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她屋竟還有個人( 七千大章,求月票)
趙飛得知情況後,人命關天,不敢怠慢,立即從單位出來,騎摩托車直奔西江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沒去找吳慧芳,而是直奔所長辦公室找張志東。
此時張志東坐在辦公室,也正愁眉苦臉。
今年上半年還沒過,他轄區內就出了兩起人命案,對他來說,相當棘手。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張志東一抬頭,微微詫異。
辦公室門沒關,趙飛站在門口,沖他一笑,叫聲「張哥」,走進去。
張志東立即起身,從辦公桌後迎出來:「趙老弟,你咋來了?你不是來堵我請你吃飯吧?」趙飛笑了笑,沒跟他繞彎子,直接問道:「張哥,我聽說,咱們所里又出命案了?」
一提這茬,張志東表情僵了一下,皺眉道:「不是,你咋知道的?」
說話間,兩人走到沙發旁坐下。
趙飛一臉無奈,分說道:「嗨「這不是我家一個老鄰居,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在你們所里。」張志東心念電轉,立即對號入座,問道:「是評劇團的?」
趙飛點頭,又解釋一句:「跟我們家十幾年的老鄰居了。遇到這個情況,打電話,叫我來,我也不好意思。要不然回頭跟我們家老太太一講,我家老太太還得念叨我不是。」
辯白一下跟吳慧芳的關係,趙飛又問:「張哥,這案子到底啥情況?」
張志東道:「老弟,這個案子可不簡單……那個死者,叫王潔的,你也認識?」
趙飛點頭「認識」。
張志東反應極快,心念電轉間忽然問道:「不是~老弟,你別跟我說,她前天到所里來報案,這個事兒你也知道?」
趙飛更光棍,承認道:「就是我讓她來的。」
張志東一拍沙發扶手,不由得「我草」一聲,實在有些無語。
趙飛迎上他目光,一臉無辜,攤開手道:「張哥,這可不能怪我,人家這都是實事求是的,可不是誣張志東撮一下牙花子,嘖一聲道:「倒也是」現在主要嫌疑人就是這個鄭新軍。」
但說到這裡,張志東又遲疑,皺眉道:「但我倒覺著,真正兇手應該不是他。」
恰在這時,一個女民警在辦公室門外走廊上過去。
張志東這邊正好掃她一眼,叫道:「哎,小王,你去把吳慧芳帶過來。」
門外的女民警一聽,又瞅一眼屋裡坐的趙飛,點頭答應一聲。
趙飛沒理會這個,問道:「張哥,你這怎麼講?」
張志東解釋道:「死者被發現時,光著身子在衛生間,全身都仔細沖洗過,尤其是她私密部位,說明她死前很可能跟人發生過關係。」
「而且樓上樓下我們都進行過排查。都說那天夜裡,包括前天白天,死者家裡都沒有打鬥,或者呼救叫喊的聲音。檢查門鎖也沒有破壞。」
「這說明,兇手進屋是死者給開的門,兇手跟死者認識,關係還相當親密,這些都跟鄭新軍不符合。」趙飛也直皺眉。
剛才在電話里,沒提到這些細節。
如果真是這樣,還真不是鄭新軍。
前一天,王潔剛報案,說鄭新軍強姦她,要把鄭新軍往死里整。
這時候鄭新軍找她,王潔絕不可能乖乖開門,更不會在自願的情況下跟對方發生關係。
趙飛靠在沙發上,不由「嘖」一聲,心裡暗想:看來王潔這個娘們也不老實。
在此之前,她從沒提過,除了張建成,還有別的男人。
這時張志東又道:「雖然有疑點,但現在第一嫌疑人依然是鄭新軍。我們已經跟分局那邊聯繫,準備先抓住鄭新軍再說。」
趙飛也點點頭,張志東這樣做屬於按程序辦。
轉又問道:「對了,通知她妹妹沒有?」
張志東意外道:「死者還有個妹妹?」
不等趙飛回答,外邊那名女民警把吳慧芳帶過來。
來到屋裡,看到趙飛,吳慧芳的眼睛一亮,猛然好像找到主心骨兒。
在門外搶一步,就往屋裡邊撲,想抱住趙飛。
趙飛連忙叫道:「吳姐,你剛才沒跟派所的同志說,王潔還有個妹妹?」
趙飛這一聲喝,把吳慧芳叫的一愣。
隨即她反應過來,不能撲到趙飛懷裡,時間地點都不合適。
身體戛然止住,急忙順趙飛話茬往下說:「這……這個我給忘了,剛才我太害怕,大腦一片空白。」又沖身邊的女民警道:「那個,王潔是有個妹妹,她叫王璐璐。前一陣子,為躲避鄭新軍騷擾,王潔把她送到慶市親戚家去了。」
張志東聽完,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麼重要的情況,吳慧芳競然沒提。
但他也是人精,剛才吳慧芳瞅見趙飛的反應,一眼看出兩人關係不一般,肯定不是普通鄰居。而趙飛年紀輕輕,就當上安全局的科長。
雖然張志東也是科級,但安全局業務處二科科長,跟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的含金量可不是一個等級。所以張志東哪怕心裡有點不快,也得按捺下去。
沉聲問道:「吳慧芳同志,現在你能聯繫上她妹妹嗎?」
吳慧芳急忙搖頭:「她跟我一說,根本沒提她家親戚具體住啥地方。」
張志東失望,但也沒太深究,畢竟吳慧芳跟王潔也就是同事關係,不能指望王潔把自家秘密都告訴吳慧芳。
隨後又做了詳細的補錄,趙飛才帶吳慧芳從派出所出來。
直至跨上摩托車,吳慧芳坐到后座抱住趙飛的腰,趙飛感覺到她的身子還在顫抖。
這次真把吳慧芳嚇壞了。
趙飛嘆一聲,拍拍她手背,啟動摩托車,回到吳慧芳家。
兩人進屋。
吳慧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愣愣發呆。
趙飛給她倒一杯熱水,遞到她手裡:「握著暖乎暖乎,別害怕,有我呢。」
誰知這話說出來,吳慧芳眼淚又從眼眶裡湧出來。
一把抱住趙飛,放聲大哭起來。
之前她在派出所雖然也哭過,但畢竟不是在家,那都是陌生人,再害怕,再想哭,也得收斂著。直至此時,吳慧芳才敢放聲大哭。
一邊哭一邊念叨,卻含糊不清,聽不出說啥。
趙飛拍拍她背,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卻不料,這娘們兒哭著哭著卻變味了。
吳慧芳一邊哭,一邊往上爬,去解趙飛衣服。
趙飛卻沒有啥興致,想摁住她手。
低頭卻迎上吳慧芳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小飛,狠狠要我!求你了,我害怕。」
這眼神兒,還有這語氣,再加上吳慧芳是真漂亮,換誰也把持不住。
更何況趙飛重生後,這個身體血氣方剛,瞬間進入狀態。
反手一把把吳慧芳抱起來,幾步就給丟到炕上。
吳慧芳卻跟發泄似的,拚命爬到上面。
也沒任何花樣,就是最基本的碰撞。
吳慧芳瘋了似的,發泄內心壓抑和恐懼的情緒。
但她也就瘋了前半程,很快就體力不支,又被趙飛按下去……
直至最後,精疲力盡。
躺那一動不動看著房薄,好像被抽空了力氣。
剛才壓在她心裡的負面情緒,也被抽離出去,令她好受多了。
歇了片刻,攢了一些力氣,她身子姑蛹一下,擠到趙飛懷裡,蚊子似的嘟囔道:「你說好好一個大活人,咋說沒就沒了呢?」
趙飛在後邊抱著她沒應聲,一手摸扎另一手去拿煙塞到嘴裡。
吳慧芳咕噥兩聲,又轉過頭,看著趙飛。
特別認真道:「對了,還有個事,我在派出所沒說。」
趙飛問道:「啥事兒?」
吳慧芳道:「我懷疑王潔除了張建成,可能還有別的男人。」
趙飛挑眉,吳慧芳懷疑跟張志東不謀而合。
趙飛顧不上點菸,把吳慧芳身子扳過來道:「在派出所你咋不說?」
吳慧芳糾結道:「我也不太確定,就是猜的,沒有把握。王潔人都沒了,我倆還是朋友,這不往人身上潑髒水麼。而且我也沒見過那人,王潔也從沒說過。」
趙飛問道:「那你咋知道?」
吳慧芳道:「就有一次,我看她買過一雙男鞋。她沒爹媽,也沒兄弟,我就問她是給張建成買的?王潔當時點頭說是,但張建成沒那麼大腳,我就估計王潔可能有別的男人。但當時也沒點破,這事就過去了。」趙飛心念電轉,真有這個人,殺死王潔的,會是她這個姘頭?
但不管是張志東,還是吳慧芳,都是猜測。
誰也沒有關於這個人的進一步線索,說明王潔跟這男人交往非常小心,很怕被張建成知道。之前張志東已經懷疑,吳慧芳提供這個消息,也不用再跟張志東打招呼。
趙飛從吳慧芳家出來,已經下午四點。
吳慧芳不想讓他走,但趙飛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開板就遲到早退,怎麼也得回去點卯,說晚上下班再來回到單位,趙飛就等到點下班。
心裡仍在思忖王潔的死,不免有些唏噓,也有一些想法。
不知道王潔的死,跟她報警有沒有直接關係。
她前腳剛報案,後腳就被人殺了,著實有點巧合。
趙飛也拿不準,只能等破案之後再說。
至於王潔這個人,趙飛對她印象說不上好。
這女人不是壞人,但也絕對好不到哪去。
她跟張建成在一起,雖然一開始是被迫的,也沒犯原則錯誤,但是助紂為虐,推波助瀾的事,肯定幹過。
只是現在人都死了,趙飛也懶得多想。
這個案子怎麼輪不到安全局出面。
最後大概是區里分局刑警隊為主,轄區派出所為輔,進行調查。
先抓鄭新軍,進行甄別之後,沒有證據再繼續調查。
趙飛在辦公室,靠著沙發,思緒發散。
正在這時,張興國從外邊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看見趙飛,稍微鬆一口氣。
趙飛排一下筋骨,掃他一眼道:「有事兒?」
看出張興國應該來過幾趟,他都沒在。
來找過他幾回,他都沒在。
趙飛站起身,回到辦公桌後面。
張興國走了兩步,把手裡的文件放到桌上:「科長,這是一科送來的,今天匯總的情報信息。」趙飛「嗯」了一聲,瞅一眼文件。
方縣林場這個案子,上午在李局長辦公室就定性子了,由一科和二科合辦。
後續任務主要是一科出力,二科基本跟著打醬油就行。
但既然是合辦案子,資料匯總,文件信息,肯定要共享,這都是必要流程。
趙飛沒想到一科的效率挺高,打開文件夾翻看。
也想看看這大半天,孫科長都查出什麼來了。
然而剛翻看兩頁,趙飛的視線忽然一凝。
瞅見文件夾上關於鄭鐵林的信息調查,發現鄭鐵林的兒子竟然叫鄭新民。
脫口問道:「鄭鐵林兒子叫鄭新民?」
張興國被問的一愣。
他來之前,雖然大概瀏覽過這份資料,但共享的情報內容不少,他不可能面面俱到,全都記住。被趙飛一問,哪記得鄭鐵林兒子叫啥。
但旋即反應過來,趙飛這話並非是疑問,而是驚嘆。
連忙接茬道:「是的,科長。」
說話同時,趁機傾身,抽脖子往趙飛視線鎖定的位置看去。
果然在資料上,寫著鄭鐵林的人物關係,其中重要一欄就是他兒子。
兩個兒子,老大叫鄭新民,老二叫鄭新國。
張興國瞅見這倆名字,不覺著有什麼問題。
這個年代叫「新民、新國』的人太多了。
趙飛則微微皺眉,稍微思索片刻,沉聲道:「老張,你立刻去查一下,鄭新軍的戶籍資料,看他籍貫是不是方縣的?他爸叫什麼?還有他長輩,都叫什麼?」
張興國一愕,不知道怎麼又冒出一個鄭新軍。
趙飛又補充道:「鄭新軍是一個殺人案的嫌疑犯,這個案子由西江派所負責,他們應該掌握不少情況。張興國立刻答應,下去調查。
趙飛留在辦公室,向後靠著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
心裡嘀咕:同姓,還泛字,鄭新軍跟鄭鐵林會是什麼關係?
這個年代沒有電腦,想查這些東西並不容易。
趙飛估計,張興國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拿出出結果。
索性也不去思忖,乾脆等結果再說。
果然,直至晚上下班,張興國仍沒任何反饋。
趙飛沒指望他動作這麼快,眼看還有十多分鐘下班,拿起電話給年廣利打過去。
之前為買張雅那個房子,他跟年廣利留了聯繫方式。
電話撥過去,很快接通。
卻不是年廣利。
年廣利沒有單獨辦公室,在大辦公室辦公。
但一提年廣利名字,那人立刻給轉遞過去。
年廣利「餵」了一聲,趙飛笑著道:「老年,忙著呢~」
年廣利記性很好,聽出趙飛聲音,不由叫道:「趙科長!」內心吃了一驚。
他消息很靈通,知道趙飛調走,還是被市里領導要去的,高升當了科長。
更不敢怠慢,一陣客套,連連恭喜。
之前趙飛答應,工作調動結束,幫陳老歪約年廣利,打聽一下他那朋友的房子到底啥情況。現在塵埃落定,正好騰出功夫把年廣利叫出來,晚上見面談一下。
趙飛說明來意,年廣利卻有些遲疑。
趙飛見他沒應聲,問道:「老年,是晚上有安排了?」
年廣利的確有約了,下意識想推到明天。
卻在下一刻陡然清醒,權衡輕重,連忙道:「沒有,趙科長,我就是……就是尋思等下去啥地方。再說,就算有啥安排,那也得可著您來。」
趙飛哈哈一笑,也猜到年廣利多半有約了,卻沒說什麼客套話。
正如年廣利所說的,就算他有啥別的安排,現在趙飛打電話叫他,他也得把別人推了。
趙飛道:「那行,就定了。那個老年,地方由你來定,等下我帶個人過去。」
年廣利連忙答應一聲。
飛快報了一個飯店的地址和名稱,約定下班後,五點半過去。
趙飛撂下電話,又看一眼時間,給陳老歪打電話。
陳老歪在花鳥魚市的店裡沒有電話,但附近有公用電話,趕上有人打電話,讓公用電話叫一聲。等了幾分鐘,陳老歪呼哧帶喘接起電話。
他猜到,趙飛這時候打電話,多半是那房子的事。
上次說完,這兩天趙飛沒動靜,他朋友那邊又催,陳老歪有些急了。
趙飛也沒廢話,直接道:「老舅,五點半,在北四路的富麗酒家。剛才約了年廣利,咱們在飯店見面談。」
陳老歪聽著,頓時喜出望外,立即答應道:「好嘞,大外甥,老舅這回可謝謝你了。」
趙飛笑著道:「你少來,跟我還要說謝謝。」
陳老歪哈哈笑道:「那不謝,咱等會兒見面。」
撂下電話,趙飛又在辦公室待一會兒。
時間差不多,準時打卡下班,騎摩托車直奔年廣利安排的富麗酒家。
年廣利很有心思,飯店離趙飛上班地方不太遠,騎摩托車不到十分鐘。
說是五點半,趙飛下班出來,到這裡才五點十五分。
但在他來前,陳老歪和年廣利競都已經來了。
倆人並著肩,站在飯店門口,似乎經過初步接治,已經認識,一起抽菸。
看到趙飛騎著摩托車一到。
倆人立即上前,從飯店台階上下來。
趙飛找地方把摩托車停好。
瞅著二人,笑著跟年廣利道:「老年,你們互相認識了?」
年廣利連忙點頭。
陳老歪也笑了笑,卻沒貿然搭茬。
趙飛又道:「那我也得再介紹一遍。」沖年廣利道:「老年,這是我老舅。」
年廣利吃了一驚,剛才他和陳老歪都在門口等人,互相搭茬,遞一根煙,療傷兩句才知道都在等趙飛。但陳老歪留個心眼,並沒貿然透露跟趙飛這層關係,只是含糊其辭。
趙飛看年廣利樣子,就猜到陳老歪沒亂說,心裡暗暗點頭。
陳老歪不愧是老江湖,有分寸,懂規矩,沒隨便把底牌亮出來。
而且要不要透露這層關係,最終得是趙飛來決定。
三人進入飯店。
年廣利提前訂了包間,看他樣子跟飯店的老闆娘還挺熟。
打聲招呼,幾人進了包間。
包間不是打的木頭隔斷,而是正經一間房,更適合談事情。
年廣利提前點了菜。
雖然今晚上是趙飛打電話主動邀約,看樣子也是有事請他幫忙。
但現在趙飛的行情看漲,值得年廣利投入精力和一些金錢來結交。
日後誰知道會不會求上趙飛,正好趁機多套一些人情。
直等酒菜上齊,三人邊吃邊談。
趙飛拿筷子夾了一口菜,看向陳老歪道:「老舅,老年在這,你把情況給說一下。」
陳老歪答應一聲,放下筷子:「老年,實不相時……」
巴拉巴拉,就把他朋友那個大四合院的情況說了。
年廣利一聽就知道咋回事,不由皺了皺眉。
卻沒急著插嘴,等陳老歪把話說完,才問道:「老陳,你說的這個,是朱飛龍的房子吧?」陳老歪立即點頭,看出年廣利的表情有些不對,問道:「這房子問題很大?」
年廣利表情嚴肅,並沒看陳老歪,而是看向趙飛。
趙飛道:「老年,有話你只管說。」
年廣利「嘖」了一聲,喝一口酒斟酌措辭:「趙科長,這也就是您,換了個旁人,我又不好多嘴,這個房子不僅是問題大。」
趙飛點頭:「嗯,你說」
年廣利正色道:「不瞞你說,當初朱飛龍收這些房子,我們家那口子也經手了,簽的都是私契。這些東西,你說它有用它就有用,你說它沒用它就沒用。」
說著又瞅一眼陳老歪:「現在朱飛龍啥情況,不用我說。他盤子已經崩了,擺明了想借這套房子套錢,想跑。過去朱飛龍財雄勢大,那些住戶自然服服帖帖,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擺明了要牆倒眾人推。」說到這,更壓低聲音:「據我聽說,就有好幾戶人,在那拉著架勢,想把房子給要回去。就算新房主接手了,肯定也要鬧一頓。」
但說到這,年廣利又是一頓,沖趙飛哈哈一笑:「不過呢」您要是非得拿下,也不是不行。是以您的能耐,肯定能壓得住,就是有點麻煩,看您是啥心情。」
這一餐飯結束,已經快八點了。
從飯店出來,年廣利和陳老歪在飯店前台撕巴半天,爭著給錢。
最後還是趙飛開口,跟陳老歪道:「老舅,你別爭了,這次讓老年付。等下回的,有的是機會。」陳老歪這才罷休。
年廣利則嘿嘿一笑,美滋滋把錢付了。
再從飯店出來。
年廣利剛才沒少喝,騎著自行車歪歪扭扭走了。
趙飛轉頭沖陳老歪道:「老舅,你是咋想的?」
陳老歪面露難色,又是「嘖」一聲。
剛才他在酒桌上沒少喝,但陳老歪酒量比年廣利高一個檔次,沒影響頭腦清醒。
想了想道:「我再想想吧~」又問趙飛:「你是咋想的,給老舅說說。」
趙飛明白他意思。
如果這個房子真出啥情況,要是刀槍炮那套,陳老歪不怕。
以他的財力,過去的人脈關係,能把搞事的按下去。
但官面上的,陳老歪心裡沒底,肯定得讓趙飛出面。
可衝心說,趙飛不太想摻和。
一個是麻煩,再一個是沒必要。
再等兩三年,房產正策馬上就變了,到時候就能通過正規渠道買賣房屋。
完全沒必要非搶這兩三年,一個弄不好,把事辦砸了,房子沒搞到還惹一身騷。
不過趙飛也沒使勁勸。
他看出來,陳老歪對這套房子有點上頭,他要死乞白賴勸更容易讓陳老歪鑽牛角尖兒。
趙飛想了想道:「老舅,這個事兒……我也叫不太準,畢竟房子的事我不太懂。要不咱回家再想想,反正也不著急。」
「再說剛才你還喝酒了,等你冷靜,咱再決定。如果你真打定主意,非要給拿下來,到時再具體說。」陳老歪聽出趙飛這話意思,只是他心裡還不甘心。
這個機會並不好找,尤其是朱飛龍那個大院子。
哪怕是找遍整個濱市,也很難有底子這麼好的院子了。
只是趙飛已經把話說到這,陳老歪也不好硬著頭皮上。
只能點頭道:「那行,今天先這麼著吧。回頭我再好好想想。」
趙飛點頭,跨上摩托車道:「老舅,我送你回去」
陳老歪擺擺手,一指旁邊支著一台自行車:「我今兒騎自行車來的。」
趙飛瞅一眼,也沒硬要帶他,提醒一聲:「那行,老舅,你騎自行車慢點兒,有啥事咱電話聯繫。」陳老歪答應一聲,推著自行車,跨上去走了。
他情況明顯比年廣利強多了,至少騎自行車出去是直線。
趙飛在原地瞅他騎出老遠,才搖了搖頭,發動摩托車,去吳慧芳家。
今天白天出了這麼大的事,雖然下午經趙飛努力,幫吳慧芳疏解不少。
但晚上也不能不管,總得看看,安慰一下。
不好把吳慧芳一個人丟在那不管。
然而,趙飛沒想到,他心裡惦著,騎摩托車來到吳慧芳家,等叫開門,進到屋裡,卻是吃了一驚。吳慧芳這娘們兒不是獨守空房,她屋裡競還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