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出海
第157章 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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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萬松不喜歡社交,但不是傻瓜,來到碧波門自然是帶來了拜年禮。
算不上什麼多珍貴的東西,也就是從鳳家得來的百花香和百花茶。
他臨行前想起沒有準備年禮,便隨手掏出了這些在家中吃灰的老東西。
算不得珍貴,卻是除了鳳家別處都沒有的珍惜品,送給上官師徒倆正合適。
點燃薰香,裊裊青煙升起,帶來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氣。
「香若百花開,仿佛讓人置身花田,百花繚繞。」
「香氣濃郁卻又不會過分甜膩刺鼻。」
上官雨對百花香的評價頗高,連帶著對勝萬松也順眼了許多,「真是有心了。」
「這百花之香能得到前輩如此高的評價,被人折下枝頭也了無遺憾了。」
上官雨對上官虹的地位,類似於李氏對勝萬松。
對這樣的女性,勝萬松願意給出尊敬。
他拍了拍安瀾的後背,小女孩上前躬身道:「姐姐、奶奶新年快樂。」
拜完年後,勝萬松沒有久留,直接離開了碧波門。
若是此番錯過,下一次想找到明遠老道,便只能等到明年了。
勝萬松運起縱意登仙步,快速跑向海邊。
他的速度極快,天黑之前,便已抵達千陵渡這座中原最大的港口。
要乘船時,卻又聽聞一個噩耗。
「這海中有妖,除了要養家餬口的漁民,現在誰敢出海?」
「就算是漁獵,也只在近海,沒人敢離岸太遠。」
「前些日子有為夫子金口玉言,勒令妖魔不得近岸,饒是如此,出海的漁民也經常會被拖入海中成為妖魔的餌食。」
勝萬松看著平靜的海面,心中有些無奈。
他不想多事便沒有管海中妖化鮫人之事,結果現在卻成了自己的阻礙。
大海寬闊無比,不同於咸陽的妖魔聚於城中,這裡的鮫人分散在整片海域。
就算是勝萬松,也沒有架海之力。
「船家。」
「本人勝萬松願支付重金,並且可以保證,不會讓任何妖魔傷到船隻分毫。」
聽到勝萬松的名字,所有人都高看了他一眼。
但說到出海,依舊不肯。
世人的常識,便是武者對妖魔無能為力。
船家語重心長,「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有做不到的事,若是在海上遇到妖魔襲擊,你便只能溺死海中。」
「聽老人家一句話,回頭吧。」
哪怕是眾所周知的天下第一人,也沒人信他能降妖。
「真是麻煩。」
勝萬松皺起眉毛。
他有能力渡海,但大海上四面皆是海水,沒有任何標誌物。
旅途遙遠,哪怕偏差了一絲一毫,都會擦肩而過,最後怕不是會跑到歐洲去。
「等明早買上一份海圖司南,再行前進吧。」
詢問船家的工夫天色已黑,個個店鋪都打烊關門。
勝萬松帶著安瀾一同,找到千陵渡最大的客棧休息。
一夜過後。
勝萬松沒有想帶著安瀾走。
「大海無垠,一走就要數日才會到岸,此行我要一人出發,你留在渡口等我。」
安瀾心中不願,但她對勝萬松一向言聽計從,再不願也不會忤逆。
她乖巧點頭,「我會每天到岸邊等主人的!」
將安瀾留在客棧,勝萬松來到海岸。
他從懷中取出司南,確定了大致的方位。
昨日他曾將附近的船家全部問過一遍,因此這些在海邊枯等的人都認識他。
有小型的漁船下到海中,但只敢在近處捕魚,不敢離開海岸太遠。
勝萬松確定方向後,在眾目睽睽下跳入海中。
漁民船員們驚駭之間,他落在水面,邁出步伐向遠處前進。
潺潺水面,於他和平地無異。
在眾人的注視下,勝萬松步伐輕緩,卻快得不可思議。
眨眼的功夫,已經只剩遠處的一枚黑點。
只留下,難以察覺的細微波紋在其途經之處盪起。
勝萬松目標全速前進,每過一段時間,便拿出司南重新定位方向。
離了近海後,海面逐漸變得不平靜。
勝萬松看到了成年虎鯨的殘骸。
這是大海中最頂級的掠食者,曾經的大海王者被啃咬的實力破碎,殘骸漂浮在海面上。
勝萬松只是瞥了一眼,便繼續前進。
海域之中,多的是各種海獸屍體與船隻殘骸。
海妖之禍,已經導致梁國進入實質上的閉關鎖國狀態。
海面中,有鯊魚鰭突出海面。
水下的,不是鯊魚,而是人形的四肢怪物。
怪物們皮膚光滑,手中握著尖銳骨矛,往勝萬松的方向靠近。
勝萬松在海面疾馳,也引起了妖魔的注意。
有數批妖魔曾經試圖攻擊勝萬松,但他們連給勝萬松吃尾氣都不配。
往勝萬松的方向靠近時,他早就衝出了包圍圈。
也有在他前方的妖試圖堵住勝萬松,換來的無非就是一掌。
海浪滔天間,這些不長眼的妖魔也全部化作齏粉。
連減速單都當不了。
勝萬松在海中走了六個時辰,逐漸抵達一片海島眾多的海域。
和一望無際的汪洋相比,這些海島可以成為參照物。
勝萬松停下腳步,和停下散步一樣輕鬆。
縱意登仙步的奧妙,使得慣性定律在其身上完全失去了效果。
能夠違抗自然法則,才能夠稱得上是高武。
勝萬松打開地圖,通過對照自己所在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上官虹所說的遊仙島。
他登島之時,島上正在進行著一場大戰。
一邊是手握利矛的鮫人,另一方則是遊仙島上的島民。
以及猿猴數十隻猿猴手握長劍,與島民們一起抵抗海妖的侵襲。
為首的,是一隻通體潔白,身高約有三米的巨大猿猴。
猿猴抓著把對人類來說太過巨大的大劍,腳步靈活,劍法縹緲,每一劍都能帶走一頭鮫人。
觀白猿的步伐與施展武學的路數,勝萬松覺得和碧波劍法白帝劍器有異曲同工之妙。
「上官虹說凌波仙子的屍身便沉睡在游島上,這頭白猿的劍法或許便是仙子所傳授,算是上官虹的同門師兄弟。」
靈猿身上並無妖氣。
它們並非妖魔,而是智慧出眾,學了劍法的獸類。
島民與猿猴齊心協力,但他們的數量遠遠少於依靠大海的鮫人,很快便落入下風。
勝萬松沒興致專程除妖,但無辜之人被妖魔侵襲時,絕不會袖手旁觀。
「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