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笑了之
南迦看見謝聞洲的眼淚也是被嚇了一跳,滿臉不解的看著他:「你……你怎麼哭了?」
「你回來了,嗚嗚,你真的回來了!」
「五年了,我幾乎是每天都在做夢我每天都求著老天,希望你能回來!」
「許南娣,你回來可太好了。」
謝聞洲抱著南迦,失而復得的真實感覺,讓他委屈的像個孩子。
「別哭了,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因為以後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老公……」
南迦轉過身來,輕輕地擦了擦謝聞洲的眼淚,就像是五年前一樣的親密無間,就好像這五年,兩個人從來都沒有分開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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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聞洲一把摟住了南迦的腰,狠狠地親了下去。
「媽媽,煎餅果子好了嗎?」
「啊呀!」
南星和謝言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門,看見這一幕之後直接傻了眼,謝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南星的眼睛,拉著妹妹離開。
有了小孩子的打擾,南迦立馬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謝聞洲:「呸,都是做爸爸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南迦,我很想你。」謝聞洲的身體都有些發燙,他拉著南迦的手,就這麼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胸口。
南迦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五年不見,南迦也不是沒有想念過謝聞洲,只是……這……
謝聞洲立馬大步上前,把廚房門鎖死,再次回來的時候眼尾都有些微微泛紅。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簡直就是電光火石,謝聞洲如同猛獸一般,朝著南迦沖了過去。
客廳。
南星坐在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謝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哥哥,我餓了,煎餅果子什麼時候能好呀?」
「小傻瓜,哪裡還有什麼煎餅果子了?」謝言無奈,捏了捏南星的臉頰,隨後打開了面前的抽屜,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看,這些都是你喜歡的小餅乾,之前的時候你身體不好,媽媽不讓你多吃,但是現在你已經好起來了,所以我特意讓張奶奶給你多買了一些。」
南星看見這些五顏六色的小餅乾,紅了眼眶,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謝言:「我當時就只是隨口一說,你竟然都記得?哥哥,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看著南星這個可愛的小模樣,謝言立馬打開了盒子,把看著南星:「不是說餓了嗎?多吃一點好不好?」
碰!
門外傳來一聲悶響,謝言幾乎是下意識的護在了南星的面前,兩個孩子齊刷刷的朝著門口看過去,就看見傅泉氣喘吁吁的站在那裡。
謝言有些不耐煩的擰著眉毛:「傅叔叔,你幹什麼!」
「言言,你爸爸媽媽呢!」
「我……我來看看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傅泉快步走過來滿臉擔心的看著兩個小娃娃。
南星咬著小餅乾,十分認真的看著傅泉,隨後小聲地說道:「我們剛才還看見爸爸媽媽在親親,應該不會吵起來吧?」
什麼?什麼!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是可以聽的嘛?
傅泉滿臉震驚的看著沒心沒肺的南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看向謝言,發現謝言並沒有反駁的意思,愣住了。
他們兩個人現在不是應該因為高瀟的事情吵架嗎?
怎麼還有時間吃嘴子?
「那他們現在在哪裡呢?」
傅泉狐疑,微微蹙眉看著兩個小孩子。
「傅叔叔,我覺得你應該尊重一下我爸媽的隱私誒。」謝言小手一攤,滿臉不悅的看著傅泉。
這大人怎麼這麼沒有邊界感?
見狀,傅泉也是一陣的尷尬。
他咳嗽了一聲,看著兩個孩子,猶豫再三還是坐在了他們兩個人的中間,自然而然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小餅乾塞進了嘴巴里。
這下,謝言是真的有些急了,他一把搶過了小餅乾,悶悶地說道:「傅叔叔這些都是我給我妹妹準備的,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跟我妹妹搶!」
說完之後,謝言還不忘了冷哼一聲,樣子簡直就是跟謝聞洲小時候一模一樣。
南星也是很認真的點點頭:「對,對,我哥哥說得對,這些都是哥哥給我的,傅叔叔我不要跟你分享!」
廚房,兩個人大戰過後,謝聞洲摟著南迦的腰,順勢坐在一旁的操作台上:「我爸媽說讓我帶你和兩個孩子回去吃飯。」
緊接著謝聞洲拿出手鐲,就這麼套在了南迦的手上:「我們謝家的兒媳婦,都有這個,代代相傳的。」
聽見這話之後南迦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鐲:「這個是你媽媽給你的,還是你自己偷回來的?」
「當然是我媽媽給我的!」
「怎麼了?他們其實還是很認可我們在一起的。」
謝聞洲滿臉正經的看著南迦,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蹭了蹭。
「認可我?我還以為他們恨不能殺了我。」南迦眼眸低垂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鐲子,小聲地說道:「我不敢,謝聞洲,我真的有點害怕,我不想跟你回家可以嗎?」
看著她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謝聞洲也是一陣的心疼。
他知道這不是南迦怯懦,實在是因為謝家給她的印象太不好了。
「五年前的事情,我媽媽承認了,她想要跟你當面道歉。」
「我知道,這五年你受了很多苦,道歉實在是太輕飄飄了,可是……南迦對不起,她是我媽媽,她生了我。」
這是老生常談了,可是謝聞洲無奈,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才好,總不能把自己親媽給丟了吧?這也丟不掉呀!
「我知道。」
南迦對著謝聞洲笑了笑。
「聞洲,我已經沒有媽媽了,我不能讓你也沒有媽媽,更不能讓謝言沒有媽媽。」
「既然他們願意我們結婚,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家人之間就是應該多一些包容的。」
南迦十分認真的看著謝聞洲,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原諒了過去的所有傷害。
她總是如此大大咧咧的,就好像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無所謂一樣,面對所有的傷害都可以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