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意開張！做個托
可不等雷米開口問價，林晚就已經伸手拿了一件和瓦特身上一模一樣的牛仔褲加羊毛大衣塞到了雷米懷裡。
「雷米先生，第一次見面，一點小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林晚笑容燦爛，語氣不容拒絕，「試試看合不合身？這料子耐磨抗風，最適合咱們幹活的人了！」
雷米完全愣住了，看著眼前嶄新挺闊的衣服，又看看林晚真誠的笑臉，一時間手指無措，臉漲得更紅了：
「這怎麼行？林小姐，我是來買的，怎麼能收你的禮物？這太貴重了……」
「哎呀，說什麼買不買的！」林晚故意板起臉，隨即又笑起來，直接把衣服塞進雷米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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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瓦特大哥是好朋友，那就是自己人。咱們中國人講究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朋友來了，送件衣服穿穿，算什麼貴重？」
「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這個中國朋友了！」
「謝、太感謝了，林小姐……你真是…太好了！」老實憨厚的雷米根本不知如何反駁，只能抱著衣服，感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瓦特在一旁適時地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雷米的肩膀：「收下吧，雷米！林她們是實誠人！你看，我就說她們值得交朋友吧！」
他話鋒一轉，湊近雷米，壓低聲音：「雷米，林她們初來乍到，就想做點安穩的小生意，把這些貨給賣了，你能關照一下嗎？」
雷米一愣，抱在手裡的大衣和牛仔褲，依然溫熱。
看向林晚，正好就看見對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合著這東西，不是白送的呀。
但雷米轉念又一想，他是在契卡市場干點活，管攤位的，可是要知道，公家的東西是公家的。
而自己現在抱在手裡的這套衣服，價值起碼在一千盧布上下。
尤其是這羊毛大衣，他今早摸到瓦特身上那件的時候，就知道是真材實料的，品質可靠。
這些可都是自己的。
更何況，在契卡市場做了這麼些年頭，雷米深知和這些中國商人打好關係，那自己以後的油水也絕對少不了。
想到這裡，雷米心中那點猶豫和陌生感早已煙消雲散，臉上露出了笑容：「行，沒問題，你們跟著我來。」
在雷米的帶領下，他們繞過了混亂的露天區域，直接來到了市場管理辦公室後面的一小片用簡易棚子搭起來的半固定攤位區。
這裡位置雖然靠裡面了點，但是人流量依舊不錯，最關鍵的是，這邊離市場管理員辦公室近且安全。
雷米領著他們來到角落裡的空閒攤位道：「這裡的攤位還沒有租出去，可以借給你們用幾天。」
接著，他壓低聲音說道：「這管理費呢，我就不收了，但如果要長期用下去，最好還是走一個正規手續，辦一個證。」
林晚笑著感謝道：「雷米大哥你放心，我已經去大廳辦證了，保證不會給你惹麻煩。」
見到林晚如此上道，又是個女娃子，雷米是又驚嘆又高興，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揮了揮手就直接離開了。
「晚晚，接下來怎麼弄？」秦漢打量著空蕩蕩的攤位，問道。
「秦漢哥，你和王磊、宇子把貨搬一部分過來，分類擺好。」
「牛仔褲按顏色和尺碼分開，羊毛大衣掛起來幾件當樣品，把咱的價格拿個紙板寫上去。」
「順子，你看著點沒搬過來的貨，順便看看周圍有沒有賣熱水吃食的，給大家弄點熱的。」
瓦特看著井井有條安排著的林晚，搓了搓手。
「林小姐，現在攤位的問題解決了，你們可以好好在這邊賣貨了，我就在裡面的倉庫，以後要是你遇到了什麼問題，直接找我就行，那我也先走了。」
「等等！」林晚叫住瓦特，臉上露出帶點狡黠的笑容，「瓦特大哥，你現在有空不？我還得再麻煩你一下。」
瓦特拍著胸脯：「林，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等會兒我們開張，」
林晚壓低聲音，說出計劃，「您就當個主顧過來問價，試穿，然後大聲夸好，最好能吸引旁邊人注意。」
「放心，衣服您隨便試，完了還回來就行。」
瓦特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行，這招我懂，裝成沒見過好東西的傻老毛子嘛，包在我身上！」
眾人立刻分頭行動。
林晚先前就教了秦漢他們幾人幾句簡單的俄語，他們力氣大，先將第一批貨運了過來。
而在周圍大多賣舊貨攤位中，他們時髦的牛仔褲和羊毛大衣顯得格外扎眼。
而林晚她自己則站在攤位最前面，臉上掛著笑容，開始吆喝著：
「瞧一瞧，看一看啦！正宗中國來的好貨！牛仔褲，耐磨耐穿，幹活休閒兩相宜！
羊毛大衣，真材實料，保暖有型，讓莫斯科的冬天不再冷！」
吆喝聲一落下，頓時就吸引了市場的目光。
就在這時，瓦特按照計劃擠開人群，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搓著手，一副好奇又挑剔的模樣。
「誒，姑娘，你這褲子怎麼賣？料子結實不？」瓦特粗聲粗氣地問，拿起一條牛仔褲翻來覆去地看。
「大叔您好眼光！」林晚笑容滿面，拿起一條褲子用力扯了扯。
「您看這車線，這布料，絕對結實。」
林晚拍著胸脯說道，「我就這麼說吧，這衣服原價要三百盧布，今天開張，給您個實在價，二百三十盧布！穿上它，保管您精神又利索！」
「二百三？」瓦特故意瞪大眼睛，做出嫌貴的表情，但手卻摸著褲子捨不得放下，「這麼貴？」
「大叔，您摸摸這料子，再比比質量，絕對值這個價！」
林晚不慌不忙，又拿起旁邊一件羊毛大衣，「您再看看這大衣，純羊毛的，厚實保暖，穿幾年都沒問題。」
「原價五百盧布，今天同樣優惠，四百五十盧布！您要是兩件一起拿，我再給您便宜點！」
瓦特裝模作樣地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咬牙：「行，那我就試試！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我就買了！」
林晚立即熱情地幫他拿起合適的尺碼，指了指後面用布簾簡單圍出來的試衣區，瓦特進去搗鼓了一陣，再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上了那件嶄新的牛仔褲和深灰色羊毛大衣。
「哇！」林晚第一個發出驚嘆，真誠地上下打量，「大哥，您穿上這身簡直像變了個人，我說真的，您現在太精神了！」
她順手遞出去一塊事先準備好的小鏡子。
瓦特接過鏡子左照右照，得意的神色從臉上湧現，他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大衣的料子，聲音洪亮地喊道：
「嘿，還真不錯！這褲子穿著得勁，活動起來一點不繃。哎呀，這大衣真是暖和呀，料子摸著紮實，比商店裡那些貴傢伙不差！」
他咂了咂嘴，滿意地感嘆道。
「值！這錢花得值！」
他這一嗓子，加上煥然一新的形象，讓周圍本來還在觀望的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