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昆吾重刀
諸天歸一第二卷潛龍在淵第一百三十一章昆吾重刀俗話說,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因此,無論林霸天有多麼不信任拓跋旦丁,最終還是沒磨過拓跋旦丁的決心,將他那來得太、太、太不容易的血紋神金,交給了拓跋旦丁煉製。
至於要求,旦有一個,須得符合他風華氣質!何為風華?自己悟去!
再說拓跋旦丁,神金到手,雖然不是自己的,雖然只是煉製成器過過手,但也一臉激動,興奮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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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神金稀有,但有機會煉製神金的器道之修更是稀有,無不引以為傲。
而他拓跋旦丁,雖然忠於器道,雖然煉器天賦的確出眾;但如今之境,別說器道宗師,就連器道大師的門檻都還沒有摸到。
但此時,他也有了器道宗師們的待遇,得以親自煉製神金;是以,激動得不能自持,久久沒有開工,抱著血紋神金激動傻笑,看得林霸天滿臉後悔懊惱。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二十息,拓跋旦丁一直傻笑狀態,林霸天后悔之色淡去,陰沉似水,一聲冷哼。
「哼!」
冷哼入耳,如雷霆炸響,拓跋旦丁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見林霸天陰沉神色,急急道:「師兄息怒!師兄息怒!」
「旦丁在思考!旦丁在思考!」
「師兄風華絕世,旦丁每每思及,便不由自主沉迷!」
「對!不由自主沉迷,不可自拔!」
說完,見林霸天面色好轉,輕出一口氣,又接著道:「師兄煉體鍊氣同修,皆大開大合,霸道絕世!」
「遂直覺師兄本命法器,當以至重、至煞、至烈的血紋神金為主,再輔以陰寒的天外寒耀和沉堅的沉星隕石、、、」
但話沒說完,就被林霸天打斷,只見他擺擺手道:「你自己決定,煉得師兄滿意,師兄有賞!」
「要是煉得師兄不滿意,哼!後果你自己想去!」說完,不再理會,閉目凝神恢復去了。
卻是神金到手,又交給了拓跋旦丁煉製,他就不欲再管了,只要法器,令他滿意的法器。
至於不滿意的法器,拓跋旦丁自己想想後果去。
但見拓跋旦丁聽得,不止沒有絲毫不虞之色,反而還一臉堅定,一副誓必煉出師兄滿意的驚天神器模樣。
接著見林霸天不再理會,直接閉目凝神開始恢復,遂又站起身來,向林霸天躬身一拜,而後便拿著神金走出石室,去尋他師尊蒼穹王相助了。
原來神金自有天地規則銘刻,或也可說是自含天地規則,須得同含天地規則的神焰方可熔煉;而同含天地規則的神焰,要麼天生地養,要麼就是那些可引動天地規則大修的本命神焰。
因此,拓跋旦丁雖欲親自煉製,但也須可引動天地規則的天位王者境的大修相助,否則連熔煉神金都做不到,還談何煉製成器?
時間如流水,轉瞬即逝,距拓跋旦丁去尋他師尊蒼穹王煉製林霸天本命法器,已過去足足一月。
而一月時間過去,林霸天除了當時燃燒掉的三滴本命精血才只恢復一滴,其餘傷勢盡已恢復如初。而剩下的兩滴本命精血,如需完全恢復,要麼有大補靈物相助,要麼就只能再耗數月時間於修煉恢復。
只見此時,他正於百無聊奈之中,翻看起拓跋旦丁的煉器藏經《器道普錄》,看得是津津有味,深陷其中。
一日時間轉瞬即過,兩日時間轉瞬即過,三日時間拓跋旦丁扛刀而入,也沒有回過神來。
「師兄!師兄!」只見拓跋旦丁入得石室後,一臉振奮之色,但見林霸天看書模樣頭也不回,急忙大呼開來。
聽得呼聲,林霸天緩緩回過神來,一臉意猶未盡,好似此時神金大刀於他都再無興趣,眼裡只有煉器大道了似的。
拓跋旦丁見狀,神色一滯,以為自己煉刀耗時太久,惹得林霸天有怒,遂又小心翼翼道:「師兄!」說完,又立即從肩上挪下大刀,雙手托舉呈上。
卻說林霸天回過神來後,見得拓跋旦丁雙手托舉的血色大刀,瞬間就將眼裡的煉器大道拋之九霄雲外,只余血色大刀倒映,血色閃爍,深沉凜冽。
而後瞬息之間,就見他單臂持刀,於石室內揮舞起來。
不見震喝大嘯,不聞風雷炸響,不感威壓撲面。
只見他如凡俗刀客般,一刀兩刀三刀,橫劈下掛上寮,動作緩慢,氣勢平淡,毫無霸氣可言。
但落在拓跋旦丁眼裡,卻讓他滿臉驚惶,渾身輕顫,直有踏入黃泉血獄之感。
原來血色大刀入眼的那一剎那,林霸天心有所感,瞬間悟得自己金丹極境之路,由霸道至凡道,由霸刀改凡刀,兩道轉換,合一由心,極境可成。
然後就隨著心中所感練起刀來,出刀揮刀收刀,橫刀下刀掛刀,就這般緩慢而平淡的練著,隨時間緩緩而逝。
然而拓跋旦丁沒有防備,瞬間陷入他刀勢之中,一會兒血刀臨身,直覺呼吸難繼;一會兒血刀陡匿,又瞬間心緒大喜。
而這般轉換實在太快,讓他一顆心好似懸於天外,又好似跌入血獄,不得剎那消停;因此,滿臉驚惶,輕顫不已。
時間緩緩逝去,足足一個時辰之後,林霸天才終於停了下來,只見他一聲大笑,大讚開來:「師弟好手藝,師兄甚是滿意!」
林霸天停下練刀,拓跋旦丁終於得以消停,聽得此言,心裡一滯,什麼叫師弟好手藝?我拓跋旦丁一來不是販夫走卒,二來不是廚子伙夫,什麼叫好手藝?這是煉器大道好不好!?
但此時,他經林霸天刀勢威懾,渾身大汗淋漓,心悸顫動,遂也沒有駁斥的心情,只是低聲嘟噥一句:「師兄滿意就好!」說完,仍一臉後怕之色,依然輕顫不已。
「師弟辛苦了!」林霸天聽得,又感謝了一番。
說完,就見他舉起手中血色大刀細細觀瞧起來,卻是先前一入眼就陷入了練刀之中,此時終於得閒,須得好好欣賞一番。
只見此血色大刀,長過丈許,寬過三尺,單面開刃,背厚如臂。
又見此血色大刀,通體腥紅,煞氣凜冽,無有流光溢彩,但卻至寒至烈。
「哈哈哈!」林霸天細瞧之下,更加滿意,大笑開懷。
但見他笑畢,又一聲震喝:「今賜名昆吾,納本命重刀!天高地厚?且隨我劈開一觀!」
「哈哈哈!......」
大笑聲畢,又見他神念瞬間散出,盡覆昆吾重刀;接著又見他渾身一震,一滴精血至口而出,懸於刀尖,至刃流轉。
時間緩緩逝去,一息之後,神念收回,精血隱匿,昆吾重刀金戈鏗鏘自起,震石室桌裂椅碎,塵灰撲簌而起。
「哈哈哈!」林霸天見狀,又是一聲大笑,十息不止。
「哈哈哈!」拓跋旦丁見狀,神色至沉而改,一臉振奮,接著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卻是一個收得滿意大刀,大笑開懷;一個煉得滿意大刀,大笑開來。
年輕人就是這般朝氣活力,旦有收穫,相由心生,喜不自勝。
但見大笑聲畢,拓跋旦丁心情也迴轉,振聲開來:「師兄,血紋神金甚小,只有六萬七千鈞!」
「旦丁多輔了些沉星隕石,湊足了十萬重鈞,所以才煉得這般大小!」
「甚好!甚好!」林霸天眼裡只有昆吾重刀,一眼不離,大笑回道。
拓跋旦丁一臉振奮,又接著道:「塵星隕石和天外寒耀終不如先天神金,師兄日後若尋得至堅至寒神金,煉入昆吾,靈寶也必可成!」
「嗯!嗯!」林霸天一臉驚喜,直直點頭。
「師兄,如今昆吾雖然只是上品巔峰法器,但有血紋神金為基,威力比之下品法寶,也絲毫不差!」
「而且加持其上的九百九十九重法陣,盡皆重煞法陣,一旦引動,威力至少倍許!」
「如果師兄步入通玄,法陣也可一步疊加至九千九百九十九重,一步下品巔峰法寶!」
「而且旦丁師尊有言,血紋神金雖小,但也至少可疊加十萬法陣,煉至上品法寶!」
說完,仍一臉振奮之色,卻是此刀神金為基,他親手煉製,不止刀好,他也大有收穫,且還不會比享林霸天假聖氣運,一步金丹大圓滿來得小了;因為他是器道之修,道途進步甚於修為進步。
「好!好!好!」林霸天聽得,滿面春風,連連道好。
話畢,眼神終於從重刀脫離,神念一動,丈許昆吾重刀瞬間化作一縷血色流光,沒入丹田不見。
「哈哈哈!」而後,又是一聲大笑傳出,放浪至極。
……
初得本命法器昆吾重刀,林霸天直欲試試手,遂直奔戰殿而來;而拓跋旦丁因煉製神金成器,大有收穫,急需閉關體悟,遂未跟著一道。
卻說戰殿所屬天虞峰,無邊無際,滿布百丈、千丈、萬丈論道擂台。
而見此時,其一萬丈論道擂台之中,正有兩青年修士大戰火熱。
其一青衣藍系,明顯的聖宗金丹弟子;而另一青年,卻是青衣青系,且青衣之上還縫製有三葉蓮花,與聖宗弟子穿著大相逕庭。
但見他兩人正大戰火熱之中,卻突見有破空嘯聲傳來,還不待反應,就又見一抹血色從天而降,砸出一聲轟隆巨響,論道擂台都好似有震顫開來。
而待反應過來後,就見一身高丈二、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身立擂台中央,且其肩上還抗有一丈許血色大刀,腥煞烈氣隨著墜地氣浪四散開來。
聖宗金丹修士見狀,雖驚但怒,就欲開口喝罵,但卻被凶神惡煞的彪形大漢搶先一步。
只見他一腳跺地,氣浪陡急,接著就是一聲大笑傳出:「哈哈哈!」
「此擂大爺包了!」
「誰不服!?」
「一戰!」
「哈哈哈!」
「大爺功德多多,勝者一萬彩頭!」
「哈哈哈!」
「敗者,滾蛋!」
「大爺可看不上你們那點破爛玩意兒!」
「哈哈哈!」
此人卻是林霸天無疑,為了避免被聖宗弟子認出,不得盡興一戰,遂又變換身形,彪形大漢示人。
但見他大笑聲畢,聖宗金丹弟子終於插上話:「這位師兄,師弟現在正與青蓮宗的師兄印證,你、、、」
「滾!」林霸天銅鈴巨目一瞪,一聲大喝。
「你!」聖宗金丹弟子氣急。
「戰!」見狀,林霸天又一聲戰喝,接著血色大刀橫臂,獵獵風聲陡起,威壓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