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見鬼了
米雪看見趙醫生的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見了鬼,嚇得一個趔趄差點直接摔倒,還是趙醫生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她。
「怎麼總是冒冒失失的?」趙醫生皺了皺眉毛有些無奈的看著米雪。
米雪立馬自己站穩,緊接著把人推開沒好氣的說道:「趙天乾,你今天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則的話,信不信我打掉你的牙?」
「信,小時候你就打掉我一顆牙,我現在還記得呢。」
「不過,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暴躁?」
趙醫生不解,皺眉看著米雪。
「沒什麼,只是看見謝聞洲我就火大!」米雪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悶悶地說道:「我都跟你說了謝聞洲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怎麼還跟他混在一起?」
趙醫生聳聳肩,隨意地靠在車門上,淡淡的說到:「我要吃飯啊!」
「趙家還能沒你的飯吃?」
米雪給了趙醫生一個白眼。
他們兩家生意上有不少往來,兩個人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是趙醫生性格溫吞,米雪性格暴躁,所以兩個人從小的關係就不是特別的和諧。
現在長大之後有了各自的生活,平時也不怎麼見面,但是真的見了面還是會比一般人更親密一些的。
「雪兒,你是不是真的很在意南迦?」
趙醫生沒有回答米雪的問題,反倒是朝著她看過去。
「是,我很在意她!」
「趙天乾,如果你傷害她,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你幫著謝聞洲傷害她,我也會活剮了你!」
米雪立馬捏緊了拳頭,開始威脅。
「那你看看這個。」
趙醫生遞給了米雪一個文件袋。
米雪疑惑的接過來,打開之後看著裡面的內容也是有些傻了眼。
「這……這怎麼可能?」
「謝言是南迦的孩子?你確定樣本沒錯嗎?」
「你的意思是說,謝言是南迦和謝聞洲的孩子?」
米雪再三詢問,還是覺得很離譜。
「準確的說,謝言是謝聞洲和許南娣的孩子。」
趙醫生也是全程圍觀了五年前的那場動盪,他現在可是知道了全部真相的人。
「你們,膽子真大啊。」
趙醫生雙手環抱在胸前,就這麼定定地看著米雪。
「你會告訴謝聞洲嗎?」
米雪並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趙醫生。
「不會。」
趙醫生搖搖頭,看著米雪。
「五年前,許南娣為了錢離開了謝聞洲,五年後,她回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這話的語氣裡面帶著輕蔑和不屑,讓米雪很不舒服。
五年前,分明是謝聞洲看不上許南娣的出身,並且始亂終棄的選擇了門當戶對的高瀟,怎麼現在就成了許南娣的不是了?
「你們男人,還真是團結呢。」
「你不是想知道南迦回來是為了什麼嗎?我告訴你呀,為你爹!」
米雪咬著後槽牙,直接把手裡的檢測報告直接砸在了趙醫生的臉上。
「趙天乾,我還以為你跟謝聞洲不一樣,沒想到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滾吧你!」
丟下這話之後米雪直接一腳把人踢開,上車就走!
趙醫生揉了揉被踢疼的地方,彎腰把地上的那些文件全部撿起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米雪的暴脾氣,所以全程沒什麼反應,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
拿到這個報告的時候趙醫生也是在懷疑人生的,可是事實結果就是這樣,他必須要相信科學。
原本,趙醫生來找米雪,就是為了套話,卻不曾想事情竟然變成這個樣子,沒套到話不說,還被打了一頓。
他無奈的扶額,手裡的檢測報告,更好像是燙手山芋一般。
次日,清晨,謝家別墅。
經過南迦的調和,南星現在已經可以確定謝言不會跟她搶媽媽,所以兩個人的關係也很快就修復了。
小孩子的世界本來就比較單純,所以也沒有隔夜仇。
謝言不知道什麼叫做歉意,他只是把自己喜歡吃的全都給了南星,希望南星不要不高興。
南星看著謝言這個樣子,嘴角微微揚起,很認真的開口:「媽媽說過,道歉只需要說對不起就可以了。」
「言言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跟你發脾氣。」南星說著還很認真的給謝言道了歉。
謝言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南星。
他反應了好半天,這才從椅子上走下來,就這麼看著南星,有樣學樣:「星星,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不高興。」
南迦看著兩個小朋友有來有回的樣子只覺得可愛的不得了,嘴角微微揚起隨後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互相道歉了,那以後就是好朋友了,再也不能吵架咯!」
趙醫生進門的時候就剛好看見這一幕,他看得出來南迦對謝言的溫柔,不似作假,心裡卻更加糾結了幾分,默默地把手裡的零食大禮包放在了桌子上,緊接著上前,給謝言做檢查。
之前做檢查的時候,謝言總是恐懼也不配合。
可是自從南迦來了之後,謝言現在已經是越來越配合了,並且對周遭所有的事情,都放鬆了戒備,跟之前比起來進步簡直就是巨大!
越是這個樣子,趙醫生就越是有些無奈,他不得不感慨,血緣真的是很稀奇的東西。
原本,趙醫生是打算告訴南迦這件事的,可是經過一整夜的思考,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
既然她現在不做許南娣了,那麼就應該離許南娣的一切都遠一點,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多了。
南迦很敏銳的感受到了趙醫生的不對勁,這個人進門之後就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看!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有些不滿的看著趙醫生:「有什麼不妥嗎?」
「沒……沒什麼,言言進步很大。」
「我想接下來,應該嘗試帶著他融入世界了。」
趙醫生公事公辦,謝言現在已經有了可以接納情緒的能力,所以應該帶出去走走,做社會化訓練。
「現在?會不會太著急了一些?」
「外面的情況,還是有些複雜的,我怕言言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