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可憐的程李二人!


  物部氏祖地內,李崇義和小程兩人可憐兮兮的縮在一處山洞上方,牆壁上凸出來的一塊石壁下。思兔閱讀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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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說實話,著實不怎麼大,頂了天也就只能容下一個人罷了。

  李崇義倒還罷了,身材修長瘦削,看來文質彬彬的,若是他自己,不但能輕鬆容納下,還能空餘出一些地方來。

  但誰讓小程也在呢!

  這傢伙遺傳了老程家高大魁梧的身板,這個地方也就將將能容納下他,多了一個李崇義,自然是擠不下的。

  李崇義翻著白眼,不著痕跡的向里擠了擠,將手裡不知名的寬大的葉子重新調整了下角度,擋著不時被風吹過來的雨滴。

  「別擠別擠,再擠就出去了。」

  小程一個不防之下,被擠得搖晃了一下,稍稍向外挪了一點,手裡的葉子也傾斜了一下,沒了遮擋的肩膀很快便被雨水打濕了。

  不過還好他這些年的武藝也不是白練的,很快便穩住了身形,將手裡寬大的葉子重新舉起來,遮擋住雨水。

  「你這傢伙,就不能消停點,沒事動什麼動,這麼屁大點的地方,你再擠來擠去的,一會兒咱倆都得淋濕了。」

  小程怒目瞪了李崇義一眼,直覺這傢伙方才那一下就是故意的。

  這混蛋玩意兒,就知道欺負他!

  若不是阿朗不讓在關鍵時刻打鬥,他非得好好給這傢伙來一頓老拳不可,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阿朗才走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想他了!

  覺得簡直是度時如年!

  若是阿朗在這裡,哪裡還用得著他們兩個大雨天的出來監視人啊,阿朗自己就能搞定了。

  再不濟,真需要他們,阿朗也定會使了手段,讓他們不懼雨淋,甚至於直接給他們隱身符,讓他們直接潛入進山洞裡。

  離得近不說,也不用這麼委委屈屈的縮在這麼屁大點的地方,一個不小心便被淋透了。

  看著李崇義那張臉上滿是不爽,小程不由恨恨的翻了個白眼。

  阿朗怎麼不讓著混蛋去辦事?

  給自己留下這麼大個累贅,看著不順眼,丟下不放心,簡直是讓人煩躁的要抓狂!

  哪知他對李崇義不爽,李崇義對他也是不爽的很。

  早知道,還不如讓阿朗帶著這混蛋一起出門算了!

  這傢伙跟著自己留在祖地里,走到哪裡都得帶著他,就怕阿朗不在,他也不在,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傢伙一個不小心被人發現了,再算計的屍骨無存。

  否則他是打死也不願意拽著這個腦子沒有二兩肉,整日裡就知道以暴制暴的粗野蠻夫出來做事的。

  簡直叫人抓狂!

  這麼老大個人了,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腦子不是擺設,該用的時候得用!

  只是他很懷疑,這傢伙到死那腦子只怕也用不了兩回,簡直是白長了!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冷哼了一聲各自撇過了頭,懶得再看對方一眼,生怕看多了眼睛壞掉。

  小程本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看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無聊的左看看右看看,實在不知道用什麼來轉移一下自己快要無聊到爆掉的注意力。

  想了老半晌,想起了他懷裡還揣著一小包松子。

  這東西是前些日子阿朗不知道在哪裡搞來了,攏共也沒多少,給他分了一些,給崇義分了一些,剩下的兄弟仨當即就著花生,一邊喝著酒一邊給磕了。

  對於他來說,這玩意兒就是個下酒菜。

  不,這玩意連下酒菜都算不上,就是個閒來磨牙的物件。

  體積小還得磕,吃一個都不夠費勁的。

  平素他是不大喜歡這類領罪的,嫌麻煩,但眼下里著實無聊,磕著這玩意兒消遣時間也好。

  想罷,小程將松子逃出來,將大片葉子的莖夾在腋下,騰出手來捻了一顆松子,嫌棄的扔進了嘴裡。

  「咔……咔……」

  「咔……」

  「咔咔……」

  一聲聲,一聲聲,差點被掩蓋在雨聲中。

  若非兩人是牢牢貼著對方的,能夠明確聽到聲音是身旁那個混帳發出來的,李崇義差點沒蹦起來。

  他顧不得再和這混蛋生氣,轉過身來皺眉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不由愣住了。

  「你哪來的這玩意兒?」

  都這麼些天了,這傢伙竟都沒吃完還留著,什麼時候狗窩裡也能放的住窩窩頭了?

  李崇義的聲音將專心磕松子的小程嚇了一跳,急忙拍了拍胸.脯緩了口氣。

  「你這冷不丁的出聲,差點嚇死小爺了。」

  「還能哪來的,不就是上次阿朗給的咯。」

  不是他吃獨食,而是這松子本也就不多,也就一把的量,再加上那混蛋方才還差點把他給擠到雨里。

  這會兒他閒得無聊,沒辦法才想著磕松子打法時間,卻沒想到磕著磕著,竟是磕出樂趣來了。

  這玩意兒雖說小,吃著也麻煩,可卻香的緊,比瓜子好吃多了。

  才不想分給他!

  李崇義也沒和小程客氣,上手便抓了一小撮過來,捻起一顆扒了皮便扔進了嘴裡,嘖了一聲:「香!」

  而後不屑的瞥了小程一眼:「你這混蛋竟然吃獨食,還是不是兄弟了!」

  小程啐了他一口:「呸,誰和你是兄弟!」

  「有你這麼當兄弟的嗎?」

  「剛才是哪個混蛋擠我,差點把我擠出去的?」

  「現在正下著雨,這片地方又滑的緊,若是一個不小心小爺摔了一跤摔下去,驚動了山洞裡的那些人可怎麼辦?」

  「虧你還自詡腦子好使,莫不是方才腦子突然間離家出走了?」

  早知道這傢伙是個恨不得逮著機會就刺他兩句的混蛋,李崇義自然不會和他一般見識。

  再說了,現在自己還正吃著這傢伙的東西,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是以李崇義就當沒聽見似的,專心的磕著手裡的松子。

  看他服軟,小程得意的嘿嘿一笑,也沒敢繼續撩撥。

  兩人吃著吃著,外面的雨便漸漸小了起來,不大一會兒便停了。

  這雨說停就停,快速的很,且雨停之後太陽便即刻出來了,就像是拜了堂迫不及待要入洞房一般。

  倆人拍了拍手,將手裡的碎屑拍掉,腳尖輕輕一點,人便輕飄飄的朝下落去。

  既然雨停了,想來山洞裡的那幫人也不會再待著了,定是要儘快狩獵夠足夠的獵物回去祖地山洞。

  他們倆既然要監視,自是要牢牢的跟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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