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衣玄祝,青衣司馬


  諸天歸一第二卷潛龍在淵第一百二十九章白衣玄祝,青衣司馬日落日升,第二日一大早,林霸天五人攜五人高玉瓶,直向天虞峰而去,尋靠山王了解因果。

  但見此時,林霸天五人初入金丹,第一次可以憑仗自己修為乘風而行,遂連清瘦麒麟也得閒了,五人鼓盪靈元,風馳電徹,好不快哉。

  時間緩緩逝去,幾近半個時辰,終於從蒼梧峰行至天虞峰,混元宗五龍純陽福地十二大傾天主峰之一。

  但見此峰,高萬丈,闊?無邊無際,一眼望不到邊,一眼見不到沿,端的是雄峻非常,無與倫比。

  再見其上,殿堂樓閣幾不可見,盡皆百丈、千丈、萬丈論道擂台。

  而見此時,一眼望去,論道擂台之上盡對擂之人,無一空出之地;而擂台之外,也滿布觀戰弟子,時而凝神默觀,時而高聲喝彩。

  「大哥,壯觀與否!?」見林霸天神色吃驚,曾高大笑問道。

  「壯!」林霸天點點頭,說完又自顧自道:「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曾高聽得好奇。

  

  「怪不得你也這般壯!」林霸天一副原來如此神情,說完,一聲大笑。

  「呃!」曾高不解,半息之後才反應過來,但也沒有生怒,而是跟著大笑起來。

  笑畢,又接著道:「大哥,先去拜見靠山王,待事畢,再回來過過手怎麼樣?」

  「沒意思!」林霸天搖搖頭,不感興趣。

  「大哥,通玄破虛的前輩師兄!」曾高瞬間瞭然,又接著道。

  「好!」林霸天興致瞬起,一字鏗鏘。

  「走!」說完,一臉急不可耐,開始催促起曾高速度領路了。

  時間緩緩逝去,又是數百息時間,曾高領路下,五人終於行至靠山王所居之地,這無邊傾天之峰深處的一座千丈方圓小峰之下。

  只見五人剛至,還不待扣陣,就見山峰法陣自開,其間一道三丈方圓大門,沒有招呼聲傳出,更沒接領之人。

  「走!」曾高見狀,揮揮手,說完,當先一步跨入陣中,林霸天四人急忙跟上。

  又見法陣之內,千丈方圓小峰,其上不見殿堂,只有三座十丈樓閣,靜謐幽旎,但也平平無奇。

  又見山峰之間,沒有靈氣霧靄,沒有深幽古樸,更沒有宣威赫赫,如普通山嶽般,寂靜無聲,毫無生氣。

  曾高低頭領路,未有言語,林霸天四人也一般模樣,只顧低頭前行。

  但見三息之後,五人於中間那座樓閣前停下,曾高躬身開口道:「師叔!」

  「吱呀!」樓閣大門隨聲而開,接著終於聽得靠山王金石之聲:「進來罷!」

  五人急忙進入,但見靠山王正端坐於一方玉台之上,手中有金箔玉書翻起,又急忙躬身下拜道:「林霸天拜見前輩!」

  「曾高拜見師叔!」

  「莫迦南拜見前輩!」

  「拓跋旦丁拜見前輩!」

  「於子建拜見前輩!」

  而見靠山王聽得,卻沒有出聲回應,只是依然翻看著手中的金箔玉書。而林霸天五人不得回應,也不敢直起身來,就這樣一直躬身大拜之姿。

  或是金箔玉書實在有趣,靠山王深陷其中,及至十數個時辰之後,仍未回神招呼。

  而林霸天五人不得招呼,也就只能這樣一直躬身大拜著,且心裡還不敢有絲毫怨言,絲毫不忿之色也無。

  時間緩緩逝去,又是十數個時辰,至林霸天五人進屋已幾近三日,靠山王手中金箔玉書終於落下。而後就見他緩緩抬起頭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開口淡淡道:「尋本王何事?」

  「小子已尋得百萬、功德,特來孝敬前輩!」聽得靠山王開口,林霸天躬身之姿不改,急忙振聲回道。

  「還有何事?」靠山王可不在乎什麼百萬、功德,因此,又聽他接著道。

  「小子每每思及大過,夜不能寐,特再孝敬五瓶靈丹,已稍補罪過!」林霸天早有準備,張口即道。

  「還有何事?」顯然,靠山也看不上什麼五瓶靈丹,絲毫不作理會,又繼續道。

  「呃!」林霸天一時無言,不知如何應對。

  但靠山王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盯著他,林霸天六感靈覺,雖未抬頭,也不敢釋放神念探查,但他有一種如芒在刺之感;因此,心裡直覺這因果可能不會這般輕易讓他結過。

  遂再三思慮之後,又接著道:「前輩旦有吩咐,小子必竭力完成!」卻是聰明人,自己不知如何應對,那就把球踢回靠山王,你若有吩咐,我完成就是。

  「哼!本王金口玉言!」只見靠山王聽得,神色瞬間不虞,金石震響,呵斥開來。

  但聽其話外之意,又明顯就是有吩咐,不說,無非先前有過承諾,奉上百萬、功德,黎開被活劈的因果就此結過,他靠山王怎麼能出爾反爾,這不打他臉麼?這不讓人笑掉大牙麼?

  林霸天極有眼色,聽得此言,瞬間一臉焦灼,急急聲道:「小子罪過,惹前輩生怒!」

  說完,不待靠山開口,又振聲道:「但能為前輩效勞,小子三生之幸!」

  「請前輩給小子一個機會!」

  「師叔,這是我等小輩孝心,請師叔給個機會!」曾高見狀,急忙出聲附和道。

  「請前輩給個機會!」莫迦南三人眼色也不差,也急忙出聲請求道。

  「唔,本王玄孫之事早已結過!」但見靠山王聽得,神色一緩,點點頭道。

  「謝前輩!」林霸天聽得,振聲道謝。說完,就直起身來,一臉期待的望著靠山王,等候三生有幸的為前輩效勞。

  曾高四人有感,也一一直起身來,而後如林霸天一個模樣,望著靠山王,一臉期待,等候效勞機會賜下。

  靠山王見狀,點點頭,接著就一臉憂色,緩緩道來:「聖宗天執鐵律,但如今有弟子屢屢違反,刑殿毫不作為,本王甚憂!」

  話還未落,就見林霸天躬身抱拳,急忙接上:「小子願為前輩分憂!」

  「恩!」靠山王神色一轉,一臉欣慰,接著道:「那什麼白衣玄祝、青衣司馬,區區通玄小境,就敢視聖宗鐵律如無物!」

  「哼!」說完,又一聲冷哼,陰沉下來。

  「前輩放心,小子必叫他們知道何為天執鐵律!?」林霸天神色一沉,急忙振聲回道。

  「好!」靠山王神色再轉,一臉欣慰道好。說完,不待林霸天開口,又搖搖頭,低沉聲音道:「本王三年之後將巡百族戰場!」

  聞其音,知其意,林霸天又急忙道:「小子三年之內必讓前輩寬心!」

  「恩!」靠山王欣慰神色,滿意之聲:「這功德和靈丹,本王就先收下,待本王無憂之時,你來取回!」

  「去罷!」說完,擺擺手。

  「是,前輩!」林霸天五人再次躬身一拜,而後退出樓閣,退出千丈小峰。

  「大哥!……」退出千丈小峰,莫迦南一臉急色。但沒說完,就被林霸天搖搖頭打斷,而後又見他示意曾高速度領路走人。

  百十息後,五人遠離天虞峰深處,林霸天看向莫迦南,示意可以說了,而後就聽莫迦南急急聲道:「大哥,白衣玄祝和青衣司馬,你知道是誰嗎?」

  「祝安陽,司馬天賜!聖宗通玄境絕世天驕!」林霸天一臉陰沉,他當然知道,而且不止知道名諱,還大概了解他們的修為實力,那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匹敵的。

  但哪怕林霸天知道,莫迦南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來:「天賜大哥金丹境時,就比之前的金丹第一人顧宣強出一大截!」

  「而修至通玄後,實力更是十倍於金丹!」

  「且據我所知,天賜大哥在先天境時,就已修得肉身先天!」

  「如今是否修成四境金身不知,但就算未有修成,也應相差不離了!」

  「而祝安陽,能與天賜大哥爭鋒十數年,也必然分毫不弱!」

  「恩!」林霸天點點頭,一臉陰沉。

  「如果同境相爭,大哥必勝,但現在……」莫迦南擔憂不已。

  「不是還有三年麼?」林霸天神色一緩,輕笑道。卻是他有無敵信心,可不會被兩個通玄境的絕世天驕就給嚇住。

  「三年,修至通玄?」莫迦南仍然憂心忡忡。

  「事在人為!」林霸天振聲以回,說完,又接著自嘲道:「總比接靠山王大刀來得容易!」

  「恩!」莫迦南雖然心憂,但還是點點頭,贊同道。

  「他倆怎麼違反聖宗鐵律了?」暫時拋下憂心,林霸天又好奇起來。

  「大哥,你聽聽他倆名諱!」曾高失笑,直直道。

  「白衣玄祝,青衣司馬?」林霸天念叨起來。

  「對,就是一個白衣,一個青衣!」曾高輕笑道。

  說完,不待林霸天開口,又接著道:「聖宗鐵律,凡鍊氣弟子,著白衣,系青色腰帶;凡先天、金丹弟子,著青衣,系藍色腰帶;凡通玄、破虛弟子,著藍衣,系紫色腰帶;凡天位、涅槃前輩,著紫衣,系黑色腰帶!」

  「當然,這是指聖宗正式場合,必須如此穿著!」

  「外出任務,歷練,攻伐等不需!」

  「但他們兩人,從先天境起,就一直白衣青衣,且還不分任何場合!」

  「但因為實力的確強橫,聖宗後輩之中的絕世天驕,所以刑殿也沒有在意過!」

  「嘿,現在靠山王看不下去了,他倆要倒霉了!」

  「不!他倆馬上就要倒霉了!」

  「祝安陽不是你師兄嗎?」拓跋旦丁見曾高一臉幸災樂禍,好似不解,出聲疑道。

  「師兄和大哥能比嗎?」曾高一臉鄙夷,理直氣壯。

  「啪啪!」林霸天一臉欣慰,啪啪曾高肩膀,以示鼓勵。拍完,又接著問道:「司馬天賜師尊是誰?」

  「殿主戰天王!」曾高張口即道。

  「都是忠義王師侄輩!」

  「他倆也是大哥你師侄!」

  「哈哈哈!」

  說完,又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實力唯尊,何來輩分!?」林霸天腦袋清醒,搖搖頭,又接著道:「走,去器殿!」

  曾高修得肉身先天,且又一步金丹大圓滿,一直惦記著試試實力,見狀,急忙出聲道:「不過過手了?」

  「你們先去!」林霸天又背『外債』,直欲先煉製本命法器,再回來試手。

  「走!」說完,就見他轉向拓跋旦丁,催促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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