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想當姐姐的靈寵～
三人目光不由地落到呦呦身上。
呦呦打了個嗝抽抽噎噎，「我、我太想娘親了嗚～」
委屈得又要哭。
「你娘親…」青炎手忙腳亂，也不知道咋安慰。
話說好像是沒瞧見它娘親，進入這方空間後那種壓迫感還沒有在外面強烈。
尤其是在靠近泉底冰錐後。
這裡雖然沒什麼東西，光禿禿的就剩幾棵水草，可卻並不冷，反而還讓人覺得有些溫馨。
呦呦肉乎乎的爪爪一指。
「外面那些，就是我娘親。」
破殼那日，是它見娘親的第一面，也是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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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外面的人類殺了進來。娘親為了保護它，一直護在它身前，用生命造就了現在的它。
娘親和那些人類都死在了外面。
死在，它面前。
所以它日日守在這裡，守在娘親身邊。眼睜睜看著，娘親的身體一點點消失。
雲挽離感到愧疚，「對不起啊呦呦，我剛才，還鑿了你娘親的屍骨。」
難怪，那些冰錐是向上生長出來的。
原來就不是冰錐，而是呦呦娘親留下的骨骸，在呦呦帶有寒氣的眼淚浸泡下骸骨形成的冰柱。
可…她鑿開的那些冰，似乎只有冰。
圓乎乎的大腦袋低下蹭了蹭她發頂，呦呦悶悶不樂道：「那些不是娘親的屍骨了，是我在屍骨腐化消失後，控制水凝結而成的骸骨形狀。」
「所以姐姐不用內疚！」
只要它在，娘親就在它身邊。
但它明白的，娘親真的離開它了，它只是…只是有點捨不得。
「姐姐，你有辦法帶我回家看看嗎？」長這麼大，它還一次都沒回去過。
等它想回去的時候，卻又回不去了。
所以它努力鍛鍊，爭取把自己變小一點，至少能通過回家的路！
但失敗了…還越來越大！
雲挽離沉默了一瞬，「有是有，但這對你不好。」
沉洲和青炎也不知呦呦屬於什麼靈獸，而她努力回想挽離仙尊的記憶還是依舊什麼都沒得到。
可讓呦呦變小的方法的確有一個，那就是成為他們其中一個的靈寵。
但如此，呦呦便會失去自由。
「姐姐，其實我在這也沒有自由。」呦呦吸了吸鼻子，下定決心。
「我只當姐姐的靈寵！」
其他人，不要！
而且它能看出來，姐姐絕對是他們裡面最厲害的！居然有五條靈根呢！
「呦呦最喜歡姐姐！」
沉洲冷呲了聲，修煉去了。
青炎撓撓頭，「小師妹還是水靈根嗎？」
反正他也沒想過收靈寵，就算要，呦呦也不適合他呀。若靈寵與自身元素不匹配，修煉時很可能遭到反噬。
但小師妹不是煉器師嗎？
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下，雲挽離掌心召喚出水球。
不遠處，聽他們說話就煩躁的沉洲餘光掃來，愣了一瞬。
她怎麼會是水靈根？
……
沉洲青炎留在了洞外修煉，沒去打擾呦呦。
「看來真的過去好久好久啦。」
呦呦在前面開路。
現在它差不多到雲挽離膝蓋位置的高度，但還是胖乎乎的，大可愛變成了小可愛。
這是一條狹長的洞穴隧道，山壁因為常年未經打攪，長出了各式各樣喜水植物，青青綠綠下，還有鑲嵌在山壁里會發光的冰白色靈石。
再往前，更亮了。
是一個巨大的水晶石洞穴，裡面全是未被開採過的天然靈石。
最中間的水晶簇上，被鑿刻出約莫雲挽離懷抱大小的淺坑。坑的邊緣處理光滑，還有很明顯的抓痕。
那是呦呦的娘親，為它打造的小窩。
窩的邊緣，散落著拳頭厚度的蛋殼，零零碎碎，但乾淨如新。
這裡沒有任何變化。
呦呦撿起蛋殼抱在懷裡，聲音哽咽。
「這是娘親留給我的……」
撿完蛋殼，它坐到水晶窩裡。雖然沒有這裡的記憶，可它知道，這是娘親和它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地方。
是它們的家。
呦呦哭著哭著睡了過去，雲挽離就在旁邊安靜陪它。
洞中靈氣更甚，往她體內鑽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她盤腿而坐，調動水靈氣修煉。
或許，她可以將此處帶走。
水晶靈石簇中的靈氣瘋狂洶湧進雲挽離身體。
「叮鈴～」
戴在她手腕的空間鐲發出聲空靈輕響，原本只是素鐲突然多了一隻指尖大小的鏤空雕花金鈴。
幾朵桃花似是有生命般。
*
「四長老，還沒調出他們三個的畫面嗎？」
秘境外，宗主大殿。
幾位仙尊和各峰長老齊聚，大殿中間展開的無數水幕，正是進入各峰秘境試煉的弟子們的畫面。
可其中一個，始終停留在吃烤魚的畫面。
是雲挽離三人組的水幕。
操控水幕的黑鬍子長老急得手忙腳亂，不論怎麼調試都無法轉變。
藥峰仙尊一身標誌性綠袍，面上始終掛著沒睡醒似的倦意。
懶散又無所謂。
「長老莫急，許是進了什麼未開發陣法罷了，出不了什麼大事。」
在場眾人：……
這還不急？！
起初他們還騙騙自己是水幕出了問題，可現在藥峰仙尊一句話，直接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藥尊，那裡面可是有你的親傳弟子！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有人問。
藥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坐，「擔心又能怎樣呢？還不是只能慢慢解決。」
試煉開啟前不僅要清掃秘境危險，還需花時間調整進入秘境的限制。
那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如今秘境限制僅金丹初期及以下的修仙者進入，就算雲挽離他們遇到什麼不可控的危險，他們也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高位上，溫玉淺笑安然。
「各位稍安勿躁，再不濟，他們也能做最壞的打算來保護自己安危的。」
「大不了就重修，和來年的新弟子一起，再考一次便是。」
再者，他相信挽離能處理。
眾人：……
宗主，要不說你倆玩得來呢。
「有了有了！畫面有了！」水幕前，四長老激動大喊。
他就說嘛！
水幕絕對沒有問題！就算有問題，他也能搞定！
畫面中，一黑一青兩隻落湯雞先後從容或狼狽地上了岸，正用力擰乾衣袍的水。
「哎？怎麼沒瞧見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