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冷靜
高瀟捂著自己紅腫不堪的臉頰,氣的發瘋,直接朝著南迦沖了過去。
從小到大,高瀟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何況現在對她動手的還是南迦,是一個低賤的育兒嫂!
南迦也不甘示弱,直接抓住了高瀟的頭髮,兩個人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掏起來!
高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所以自然不是南迦的對手,沒一會就被南迦壓制在地上。
然而她是謝聞洲的未婚妻,未來的女主人,傭人們肯定都是護著她的,眼看著高瀟受委屈了,立馬上前拉開了南迦。
緊接著,高瀟從地上爬起來,對準了南迦的臉,左右開弓,十幾個耳光打的她嘴角滲血。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我們僱傭的一個低賤育兒嫂,你還敢打我!」
「你們都愣著幹什麼,動手,給我好好教育教育這個賤人,打死了,算我的!」
高瀟打的累了,咬牙切齒的發號施令。
那些傭人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對著南迦動手。
「不要,嗚嗚,不要打我媽媽!」
南星立馬衝出來,想要維護南迦。
高瀟更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把推開了南星,把人推倒在地上:「小賤種,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對著我哭,給我滾!」
南迦掙扎著抱住了南星,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護著她,隨便那些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怎麼都不肯鬆手。
「別打了!」
「媽媽,嗚嗚,媽媽,別打了!」
謝言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瑟瑟發抖,緊接著開始嘶吼哭喊。
他雖然是謝家別墅的真正主人,可是他是個自閉症的孩子,傭人們很清楚,高瀟跟謝聞洲結婚之後就會有一個健康的孩子,到時候這個收養來的傻孩子,也就沒有什麼價值了,誰還會把他放在心上呢?
「你們在幹什麼!」
「高瀟,你瘋了!」
趙醫生過來給謝言檢查,進門就看見這一幕,直接傻了眼。
「姓趙得你少管閒事,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育兒嫂!」
「我必須要她明白,我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高瀟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訓南迦,也是為了殺雞儆猴,她現在必須要維護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都住手!」
「高瀟,你最好是適可而止,否則的話,我現在就給謝聞洲打電話。」
趙醫生拿出手機,冷冷的看著高瀟。
他很清楚,高瀟真正在意的是什麼,如果謝聞洲回來了,那麼高瀟的後果也不會太樂觀。
高瀟不把趙醫生放在眼裡,可是現在聽見謝聞洲的名字之後,立馬收斂:「夠了,你們都出去!」
那些人聽到高瀟的話,轉身紛紛朝著樓下走去,南迦渾身都是淤青,臉上更是腫成了豬頭,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看著她這個樣子,趙醫生是真的有些急了,大步上前,檢查一番之後,趕緊把人打橫抱起,朝著外面走去。
「送醫院!」
「送什麼醫院送醫院,一個下賤的育兒嫂罷了,還真的能打死她不成?」
「我看根本就是在裝腔作勢,呸,不要臉,什麼狗東西,想要訛詐吧!」
高瀟雙手環抱在胸前,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屑的嘲諷。
「你這個壞女人!你閉嘴!」
南星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一把推開了高瀟,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然而高瀟卻隨腳踢在了南星的胸口,把人硬生生的從房間踹了出去。
「星星!」
南迦嚇得不輕,掙扎著從趙醫生的懷裡出來,緊接著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查看南星。
「星星!」
「星星,你不要嚇唬媽媽,星星!」
「快送醫院,星星有心臟病,快!」
南迦一張嘴,唇齒之間,溢出鮮血,整個人狼狽不堪,眼淚鮮血混合在一起不停的往下落。
「你不要著急,給我看看,你給我看看!」
「南迦,冷靜,我是大夫,我是大夫!」
趙醫生快速反應過來,大步上前,蹲下來,仔仔細細的檢查著南星的情況,臉色變了變,情況的確是很嚴重。
「我們馬上去醫院!」
「快走!」
趙醫生把孩子抱起來就要往外走。
可是高瀟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你們走了,誰來照顧言言?南迦,你可是言言的育兒嫂,你的孩子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耽誤你照顧謝言,你懂嗎!」
「滾開!」
南迦目眥欲裂,死死地盯著高瀟。
「我說最後一遍,你給我滾!」
高瀟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的痛快!
「南迦,你應該明白,沒有我的命令你根本無法離開這裡!」
「你馬上給我跪下,求求我,或許我還會給你一條活路,怎麼樣?」
「你不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嗎?為了你的孩子下跪,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嘛?你為什麼不願意!」
高瀟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著看著她。
南迦立馬變了臉色,環顧四周,緊接著抄起桌子上的花瓶,一把砸在了牆上,大步上前,手中的碎片,就這麼抵住了高瀟的脖子。
「好啊,既然你不讓我的女兒活,那你就跟著一起去死吧!」
「高瀟,你要不要試試看啊!」
南迦赤紅雙眸,手中碎片遞進了一些,緊接著高瀟白皙的脖子,立馬滲出血來。
「南迦,你敢,我是高家大小姐,謝聞洲的未婚妻!」
「哈哈,我賤命一條,跟你換,我不吃虧!」
南迦忽然大笑出聲,手更近了幾分。
「南迦,你冷靜,你千萬不要走極端!」
「沒有那麼嚴重,這件事現在還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趙醫生立馬開口安撫南迦,想要讓她冷靜下來。
然而南迦現在滿腦子都是南星的身體狀況,根本聽不進去話:「放我們出去,我要帶我女兒去醫院!」
「你們在鬧什麼!」
謝聞洲腳步匆匆的進來,看著滿地狼藉和傷痕累累的兩個人,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