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聯手
「你說呢？」林塵將「誰贏誰敗」的問題，反過來拋給楚天歌。
楚天歌沉吟片刻，而後道：「要說我，應該是你贏了。」
「你怎麼猜對了？」林塵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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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的眼光沒有錯。」楚天歌雙手抱胸，頗有幾分自得。
林塵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很久。
他看了看周圍，只有楚天歌一人。
顯然，楚天歌在這裡待了不少時間。
「你在這裡，是專程等我？」林塵略有些疑惑地問道。
楚天歌一抬手，隨手指了指溪流的方向，「我算過你的路線。從雷音谷出來，你往這個方向走的概率最大。」
「等我幹嘛？」林塵微微皺眉，心中警惕了幾分。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在這裡等人。
楚天歌似乎看出他的警惕，笑了笑：「放心，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跟你談一件事。」
「什麼事？」林塵問道。
「秘境深處有一座上古遺蹟，我一個人破不了陣，聯手，如何？裡面東西各憑本事。」
林塵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疑惑問道：「你為什麼要找我？」
楚天歌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而是直接說道：「因為你夠強，而且……」
「而且什麼？」
林塵有些好奇楚天歌接下來的話。
「你的根基足夠強大，雷帝傳承，雷音淬體三個時辰，這些東西，不是運氣能換來的。」楚天歌如實說出了他的想法。
林塵沉默了一下。
他需要遺蹟中的機緣來突破王境，單獨行動確實風險大。
楚天歌是碧落宮的陣道天才，能幫他破陣。
但他抬頭看著楚天歌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是坦誠。
「可以一試。但先說好，遺蹟里的東西，各憑本事，誰拿到就是誰的。」林塵做了決定。
先暫且看看楚天歌是否是真心合作。
如果不是，那麼，自己也多留個心眼，隨時防範他下黑手。
「成交。」楚天歌伸出手。
林塵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瞬，然後握了上去。
兩人並肩前行。
楚天歌走在前面，時不時停下來觀察地面或石壁上的紋路。
林塵跟在後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個額距離，能隨時出手，也能隨時脫身。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楚天歌忽然停下腳步，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上輕輕劃了一下。
他道：「前面有禁制，我感應到陣紋的殘留，應該是上古時期留下的，年代久遠但還沒完全失效。」
林塵放出神識，果然感應到地面下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在下面。
「能破嗎？」
「我試試。」
楚天歌從袖中取出幾枚玉符，在手中快速排列。
片刻後。
他將玉符打入地面，陣紋亮起，一道微光閃過，地面上的禁制無聲瓦解。
「可以了。」楚天歌站起身，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碧落宮的陣法，不只是用來困人的，破陣，才是我的專長。」
林塵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對楚天歌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人的陣道造詣，確實不是吹的。
又走了一段路。
突然，前方傳來低沉的獸吼聲。
一頭大宗師八重的鐵甲犀牛從密林中沖了出來，體型如小山，渾身覆蓋著暗灰色的鱗甲，四蹄踏地，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林塵正要出手，楚天歌已經先動了。
他屈指一彈，幾枚玉符飛向鐵甲犀牛的四個方向，落地瞬間亮起，一道困陣將鐵甲犀牛籠罩其中。
鐵甲犀牛被困在陣中，橫衝直撞，但始終無法衝出那道無形的屏障。
「給你留著。」楚天歌說，「我的陣法困得住它，你來動手，省點力氣。」
「行！」
林塵只說了一個字。
隨後，一槍刺出。
雷龍訣貫穿鐵甲犀牛的頭顱。鐵甲犀牛轟然倒地。
一招秒殺大宗師八重的妖獸，著實令楚天歌心頭吃了一驚。
這廝，有點實力啊！
「配合不錯。」楚天歌收起玉符。
「你的陣法確實厲害。」林塵頷首道，隨即，他畫風一轉，「但下次出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楚天歌愣了一下，笑道：「好，下次先打招呼。」
兩人在溪邊休息，各自調息。
楚天歌坐在一塊石頭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符，像是隨口問道：「林塵，你從東極域來，是為了什麼？」
「突破王境。」
「然後呢？」
林塵沉默了片刻。「去問天域。」
楚天歌的動作頓了一下。「問天域？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那裡的勢力比東極域和南明域加起來都複雜。」
「我必須去。」林塵淡淡道。
他看著林塵，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你去問天域做什麼？」
「找人。」
林塵只是突出了這兩個字。
他沒有說要奪回自己的天品靈根。
靈根被奪，是他的傷疤。
他已經學會了將傷疤隱藏起來，直到找到留下這道傷疤的兇手！
然後，手刃兇手！
奪回靈根！
「找什麼人？」楚天歌有點八卦地問道。
「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林塵依舊有些防範楚天歌，不願多說。
楚天歌也識趣地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他繼續道：「那你的路還很長。南明域的天驕試煉只是開始，問天域才是真正的大海，不過，能在雷音谷撐三個時辰的人，應該不會死得太快。」
「你這是誇我還是咒我？」林塵有些哭笑不得。
「我當然是在誇你呢！」楚天歌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吧，遺蹟離這裡不遠了。」
不多時。
兩人穿過一片密林，來到一處被藤蔓和苔蘚覆蓋的石壁前。
楚天歌撥開藤蔓，石壁上露出幾道古老的符文。
這些符文已經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陣法的痕跡。
「就是這裡！」
楚天歌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這裡面，很有可能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這是一座上古遺蹟的入口，被陣法封住了。我研究過幾次，能破開外層，但內層需要更精純的雷系靈力才能打開。」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林塵，「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助」
「各取所需罷了。」
林塵走上前，伸手按在石壁上，催動雷帝印。
紫色雷光從掌心湧出，與石壁上的符文產生共鳴。
古老的符文緩緩亮起，石壁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有戲。」楚天歌眼前一亮，「繼續，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