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你的毒,只能由我來解!
只見黑袍人閉上眼睛,將神識壓縮到極致,一寸一寸地搜索這片區域的每一粒塵土。
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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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的氣息在這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黑袍人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沒有離開,而是負手而立,靜靜地站在那片空地上。
他相信,林塵一定還在這片區域的某個角落。
他等著!
……
遠處,一棵大樹的樹冠上,慕容薇靜靜地站著。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面紗遮面,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
她看著黑袍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梅花樓的情報網絡遍布東極域,天罰殿的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個黑袍人,是天罰殿在東極域的執事,尊境巔峰的實力。
她不想招惹他,但更不想看著林塵死在他手裡。
慕容薇從樹冠上飄落,蓮步輕移,朝黑袍人走去。
她的步伐很輕,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但黑袍人還是察覺到了。
他轉過身,看著慕容薇,目光冰冷。
「梅花樓的人?」他的聲音沙啞,聽不出情緒。
慕容薇停下腳步,微微欠身,姿態優雅:「晚輩慕容薇,見過前輩。」
黑袍人盯著她衣袍上的梅花標誌,沉默了片刻:「梅花樓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晚輩只是路過。」慕容薇笑道,「聽聞黑風崖有生死戰,便來湊個熱鬧,沒想到,熱鬧看完了,還看到了一場好戲。」
黑袍人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越過慕容薇,掃過她身後的密林,似乎在尋找什麼。
慕容薇也不急,自顧自地說:「前輩是在找那個叫林塵的小傢伙?晚輩剛才看見他往東邊去了,他的雷遁術很快,前輩若是現在追,應該還來得及。」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質疑。
他不信她,但他也沒有證據證明她在說謊。
「暫且信你一次。」他沉默了片刻,轉身朝東邊掠去。
慕容薇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等黑袍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密林中,她才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塵,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看你自己。」她的腳步很快,但依然優雅。
混沌珠內。
林塵盤膝坐在懸浮的巨石上,閉目調息。
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黑袍人有沒有離開。
他只知道,他現在還不能出去。
夏傾月懸浮在他面前,負手而立:「那個尊境走了,不過,他可能還會回來,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
林塵睜開眼睛:「等他徹底離開。」
夏傾月沒有反對。
她只是淡淡道:「那個梅花樓的女人,幫了你一把。」
林塵眉頭微挑:「慕容薇?」
「她引開了那個黑袍人。」夏傾月說,「雖然不是直接幫你,但也算是替你拖延了時間。」
林塵沉默了片刻:「她又幫我一次。」
「到處拈花惹草,你欠的人情,越來越多了。」夏傾月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能是我魅力太大了。」林塵在極度緊張的氣氛下,適時地打趣了一句。
豈料,夏傾月不屑道:「本皇怎麼看不出你有什麼魅力?」
「……」林塵撓了撓頭,顯得有些尷尬。他本想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被懟得體無完膚。
混沌珠內安靜了片刻。灰白色的霧氣在虛空中緩緩流轉,懸浮的巨石上,林塵盤膝而坐,夏傾月的虛影負手懸浮在他面前,紅裙如血,長發如瀑,周身星辰幻滅。
林塵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夏傾月,問道:「傾月,你是天界女皇,對付一個小小的尊境,應該有不少辦法吧?」
夏傾月稍一遲疑,瞥向林塵,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你想殺掉那個黑袍人?」
「不錯!」林塵點頭,目光堅定,「他對我來說是致命的威脅,我總不能永遠在他的追殺之下吧?」
夏傾月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你倒是大膽。」
「此話怎講?」林塵反問道。
「一個大宗師七重,也想反殺尊境巔峰,簡直痴心妄想!」夏傾月毫不留情面地打破了林塵的幻想,「若是本皇出手,自然是隨意滅之。不過……」她頓了頓,目光變得凝重,「本皇察覺到,他身後的天罰殿恐怕有些不簡單,很有可能與天界的那些人有關。所以,你確定要我出手嗎?」
林塵扯了扯嘴角,連忙擺手道:「那還是算了!」
要真是惹來天界那些敵人,那真是上天無門了!肯定死得透透的了!夏傾月背後牽扯的因果太大了,斷然不能輕易出手。
夏傾月看著林塵,淺淺一笑,當真是風華絕代,好看得緊。
林塵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月光般的清輝下,她的輪廓柔和了幾分,那張絕美的臉上,難得沒有冷嘲熱諷,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欣賞本皇的美色呢?」夏傾月打趣道,語氣里的冷意消散了大半。
「額……」林塵摸了摸鼻子,笑道,「傾月,我現在大宗師七重了,一到王境,我就馬上要幫你解毒,現在多看看你,正好醞釀一些情緒,這樣解毒的效果應該會好一點!」
夏傾月一聽,臉色變幻莫測,極為複雜!那張絕美的臉上,先是驚愕,然後羞惱,最後竟然只剩下一聲冷哼。
「你滿腦子都是什麼污穢的想法?!」
林塵狡辯道:「傾月,我只是想幫你解毒罷了。」
「狡辯!」夏傾月輕哼一聲,轉過身去。
林塵看不見她的臉,但他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紅。那個高高在上、俯瞰蒼生的天界女皇,竟然也會臉紅。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嘴角微微上揚。
「傾月。」他叫了一聲。
「嗯?」夏傾月沒有回頭。
「謝謝你。」
夏傾月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謝什麼?本皇只是不想讓一個廢物當爐鼎,你若是死了,本皇的毒誰解?」
「你的毒,只能由我來解!」林塵笑了笑,既像是玩笑,又像是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