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這樣的事值得干
趙府里,布滿了西大營的士卒。
王青山眼裡邊都是淡然,但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
這都忙碌了一個通宵了,事情也還沒有能夠完全查清楚。
或者應該是說,趙家的帳,還沒有完全算清。
趙家究竟能夠有多少錢,都還是在計算當中。
王青山喝了一口茶,剛一抬頭,就看到夏天和匆匆而來,也忍不住心中一陣驚喜。
「大人,整個趙府的錢財,都已經查清楚了。」
「只是府中的現銀或是銀票金條之類,整體折算下來就已達十萬二千三百兩。」
「而趙府掌控的錢莊也有六萬八千三百兩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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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什麼糧行布行之類,還有許多的資產都已清點,但數量太多。」
夏天和稟報到這裡,也忍不住聲音顫抖。
「大人,有了這一筆錢,我們西大營就可活了。」
「甚至,我們再去擴招一倍之人手,也完全可以養活!」
夏天和興奮無比,連聲說話。
他一直自保中立,也算是見過大風浪,見過大世面。
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和王青山相比起來,不僅僅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區別。
而是自己二人之間,那眼界的差距,就有太多。
王青山只是隨意一次出手,就輕易解決大問題。
夏天和甚至還發現,王青山在聽到自己的匯報之後,也依然還是一臉淡淡然,對這一切,都不以為然的模樣。
就憑這一種淡定的養氣功夫,夏天和也自認是絕對比不過的。
只有王青山才明白,其實自己聽到這些消息,特別是在聽到這些數字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經顫成了什麼樣。
趙全福有錢,這是都知道的。
但是王青山也不太敢想,趙全福居然可以有錢到這樣的地步。
只不過,在這些錢卻不乾淨,帶著的是全體士卒的血,還有無數百姓的淚。
王青山又喝了一口茶水,這才將自己的心緒給穩住了。
「接下來,一切該恢復如常了。」
王青山一句話,夏天和趕緊身子站得筆直。
「所有的店鋪,該開門的開門,該營業的營業。」
「只是有一點,不許再欺壓百姓,而且,回歸正常的營業不准,不得對任何人有絲毫的傷害。」
王青山沉聲下令,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
「另外,把趙府,特別是一些錢莊裡邊的帳本之類,都給我完全搜集起來。」
「召集清風鎮的全體百姓,讓他們要親眼所見。」
王青山的話說到這裡,又輕輕吐出一口氣。
「大人是想要立威嗎?」
夏天和猜測著王青山的用意,對這事十分好奇。
「立威?不,我們要當著全鎮百姓的面,把這些帳本一把火給燒了。」
王青山的話,讓夏天和更加震驚。
「大人,你這樣做,可是親自將到手的銀兩都給扔了啊!」
王青山的行為,讓夏天和更加震驚和不安。
此時的他,更有一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那麼多的錢,說扔就扔了?
「夏天和,你要記住,我們現在是軍人,我們只要讓西大營站起來就行了。」
「另外的一方面,我們所需要的,就是人心。」
「清風鎮是一個大鎮,也是我們西大營了近的一個鎮,在這裡,我們要是能夠留下,去經營好了,這裡,將成為我們西大營的根基。」
王青山說著話,夏天和頻頻點頭。
這時候的他,心中的敬佩之意更濃。
王青山將一切都已經考慮到位了,所有的執行,也都有序在進行當中。
「大人此舉,必將深得民心!」
夏天和衝著王青山拱了拱手,口中誠摯無比地說著話。
對這樣的事,他已經完全誠服。
「我不是趙全福,我是王青山。」
「只有讓清風鎮的百姓明白,我們之間的不同,讓他們可以平安生活下去,更加能夠享受安寧。」
王青山一臉認真,夏天和更是十分誠服,衝著王青山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清風鎮上貼出了西大營的告示,裡邊歷數了趙全福的罪行,宣告了趙全福的死刑,並且,也寫明了帳本之事。
當清風鎮上,那一堆堆可以讓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帳本化為灰燼的時候,圍觀的百姓們,全都是紛紛跪倒在了地上,哭泣聲中不斷磕頭,以表示對王青山的感激之情。
「王校尉真是救命恩人啊!」
「沒有王校尉,我必難逃妻離子散的結局了!」
「王校尉萬歲!」
隨著有人犯禁地吼出了一聲「萬歲」,馬上眾人跟著連聲山呼「萬歲」,現場聲勢浩大,響徹行雲。
趙府那邊,一切都還在如常進行當中。
趙全福的那些心腹被關在一起,平時仗著趙府的威勢,可以耀武揚威的他們,現在卻全都是如被扒光了羽毛的雞,一個個害怕得不得了。
當他們被帶出來時,排成一串往前走,好幾個走了沒兩步,就身子歪倒在地上,又被西大營的士卒給強拽起來,拖著往前走。
他們認為,自己是要被殺頭了。
不過當他們被帶到王青山的跟前,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王青山之時,他們更加感覺到死亡就在眼前,現在就是帶來,接受王青山裁決的。
「都別怕,我不吃人。」
王青山看著這些人,淡淡然地開口說話。
趙大虎則是一臉惡狠狠地盯著這些人。
趙全福能夠作威作福,這些人可沒有少當幫凶。
有時候幫凶的可惡,比起逞凶者本人,都還要可惡。
「大人,小人並沒有害人啊。」
「是啊大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趙全福的錯,與小人無關。」
「大人,趙全福害人,小人可從來不敢啊。」
這些人趕緊紛紛開口,向王青山求情。
「哦?是嗎?布行的劉三,聽說你為一匹布,害死了一個姑娘,是吧?」
「錢府的張全,你放出去的錢,害了多少人,你不記得了嗎?你還親自上門去把欠你錢的姑娘搶走,這不會有錯吧?」
「還有車馬行的陳權,你掌控著車夫,卻向來苛刻……」
王青山冷哼一聲,盯著眼前的這一群人,馬上就一個一個地點名,並且也隨口將這些人所犯的事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