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又驚又喜(下)


  有了靈寶之靈藏劍現身,林大將軍和柳飄搖心中憂慮盡去,不再多言。卻是有了堪比長生大能的靈寶護身,除非小天塵自己作死,這天下能真的傷得他的也著實不多了,哪怕先前還有一萬個懸起的心,此時也盡皆安然放下了。

  甚至於小天塵這一年多來在百鍊山到底有何經歷,不止證得肉身先天,又修得天極境鍊氣先天,還得到了靈寶青睞,認之為主,都統統不關心了。因為小天塵既有此絕世機緣,那就必有相應的絕世氣運,再加之小天塵本就性格沉穩、天資聰穎,這修煉之路,必將能一路順暢、扶搖直上,他們再作何擔心憂慮都只會是杞人憂天之舉了。遂簡單的勉勵幾句後,就準備出了密室,各回各房,各行各事了。

  但又見他倆剛準備起步,就又聽小天塵聲音道:「爹,外爺,我還給你們帶了禮物呢!」說完,又聽他接著道:「藏劍,快幫我把劍術秘籍和靈藥拿出來!還有那對蜂翅,那是給娘親的!」

  林大將軍和柳飄搖聽得,停下腳步,正欲開口,又聽得小天塵繼續道:「爹,這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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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這是《破殺》,一劍斷念,破音、破防、裂身、滅魂,劍者當具雷霆手段,不出則己瀟灑出塵,既出則敵身滅魂歸!簡直是為你量身打造的霸道劍術!」

  「這是《雷音》,劍出如雷,裂地開天,風過無痕,劍過人歸!也是鼎鼎大氣的霸道劍術!」

  「這是《千韌》,一劍出而千劍出,千劍滅而一劍存!講就一鼓作氣,至死方休!」

  「這是《劍煞》,劍出連煞,心懼敵亡!其中有如何使用煞氣的攻擊技法,如何將煞氣與劍氣結合,劍出連煞,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時,應可建奇功!」

  「這是《飛雪》,雪不附身,劍不附血,二月金日,六月雪飛!此劍術不僅霸道狠辣,更是靈動飄逸!與《劍煞》有異曲同工之妙!」

  「爹,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挑選出來的適合你的霸道劍術,都是孤藏絕本,你可要好好練,否則,嘿嘿!」

  卻說林大將軍見得小天塵為他準備了如此之多的絕世劍術,正感動不已,但又聞聽小天塵『嘿嘿』二字,面色瞬間一滯,而後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小天塵捂頭後退,而後又聽他笑罵道:「怎的?你爹我不好好練,你還要揍我一頓不成?」

  「哪裡!哪裡!」只見小天塵面帶訕笑,吶吶道。

  「諒你也不敢!」林大將軍一聲輕喝。但見其面色神情,卻又哪有半點不虞之色,明顯是要多欣慰有多欣慰,要多滿足有多滿足,真真是有子如此,夫復何求?

  林大將軍禮物送出,又見小天塵對柳飄搖道:「外爺,這是給你的!」

  「你看,這是萬年金桂,身節七尺,花開七歲!已經足足七萬年藥齡了!」

  「這是萬年龜禾,龜駝神壤,有禾天成!你別看他才區區三萬年藥齡,但有了這非同一般的神壤,藥性比之十萬年的神藥也差不離了!」

  「你看,這神壤!看出來了麼?」

  「啪!」小天塵腦袋又挨了一巴掌,而後就聽柳飄搖聲音道:「外爺我小小鍊氣境,還是廢的,我怎麼看得出來什麼神壤不神壤的?」

  「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又是一巴掌,接著又一聲輕喝。

  「這神壤,這神壤、、、、、、」只見小天塵面色委屈,撓撓頭,訕訕道。卻是他也看不出來,因為這些都是藏劍跟他講的,他也只是照搬而已。

  「啪!」柳飄搖見狀,瞬間瞭然,又是一巴掌。

  「藏劍,你來說說!」小天塵連挨三巴掌,委屈無言,只得求教藏劍相助。

  「這神壤本是九天福地元基一角,息壤所化,銘刻天地規則,暗含造化偉力!神龜負之,天禾自生,可補肉身缺漏,可續殘魂往生!」聽得小天塵求教,藏劍娓娓道來。說完,又見他接著道:「吾主乃九天教大聖子,肩負九天教重立之重任,須潛心修煉,心無外物!」

  「但人心本雜,欲望無止!為消聖子後顧之憂,其親族也當在我九天教光輝之下!」

  「此萬年龜禾,可助你修復丹田,重塑根基!」

  「而萬年金桂,可彌補你虛耗歲月,一尺一節,一節一境!」

  只見柳飄搖聽得,神情呆滯,久久無言,卻是又驚又喜之下,已經不知道作如何表達了。而後又見數息之後,他終於回過神來,緩緩開口道:「如此神藥,於我卻是暴殄天物!」

  「塵兒天賦絕世,但根基卻不是如何牢固!如若服下此神藥,必可盡補,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外爺!、、、、、、」小天塵聽得,剛想開口反駁,就又被柳飄搖打斷,只聽他繼續道:「外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收的!」語氣粗暴,斬釘截鐵。

  「岳父大人,塵兒一片孝心,你就收下吧!」卻是見得柳飄搖推遲不收,林大將軍也開口相勸道。說完,又見他接著道:「至於修煉之事,想來前輩已有安排,我們就不要瞎操心了!不給塵兒添亂就好了!」

  「聖子修煉之事,自有吾等安排!」只見藏劍聽得,也點點頭,佐證道。

  「但,但、、、、、、」只見柳飄搖還待推遲,便又被小天塵打斷,只聽他道:「外爺,我肉身先天,無垢無漏,萬年龜禾於我毫無用處;我鍊氣先天,且已境至中期,短時間內也不能再盲目突破,而是需沉下心來感悟境界,萬年金桂於我也是可有可無!還請外爺安心收下,否則我心不安,無法潛心修煉!」卻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

  「這,這、、、、、、,哎!」柳飄搖聽得,無言以對,而後一聲嘆息。卻也是不再推遲,願意收下小天塵的重禮了。

  見柳飄搖收下靈藥,藏劍一指點向其額頭,開口道:「這是服藥之法,務必遵循!」

  柳飄搖禮物送出,又見小天塵對林大將軍道:「爹,這是一通玄境獅鷲蜂的雙翅,薄如蟬翼,堅若精金,給娘切菜砍瓜再適合不過!就是這把手還需要爹廢廢心,可千萬不能傷著娘了!」說完,便見他將手中蜂翅遞向林大將軍。

  「通玄境的蜂翅!?」林大將軍聽得,驚疑出聲,而後接至手中,細細探查。不到一息時間,又聽他開口道:「切菜砍瓜浪費了!不過可以將它煉製成法器,讓你娘以血煉之術祭之,以作防身之用!」

  「如此更好!但娘、、、、、、」小天塵聽得,也直覺更好,但是又有疑問。只見他剛想開口道出,卻又被林大將軍打斷,只聽他道:「所以需要以血煉之術祭之,這樣以你娘鍊氣五重天的修為,雖然仍不能用於主動攻擊,但被動防禦卻是可以的!」

  「好!」小天塵聽得,一字道好。卻是這般安排,比他的想法好了太多,讓他萬分滿意,直直道好。

  但見藏劍聽得,卻是有不同意見,只聽他道:「血煉之術,以精血為引,以神念為橋,的確可讓境界低微的修士御使法器、法寶。但此對蜂翅本就是通玄之修的一部分,蘊含通玄之威,哪怕只是粗粗煉製一番也至少可成上品法器;而如以鍊氣五重天的低微修為祭煉,一不小心就是精血殆盡、神念枯竭的魂飛魄散之局,務必要慎之又慎才是!」卻是他身為靈寶之靈,對祭煉法器、法寶甚至靈寶之法爛熟於心,因而在聽得林大將軍欲讓鍊氣五重天的柳茹行血煉之術時,開口警示道。

  「啊!」

  「啊!」

  「啊!」

  只見藏劍話畢,就聞三聲驚嚇之聲。卻是藏劍之言,太過可怕,嚇得小天塵、林大將軍和柳飄搖驚出聲來。而後就聽小天塵急急道:「不要煉製法器了!切菜砍瓜就好!切菜砍瓜就好!」說完,又見他抬手直拍胸口,卻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不煉了!不煉了!」又見林大將軍連連道,卻是後怕不已。

  「法器還是要煉,再使別的祭煉之法就是了!」但見柳飄搖雖受驚嚇,但心智未亂,接過話頭道。卻是在柳飄搖的想法裡,祭煉之法當有很多種才是,血煉之術不行,那就使別的祭煉之法就是,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不是。

  「鍊氣修為,欲御使法器,除了血煉之法外,別無他法!」藏劍聽得,一瓢冷水潑下,澆滅了柳飄搖的天真想法。

  「呃!」只見柳飄搖聽得,神情一滯,吶吶無言。

  「藏劍可有辦法?」小天塵心智恢復,再次向藏劍求教道。

  「辦法不是沒有,而且非常簡單!」只見藏劍聽得,抬兄仰頭,傲嬌回道。

  「請前輩相助!」不待小天塵開口,就見林大將軍躬身請求道。

  「修至先天境不就行了!」只見藏劍如是回道。真是簡單,聽得小天塵和林大將軍暗地裡誹謗不已,先天境要是這麼好修,誰還願意待在鍊氣境上,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聖子娘親,即吾娘親;聖子後顧之憂,即吾後顧之憂!且請出吾娘親,待吾為她伐毛洗髓,打通先天之路!」只見藏劍見得小天塵和林大將軍誹謗神情,未有不虞之色,而是善解人意道。

  「啊!」

  「啊!」

  「啊!」

  只見小天塵三人聽得,連連出聲,卻是又驚又喜。而後又見他三人於這瞬息之間便躬身一拜,口中連連道:

  「謝前輩大恩!」

  「謝前輩大恩!」

  「謝藏劍大恩!」

  「哈哈哈!但叫聖子知道,我九天教光輝普照之下,絕無不可辦之事,絕無不可成之事!」只見藏劍見得小天塵三人躬身致謝,振身大笑道,傲氣無邊。

  是夜,柳飄搖丹田恢復,一步先天。

  是夜,柳茹百脈具通,連破五鏡至鍊氣大圓滿,只待後天真氣轉化先天真元,就可化身先天女修,讓人艷羨。

  是夜,眾人無眠,但至晨曦微藹之時,元氣飽滿,精神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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