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詭異的活胚胎
陸凡神色一變,不由得把終端湊近耳邊:「查出什麼名堂了?」
「非常詭異!」白景夜壓低了聲音。
「紫衣女人她們雖然已經死了很多天,身體也出現了腐敗跡象,但……她的內臟卻處於一種半活性狀態!」
「半活性?這是什麼意思?」
白景夜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她們內部的臟器細胞,在完全沒有血液和氧氣供給的情況下,依舊在自行存活、蠕動!」
「它們就像是脫離了人類軀殼的獨立生物系統一樣!我們發現這些內臟細胞的基因序列根本不屬於人類,而是與之前大禹號在深海捕獲的某種未知利維坦樣本,有著極高的一致性!」
陸凡表情一凝,心頭不禁掠過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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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清楚冥河利維坦有著復活的力量。
但對方連靈魂都被自己吃了,難道還活著!?
這就有點變態了吧!
「他們難道沒死?」陸凡提出了疑問。
白景夜連忙回應。
「不,作為人類,她應該是死透了!大腦和心臟的神經元已經徹底壞死!」
「但問題是在解剖紫衣女人的下半身時,我們在她的子宮內,我們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活胚胎!」
「活胚胎?!」陸凡一臉錯愕。
母體都死了,難道胚胎還能活著!?
「據我們調查,那絕對不是人類的胎兒,甚至也不屬於利維坦範疇……」
白景夜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憚,「那個胚胎全身赤紅如火,長著六隻粗壯的短足,脊椎骨向外翻折,應該是生有四隻未發育完全的翅膀。最詭異的是……它沒有五官!如同一團肉瘤!」
陸凡聽到這番描述,腦子裡頓時有點懵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白景夜繼續說道:「紫衣女人體內那些內臟,之所以獨立存活,似乎就是在源源不斷地自產著某種能量,供給著這個胚胎生長!」
陸凡聞言,連忙追問:「這個胚胎目前在何處?」
白景夜快速答道。
「暫時被封存在大禹號最高安全級別的防壓實驗艙內,由四名超凡者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
「趙奕玲博士她們提議,過兩天強行解剖這個胚胎,分析溯源它的基因圖譜,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聽到白景夜說要解剖胚胎,陸凡不知為何,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
緊接著。
「哇啊——!!!」
一聲尖銳的嬰兒啼哭聲,在陸凡的腦海深處炸響!
陸凡臉色驟變,捂著腦袋,身形猛地晃了一下。
那到底是什麼聲音?
難道這胚胎跟自己產生了某種聯繫!?
陸凡強忍著腦仁的抽痛,對著終端大聲制止:「白先生!先別著急解剖!這東西極度危險,你們科學院的設備恐怕壓不住它!具體怎麼處理,等我回生態城再說!」
電話那頭,白景夜似乎被陸凡語氣震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鄭重地答應道:「行!我會立刻下令封存實驗室!對了,陸先生,這幾日你儘量不要離開生態城太遠,因為大禹號和伏羲號的雷達都同時發現,外海區域似乎有……」
「滋啦——呲——」
還沒等白景夜把話說完,終端里突然爆出一陣極其刺耳的電流雜音。
就像是有某種強大的電磁波,強行切斷了整個頻段的信號。
陸凡皺著眉頭,用力拍了拍手裡的軍用終端。
屏幕閃爍了兩下,右上角的信號格直接變成了一個紅色的X。
【提示:已完全丟失生態城基站信號】
「嘶……」
陸凡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什麼破爛玩意兒!關鍵時刻掉鏈子!」
沒辦法,他只能將黑屏的終端重新塞回兜里。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雷聲從天際滾滾而來。
轟隆——!
陸凡仰頭望去,原本放晴了許久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聚滿了烏雲。
又一場醞釀已久的暴雨,即將降臨。
陸凡眉頭微皺,看著翻滾的海面,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山雨欲來……看來要有大事要發生啊!」
他沒敢耽擱,直接一揮手,從空間戒指里甩出一個全自動的微縮防水棚。
砰的一聲。
防水棚在營地中間自動撐開,瞬間將陸凡的釣魚區域遮擋得嚴嚴實實,擋住了幾滴正要落下的雨點。
陸凡重新坐回小馬紮上,雙手握緊了三級魚竿,感受著那呼嘯的海風。
「不管是什麼牛鬼蛇神,打鐵還需自身硬!抓緊時間釣魚!」
……
與此同時。
高地生態城。
極夜教會地下洞穴內。
在一間用幾塊破布勉強隔開的簡陋課堂中。
十幾個面黃肌瘦的孩童正盤腿坐在地上。
在他們正前方,一個穿著破長袍,留著花白鬍子的乾瘦老頭,正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泛黃故事書,唾沫橫飛地講著故事。
「孩子們,今天咱們就不講小紅帽手撕綠巨人那種老掉牙的故事了!」
白鬍子老頭把那本已經快翻爛的書扔到一邊,摸了摸下巴,「嗯……讓老夫想想,今天給你們講點有文化底蘊的……」
他在一堆廢紙里翻找了一會兒,「嘿,有了!今天咱們就講個上古神話——共工怒觸不周山!」
說罷,白鬍子老頭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他抓起一截燒焦的木炭,在旁邊一塊滿是劃痕的石板上,龍飛鳳舞地寫起了字。
「話說上古時期,水神共工與顓頊大帝爭奪帝位,大戰一場後慘敗。共工怒極,一頭撞向了撐天的柱子——不周山!」
「頓時,天柱折,地維絕。天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滿東南,故水潦塵埃歸焉……」
老頭搖頭晃腦地念著古文,隨後轉身看著那群懵懂的孩子,神情詭異地解釋道。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啊,當年水神共工打輸了,氣得用頭撞斷了不周山。這天一塌,地一陷,就引發了那場淹沒整個世界的大洪水……」
聽著白鬍子老頭那如說書人般的語氣故事。
課堂最後方的陰暗角落裡。
陽離子正一臉痛苦地趴在地上,撅著個大屁股,雙手不斷在身後地按揉。
一旁的陰離子掀開布簾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豁口的破鐵盆,裡面還裝著半盆水。
「師兄,你這屁股上的血怎麼止不住啊!疼不疼啊?」陰離子看著他那慘白的臉,滿臉擔憂。
陽離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廢話!你屁股裂開了,嘩嘩流血了能不疼啊!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陰離子把水盆放在地上,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聲調侃道:「嘿,肯定是師兄你老偷吃師傅藏在供像後面的肉,遭報應便秘了吧!」
「仔細算算,你這都快半個月沒拉屎了!該不會全堵在你腸子裡結成石頭了吧?」
陽離子臉色鐵青,被師弟戳中痛處,只能無能地哼哼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