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違者!打斷腿!
功德殿外殿,肉身先天界傳送法陣。
林霸天四人剛剛現身,就聽有大喝連起:「狂徒霸天現身!」
「狂徒霸天現身!」
「狂徒霸天現身!」
「快快快!」
「圍住!」
「圍住!」
「秦師兄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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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
「圍住!」
「千萬不能讓他走脫了!」
林霸天四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團團圍住,先天、金丹、天上地下。見狀,面色皆瞬間一驚,而後又是一喜,看這氣氛,莫迦南這把火,燒的那是真旺啊!
前因後果剎那理清,林霸天也就不欲現在就起干戈,只見他一拳轟出,身前圍困弟子瞬間人仰馬翻,漏出一條道來,四人見縫插針,突圍而出。
但身後圍困之人卻是瞬間震怒,一邊大喝,一邊急追而來。見狀,四人無奈,只得先向蒼梧峰下『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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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如淵如獄,但蒼梧峰下,卻亮如白晝。只見此時,成千上萬先天金丹弟子,正燃燒真元,照亮古樹密林,一寸一寸搜尋狂徒霸天藏身之地。
「一隊,向東搜索!一旦發現,立即相招,不得擅自出手!」
「二隊,間隔十里,跟著一隊!一隊若有發現,立即圍堵!」
「三隊,向西搜索!一旦發現,立即相招,不得擅自出手!」
「四隊,間隔十里,跟著三隊!一隊若有發現,立即圍堵!」
「諸位且請用心,一旦困住狂徒,待秦師兄擒住後,必有重酬!」
「諸位也需小心,狂徒力強,千萬不可擅自出手!」
……
少陽峰,拓跋旦丁石室。
「大哥,現在你的名聲可比宗主還要響亮千百倍!」只見曾高一臉崇拜之色,挪揄出聲,嘻嘻笑道。
林霸天聽得,莞爾一笑,正待開口,但卻被莫迦南搶先一步,只見他神色沉重,擔憂道:「大哥,明日就是大戰之期,你?」話不盡言,其意自明,林霸天明日能否一戰而勝,橫推問鼎,他憂心忡忡。
「小六辛苦了!」
「明日且看大哥如何抽打他們就是!」
「哈哈哈!」
林霸天信心十足,說完,抬手抽打動作,接著又哈哈輕笑起來。
莫迦南聽得,稍稍安心,但又接著遺憾聲道:「大哥要是能再突破金丹就更好了!」
「無妨!」林霸天信心十足,擺擺手道。說完,見莫迦南仍擔憂神色,又接著寬慰道:「金丹而已,隨時可破!只是,你不覺得以先天境抽打他們更有勁道麼?」
「你的委屈,可不能就這般輕易放過!」
「哼!」
但見他說著說著,神色漸漸陰沉,聲音也跟著狠戾起來。卻是這數月間,莫迦南如何過的,雖然沒有一言一詞提起,但一葉落而知天下秋,他剛剛出得肉身界那片刻時間,就已心裡有數。
因此,心裡怒火升騰,直欲當場就大打出手,但未免節外生枝之故,才暫時按捺下來。
遂因此,他決定直接以先天境修為開啟假聖之爭,一路橫推問鼎。
如此一來,他不止將更加名副其實;同時,也能讓這數月間『追殺』莫迦南的那些弟子們更加刻骨銘心。
什麼金丹天驕?被先天境碾壓!要他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要他們一見到他林霸天和他林霸天的兄弟,就得繞道走。比狠?他林霸天可以更狠!
「大哥!」莫迦南聽得,感動不已,一句大哥,也有些許顫動。
林霸天見狀,拍拍莫迦南肩膀,又接著寬慰道:「你先休息一番!明日要有霸天氣勢,可不能這般謹小慎微!」說完,又轉向拓跋旦丁道:「拓跋師弟,你去煉製一張十丈大椅,明日用的著!」
「要法器級的,別師兄氣勢一震,就散架了!」
「是,師兄!」拓跋旦丁聽得不解,但還是立即應承下來,說完,就起身向石室外走去。
曾高見狀,急忙起身道:「大哥,我也去!」
「拓跋豆丁沒見過世面,不知何為氣勢,我去指點指點他!」
拓跋旦丁還沒走出石室,聽得此言,呼吸一滯,我拓跋旦丁沒見過世面?就欲回身反駁,但又聽曾高催促道:「走!師兄讓你見識一番什麼叫氣勢!」話畢,就見曾高螃蟹模樣,先他一步走出石室。
「師兄,我做什麼?」見諸人都有安排,於子建急忙出聲求事。
「你?」
「啪啪啪!」
「好好恢復,明日吶喊助威就交給你了!」林霸天神色一凝,拍拍於子建腦袋,如是道。
「師兄!痛!」於子建被拍,渾身一顫,急忙出聲。
「痛還不快恢復!」林霸天瞬間怒目模樣,重重喝道。
……
天玄歷,十二萬八千五百三十八年五月初五,天南域,混元宗,蒼梧峰,金陽脈。
卻說今日乃可靠消息,聖宗氣運之子霸天定下的聖宗假聖之爭日期。
而據可靠消息傳出至今的十月間,不止各種可靠消息瘋傳,還有氣運之子霸天的第一使者,朝陽脈十大驕陽之莫迦南以身說法,無不在證明聖宗的確有氣運之子誕下,且今日也必定是其定下的假聖之爭日期。
因此,就算心裡仍存質疑或不屑的先天金丹弟子,也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心理下,也不敢不至金陽脈觀戰或參戰。畢竟,要是傳言為真,而自己卻沒來,以後得見氣運之子霸天就得三叩九拜,這擱誰身上都吃不住。
因此,只見晨曦微藹之時,金陽脈就已雲集聖宗數十萬先天金丹後輩弟子,將金陽脈千丈擂台圍得水泄不通。
而不管是內宗弟子還是外宗弟子,不管是抱著萬一心態而來還是純碎看熱鬧而來,反正九成九的先天金丹弟子都到了;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一?估計也沒人敢不來,現在未至,無非顧忌臉面而已。
「師兄,您可有見過霸天聖子?」
「師兄無緣!不過不用遺憾,再等片刻就能見得了!」
「不知霸天聖子何種風采?」
「霸天!霸天!不是霸道風采就是天道風采!」
「什麼是天道風采!」
「待會兒見得就知道了!」
「謝過師兄!」
……
「師兄,待會兒你參戰嗎?」
「功德你出?」
「呃!」
「師兄,你說霸天聖子是真有其人,還是為搶功德的強大師兄?」
「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來搶功德的!」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問鼎我聖宗後輩弟子第一人,他就是假聖!他就是氣運之子!」
「師兄說得在理!」
……
「師姐,霸天聖子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搶!」
「恩!」
「師姐,你發誓!」
「……」
「什麼破聖子?一個流氓罷了!」
「你!」
「不對,是一個流氓頭子!」
「嗚嗚嗚……」
……
時間緩緩逝去,及至巳時三刻。
只見此時,天邊突然傳來一聲大笑,而不待大笑聲畢,就見一十丈青蛟破空而來。而後又不待分出蛟上何人,就又聽嘭的一聲巨響,大比擂台中央已豎一十丈金色巨倚。
眾人見狀,急不可耐看去,卻又被初陽照射下的金色巨倚瞬間刺得緊閉眼帘,而待一息之後,才勉強虛眼觀瞧。
只見金色巨倚,其上一座四台,座上一六尺俊朗少年,面帶肆意笑容,揮手致意;四台左右各二,左一青年胖子,神色傲然,抬頭望天;左二八尺壯漢,面色微紅,略顯尷尬;右一朝陽脈莫驕陽,神色冷冽,不屑一顧;右二方頭大耳青年,頭上頂蛟,陰沉面色。
終於得見氣運之子霸天真容,數十萬先天金丹弟子瞬間譁然。
「干,就是個小屁孩!」
「小不小有什麼關係,實力唯尊!」
……
「原來是他!」
「姬爺相識?」
「當然!」
「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姬爺!」
「那叫什麼?」
「澤爺!」
……
「這流氓頭子,真不要臉!」
「哼,你剛才還不是哭了!」
「姑奶奶是被刺眼了!」
「就是哭了!」
「花痴!」
「男人婆!」
「你!」
……
「花哥兒,你說咱們會不會做錯了?」
「不會!」
……
「不是大爺!」
「大爺,你在哪裡?小河都尋你五年了!」
……
「這小子好似在哪見過?」
「傳法殿,熊前輩!」
「是他!」
「有的瞧了!」
……
「承北王,你藏經殿弟子都這般刺眼嗎?」
「戰天王,你戰殿弟子又何嘗不是?」
「嘿嘿!」
「哈哈哈!」
……
「蒼穹王,你器殿弟子不行啊!」
「哼!」
「師妹,這一遭過後,有勞你了!」
「師兄放心!」
……
「宗主,這小鬼要是真橫推而過,這假聖是真是假?」
「弟子們認為是真就真,弟子們認為是假就假!」
「呵呵,無斷!無斷!」
「小池瑤!」
……
「尊者?」
「咔咔咔咔!……」
……
卻說林霸天聽得嘩言四起,不僅沒有絲毫不虞,反而神色還更加振奮。只見他一邊拍著金色大倚,一邊對左右四人一蛟道:「看見沒有,什麼叫氣勢?這就叫氣勢!直接刺瞎他們雙眼!」
說完,見拓跋旦丁臉色微紅,瞬間一惱,又輕喝道:「拓跋師弟,你臉紅什麼?」
「好好跟著師兄學學,你這樣成不了大事!」
話畢,又見於子建面色陰沉,拍拍大倚扶手,接著道:「青蛟,站這來!」
「你這樣有損於師弟臉面!」
「某爹紫龍王!」青蛟抬頭望天,神色傲然,不屑一顧。
「恩!」林霸天一聲悶哼。
「這就來,這就來!」
處理完自己的身邊事後,林霸天站起身來,轉向四周數十萬後輩弟子,環顧一周後,神色一肅,開口振喝道:「我,林霸天,聖宗後輩弟子第一人,聖宗假聖!」
「旦有不認可者,午時之前,可上擂挑戰!」
「若沒有,至今日午時之後,凡聖宗弟子,凡境不至通玄者!」
「見我,需大師兄稱之!」
「違者!打斷腿!」
但見他喝聲出口,便如浪潮般四下奔騰,數十萬先天金丹弟子,無不直覺聲隆震耳,直透心底;而後就見嘩言瞬間消匿,只余林霸天震耳之言四傳,聽得數十萬弟子無不打心底里崇拜和仰望。
卻是不管林霸天是否真有無敵實力,是否真能橫推問鼎,單單他這齣場氣勢,單單他這於聖宗數十萬弟子面前的振喝之言,就無不說明他的勇氣和無畏,無不道明他的決心和信心。
當然,管中窺豹,也可看出他的確深有實力,霸道無邊。
而今何世?百族爭霸,大爭之世!因此,陡見自己族內有人風采絕世至廝,而且還是自己師兄,數十萬先天金丹弟子無不熱血沸騰、不能自已,甚至瞬息之後就有「拜見大師兄!」之言稀稀拉拉響起。
當然,單憑一番熱血言語就想證位聖宗假聖,也明顯不可能。因此,此時此刻,認可者少,不認可者多,如男人婆此等,聽得現在就有「拜見大師兄!」之言傳出,氣得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