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滿鐵調查部
第201章 滿鐵調查部
李局長笑著道:「很有信心嘛~」
趙飛道「那是~強將手下無弱兵,也不看看我是誰手底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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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局長抬手虛點他幾下:「你這個馬屁拍的有點太生硬了。」
趙飛把臉一揚:「局長,您這可說錯了,我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可沒拍馬屁。」
李局長笑罵道:「別擱這兒耍貧嘴了,還有啥事兒?沒事給我滾蛋。」
趙飛收住笑容:「還真有個事,得跟您匯報一下。」
「說~」李局長轉身回到辦公桌後邊。
趙飛道:「您看我們辦案……這個經費……」
李局長撇撇嘴:「擱這兒等我呢!」想了想道:「那個賣房的錢不是九萬麼,你給房主留一部分,再上繳局裡兩萬,剩下留你們科。」
趙飛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也沒指望能另撥錢,連忙道:「那我謝謝您了。」
趙飛這次過來,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把朱飛龍賣房的錢洗白。
一般來說,幾千塊錢趙飛不用請示,直接塞進科里小金庫就行。
但這次賣房的錢數額太大,趙飛私下扣了,怕以後有問題,才借這個機會,直接跟李局長討一句話。
現在有李局長許諾,什麼都好說了。
而且這麼大一筆錢,肯定也得交局裡一部分,正常來講處里也要拿一份,但現在業務處的處長還沒到位,由李局長代管,處里這塊省了。
反正絕對不能吃獨食,否則沒事罷了,一旦要有事,就說不清了。
從李局長辦公室出來,趙飛喜滋滋下樓。
該說不說,李局長挺夠意思就要了兩萬,趙飛心理價位是三萬。
回到二樓,往走廊上一拐。
遠遠就看見謝天成在科長辦公室外邊站著。
趙飛緊走兩步,笑道:「老謝,有事兒?等半天了吧~」拿鑰匙邊開門邊往屋裡走。
「剛來一會兒。」謝天成在趙飛身後道:「跟您匯報一下工作進度。剛才過來,小梁說你上樓了。」
趙飛知道謝天成說的『小梁』就是梁秉周。
經這幾天觀察,趙飛對梁秉周說不上多滿意。
雖然平時做事還可以,但性格有點木訥,也沒啥眼力見兒。相比張興國這個機關出來的老油條,火候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但趙飛也沒想把他換掉,梁秉周雖然悟性差點,但為人踏實能幹,特別盡責,慢慢培養,也不著急。
開門進屋。
趙飛沒往辦公桌後去,直接在柜子里拿出一包茶葉,叫謝天成坐到沙發上,他則在茶几上拿茶杯,一邊泡茶一邊問道:「現在啥情況?鄭鐵林有消息嗎?」
謝天成表情嚴肅,坐在沙發上依然身板筆直,沉聲道:「暫時還沒有。」
趙飛也沒意外,拿起熱水瓶沖開茶葉,起身倒到門口的臉盆架里。
回來重新倒水,擱茶壺裡悶上,說道:「這個鄭鐵林非常狡猾,很不好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他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同黨,否則上一次在七四三廠就跑不了。」
說話間倒一杯茶,遞到謝天成面前。
謝天成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接過來,道一聲謝。
趙飛笑著拍拍他肩膀道:「謝啥~都是一個鍋里攪馬勺的同志,以後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隨後趙飛收了笑容,又道:「剛才我去跟局長匯報工作。現在有個新情況,你跟老德得進行一下分工,以後你這邊先專盯著鄭鐵林……」
正說半截,外邊又傳來敲門聲。
趙飛被打斷,喊一聲「進」,就見苟立德從推門進來,叫聲「科長」。
趙飛道:「老德,你來得正好,不然也得叫你過來。」
苟立德立即嚴肅起來,連忙搶幾步到跟前。
趙飛指著邊上沙發:「你也坐。」隨後把分工情況說一遍:「老謝,你這邊任務比較重,你帶一股繼續盯著鄭鐵林,務必儘快將其抓捕歸案。」
又看向苟立德道:「老德,你跟著我,盯住東洋人這條線。」
趙飛說完,苟立德和謝天成立即起立應一聲「是」。尤其謝天成,在得到分工後,感覺壓力更大。
之前沒分工,分不出高低。
現在分開,苟立德這邊取得進展,他還沒抓到鄭鐵林,到時臉上也掛不住。
趙飛說清之後,謝天成立即匆匆走了,回去布置工作,加大搜捕力度。
苟立德卻沒走,等謝天成走後,從提來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
剛才他進來,趙飛就看見他提著公文包,猜他肯定帶著東西。
平時苟立德出來常是空著手,很少帶包。
趙飛瞅一眼桌上文件,問道:「這啥?」
苟立德道:「科長,這些是那天我從朱飛龍家拿回來的文件。都是當年滿鐵公司留下的。我拿回來,通過局裡,找人連夜翻譯出來這些,您先看看。」
趙飛心裡一凜,立即拿起文件翻看。
之前苟立德拿回來,都是日文原件,跟趙飛匯報過,要找人翻譯,倒是沒想到,這麼快。
趙飛面沉似水,剛翻開第一頁就看到文件所屬單位:滿洲鐵路株式會社調查部
趙飛聽過這個調查部,是滿鐵公司下轄的,一個臭名昭著的諜報機構。
名義上屬於滿鐵公司,但實際職能和權力,都與東洋軍部淵源極深。
在東洋戰敗前,在東北盤踞幾十年,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趙飛又往後翻,看到翻譯之後的文件,上面留下的簽名和一些內容,這個阪本太郎當年正是滿鐵調查部的負責人。
在這之前,趙飛只知朱飛龍的宅子在偽滿時期曾屬於阪本太郎,這個阪本太郎則是滿鐵的高層幹部,卻不知道這老鬼子竟是調查部的首腦。
確認之後,趙飛臉色更陰沉。。
阪本太郎不是軍方的人,戰後極大可能沒遭到清算。
阪本翔太是他後人,繼承家族資源,進入東洋諜報部門也順理成章。
只是趙飛奇怪,阪本太郎的地位不低,怎麼到現在阪本翔太才只是個商社的課長,與他的出身和年齡並不相符。
趙飛思忖,很可能阪本家族在戰後發展的並不順利,到現在已經是青黃不接。
這才逼得阪本翔太,不得不冒險搶在這時到東大國內,圖謀當年阪本太郎的某些遺產。
可惜才兩天時間,這些文件七百多頁,大半還沒翻譯出來。
其中涉及許多當年滿鐵的秘密行動、在國內的殖民活動,這些都是寶貴的文獻證據。
趙飛大略掃了一眼,又問道:「這些文件里,有沒有滿鐵公司那十二噸黃金的信息?」
苟立德臉色一正,沉聲道:「科長,我就是要說這件事。」說著從文件里抽出一頁,上面有大段下劃線,擺到趙飛面前:「這段內容我勾出來了。」
伸手一指接著道:「滿鐵公司當年把儲備的黃金裝到火車上,準備運往旅順,再由軍艦護送,運回東洋本土。但中途遭遇抗聯游擊隊伏擊,提前炸毀鐵軌,他們沒法通行,只好退回濱市,就地處置。」
趙飛皺眉「嘶」了一口氣。
他之前也一直奇怪,當年東洋人為什麼把這批黃金藏在濱市。
濱市位置靠北,東洋人戰敗前,大鵝揮兵百萬,東洋關東軍一觸即潰,
這種情況下,東洋人肯定要把黃金往南邊運,就算不運到沈市也得運到當時偽滿首都春市,反而最不可能,就是留在濱市。
現在這個疑團解開了,不是不想運走,而是被逼回來。
趙飛盯著這頁紙,又看看發黃的原件,注意到頁腳下面還有日期:1945年7月30日。
問道:「濱市啥時候解放的?」
苟立德做事周全,事先也想到這個問題,做了調查。
此時趙飛一問,張嘴就來,回答道:「科長,是8月18號。」
趙飛心裡思忖:7月30號,8月18號,時間非常倉促,剛半個多月。
運輸黃金的火車從春市方向退回來,短時間內會把十幾噸黃金藏在哪兒?
還藏的相當成功,到現在快四十年,當年攻破濱市的大鵝軍隊沒發現,建國後這些年,竟也沒發現!
趙飛不由「嘖」了一聲,更覺著撲朔迷離。
但他也不用鑽牛角尖,這次阪本翔太既然來了,一定是掌握了某些外人不知道的重要信息。
趙飛更篤定,這小鬼子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這十二噸黃金。
趙飛命令道:「老德,這件事你負責,派人給我看死外事委賓館,盯住阪本翔太和他秘書。除他倆以外,你還要注意,阪本翔太暗中肯定也布置了人手,不要大意。」
苟立德答應一聲「是」,立即去準備。
謝天成和苟立德各自去忙,趙飛反倒閒下來。
這也是當領導的好處,只要把握好大方向,就有手下人去做事。
直至下班,趙飛從辦公室出來,順樓梯下到一樓。
碰巧又看到王小雨,她也看到趙飛,仍沒什麼好氣,狠狠瞪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踩著高跟鞋,一擰腚,就走了。
趙飛哭笑不得,卻知道王小雨沒真生氣,在小地圖上還是紅色。
更多還是因為示愛被拒絕,有點下不來台了,這才端著架子,跟他甩臉子。
趙飛也沒管她,現在哄也白哄,怎麼也得過段時間,找個契機才能修復關係。
不急不慢從樓里出來,騎上摩托車離開單位,去吳慧芳家。
王潔的案子破了,宋明也轉到市局,吳慧芳也恢復去上班。
趙飛來時,還沒下班,只有王璐璐一頭是汗,在收拾屋子。
聽到趙飛叫門,趕忙小跑出來。
等把趙飛讓到屋裡,就倆人王璐璐有點侷促,幫趙飛倒一杯水,就坐那,低著頭,絞著手指頭,不知道說啥。
趙飛倒沒什麼,喝一口水問道:「慧芳沒說今天晚下班?」
「沒說~」王璐璐搖頭,又瞅一眼趙飛,小聲道:「我做飯了,等下就好。」
趙飛沒想到,這丫頭還挺能幹,不過轉念一想也正常,都是苦孩子出身。
索性也沒什麼事,又找個話題問道:「你以後有啥打算?」
王璐心裡一凜,以為趙飛嫌他礙事,要攆她走。
雙手抓緊衣襟,因為用力手背青筋都吐出來,眼裡更是迷茫,低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恰在這時,吳慧芳下班回來,還哼著小曲,心情很不錯。
王璐璐去開門,吳慧芳把自行車停院裡,進屋看見趙飛,立即撲上來,也不管王璐璐在不在,「吧唧」一下,就親一口。
趙飛覺出有事,問道:「有啥好事,把你高興的?」
吳慧芳道:「剛才馮團長找我談話,說想讓我當副團長。」
趙飛恍然,難怪回來晚了,卻沒什麼喜色,反而直皺眉。
吳慧芳很有眼力見兒,發覺趙飛神色不對,笑容也收下去,問道:「這有啥問題嗎?」
趙飛沒回答,坐在炕沿邊上,想了想,反問道:「你自己咋想的?」
吳慧芳有些忐忑,抱住趙飛胳膊坐到旁邊,下意識張嘴想說她想法,話到嘴邊,又給止住。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的一切都依附於趙飛。
尤其這次,親歷王潔的死,更讓她覺著生命脆弱,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而且她師父是舊社會過來的伶人,更懂唱戲這行的潛規則。
吳慧芳也是耳濡目染,清楚自身位置,當即轉個念頭,把自己想法壓下去,對趙飛乖巧道:「我是你的人,我都聽你的。」
趙飛沒想到吳慧芳會這麼說,不由得側頭瞅她。
卻見這小娘們兒,一張小臉明艷無比,此時在他肩側,正微微仰著頭,一雙眼睛仿佛閃著星星,充滿崇拜地看著他。
趙飛不由心頭一顫,心說:這他媽就是個狐狸精,誰能把持得住!
最致命的就是那種崇拜,和全身心的寄託。
趙飛忽然有點理解紂王了,卻是好不容易移開視線,伸手在吳慧芳額頭彈個腦瓜崩兒道:「別給我來這套。」
吳慧芳雙手捂著額頭,可憐巴巴,拐著彎,喊聲「疼~」
而她這一套做派,都把王璐璐看傻了。
王璐不是學戲出身,包括她姐王潔也是半路出家,眼神、身段,總差點意思,根本不會吳慧芳這套。
王璐璐只覺著開了眼了,她以前見過她姐勾引張建成,原以為她姐也夠風騷誘人的。
但跟吳慧芳一比,簡直就是個粗使丫頭。
更要緊的事,吳慧芳根本沒搔首弄姿,也沒捧胸露肉。
明顯比她姐那套高級多了。
吳慧芳則混不理會王璐璐的神情,又抱住趙飛胳膊。
趙飛則想了想,反問道:「你怎麼想?你是想一輩子唱戲,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吳慧芳愣一下,思考起來。
在這之前,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想過除了唱戲之外,還有什麼謀生方式。
只是現在,她想法有些變了,有趙飛這棵大樹靠著,她不用考慮生計問題,第一次有了選擇的機會。
今天,馮團長提出,讓她當副團長。
吳慧芳也心知肚明,是看的趙飛的面子,不然這個餡餅無論如何掉不到她頭上。
所以趙飛問她,以後什麼打算時,她也開始思考。
真要一輩子在評劇團當個戲子嗎?
但想了一會兒,反而腦子更亂,乾脆看向趙飛,問道:「你不想讓我當副團長?」
趙飛也沒有避諱,直接道:「這個位置不是那麼好乾的,不管你也好,還是張建成,當上這個副團長,有些事你就推不開了。即便有我也不可能把所有問題都給你擋住。」
趙飛把話挑明,吳慧芳不傻,立即明白什麼意思。
之前張建成做那些事情,雖然劉少被流放到大西北去吃沙子了,但是沒了劉少,還有李少、張少。
到時候有人找上她,讓她做張建成做那些事,她怎麼辦?
一般人,趙飛能幫她擋住,但是背景太大了,連趙飛都擋不住,怎麼辦?
旋即她又反應過來,驚愕道:「馮團長害我!」
趙飛見她反應過來,不由暗暗點頭。
吳慧芳雖然眼光不長遠,但小聰明還是有的。
趙飛淡淡道:「她也不算害你,就是想找個擋箭牌。她年齡到了,就算沒有你,他也得找個其他人頂上來。」
吳慧芳「嗯」一聲,又思索片刻,堅定道:「我不當這個副團長,明天上班,我就推了。真要像你說的,我當副團長會給你帶來麻煩……我情願不當。」
趙飛有些意外吳慧芳的表現,之前他更多覺著吳慧芳是個沒什麼腦子的花瓶。
現在看來,卻有些低估她了,這女人不傻。
面對副團長的誘惑,仍能保持清醒,堅定拒絕。
單憑這個就超越許多人了。
白天的時候,趙飛一直琢磨另一件事。
這次朱飛龍坑了小鬼子九萬塊錢,上交給局裡兩萬,趙飛還剩七萬。
這筆錢怎麼用,就成了一個問題。
趙飛道:「如果你不想一輩子唱戲,我就給你一條別的路。」
吳慧芳心臟不由得漏跳半拍,下意識抱緊趙飛手臂。
雖說之前她拚命想守住上台唱戲的資格。
並不是她多愛唱戲,只是除了這個技能,她沒別的謀生手段。
之前受張建成逼迫,一旦失去上台資格,她在評劇團會被邊緣化,到時工資獎金都得減半,回到郭家更會受到苛責,令她沒別的選擇。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當趙飛再問她,是不是想一輩子唱戲時,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得她答覆,趙飛又道:「市里有個財經學校,是中專。也不用你考,我想辦法給你要個旁聽的名額,你到那去學一段時間財會。」
吳慧芳吃了一驚,頓時心下忐忑:「讓我學會計!我能行嗎?」
趙飛道:「有啥不行的?再說,也不指望你學的多好,能看懂帳本,知道財務規則,別輕易讓人糊弄了就行。到時候有些事需要你幫我盯著。」
吳慧芳眼睛一亮,既然是趙飛的事,她肯定是責無旁貸。
更主要的是,聽趙飛意思,已經把以後事都安排好了,她只要乖乖聽話,按部就班就行,便覺著踏實。
吳慧芳道:「那行,我聽你的。」
趙飛則思索起,具體怎麼施行。
他剛也是臨時起意,並沒有考慮周全,要把吳慧芳安排好,還得有一番運作。
正在細想,旁邊的王璐璐一直聽著沒說話,忽然小心翼翼插嘴道:「趙……趙飛哥,慧芳姐……」
趙飛被她打斷思路,瞅她一眼。
王璐璐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趙飛問道:「你有事兒?」
王璐璐鼓起勇氣道:「趙飛哥,我……我想跟慧芳姐一起去,行嗎?」
趙飛詫異,看吳慧芳一眼。
王璐璐這幾天渾渾噩噩,只管在吳慧芳這幹活,不想想任何事。
但剛才趙飛閒聊,問她一句以後有什麼想法,一下把王璐璐問住了,開始思考起來。
她姐死了以後,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吳慧芳成了她最後的寄託。
剛才趙飛跟吳慧芳商量,她在旁邊聽著,不由動了念頭,想跟緊吳慧芳,這是她唯一機會。
趙飛瞅她一眼,又瞅瞅吳慧芳,想了想道:「也行,正好你倆也有個伴兒。」
一聽這話,王璐璐大大鬆一口氣,沖著趙飛連連鞠躬。
自己卻沒注意,胸前兩個大扎跟她鞠躬晃動,竟是一片波濤洶湧。
從趙飛這個角度,正好順領口看見一片雪白。
趙飛不由多看一眼,正被旁邊的吳慧芳發覺。
偷偷伸手在趙飛腰上掐了一下,卻是輕飄飄的,按摩似的。
趙飛察覺,扭頭看她。
吳慧芳噘噘嘴,風情萬種白他一眼,連忙把手鬆開,又討好般,給揉揉。
對王璐璐道:「璐璐,你都做好飯了吧?」
王璐一聽,連忙答道:「做好了,姐,我這就去端來。」轉身往外屋地的灶台跑去。
吳慧芳趁機湊到趙飛耳邊,低聲道:「咋樣?大吧~」
趙飛無語,他就是無意間看一眼,至於的麼。
吳慧芳卻在他耳朵里吹口氣,讓他一哆嗦。
又帶幾分魅惑:「前天我都摸了,這丫頭真是天生媚骨。她才十九,比我還大,好像兩個大白饅頭,躺那兒都不帶往兩邊兒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