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徹底從心的上野管家!
康格和昭玉宮弟子帶著上野管家走了,不過一炷香時間便回來了,再看上野管家,明明身無半點傷痕,可偏偏臉色畏懼驚恐的很。思兔閱讀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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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麼超級大魔王一般,真是從心的害怕。
方才這傢伙也害怕,但大多數都是演出來的,現在這般,才是真的,看的秦朗也是忍不住好笑。
好傢夥,是不是不讓這傢伙嘗一嘗苦頭,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瞅著他,秦朗笑了:「怎麼樣?我這兄弟的手段可還好?」
聽了他這話,上野管家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
還好?
明明就是太好了好不好!
說起來他也不是什麼善茬,可這傢伙用來逼供的手段,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會兒上野管家心中有姨。
方才那些人逼供他的手段,可著實不像是倭國人會用的手段!
上野管家眼神閃爍的看了康格幾眼,饒是心裡再是懷疑,也沒敢說出來。
他又不是傻,這會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是這幫人明著跟他說不是倭國人,他也當做沒聽見。
至於主家……現在命在旦夕,誰還管的了那個!
「閣下說笑了,貴……」
他著實沒辦法理解,將屬下當做兄弟,只是既然人家都已經這麼稱呼了,他也不敢擅自更改,畢竟方才那個人逼供的手段,他可是都試過。
娘哎!
那簡直就不是人類能承受的手段!
就這樣,那個人還說只讓他嘗試了幾種,他還有的是逼供的手段,都沒讓他一一嘗試,且也有段時間,沒親自逼供了。
只瞧著那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上野管家哪裡還敢隱瞞,急忙一五一十的便招了。
左右看樣子,他招供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早晚都要招,何必給自己找苦頭吃?
中原人有言: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所以主家,莫要怪他扛不住,實在是個人都扛不住那人惡魔般的手段啊!
「貴兄弟的手段……」上野管家畏懼的瞧了一旁站著的康格,討好的笑了笑恭維道:「那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上天入地從未有過的……」
想了想,不知道用什麼來描述,只能道:「……厲害。」
「莫說是小人這等區區下人,便是將倭國幾大家主叫來,也沒辦法扛得住這樣的逼供手段。」
他這話聽得秦朗忍不住『噗嗤』一笑。
這上野管家看來被康格收拾的夠嗆,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上天入地都出來了,也不知是這傢伙沒詞兒了還是怎的,這恭維人的話怎麼聽怎麼透著古怪。
秦朗這一笑,原本略有些冷凝的俊美面龐驟然如同冰雪化開,萬物回春一般,叫人看了忍不住眼前一亮。
他現如今的容貌雖說也是易容過了的,可卻算是恢復了原本的易容,先前出了物部氏祖地,他便直接恢復了蘇我原木的那張臉。
只想著,好歹也是倭國頂尖世家蘇我家的嫡次子,這地位擱在倭國,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了他。
便是有什麼事,以蘇我原木的身份,也好解決一些。
蘇我原木的皮膚原本也是白皙的很,雖說不如秦朗的容貌出色,但卻有些如出一轍的秀氣。
但經過這半年在倭國走山串林的,曬黑了不少,臉龐的線條倒是漸漸剛毅了不少,再不是原先那個白面書生一般的文弱形象。
「上野家主誇獎了。」秦朗笑吟吟的道:「只不過我這兄弟逼供的手段,倒是也當得起上野家主的稱讚。」
「想來,見識過了我兄弟的手段,上野家主是不打算再扛著了,準備招了?」
饒是上野管家心中再是恨得牙根兒都痒痒,可在康格面前,倒是不敢有半點放肆。
此事聽了秦朗的話,只憨憨一笑,道:「小人不敢,只是盼著閣下能看在小人招供的份兒上,能不能……能不能……」
他說著,忍不住又瞧向康格。
不是他沒點倭國武士的勇氣,竟連區區刑罰都抗不過去。
實在是這人的逼供手段,一點都不像是人間的手段,倒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莫說是他,便是再來個硬骨頭的漢子,也絕對扛不住。
他是實在害怕,等自己招了供,轉頭那位閣下又把自己丟給了這個惡魔。
那地獄一般的經歷,他實在是不想再來一遍了。
若真是那位閣下把他丟給這人,還不如求個情,直接解脫罷了,也省的自己再遭罪。
被他這麼看著,康格卻仍舊是面色不變,眼神也是淡淡的,瞧不出喜怒。
秦朗聞言神色不變,淡淡的道:「上野家主這會兒倒是有膽子跟我談條件。」
只這麼淡淡的一句話,卻叫上野管家嚇得魂飛魄散,立刻便趴伏在地,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神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片刻後秦朗道:「在下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只要上野家主的情報有價值,自不必與你過多為難。」
「便是放了你……也不無可能。」
剛才還嚇得魂飛天際的上野管家聞言,登時喜不自勝,激動的都差點沒暈過去。
「閣下說的是真的?」
秦朗連看也沒再看他一眼,只隨手翻著手裡的上野管家的供詞。
反倒是康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就這麼一眼,便讓上野管家登時又差點魂飛天外,急忙低垂下頭,動也不敢動。
至於方才的話,更是提也不敢再提。
罷了罷了,左右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接下來自己結局如何,哪裡是能由得了自己的?
究竟是生還是死,不都握在那位閣下手中嗎?
只要他說房了自己,便是哪個如同惡魔一般的男人,也不敢置喙半句。
秦朗將上野管家的供詞一張張的翻看過去,大多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看的他眉頭緊皺。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誰想知道他一晚上找幾個姬妾睡覺?
誰想知道他一頓吃多少菜,菜式又分別都是什麼?
更沒人想知道,他與那個傀儡家主的恩恩怨怨!
秦朗越看,神色越是平淡,漸漸到頭來便成了面無表情。
看他的臉色,上野管家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是怎麼了?
是自己的供詞出了問題嗎?
可是不應該啊!
他都已經儘量事無巨細的交代出來了,就連小時候尿過幾次床,但凡他記憶力面有的,也都寫出來了。
不會這樣還不滿意吧?
要是這樣還不滿意,難不成真要他一條命才成?
上野管家臉色越來越慘白,臉上的汗水低落在地上,都快要形成一條小溪了。
秦朗看著看著,忽地一挑眉,將一張供詞挑了出來拿在手裡,其他的供詞都被他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