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未拔刀的少年
幾人既歡喜又害怕。
「小師姐,這爆炸球要怎麼保管啊?還有怎麼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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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遲遲不敢從雲挽離手中接過去。
害怕!
都知道爆炸術接觸空氣中的靈氣便會引爆,那麼大一坨放一起,真的沒事嗎?
而且還是用靈力托舉!
爆炸球是被雲挽離托在掌心的,它們在她手中起起伏伏,像是一個個紅色氣球似的。
雲挽離擺擺手,「安啦安啦~我給它們做了靈氣隔絕,使用時用你們的靈力像是隔空取物那樣,將它取出來用的時候再打出去就行啦!」
「嗯,簡單說就是拿東西和丟東西一樣。」
這個想法,其實她是參考的馬蹄爆爆珠,雖然兩者毫無關係,但不妨她腦洞大開呀!
修仙,擁有無數可能!
如此解釋,眾人清楚多了。
他們樂呵呵把爆炸球分了,存放在儲物空間裡。
不論是什麼等級的儲物空間,在煉製時都注入了靈力,在他們各自的儲物空間認主後,裡面的靈力便會轉變成他們自身的靈力。
這是為了防止其他修士奪走儲物袋占為己有。
當然,若是遇到實力比他們強出太多的修士,那就沒什麼大用了。
可這正好方便了他們在儲物空間存放爆炸球!
「一閃一閃的,像星星一樣!」林悅悅喜歡極了,都有些捨不得用。
畢竟以前在她印象里,靈修就是那種很討厭很討厭的傢伙,動不動就用爆炸術偷襲。
被炸到的話,渾身都會變得髒兮兮的!
不過劍修姐姐雖然變成了靈修,可她的能力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小姑娘都快黏雲挽離身上了,沉洲莫名看她不順眼。
他默默往雲挽離身邊靠了靠,不經意似的袖擺拂過她指尖。
雲挽離抬眸,對上一雙黑葡萄似的水靈靈還有點可憐巴巴的大眼睛。
她墊腳,輕鬆揉到他的頭。
「你當然也有啦!」
沉洲直起腰,心滿意足收入空間戒中。
他當然要有,這可是師尊親口說的,別人有的他也會有。
不能說到不做到哦。
要是師尊忘了,他不介意提醒提醒呢。
雲挽離轉頭又給了青炎一份,成就感滿滿!
原本還擔心沒什麼新意呢,不過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而且現在她看沉洲,越看越順眼。
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又乖又順,除了不笑的時候帶點攻擊性,平時怎麼看都不像是大壞蛋嘛!
不過到現在雲挽離偶爾想起來都不明白,原著作者到底想寫什麼。
沉洲作為男主被虐成那樣,最後因為惡毒師尊成了修仙界的眼中釘肉中刺,即使他身為男主,那後面又能怎樣翻身?
殺光修仙界?
或者是毀滅世界?
反正她想不到,也理解不了。
哪有不愛自己親生孩子的父母?
可雖然從小就失去父母的雲挽離卻不知道,在世界上,真的會有不愛自己孩子的親生父母。
因為他們不曾被愛過,不知道什麼是愛。
只知道曾經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於是便也這樣對孩子。
不是他們不愛。
而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去愛。
*
有了洛陽三人的加入,他們隊伍就只差刀修了。
「我們先磨合吧,刀修太稀少了。」
作為隊伍唯一一個比較穩重、整日煉器還對外界事物了解的於堯,成了這支隊伍的百科全書。
其他人宅的宅,害羞的害羞。
還有看起來最靠譜的雲挽離和沉洲,除了實力強些,對其他事幾乎不甚了解。
看雲挽離的表情,沉洲現在更能確定,她不像是裝作不知道的了。
而是真不清楚。
可,為何?當真如宗主所說,她有些失憶?
但有些時候,似乎連修仙界幾歲孩童都知道的事,她卻不知。
就像是完全不了解這裡一樣。
實際上,雲挽離確實不太清楚,畢竟她所知道的只有原文中提到那些,只要看到過,她絕對不會忘記。
沒提過的,她當然不知道。
山中禁制並不難進入。
只要他們帶了弟子令牌,禁制自然就能識別出他們身份,放他們進去。
並且能通過檢查他們的實力,將他們投放到適合的區域。
「又是這樣!!!」
某片林子,群鳥飛散。
青炎仰天長嘯,好不憋屈。
雖然他是築基後期,可他只是個藥修,藥修啊!
單打獨鬥跟送人頭有什麼區別?
至於其他人,修為相差不大,落地就在一塊兒。
四處瞧瞧,雲挽離忍不住笑,「看來要先去找咱們的奶媽了!」
「奶媽是什麼?」
他們從未聽說過這個詞。
雲挽離和他們講解,「就是藥修,團隊中藥修起到的作用,就是在關鍵時刻為我們提供合適的靈藥輔助我們,讓我們不至於死得那麼快。」
雖然幾乎每個修仙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些靈丹妙藥,可在戰鬥中意外隨時會發生,根本難以預測自己在當時會需要什麼。
可有藥修就不同,他們不僅會煉藥,所修煉的木靈根也有一定的治癒效果。
所以藥修雖弱,可卻是外出歷練團隊作戰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不過這只是我以前見過的一個團戰中,他們對藥修的稱呼而已啦。」雲挽離笑道。
新生手冊上有玄天山歷練場的區域地圖。
他們現在在最靠近山下的地方,越靠近山頂,禁制對他們的壓迫便越強。
往上找找,應該就能找到青炎。
雖然少人,但他們也不曾放棄過要磨合的想法。
畢竟除了雲挽離和沉洲有一同合作戰鬥的經驗,其餘三人完全沒有。
「前面有人打鬥。」
收回精神力探測,雲挽離示意身後幾人噤聲靠近。
林悅悅給一人貼了張銷聲匿跡符,他們就光明正大地蹲在高灌叢後,透過縫隙觀察不遠處的情況。
雙手持刀的小少年瞧著才十四五歲的模樣。
他手中緊緊拿著的那把被紅布包裹的重刀,幾乎和他一樣高。
面對其他人的挑釁,他一次又一次提著刀抵擋。
一次也未曾出刀。
「只是隔這麼遠看著,就感覺那把刀的氣息好不詳!」身旁有人低呼。
雲挽離視線直勾勾盯著那把刀。
有些熟悉…她似乎,知道它的名字。
「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