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心事
謝言立馬點點頭,拿過漢堡乖巧的咬了一口。
看著謝言這個積極主動的樣子,南迦也發現了一點端倪,自閉症的孩子基本上都不會對外界有什麼反映的,但是謝言卻不一樣,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南迦甚至覺得自己跟謝言的接觸和交流都是沒有問題的。
這孩子好像就只是性格封閉還真的不太像是自閉症的感覺。
南迦拍拍手,看著謝言,緊接著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笑著說道:「言言你喜歡這裡想要一起去玩嗎?」
謝言看了一眼,搖搖頭,他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
可是過了一會,謝言還是有些戀戀不捨的把桌子上南迦和南星的合照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著:「媽媽,我想要這個。」
對於謝言來說,遊樂場不好玩,旋轉木馬也不重要,他就是想要跟媽媽在一起,就是想要跟妹妹在一起,還想跟爸爸在一起,勉強想要跟爸爸在一起。
看著謝言這個樣子,南迦心中一陣的感動,溫柔的笑了笑隨後親了他一口:「下次周末出門的時候媽媽帶你去這裡,給你拍照,好不好?」
「言言哥哥,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喲!」
前往s̷t̷o̷5̷5̷.̷c̷o̷m̷ ,不再錯過更新
「而且,這個小蛋糕可是我排隊好久買到的!」
說著南星立馬開始展示自己的小蛋糕。
謝聞洲進門就看見三個人湊在一起,南迦和南星一大一小,兩個人嘰嘰喳喳的跟謝言說外面的世界,說遊樂場,還說小蛋糕和漢堡。
一般這個時候,謝言應該是很煩躁或者是很封閉的,可是現在,謝言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滿臉好奇的看著兩個人很明顯是對他們描述的一切都很有興趣的。
「謝先生?」
南迦餘光看見了謝聞洲之後,立馬站起身來,有些抱歉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剛剛沒有看見你。」
謝聞洲看著南迦客客氣氣的樣子,忽然想到了那個吻,心頭一陣的火熱。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掩蓋著自己身上的變化,冷淡的看著南迦:「怎麼給言言吃這個?」
「這個很好吃的,言言很喜歡。」南迦說的理所應當。
她現在已經決定了不管多難,都要陪伴在孩子身邊,兩個孩子她都要!
畢竟現在謝聞洲馬上就要結婚了,高瀟那個性格,如果真的把言言交給她的話,只怕是沒幾天就會死了。
看著南迦這個樣子,謝聞洲總覺得好像是有哪裡不對勁似的。
他之前可以確定南迦盡職盡責,但是對孩子絕對是沒有任何的個人情感的,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好像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孩子一般。
「嗯,言言喜歡就好,家裡也可以做。」
謝聞洲點點頭,倒是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也沒有繼續責備南迦。
聽見這話之後南迦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她甚至都有些無法想像,如果五星級的廚師做了一個漢堡出來,會是什麼味道呢?
「你在笑什麼?」
謝聞洲不滿,皺眉看著南迦,總覺得她笑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很。
南迦看了謝聞洲一眼,隨後開口說道:「家裡的廚師根本做不出這個味道!」
謝言這個時候卻對著謝聞洲招招手:「爸爸!」
謝聞洲聽到謝言的聲音之後立馬走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你叫我?」
「這個,我想要。」謝言拿著那照片,十分認真的看著謝聞洲,可以非常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謝聞洲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驚喜的不得了緊接著就拿過那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合照?」
「爸爸,媽媽,妹妹,我……」
「合照。」
謝言現在的語言能力也是進步飛速,南迦一直都覺得,謝言的智商應該是隨了謝聞洲的,他只是不願意接受外面的信息,並不是接受不明白外面的信息。
聽見這話之後,謝聞洲愣了一下,他看了南迦一眼,欲言又止。
他知道,讓言言相信南迦就是媽媽,對於孩子來說是一件好事,可是他不想讓謝言誤會。
南迦不是他的媽媽,他自己是有媽媽的,他媽媽叫許南娣!
當著南迦的面,謝聞洲也不好多說什麼,就只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
「謝謝爸爸。」謝言第一次對著謝聞洲笑,發自內心的高興。
他內心就是渴望跟所有的人一樣,有爸爸媽媽的陪伴。
他看的那些故事書裡面都是這麼寫的。
聽見這話之後謝聞洲想了一下,看著南迦:「讓兩個孩子玩,你先跟我來一下。」
「好。」南迦摸了摸謝言的腦袋,跟著謝聞洲一起走到了外面。
謝聞洲雙手環抱在胸前,皺眉看著南迦:「你以後不要說自己是言言的媽媽。」
「嗯。」南迦看著謝聞洲:「我只是為了言言不要應激,謝先生,言言的媽媽……她……還會回來嗎?」
南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問題,可是她就是沒忍住,就這麼水靈靈的問了出來。
看著南迦好奇的眼神,謝聞洲胸口的地方狠狠的一陣刺痛。
謝聞洲忽然上前,一把掐住了南迦的脖子,冷冷的看著她:「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可以打聽僱主的信息!」
「我……我錯了。」
南迦沒有絲毫猶豫,就直接認了錯。
她看上去認錯,可是心裡卻十分的不是滋味,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時隔五年,他提起自己的時候還是這樣的厭惡,看來當年,她給他的印象還真的是很糟糕呢。
謝聞洲鬆開手:「南迦,你只是一個育兒嫂,不要越界!」
丟下這話,謝聞洲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對,這才是真正的謝聞洲!
他從來都是這個樣子的,從來都不會管別人的死活!
他只在意他自己,只在意他在意的東西,永遠都是以自己為中心的。
謝聞洲一個人開著車,朝著城外走去,帶著鮮艷的向日葵,進了墓園。
五年了,謝聞洲只要是有心事,都會坐在這裡,一坐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