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聽不懂
「謝先生,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叫南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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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冷淡的看著謝聞洲。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暴露了身份,但是她知道,謝聞洲沒有證據,只要她死活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他就不能把她怎麼樣!
「沒什麼。」
「我太緊張了。」
謝聞洲退後一步,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皺著眉毛看著南迦。
真的不是許南娣?
真的不是她。
剛剛他脫口而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根本沒有給南迦準備,南迦的反應應該是最真實的,她是真的沒聽過這個名字。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謝聞洲有些頹廢的退後一步,靠在牆上,眸子裡不自覺的流露出來悲傷。
這樣的悲傷和頹廢,都是南迦看不懂的情緒。
她不明白,五年前,明明是他放棄了他們的關係,明明是他不要她了,為什麼現在提起許南娣,他會是這副樣子?
就好像是許南娣對不起他謝聞洲一般?
不等南迦想明白這些,趙醫生終於是從裡面走出來:「我們已經做過檢查了,言言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不對勁,需要住院觀察一下。」
「他不能受刺激了。」趙醫生有些無奈的看著謝聞洲。
謝聞洲知道他說的刺激是什麼意思。
「那我不進去了。」
謝聞洲退後一步,眼神落寞。
他看向一旁的南迦:「你進去吧。」
「是。」
南迦沒有反駁半句,轉身就朝著病房裡面走去。
謝言臉色慘白,躺在床上還在昏迷。
南迦終於有機會,可以仔仔細細的看著謝言這張臉,越看,南迦越覺得邪門和奇怪。
雖然謝言的五官現在都還沒有長開,但是南迦可以看得出來,謝言的五官幾乎是跟南星一模一樣,兩個孩子除了臉型,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樣,就連年紀都是一模一樣,就像……像極了雙胞胎。
不可能!
這個念頭剛剛起來,南迦就立馬否定了。
當年,她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就只看見了小小的南星躺在自己的身邊,她也仔細的問過了醫生,她的確就只有星星一個孩子。
怎麼可能是雙胞胎,絕對不可能是雙胞胎。
謝言不可能是她的孩子,謝聞洲也不會接受他們的孩子。
南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自覺的想到了南星。
如果謝聞洲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那麼……
南迦顫抖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米雪打了電話過去。
「雪兒,有一件事,我要拜託你,我……我想在謝家別墅邊上租一個小房間,你能不能幫我搞定一下?」
不能讓南星繼續住在謝家別墅了,這太危險了。
「怎麼了寶貝,是不是謝聞洲那個王八蛋欺負你了?」
「告訴我,我現在就殺過去!」
米雪的聲音立馬傳來,帶著憤怒。
「沒有,只是我覺得星星住在謝家不安全。」
「你幫我搞定房子吧。」
雖然南迦真的捨不得再多花錢,可是她也不能讓南星暴露在危險之中。
「好,你不說我就不多問,放心吧,我很快就幫你搞定這件事。」
「南迦,如果謝聞洲真的對你不好,你可以辭職的,大不了我來給星星做手術!」
米雪立馬把這件事給挑明了說。
「我已經麻煩你夠多了。」
「雪兒,謝謝你。」
南迦快速掛掉電話,眼眶微微有些發酸。
不管是現在還是五年前,米雪都是堅定站在她身邊的人,也是她的依靠。
南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床上的謝言,眼神不自覺的溫柔下來,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謝聞洲站在門口,隔著玻璃門看著南迦的動作,心口一陣陣的酸澀。
他記得,許南娣,也經常會趁著他睡著的時候,這麼偷偷的摸他的臉。
「趙醫生,我想要南迦的DNA檢測報告。」
「能弄到嗎?」
謝聞洲收回目光,定定地看著趙醫生。
趙醫生聽到這話,直接傻了眼:「不是……你……你要這個做什麼?這是絕對的隱私,這違規操作,我可整不了。」
「你真的弄不了?」謝聞洲挑眉,看著他:「新醫院,還要不要?」
呃……
趙醫生無語:「你招聘育兒嫂還要看人家的DNA檢測報告啊?還是說,你在懷疑什麼,你不說清楚,醫院不要了,我也不幫你!」
「我懷疑,她是許南娣。」謝聞洲倒是沒有瞞著趙醫生。
「不可能!」趙醫生直接擺擺手:「這兩個人長得簡直就是沒有一點相似,你不能因為她聲音跟許南娣相似,就說她是許南娣吧?再說了,許南娣不是已經沒了嗎?」
謝聞洲捏緊了拳頭,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著趙醫生,一言不發。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哪怕是一言不發,也還是能夠用氣場鎮壓住身邊人。
趙醫生無奈,只能是不情不願的閉上嘴巴,緊接著看了一眼裡面的南迦,點點頭:「可以,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是……你必須保密!」
「嗯,我會追加投資。」謝聞洲丟下這話,轉身大步離開。
助理那邊的第二次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跟第一次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就是因為太過一致,所以才會導致謝聞洲覺得,這資料有問題,像是早就安排好的,故意等著人來調查似的。
什麼都可以改變,但是基因不會改變。
許南娣是謝言的親生母親,兩個人的DNA如果能夠吻合的話,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謝聞洲因為激動,手都有些微微顫抖,點菸的時候動作都有些不利索。
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子不切實際的期待。
哪怕他知道,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卻還是痴心妄想,他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許南娣,是不是那個丟下他消失了五年的人!
「南迦……你到底是不是她?」
謝聞洲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嗆的眼眶有些發酸,不過所有情緒都只是一瞬間,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家裡還有一大堆的爛攤子,等著他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