多話,他大大方方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沒事啊小魚,哥哥在替你教訓四哥哥。」
後者玩味的笑容逐漸放大。
「哦,原來剛剛妹妹那麼擔心我啊…還真的是感動哭了…」
寧渝「……」
毀滅吧,毀滅吧,全世界都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