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黃金哪去了?(七千大章,求月票)


  另一頭,趙飛率領二科,徑直趕到火車站貨場。

  因為心裡著急,趙飛騎摩托車的速度比往常更快。

  再加上隊伍全是機動車,沒一個騎自行車的,抵達貨場,一看時間,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時間還很充裕。

  這麼多人來到貨場門口,門衛室立即有人出來,詢問哪個單位的,什麼事?

  趙飛跨在摩托車上,隔著貨場大門的移動鐵柵欄,遠遠就看到沿著貨場鐵道停著一列望不到頭的貨運列車。

  隨即裡邊門衛詢問,趙飛拿出安全局的證件。

  門衛看他們這麼大陣仗,心裡存著忌憚。

  但一看安全局的證件,又有些奇怪。

  

  在他印象里,似乎沒這個衙門。

  但看來人,清一水的警服,又是摩托車,又是汽車,不像冒充。

  他不敢擅自做主,把證件交還回去道:「這位同志,我得打電話向上級匯報一下。」

  趙飛瞅他一眼,沉聲道:「你可以匯報,但請先把門打開,別耽誤我們執行任務。」

  門衛一聽,不大樂意,想說鐵路貨場的管理制度。

  卻見趙飛一揮手。

  在隊伍最後的吉普車上,一下下來三個人,競然全都拿著五六式衝鋒鎗。

  門衛一看這陣仗,瞬間心裡一突,立即選擇閉嘴。

  同時也意識到情況嚴峻,這都動衝鋒鎗了。

  不敢廢話,忙按下開啟大門的電鈕,隨即跑到屋裡打電話向上級匯報。

  趙飛不理會他。

  大門開啟後,立即一揮手,直奔停在貨場邊上的火車。

  這裡,已經有鐵道緝查的人提前過來。

  剛才趙飛讓苟立德打電話,跟鐵路緝查發了協查。

  根據規定,鐵路緝查必須予以配合。

  趙飛翻身從摩托車上下來,支好摩托車,往前走幾步。

  此時,苟立德也從後邊的挎斗摩托車裡跳下來。

  他緊走幾步來到趙飛這邊,沖著那邊鐵路緝查的人叫道:「哪位是緝查處的張科長?我是安全局苟立德,這位是我們趙科長。」

  鐵路緝查來了十幾個人,為首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看見趙飛他們過來,上前迎了幾步。

  看清趙飛,不由吃了一驚,驚訝面前這趙科長的年輕。

  卻沒敢輕視,上前雙手握手道:「趙科長你好~剛才接到你們的電話協查,我們緝查處立刻出動。剛才初步搜索,並沒發現情況。」

  趙飛點頭,跟對方握了握手,先表示感謝,又道:「有勞兄弟單位同志,現在這裡交給我們了。」隨即沖苟立德使個眼色道:「你跟張科長去,別讓同志們白跑一趟。」

  苟立德立刻點頭明白,連忙拉著緝查處的張科長離開。

  雖然原則上不用,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緝查處這邊肯定不樂意。

  讓苟立德去安撫安撫。

  至於怎麼安撫,現錢肯定不行,卻不妨礙整幾條煙,一人拿個兩盒三盒的。

  回去之後,旁的不說,至少提起來,得說一句安全局二科的趙科長辦事敞亮。

  此時,貨場的劉主任也認出了趙飛。

  剛才緝查處的人來,就把他叫過來了。

  他看出趙飛,正是前兩天來提汽車年輕幹部,沒想到今天搞出這麼大陣仗。

  上前叫一聲:「趙科長。」

  趙飛笑了笑:「劉主任,還記著我吧?」

  劉主任連忙點頭,問道:「趙科長,這到底啥情況,需要咱們貨場這邊配合,一定積極配合。」趙飛沒問別的,先確認一下這列貨車什麼時候發車。

  這次劉主任沒含糊,立即答道:「上午十點發車。」

  趙飛點點頭,看來之前小張說的沒錯,抬手又看一眼時間。

  還有四十分鐘。

  趙飛視線掃視。

  火車旁邊,巨大的蓋著帆布的木材堆,已經不見了。

  空出來一大片地方。

  正對此處的鐵路上,火車有兩節車廂已經裝滿木材,正是剛從這轉運上去的。

  趙飛邊打量,邊走到火車旁邊。

  心念一動,開啟小地圖,確認藏黃金那根木料究競在哪節車廂上。

  豈料下一刻,趙飛的臉色一變。

  他就在兩節車廂中間,小地圖展開後,半徑有十一米,幾乎把這兩節車廂都囊括在內。

  只剩一邊有一兩米長度在小地圖外面。

  然而此時,小地圖上,這兩個車廂里競沒有出現金色光點。

  趙飛的一顆心頓時提溜起來。

  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踱著步子順著列車往一邊走動。

  隨著他走動,小地圖的半徑範圍延伸過去。

  很快就把這邊車廂給全部罩住,卻仍沒出現金色光點。

  趙飛不由回頭,稍微咽口唾沫,不禁心跳加速,調頭向另一邊走去。

  他注意力全在腦海中的小地圖上。

  這次他走的格外慢,生怕把剩下這幾米一下走完了似的。

  然而走的再慢,也只有幾米距離,很快就走到頭了。

  小地圖的半徑範圍把這邊車廂也囊括在內。

  趙飛的心沉入谷底:這邊也沒金色光點!

  這種情況,令趙飛始料不及。

  他的心念電轉,思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兩天,有人暗中把藏在木材里的黃金取走了?

  想到這種可能,趙飛不由一陣頭疼。

  他今天到安全局第一天,就敢直接帶人出動。

  全是基於這裡藏著黃金。

  就算抓不到什麼人,最終也查不出什麼,只要把這些黃金帶回去,仍是大功一件。

  但是現在,黃金沒了!

  我的黃金哪去了?

  趙飛差點叫出來,連忙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冷靜。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他不動聲色看向貨場的劉主任,眼神陰鷙道:「原先堆在這的木材都上車了?別處還有沒有?」劉主任嚇一跳,有點不明白趙飛意思,忙又看向那兩節裝滿木材的車廂。

  硬著頭皮,點點頭道:「都在這兒了,就這兩節車皮,上午剛裝完的。」

  趙飛聽他說完,皺著眉又看一眼小地圖。

  確認劉主任是白色的,沒問題。

  可是如果木材都在這了,黃金哪去了?

  趙飛不相信那些黃金會在這兩天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取走。

  上一次他來取車時,已經一再確認過,藏著黃金的木材,在木材堆的最中間位置。

  要想取出來,必須用叉車和吊車,把外邊木材全都清開,才能把那個木材拿出來。

  如果僅憑人力,根本不可能。

  趙飛心裡更篤定,那根木材肯定沒丟。

  想了想,沉聲道:「劉主任,貨場的裝卸隊由誰負責?剛才裝卸木材的人在哪兒?」

  趙飛一個勁盯著木材問,劉主任也意識到這批方縣林場的木材可能有問題。

  他更不敢怠慢,連忙跟身邊的人道:「你快去裝卸班,把陳班長和於副班長都叫來。」

  跟劉主任一起那名貨場工作人員,此時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聽劉主任命令,忙不迭跑出去。

  不一會兒,就帶回兩名穿著藍色的,油漬麻花工作服的中年漢子。

  來到近前,兩人都表情嚴肅。

  剛才過去那人已經跟他們說了一些情況。

  趙飛先打量二人,用小地圖確認都是白色,這才問起裝卸木材的情況。

  一聽是這事,陳班長立即看向旁邊的於副班長:「老於,這位領導說的木材,是你帶人裝的車。」於副班長搓著滿是油泥的手,顯得有些緊張,點頭道:「是我帶人幹的。」

  趙飛指了指之前堆放木材的位置:「那裡的木材都運到這兩節車皮上了,沒有漏的?」

  於副班長瞅一眼,點點頭。

  張嘴剛想說是,卻猛地反應過來,忙改口道:「是……不對,大部分都裝上去了。但最後剩了幾根,這倆車皮實在裝不下了。我們就跟車長商量,給裝到那邊兒去了。」

  說著,伸手往列車尾部指去,繼續道:「那邊也有三個裝木材的車皮,裝的不太滿,還有位置,能給放下。」

  趙飛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一亮,順著於副班長指的方向看去:「哪個車皮?帶路。」

  於副班長連忙答應,一邊往那邊走,一邊道:「就在車尾。」

  趙飛帶著人沿著列車往那邊走。

  貨運列車非常長,通常有幾十節車廂,有的重載列車甚至有上百節車廂。

  這列火車大概四五十節車廂,將近五百米長。

  走了半天,趙飛才隱隱看到車尾。

  幸虧火車站貨場足夠大,不然都要走到荒地上了。

  直至這時,趙飛終於看到三節裝運木材的車皮,也立即看出端倪。

  那三節車廂上裝的木材大多非常細,也就人的大腿粗。

  唯獨最後一節車廂頂上,卡著四根特別粗、顏色也更深的木材,跟車上其他木材明顯不是一批的。趙飛心裡一喜,不由得加快腳步。

  還沒到近前,就開啟小地圖盯著。

  直至靠近一些,一個碩大金色光點,陡然從小地圖的邊緣冒出來。

  看見這個金色光點,趙飛一直提溜的心終於是放下來。

  又往前緊走幾步,來到這節車廂旁邊。

  看一眼時間,剛九點二十分,距離這趟列車發車還有四十分鐘。

  趙飛心裡合計,不想耽誤列車發車的時間。

  真要那樣,他的權限不夠,肯定得請示李局長。

  趙飛當即對跟過來的劉主任道:「劉主任,麻煩你們,把這幾根木材卸下來。」

  劉主任知道趙飛是特殊單位,生怕有什麼事沾到身上,不敢怠慢,連忙答應。

  趙飛在旁邊看著,還有些慶幸。

  這下反倒省了不少事。

  要是沒被弄到這裡,那根藏著黃金的木材仍在前面兩節車廂,萬一塞到下面,反倒不好卸了。現在這節車廂上,就這四根木材,卸下來費不了多少功夫。

  也不用耽誤列車發車。

  然而這時,貨場裝卸班的兩個班長,聽到趙飛吩咐,卻都沒動,看劉主任。

  把劉主任看的心裡一跳,連忙嚷嚷道:「我說,你倆看我幹啥?趙科長下命令了,都沒聽見是不是?趕緊叫人給我往下卸呀!」

  這時倆人才忙答應一聲,風風火火去叫人。

  不一會兒就開來吊車、叉車。

  有幾個身手矯健的爬到火車頂上,用粗繩子綁住木材兩頭,再開弔車往下吊。

  剛吊下來一根木材,正要往下吊第二根時。

  忽然從外邊跑過來兩個人,一邊跑一邊大聲嚷嚷:「哎!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把木頭卸下來的?」跑到近前,更是大聲嗬斥裝卸班的人,攔著不讓幹活。

  趙飛也沒廢話,直接給苟立德打眼色。

  苟立德跟了趙飛這麼長時間,也是有些悟性,了解趙飛性格,當即領會什麼意思。

  立即上前,大聲喝道:「住手!你們倆,啥單位的?」

  那倆人被苟立德一喝,還不服氣,梗著脖子,順聲音看去,才發現苟立德穿著一身警服。

  旁邊還有好幾個人,也都穿著警服,頓時有點麻爪。

  剛才他倆過來,被旁邊的貨堆遮擋視線,又死盯著那幾根木材,沒注意到這裡。

  兩人心裡沒底,卻仍硬著頭皮道:「公安同志,這都是我們林場的木材,要運到滬市去,火車馬上走了,硬給往下卸,這算怎麼回事?到時候木材丟了,我們回去也沒法交代。」

  苟立德一瞪眼:「你們林場的,你們什麼林場?」

  其中一個人道:「方縣林場,我們都有手續。」

  趙飛看著二人,眼睛微眯。

  剛才這倆人一過來,他就猜到是方縣林場的。

  只是意外,在小地圖上競然都是白色,令趙飛頗為失望。

  看來這倆人只是普通工人,並不知道木材里藏的貓膩。

  但趙飛也沒放過。

  苟立德看他,投來詢問意思。

  趙飛輕描淡寫道:「先抓回去審審。」

  這倆人一聽,頓時有些不幹了,還想掙扎。

  卻在下一刻,直接被冰涼的槍口頂住腦袋,一下就消停下來。

  帶著苦瓜臉,乖乖戴上手銬。

  趙飛這才問道:「「你們林場就來你倆人?」

  兩人瞅著趙飛,看出是個領導,雖然年輕也不敢輕視。

  連忙哀求道:「這位領導,這到底是咋回事呀?我們都是普通群眾,為啥抓我們?」

  苟立德見這人答非所問,看出趙飛不耐煩。

  二話不說,上去就照著這人屁股來一腳。

  惡狠狠道:「我們科長問你話,問啥說啥,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人挨了一腳,立即住嘴。

  另一個人識趣答道:「報告領導,除了我倆,我們副場長也來了。」

  趙飛心頭一動。

  這倆人只是普通工人啥都不知道,那個副場長卻未必不知道。

  「他在哪兒?」趙飛問道:「叫啥名?」

  那人答道:「姓鄭,叫鄭鐵林。他負責押車去滬市。」

  趙飛心裡一凜。

  剛才他只懷疑,現在一聽鄭鐵林還要押車去滬市,更篤定這個人有問題。

  絕對知道這根木材里藏著黃金,沒聽說哪家林場賣個木頭還派人親自去押送的。

  意識到鄭鐵林是關鍵人,趙飛立即問道:「他在哪?」

  其中一人答道:「一早上還看見了,把貨裝好,就沒見了。」

  另一個人接道:「可能回招待所拿東西了吧。」

  趙飛沖謝天成道:「謝股長,你帶一股的,去趟鐵路招待所,把人給我帶回來。」

  謝天成略略興奮,終於用到他了,當即敬禮,說一聲「是」。

  剛才一路過來,雖說他的摩托車緊跟在趙飛後邊,壓了苟立德一頭。

  但到現場,苟立德的表現卻讓謝天成感覺到壓力。

  他能看出苟立德在趙飛跟前的默契。

  趙飛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苟立德都能領會七八分。

  而他到現在,還沒任何表現。

  謝天成身為軍區比武的第三名,他也相當傲氣。

  原本沒把苟立德放在眼裡的,覺著苟立德就仗著是趙飛帶過來的,才當上二股股長。

  但是現在一看,這個人很不簡單。

  總算得到表現機會,謝天成格外上心,立即招呼人走。

  趙飛提醒道:「注意安全,遇到情況不必鳴槍示警。」

  謝天成和一股眾人立即答應一聲。

  趙飛這樣說,明顯是把他們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眾人聽著心裡暖呼呼的。

  隨即謝天成跟苟立德要了另一台挎斗的鑰匙,帶上一名剛抓的林場的人,兩台挎斗摩托車,一共六個人,呼嘯而去。

  謝天成走後不久,吊車終於把火車上這四根木材全都卸下來。

  趙飛假裝上前一一摸索。

  他早知道哪一根木材里藏著黃金,只是這事不能直接表露出來,仍要走個程序。

  而且趙飛還有別的心思。

  他摸到第三根木材,就是藏著黃金的那根,不由得試了一下。

  看能不能隔著木材,直接把裡邊藏的黃金收到小地圖裡。

  之前小地圖升級,出現一個功能,隔空收取金銀。

  但因為級別較低,隔空的距離非常短。

  趙飛之前試過,只有幾厘米遠。

  這根木材卻太粗了,裡面藏黃金的樹洞,到樹皮足有十幾厘米。

  趙飛集中精神試了一下,頓時就感覺腦仁疼。

  他沒敢硬來,果斷放棄。

  這要是把腦子燒壞了就完蛋了。

  趙飛好整以暇,暗暗琢磨。

  看來只能等打開木材,再找機會收取裡邊一部分黃金。

  趙飛正要叫劉主任,跟貨場借幾輛卡車,把這幾根木材運回去。

  豈料這時,旁邊一個青年忽然叫道:「科長!這塊樹皮好像有問題,是後粘上去的!」

  趙飛不由詫異,順著聲音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長得濃眉大眼的青年,一臉篤定向他這邊看來。

  趙飛略微回憶,想起這人叫楊小軍,是苟立德的二股的。

  看他樣子相當篤定,趙飛問道:「小楊,你還懂這個?」

  楊小軍連忙解釋:「報告科長,我從小是在林場長大的,木頭上的事我懂一些。剛才我看到您好像格外關注這根木材,我也跟著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的疑點。」

  趙飛不由一笑,心說這小子還挺會說話,知道把他擺在前頭。

  不過趙飛也不大在乎這個,卻並沒有打消他積極性。

  略一思忖道:「既然這樣,你去找個斧頭來,把這塊樹皮剝開看看。」

  楊小軍不由眼睛一亮。

  他剛才一開口,心裡就也有點後悔了。

  畢竟今天剛來,領導什麼脾氣還不熟悉,就沒管住嘴,貿然說話。

  他有點擔心,趙飛會是什麼反應。

  主要因為趙飛一出場就不太好說話的樣子。

  他剛跟趙飛對答時,雖然表現的十分篤定,其實心裡相當忐忑。

  沒想到趙飛競然這麼好說話,頓時生出幾分感激。

  連忙答應一聲,找劉主任借了一把斧子。

  回來之後,對著他瞧出問題那一塊樹皮,劈里啪啦,就砍下去。

  只是幾下,就把一大塊樹皮剝落下來,露出下面暗紅色的木質。

  周圍不少人看著,此時都吃了一驚。

  一般剛剝開樹皮,木質都是白色,只有存放一陣,經過氧化才會變成現在顏色。

  並且更明顯的,在這片樹皮下面,還有一個相當明顯的,人工鑲嵌的方形痕跡。

  楊小軍一看就知道穩了,連忙停下斧子,沖趙飛叫道:「科長!」又看向苟立德叫一聲:「股長,果然有情況!」

  趙飛並沒多驚訝。

  他早知道這根木材里藏黃金的位置。

  問道:「你看看,能拔出來嗎?」

  楊小軍皺眉,又仔細查看,沖趙飛搖頭道:「上了膠,這塊楔子還是用大木槌砸進去的,一旦封上就打不開了。只能拿鋸給鋸開,或者直接上大斧子。」

  趙飛也沒意外,直接道:「那就鋸開。」

  說著看向貨場的劉主任:「劉主任,你這有大鋸沒有?」

  劉主任連忙道:「有!您稍等一會兒,我馬上讓人取來。」

  貨場這邊啥工具都有,劉主任打發人去庫房。

  不一會兒就來倆人,抬著一把足有一米多長的雙人大鋸,從貨場的二層小樓跑過來。

  來到近前,那倆人往地上一放,卻不敢上手。

  這樣大鋸得兩人配合,一般人還真不會用。

  反倒那個裝卸班的於副班長,站出來道:「這種大鋸,我年輕時在家用過。」

  隨後,楊小軍也上前抓起大鋸的把手:「我也會用。」

  隨即他倆把鋸子搭在木頭上,一邊一人,試了兩次,就找到默契,開始「嘎吱嘎吱」鋸下去。這根木材生長年頭多,再加上這把大鋸總也沒用,刃口不快。

  倆人鋸了半天,才鋸到中間。

  楊小軍陡然叫停,一臉興奮沖趙飛道:「科長,裡邊空了!」

  趙飛點頭,指一下旁邊隔著二十多厘米的地方:「在這再鋸下去,開個窗口看看。」

  楊小軍立刻答應一聲。

  把鋸子抽出來,往邊上一搭。

  跟於副班長配合,再次嘎吱嘎吱往下鋸。

  這次因為兩人體力消耗,比剛才耗時多了幾分鐘。

  正好到十點鐘。

  旁邊那列火車發出一聲汽笛,按原定時間緩緩動起來。

  趙飛聞聲看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暗藏黃金的木材就在他的面前。

  幾乎同時,楊小軍二人再次停下來,放下大鋸,去換鑿子。

  剛才劉主任已經讓人拿來鑿子和錘子。

  在原木上鋸開兩道溝槽,再用鑿子一敲。

  僅僅「啪啪」幾下,順著木紋就掉下來幾大塊木頭。

  赫然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洞口。

  哪個於副班長,拿著鑿子敲開木頭,看見裡邊樹洞,不由「咦」一聲,本能想伸手。

  趙飛在旁邊盯著,當即喝了一聲:「別動!」

  這聲動靜不小,把於副班長嚇了一跳,趕忙過電似的把手一縮。

  旁邊楊小軍也嚇一跳。

  趙飛喝止之後,邁步上前。

  手裡拿了一根木棍,往那個鑿開的樹洞裡搗弄幾下,確認沒有任何危險。

  在場眾人看著,尤其剛抽調來的新人,更驚訝於趙飛的謹慎,心情也更複雜。

  他們之前都覺著趙飛太年輕,一定憑著裙帶關係才當上科長。

  但剛才這一下,卻展現出趙飛的經驗和謹慎,遠超他們。

  萬一這裡邊藏著什麼機關,或者毒刺之類的,貿然把手伸進去,弄不好就得受傷,甚至出人命。確認安全,趙飛把那個木棍放到旁邊。

  伸手就要往裡抓。

  卻在這時,苟立德連忙道:「科長,我來!」

  趙飛回頭瞪他一眼,心說顯著你了,說一聲「不用」。

  苟立德也是習慣了,卻一張嘴就意識到說錯話了。

  其他人則是看到趙飛身先士卒,心裡更佩服。

  卻不知道,隨著趙飛的話音剛落,已經把手伸進去,摸到一個沉甸甸,硬邦邦的東西。

  趙飛心裡一喜,卻立即發覺有些不大對勁。

  卻來不及多想,隨他心念一動,一個相當沉重的金磚,倏地一下已經出現在小地圖的上空。趙飛卻還沒完,立即伸手往旁邊摸索。

  再抓住第二塊金磚,心念一動,倏地消失。

  然而,再等趙飛摸向第三塊金磚,再打算如法炮製,收入小地圖時候,他卻突然臉色一變,擰住眉頭。趙飛不由疑惑,但也僅是一瞬,就重新控制住表情。

  他原計劃至少收走一半黃金,留下一半上繳。

  剛才估算,這個樹洞裡至少有二十塊金磚。

  趙飛卻只收了兩塊,就直接把第三塊金磚,從樹洞裡明晃晃的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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