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欠我的


  陸小小驚呼一聲,主任教育了一句,讓她不要學猴子。

  主任遞給莊真年一個抽籤盒子,她將手緊張地伸進去,側身時,跟周北深邃幽暗的眼睛碰上,這讓莊真年越發地恐慌,生怕抽到的任務要跟周北有關。

  她將紙條攤開,黑色字體撞入眼帘時羞紅了她的眼。

  陸小小在紙條展開瞬間,就貓腰過去看,順便幫大家讀了出來;「跟你身邊的一位異性親吻五秒。」

  

  話一出,全場安靜無聲,只剩陸小小難掩的激動的肢體動作,她在莊真年身旁蹦跳。

  主任擦擦汗,試探性出聲;「真年啊,要不,喝酒吧?」

  周北眼底閃過一絲落寞,靠在椅背上的肩膀萬般僵硬。

  似希望她過來親吻,又不願為難她做這種事情。

  落寞的情緒壓下他心臟,他直起身子,拿過莊真年手上的酒杯,一口乾了這一杯烈酒,燒人心臟的酒精剛好壓下心尖上酸痛。

  值得了。

  莊真年手心懸在空中幾秒,看到他一口飲完,眼睛不可控制地一顫。

  她抓了抓是空檔的手心,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周北;「謝謝啊,」

  她不想讓人誤會了關係,也不想讓周北架在於她的感情中。

  今天剛見過他母親與他未來的結婚對象,她不至於因為一杯酒而上了頭。

  周北接過紙巾,抬起一雙深邃歐安的眼睛,配合她的客氣,以及證明給其他人看,這杯酒,是他作為男人的順便幫助而已。

  僅此而已。

  周北一笑;謝謝莊醫生。「

  莊真年也一笑;「不客氣。」

  聚會到一半,周北有電話過來,提前離開。

  沒一會,聚會也結束了。

  莊真年住的地方跟陸小小的家是反方向,讓她先行離開,她打車就好。

  她沒等來網約車,倒是等來周北的邁巴赫。

  後車廂降下車窗,露出周北俊朗的面容,他低沉道;「上車。」

  莊真年婉拒了道:「不用了周北,我已經打好車子了。」

  「取消掉。」

  莊真年皺眉;「快到了。」

  周北下車,男人身上的壓迫感不斷朝莊真年襲來,她被迫後退一步;「你要做什麼?」

  周北高聳眉骨下的眼眶儘是幽暗,一把搶過她的手機,親自取消了訂單,面對司機打來的電話,周北也一同幫她接了。聽到會給賠費用,司機就此沒了怒火。

  周北站在車門前,一副得意模樣;「上車吧莊醫生。」

  莊真年當真被他氣笑:「你是有錢沒處花嗎。」

  「莊醫生說對了,要不,莊醫生幫我花了。」

  莊醫生不敢再跟他說下去,周北這張嘴,吐不出什麼好話來。

  上了車,莊真年給何特助報了地址,遭周北嘲笑;「這次不去假地址了?」

  莊真年瞪了眼過去。

  周北翹著二郎腿,姿態悠閒自得,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扶手盒上有節奏地敲打;「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剛才這麼對她,居然還敢讓她請吃飯,這不怕她帶他去街邊小吃街嗎。

  莊真年心平氣和道:「周總,這段時間我恐怕沒空。等我有空了,一定請你吃飯。」

  周北調侃;「是等你再次失憶嗎。」

  「·······」莊真年又說:「周總要不然你來約時間?」

  「不是說這段時間都沒空嗎。」

  莊真年你忍氣吞聲;「周北。」

  見她生氣,周北停止無聊的把戲:「把你周末的時間給空出來給我。」

  莊真年不確定道;「一整個周末?」

  「當然。」

  「可我周末好像需要排班。」

  「找陸小小排。」

  -

  請周北吃飯如約而至,吃完飯,莊真年以為能走了,沒料到周北居然帶她去海上釣魚。

  遊艇駛向海中心,海風將他髮絲吹得凌亂,沒一會,周北幫她紮起頭髮,像當年一樣,可她卻感到不幸福。

  仿佛就是周北故意演給她看的幸福。

  莊真年問:「今天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周北部分聲音被海風帶走;「就是想帶你來看海。」

  莊真年不信:「周北,說實話。」

  身旁的周北安靜幾秒後問她;「我母親對你說了什麼。」

  莊真年沒什麼情緒看他一眼;「周北,你很聰明,你能猜出來。」

  周北嘆息一聲;「對不起,又傷害了你一次。」

  莊真年沒到坐在大樹下回憶曾經對年齡,她思緒放空,眺望遠方,輕聲,像似怕打擾到盤旋在上空的鳥兒。

  「周北,其實我們已經可以好聚好散了。」

  周北賭氣般的口吻;「如果我說我不要呢。」

  莊真年胸有成竹道:「這是你欠我的。」

  周北重複她的話:「我欠你的?」

  「對,你欠我的。」

  海浪狂拍遊艇壁身,海鷗依舊在莊真年頭頂上方盤旋,它們振翅膀,朝天空嗷叫,面對的是一切的自由。

  莊真年真羨慕海鷗。

  下船之際,周北從口袋掏出一銀戒指,遞給莊莊真年看;「這枚戒指,不僅你一個人沒扔,我也沒扔。」

  莊真年心尖一顫,戒指刻著莊真年名字的頂端閃閃發光,宛如他們曾經最耀眼的感情,可也在下一秒,海鷗飛過,光暈沒了。

  她也就此下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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