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帶你們去看美人兒!


  還沒等秦家的建築裝修隊從宮裡出來,秦家改造的房子和新式的家具便已在長安傳開。

  最先是在相好的幾家流傳,漸漸的範圍越來越大,到最後連百姓們都知道了,秦侯又弄出了新玩意兒。

  

  和秦家沾親的或是帶故的,紛紛都找理由上平康坊拜訪,其最主要的目的便是看一看秦朗這次折騰出來的究竟有多好,順便看看能不能給自己也改造一下。

  比起男子,女子更為喜愛這些,所以不光是秦朗這裡整日裡人來人往熱鬧的很,就連翼國公府也天天都有女眷登門。

  親眼看過了清晰明亮的窗戶和白的兩眼的牆壁,再瞧瞧腳下踏著的水泥地,再加上屋子裡新奇別致的家具,來人一個個的眼都紅了,紛紛打聽秦家建築隊的消息。

  待知道是被陛下截到宮裡之後,一個個面露失望之色,只是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就是再給他們八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跟李二陛下搶人啊!

  只是秦家這種新式房屋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想來排隊的人定然是極多,並且宮裡娘娘們皇子皇女們也多,等宮裡那支建築隊出來,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

  勛貴之間攀比心極重,你有的我也要有,你沒有的我更要有,只是不敢跟李二陛下搶人,便只能眼巴巴的對著秦朗哀求。

  對於這樣的結果秦朗自是喜聞樂見,笑眯眯的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加緊培訓人手了。

  應當用不了多久便能出師,到時會在長安專門開辦一間裝修鋪子,歡迎諸位前來下單云云,這才從圍堵之中脫了身。

  至於說裝修隊在培訓之中自然也不算是騙他們的話,裝修隊嘛,確實有幾支,只不過是被派去給老程、老牛等幾家要好的叔伯家改造去了。

  就算不提他與小程和李崇義等人的關係,便只是那些叔伯們對他也都是很好的,自己有了什麼,自然不會忘了他們。

  否則別人倒也罷了,只怕老程那個滾刀肉老妖精定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說不得便會提著斧子殺上門來!

  雖說他不會怎麼樣,可身為堂堂侯爺被人追著打也太跌份兒了,能不惹怒這個老無賴自然還是哄著些的好。

  先前來秦家的要麼是沾親帶故,要麼就是有些身份的,自然是由秦朗出面,等到這些人拜訪的熱潮退去,便是那些小貴族們前來拜訪了。

  以秦朗的身份自是不必出面招待他們,統統丟給了自家的管家便不再過問。

  自從張紫嫣到了長安,尤其是秦朗從突厥回來之後,在家中待著的時候多了,這小日子過的簡直不要太舒心了!

  論吃吃喝喝,秦家尤其是平康坊秦府的廚子是長安公認的一等一的好,論玩樂,現在風靡長安的麻將都是秦朗發明的,尤其是最近又弄了紙牌出來!

  各種玩法一出,秦家便時常能聽到「自摸清一色對對胡……」「王炸!」等等夾雜著興奮的字眼兒,張紫嫣更是整日裡拉著幾個未來兒媳搓麻將鬥地主,玩的不亦樂乎。

  更是連秦朗這個親生兒子都顧不上了,讓他不停感嘆玩物喪志。

  在又一次看到自家老娘拽著夏婉柳月和火尋漪瀾玩了個通宵之後,氣的秦朗差點沒沒收了他們的麻將紙牌,在家中下禁賭令。

  最終他的火氣還是抵不過幾人可憐巴巴的眼神,無奈的跟他們約定晚上不許再玩通宵之後,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看見。

  往常只要他在家,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粘著他的夏婉,現在連一絲目光都不分給他,面上清冷不顯一絲情緒的柳月也不能趁著周圍沒人抓到角落裡親上一口。

  而自家原來滿心滿眼只有他一人的老娘,現在更是仿佛麻將才是她的親生兒子一般,見了他除了問個「吃了嗎?」「怎麼沒出去找處默他們玩?」就跟看不見他一樣。

  感覺失了寵的秦朗真是滿心火氣,看家裡哪哪都覺得不順眼,可是家裡的下人們乖巧,他也不是隨意遷怒的人,自家的幾個女人他又捨不得說捨不得罵,只能眼不見心不煩。

  一氣之下,秦朗將小程幾人從家裡抓了出來,騎上閃電領著他們便一起出了長安,打算什麼時候這些人能記起他,什麼時候再回來!

  兄弟幾個出門的時候也沒商議要去哪裡,等出了長安到了郊外,這才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面面相覷。

  「阿朗,現在天熱的要死,你打算帶著我們去哪?」小程撩起衣擺不住的呼扇著問道。

  他最是不耐熱,胸前的衣襟被他給扒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若是不看臉,真跟頭熊一樣。

  往常搖著摺扇總有一股子風流倜儻才子氣質的李崇義,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儀態風度了,手裡的摺扇被他搖的跟裝了電動小馬達一樣,滿臉的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阿朗,這天太熱了,不然咱們還是去你家莊子上待幾天吧。」

  若不是阿朗是兄弟,他早就轉身回家不幹了!

  這般熱死人的天氣,就應該躺在放了冰盆的屋裡,吃著冰鎮過的水果,喝著冰鎮過的葡萄釀,還有幾個捶腿捏肩的小丫鬟,這才是紈絝子弟應該有的生活。

  哪像他現在苦逼的,連往日裡最為注重的儀態都顧不得了,熱的他差點都想把自己扒光了。

  「我不!」秦朗哼了一聲,難得有些任性的道:「太近了,到時候我娘和夏婉柳月想見我時便讓人叫我回去,不想見我時便當做看不見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我才不干!」

  他現在真是無比想念前世的空調房啊,在這大唐雖說身居高位錢財也頗多,可該遭得罪是一點沒少遭,該吃的苦也一點沒少吃!

  若不是害怕扒光了衣服被人以為秦侯得了失心瘋,臉都不要了再大街上脫衣服,他真是恨不得把自己脫得就剩下褻衣。

  拽起袖子擦了把汗,沉吟了一下這才道:「要走就走的遠些,剛好陛下讓我去給他尋玉璽,趁著現在無事咱們出去逛逛也好,順便找找玉璽的消息。」

  「有眉目了?」李崇義倒是一愣。

  陛下將尋找玉璽的事情丟給自家兄弟的事他早聽說過了,只是阿朗前一陣子不是在家休息,便是忙著其他事情,總也沒顧得上,他還以為一直都沒消息來著。

  他畢竟是皇室子弟,知道玉璽的重要性,這玩意兒能早些找回來還是早些找回來的好。

  「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只是尋找了這麼久,總算有點消息了,不管真假,去看看便知。」

  反正秦朗的目的主要是跟自家老娘還有那兩個婆娘賭氣,尋找玉璽這事只不過是順帶的,能找到固然好,找不到也怨不得他不是?

  「去哪裡?」小程伸手搶過李崇義手裡的扇子狠狠的呼扇了幾下,可也沒覺得哪裡涼快了些,就連呼扇出來的風都透著一股熱氣,鬱悶之下又將扇子丟了回去。

  李崇義忙不迭的接過自己的寶貝扇子,怒沖沖的瞪了一眼毛手毛腳的小程,看自己的寶貝沒有受到一點損傷,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有句老話叫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嗎?小爺帶你們去看一看江南美人兒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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