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結婚吧


  莊真年臉色瞬間煞白,無數道視線很是譏諷地打在她是身上,全是寂靜的嘲諷。

  莊真年看向地面狼狽不堪的沈耀,心一狠,往周北方向走去,周北坐在沙發中心位置,西裝襯衫領口大解,冷峻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氛圍中尤為邪魅。

  這會他眼裡應是激情後的澎拜,或者是興奮,可莊真年卻在他眼裡看出一潭死水。

  場面如當年一樣播放,莊真年站在周北膝蓋前方一點位置,低頭卑微地俯視他:「周北,能放了沈耀嗎。」

  周北掀起空蕩蕩的眸子,在她一臉的擔憂上打轉,冷笑:「這麼擔憂他啊,跟他親一口我就放了他。」

  趙今野低頭跟商遠不可思議:「他這是瘋了吧。」

  商遠揶揄:「何止是瘋了。」

  趙今野接腔:「我看是又瘋又癲,這周阿姨突然讓人帶沈耀來這做什麼,不會是讓莊真年過來吧。」

  商遠挑眉,沒有否認這一說法。

  

  莊真年聽到要求,瞳孔猛然一震,雙腳不可控制地後退一步,儼然面前的男人一點都不像周北,比七年前的周北還要惡劣。

  她目光痛楚地看著周北,萬般詫異搖頭:「周北,你,你還是周北嗎。」

  周北搖晃酒杯:「我不是周北是誰,」他今晚似要將心臟挖出來給莊真年把玩,繼續往自己傷口撒鹽:「你來不就是為了沈耀嗎,既然這麼擔心他,親他一口不過分吧。」

  地面上的沈耀口吐血液,臉頰和身體各部分都沾上血液,一副快要死過去的狀態。

  沈耀艱難出聲:「真年你快走,我沒事的。」

  周北嗤笑一聲:「既然沒事,就繼續給我打。」

  商遠跟趙今野咬耳朵:「他怎麼突然讓人打起來了,剛才打沈耀的人不都是周阿姨派來的人嗎。」

  「周北!」莊真年突然大吼一聲,眼裡對他的憤怒昭然若揭:「你怎麼能這樣,沈耀已經快要被你打死過去了,周北,停手吧。」

  原來這一切都是周北的意思,虧她前面還信誓旦旦地相信周北不是這樣的人。

  聽著重重的悶打聲,莊真年想要上前攔住,商遠接收到周北的眼神,長腿一夸,將她攔下:「莊醫生,要想沈耀活著離開,不要再激怒周子了。」

  莊真年仿佛聽不懂中國話了:「我在激怒他?」

  在周北和莊真年兩人身上,商遠還是對周北更加無奈,明明不是他幹的,卻還是硬要假裝是他幹的,非得給自己弄出一身的傷才肯罷休。

  也不懂要的是什麼面子。

  商遠無奈道:「實話告訴你吧。」

  沒能將話說完,包間門口再次被大力推開。

  看到來人瞬間,趙今野和商遠臉色紛紛大變。

  莊真年循著聲音看過去,她記得周北父親張什麼樣,認出了面前的中年男人是周廷海,待看到一同跟他前來的女人時,莊真年下意識地看向周北,發現他臉上表情什麼都沒有,仿佛不管什麼人前來,都不管她的事情。

  周庭海狠著一張臉來到周北面前,鄭柔則是哭著撲向渾身是傷躺在地面上的兒子,一邊哭,一邊咒罵周北不得好死。

  周廷海似乎跟周北許久未見,一時間被周北這幅囂張暗藏玄機的模樣嚇唬住:「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包間其餘人被趙今野清了出去,留下的只剩有關人員,商遠不攔著莊真年了,讓她自由活動。

  周北算是可憐他給他一個眼神般:「眼瞎嗎,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還是耳聾了,沒看到你兒子被我手下的人打得躺地上嗷嗷叫。」

  鄭柔站起身,指著周北罵:「你簡直和你那個媽一樣猖狂不能!只會拿弱小出氣!」

  鄭柔看了眼周廷海,帶著嫵媚的哭腔:「廷海,你可要為小耀報仇啊,你看看小耀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沈耀虛弱出聲:「媽,你別說了。」

  話說間,莊真年注意到周北往她臉頰上輕看了眼,她窺不出他眼裡的意思。

  周北收回目光,看垃圾般的眼神看鄭柔:「我等下連你也打,更猖狂,想看嗎。」

  鄭柔嚇得抱住兒子。

  周廷海怒罵:「這是你阿姨,你怎麼說話的?!趕緊給阿姨道歉。」

  「你看你現在有做總裁的樣子嗎,簡直就是一個混帳,為了一個女人,居然敢對自家弟弟下死手,這傳出去,你還要不要做人了!」

  周北翹著二郎腿,一身的傲慢:「再跟我大小聲,我連你一塊打。」

  周廷海不可置信地後退幾步,仿佛信了周北的話,真的會對他下死手。

  周廷海猛然間看向莊真年:「沈耀就是為了你才被周北打?」

  鄭柔聽到這話,輕輕放下兒子,帶著滿臉的怒意來到莊真年面前:「這是真的嗎,我兒子就是因為你才被打成這樣嗎?!」

  莊真年還是真小看了周母的手段,不僅利用了沈耀父母,還間接性地挑撥她跟周北的關係,讓周北誤會她喜歡沈耀,今晚來就是擔心沈耀出事。

  可她不是,她是擔心今晚的周北干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才來。

  她已經掉入周母親自上設的陷阱,而這一陷阱,她掉入的好深,深到雙腳都要拔不出。

  可面對眼下不斷逼她承認的情況,莊真年有苦說不出,她側目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掀起冷漠的眼睛,輕輕在她身上一掃而過。

  商遠是離莊真年最近的人,沒看到周北的指示,他也不敢擅自將莊真年護在身後。

  趙今野手上拿著酒瓶子,時刻注意周父的舉動,只要他有要對周北動武的趨勢,這酒瓶就會立刻遞到周北手上。

  沈耀搖搖晃晃地起身,將母親帶回來,替莊真年解釋:「媽,不關真年的事情。」

  鄭柔小三上位,這句話她之前就經常拿來對付趙清秀,眼下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臉色猙獰,滿眼對莊真年都是嫌棄:「莊真年,我不管你跟我兒子什麼關係,你以後最好離我兒子遠點,要不然。」

  周北冷笑出聲:「要不然怎麼樣,要不然,我讓兩人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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