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真正的殺手鐧
一金一銀兩道光芒在他瞳孔中交織，照亮了他的臉。
體內，陽丹田中的至陽之力和陰丹田中的至陰之力開始同時流轉。
兩股力量本是對立，平時絕不相容，如同水火。
但在混沌吞天訣的引導下，它們開始緩緩靠近，如同兩條逆流而上的江河，在經脈中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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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交融，是為混沌。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強的底牌。
陰陽道基！！！
一旦暴露，可能引來天大的禍事，甚至可能驚動不問世的大能。
但此刻，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李成波傷了沈清音，傷了白狐，追了他一路，殺了他一路。
他要他死。
「這是什麼？」李成波眉頭一皺，隱約感覺到不對。
林塵身上的氣息開始變了，不再是單純的雷系靈力，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既不是至陽，也不是至陰，而是二者的融合。
那股氣息古老而浩瀚，像是天地初開時的混沌，讓他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裝神弄鬼！」
李成波冷哼一聲，壓下心中的不安，一掌拍出。
這一掌他用盡了全力，黑色靈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粗壯的雷柱，裹挾著大宗師八重的全部威壓，直奔林塵胸口。
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林塵沒有閃避。
他抬手，一金一銀兩道光柱從掌心湧出，在身前交織纏繞，化作一道黑白交融的光柱。
那光柱不粗，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像是能吞噬一切。
金色代表至陽，銀色代表至陰，二者交融，生出混沌。
陰陽歸元！！！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天地變色。
妖獸山脈上空，烏雲匯聚，雷雲翻湧，一道道雷霆從雲層中劈下，照亮了整片大地。
大地在震顫，樹木在顫抖，無數妖獸四散奔逃。
遠處的飛鳥驚飛，近處的溪流倒流，仿佛整座山脈都在這一擊下顫抖。
李成波被震得倒退數步，臉色大變。
他的掌風在黑白光柱面前如同紙糊，瞬間消散於無形。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焦黑一片，皮肉翻卷，鮮血直流。
「這是什麼功法？！」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沒有機會知道了！」林塵踏前一步，雙手齊出，黑白光柱驟然變粗，裹挾著毀天滅世的威勢，直奔李成波。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李成波想要躲避，卻發現周圍的空間都被鎖定。
那股威壓太重，重得他喘不過氣來，無論他往哪個方向逃，都避不開那道光芒。
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恐懼！！！
那種面對無法抗拒的力量時，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咬牙，雙掌齊出，黑色靈力全力爆發，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厚實的光幕。
那是他壓箱底的防禦手段，曾經擋住過王境妖獸的一擊。
轟——
光柱轟在光幕上。
光幕劇烈震顫，裂紋如蛛網般蔓延，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
李成波拼盡全力維持，但黑色靈力在混沌之力面前如同沙堡，一觸即潰。
咔嚓——！
光幕碎裂。
李成波被光柱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
他砸在數十丈外的山壁上，山壁龜裂，碎石飛濺，他滑落在地，口中鮮血狂涌。
他的衣袍破碎不堪，渾身焦黑，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骨頭從皮肉中刺出，白森森的。
肋骨不知斷了幾根，胸口凹陷了一塊，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左腿膝蓋以下血肉模糊，骨頭粉碎。
「這……這怎麼可能？！」李成波滿臉駭然道。
林塵也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陰陽歸元的力量太過霸道，他的經脈被撐得劇痛，像是被無數把利刃割過。
丹田中的靈力幾乎耗盡，只剩下最後一絲。
但他還在站著。
「吼！」
白狐怒吼一聲，彩色尾巴亮起最後的光芒。
紅、藍、紫、金四色交織，化作一道粗壯的元素光柱，轟向李成波。
那是它最後的力量，耗盡了大宗師五重九尾天狐的全部靈力。
李成波被擊中，再次吐血，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他的右腿也被擊中，膝蓋以下一片焦黑，血肉模糊。他借著這股力量，拼盡最後的力氣，朝密林深處逃去。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哪還有半分大宗師八重的威嚴？
白狐想要追，卻踉蹌一步，口中湧出鮮血。
它跌倒在地，彩色尾巴垂了下去，光芒徹底熄滅。
它受了重傷，那一擊已經耗盡了它最後的力氣。
「別追了。」
林塵沙啞道，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白狐回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解。
琥珀色的眼睛裡，金色的光暈已經消失，只剩下疲憊和虛弱。
林塵擦去嘴角的血，冷冷道：「他跑不了。」
隨後，他抬起手，掌心一道微弱的黑白光芒閃過，沒入李成波消失的方向。
「我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等我們恢復，就去取他的命，混沌之力留下的印記，他抹不掉。」
白狐點了點頭，踉蹌走到林塵腳邊，趴了下來。
它的身體微微顫抖，彩色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呼吸急促而紊亂。
林塵轉過身，走到沈清音身邊。
他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青，後背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淡青色的衣裙被染紅了大半。
銀色的雲紋被血污覆蓋，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模樣。
林塵從儲物戒中取出最好的療傷丹藥，掰開她的嘴，塞了進去。
那是他從雷獄絕地中繳獲的五品療傷丹，一共只有三枚，用一枚少一枚。
此刻他毫不猶豫。
白狐也走過來，用尾巴輕輕掃過沈清音的臉。彩色毛髮微微發光，雖然光芒暗淡，但依然有一絲生機從尾巴傳遞到沈清音體內。
那是九尾天狐的本命之力，消耗的是它自己的生命。
林塵看著白狐，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