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活在當下最重要
院長陪笑掛掉電話,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莊真年,幾人一同出了電梯。
主任帶莊真年走在身後,小聲詢問:「小莊你實話告訴我,這次周總又答應合作,是不是還是因為你?」
莊真年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驚訝,前幾天去他公司找他的時候也沒談成吧。
莊真年一臉疑惑,搖頭:「主任,這我真的不知道。」
主任想了想,說:「我敢肯定,周總一定是因為你才答應的合作,我看啊,你請他吃飯吃飯。」
莊真年不解:「他一個身家百億大佬,哪吃得慣我請的飯?」
主任笑了:「周總不是人啊,你就請他去個你們年輕人喜歡吃的西餐廳,難不成他還會嫌你小氣!」
院長這時湊到莊真年身邊,神秘莫測道:「小年啊,明天給你請假,請周總吃個飯,放心,路費和伙食費,醫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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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真年上手揉揉臉頰。
周北他是佛嗎。
還真把他給供起來了。
……
莊真年回到家,想了片刻,還是給周北打去電話,聽著電話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播放,她的緊張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邊祈禱周北不要接,一邊又祈禱他最好趕快接了。
在最後自動掛斷的幾秒內,電話被接通。
周北聲線似乎有些著急:「剛才在開會,沒注意,現在開完會了,有什麼事嗎。」
他是在跟她報備的意思嗎。
莊真年摸摸臉頰,有點燙,但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周北的話。
夜晚寧靜無聲,窗外和風細膩,不動一點聲色。
莊真年輕聲道:「啊,好,我想問問,你明天有空嗎。」
周北快速接腔:「有空。」
莊真年心尖泛起一絲蜜意:「我請你吃飯,明天。」
那頭靜了幾秒,何特助看到自家老闆想笑卻強忍住笑意的表情,就知道是在跟誰打電話了。
除了莊小姐還有誰能讓自家老闆這麼像愣頭小子?
周北讓和何特助離開,而後又說:「為什麼突然要請我吃飯?」
莊真年揪揪窗簾,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們院長讓我請的」
懸在周北嘴角邊上的笑容一下子掉了下來。
腦海中已經想好明天要穿什麼,怎麼樣的髮型,該開什麼車去接她,下車後又該擺怎麼造型。
全因這一句話腦海中的美夢全部消散。
周北咬牙:「你們院長讓你請什麼客?」
相隔七年,莊真年第一次要請周北吃飯,有點害臊,全然沒察覺到對方的怒火。
依舊輕聲:「院長誤會了我和你的關係,以為是我才讓你重新投資。」
周北眼底的怒火轉化為更深一層埋怨:「莊真年,難道他誤會錯了嗎。」
莊真年背脊一僵,剛才許些的害臊全然無盡,小聲:「周北,你是生氣了嗎。」
「我。」周北突然卡殼,要是說生氣,這不就是承認了他喜歡她,對她上心,可不是生氣,他剛才這一出是什麼個意思。
周北清清嗓子要出聲,這時莊真年說:「其實我也想請你吃飯,謝謝你和你侄子。」
周北頓了頓,繆光清亮:「請我得了,請臭小子做什麼。」
莊真年輕笑:「那你還去不去。」
周北心一狠,說:「去,誰怕你了。」
莊真年鬆了口氣:「那明天見,順便帶上你侄子。」
「……」周北想了想,說:「他明天有興趣班,去不了,就我倆就行了,我不是很喜歡小孩。」
莊真年聽到他說不喜歡小孩有點落寞,但很快適應過來:「好,明天閣木餐廳可以嗎。」
周北脫口而出:「不好吃,我明年十一點去接你,帶你去吃好吃的。」
「周北,明天是我請客,是我帶你去吃飯。」
周杯冷哼了一聲:「你就點錢來請我吃飯,不怕把你老公吃破產了?」
周北不想聽莊真年替她老公說話,放下最後的話:「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去接你。」
莊真年餵了幾聲,看到電話被掛掉,手機從耳邊緩緩落下抓在手心。
晚風拂動她髮絲,清秀的眉眼好比不遠處的清澈江水,她眉眼突然一彎。
似乎對明天的約會好些期待。
仿佛回到七年前和周北約會的日子。
……
次日一早,莊真年早早起床。
不懂是不是以為今天要和周北去約會的原因,她昨晚很晚才入睡,腦海裡邊都是明天該怎麼和周北的暴脾氣相處,要穿什麼裙子,他會帶她去吃什麼飯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最后庄真年都被她腦海中的東西整笑。
早上送小浪上幼兒園,莊真年返回家中,莊母看到她回來,問:「今天是請假了嗎。」
莊真年點頭:「對的,我等下要和院領導去見合作方。」
莊真年不擅長撒謊,垂眸地快步越過莊母進入房間。
化妝到一半,莊真年接到周北的來電,說他已經在樓下等她。
「我,抱歉啊周北,麻煩你再等一下了。」
周北就知道她會遲到:「沒事,你不用趕時間,」他又說:「吃早餐了嗎。」
「還沒。」
周北一笑,看向副駕駛上的早餐,說:「我給你帶了。」
莊真年趁她母親進入房間的時候拿起高跟鞋就往外頭走,莊母聽到動靜出來僅看到像似落荒而逃的背影。
莊真年站在電梯內,反光面里的她一身淺綠色花系長裙,同色系手提包包,腳踩白色矮高跟,一身小清新打扮。
周北從專門給她降下的車窗內望出去,直覺是夏天青澀甜蜜的正朝他走來。
周北下車給她打開車門,眼神就沒在她身上移開過,待兩人都同時上了車,封閉的車廂瞬間產生曖昧情愫。
莊真年將周北帶給她的早餐放在腿上,細語道:「周北,謝謝你。」
周北清嗓子一聲:「沒事,你吃吧。」
「好。」
莊真年吃了幾口還未見車子啟動,轉眼望過去,就看到周北一直盯著她看。
莊真年片刻的害臊,也不懂被他盯多久了:「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你也想吃?」
周北眸色暗暗,聲線低沉:「看我前女友不行嗎。」
他視線往老小區房子上看,無比心疼莊真年此刻的所住的環境。
他怎麼都想不通,莊真年怎麼就結婚了。
但此刻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也不是詢問為什麼結婚的時機。
周北寵溺地摸摸莊真年的頭髮,笑道:「坐好了,出發!」
因周北的舉動,莊真年萬般愣然,就算過去了這麼久,再有熟悉的舉動,還是將陳年的舊事一下子拉回到以前。
她呆呆看向周北幾秒,而後釋然一笑。
活在當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