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抓到下毒之人!
白修揮了揮手,管家帶著其餘的人離開,空地上便只剩下白修和秦朗,還有那五名疑似下毒之人和幾名衙差。
等人都散盡,白修問道:「閣下確定便是他們三人?」
「自然。」秦朗冷笑一聲,指了指少年和老婆子道:「他們二人雖是無心,卻做了下毒之人的幫凶,至於怎麼治罪,那是你們刺史府的事,我只是把人找出來罷了。」
少年與老婆子聞言面色大變:「什麼下毒之人?誰下毒了?又是下給何人?」
白修雖然不知道秦朗是如何在這麼快的時間裡,確認出幫凶和真正的兇手,可對他卻極為信任,聞言便揮手讓衙差將少年和老婆子帶下去,暫時看押起來。
秦朗走到少女面前,冷冷的看著她道:「把解藥交出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55.🄲🄾🄼
「貴客,奴婢不過是個女子,哪裡有膽子害人性命?貴客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上來便說奴婢下毒害人,那您倒是說說,奴婢給誰下毒?又害了誰了?」女子一臉委屈的喊冤道。
秦朗聞言挑了挑眉:「剛才被帶走的少年,乃是助你從府外將毒藥帶進來的人,那個老婆子則是助你把藥交到你手上之人,我可有說錯?」
「原本是每五日下一次毒,最近變成了三日一次,我說的沒錯吧?」
「因為刺史中毒整日服藥,屋裡滿是藥味,便需要薰香去除藥味,那毒便是被你下在薰香之中的,我可有說錯?」
白修面色一變,立刻讓人上前去抓少女。
他曾多次看到少女在刺史居住的屋中點燃薰香,竟是不知,那薰香是催人命的毒藥!
少女嘿然一笑,手中瞬間多了一柄匕首,反手便向兩名衙差脖頸劃了過去。
兩名衙差都來不及躲避,眼看便要被劃破喉嚨而死,卻被秦朗揪著脖領扔了出去,然後自己迎了上去。
少女根本就沒想要跟秦朗斗個你死我活的意思,施展輕功轉身便跑。
反正現在寧從文已經中了毒,只要沒有解藥,他必死無疑!
自己在這裡,也不是為了任務的完美度罷了。
只是她卻只跑出兩步,忽然「砰」的一下從半空跌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捂著胸口面色痛苦的不住哀嚎。
這一幕看傻了白修和那兩名差點死了的衙差。
這是什麼神轉折?
他們並未看到那少年郎君出手,怎麼那少女忽然就變成這副模樣?
剛才還精神十足的想要殺人,殺人不成便要逃跑,忽然變成這樣,不會是見了鬼吧?
倒是白修,心中便更為肯定之前自己對於這位少年郎君的猜測。
如果是他,莫說眼前這些,便是再來更為神奇的事情,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秦朗冷笑著走到少女身邊:「你是想要交出解藥,並且把你幕後指使的人供出來,以換取痛快的死掉,還是冥頑不靈,受盡折磨之後交出解藥,供出幕後之人?」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少女強忍著痛苦,神色陰狠的抬頭看著秦朗,目光似是兩把刀,要把人千刀萬剮一般。
「也沒什麼,就是我養的小寵物十分喜愛你,想要在你身體裡面待著罷了。」
秦朗說的風輕雲淡,語焉不詳,白修和衙差倒是沒什麼反應,反而是少女神色大變,脫口而出問道:「你是秦朗!你怎麼會來衡州?你不應該在衡州的!」
「你居然知道我?」秦朗一臉驚訝的反問道:「我不應該在這裡?那你說我應該在哪裡?」
少女這才發覺自己一時情急失言,冷冷的瞥了秦朗一眼閉上嘴,再也不肯開口。
「我只不過說了個小寵物喜歡你,你便能認出我,看來幕後之人對我了解甚多啊!」秦朗撫著下巴,對幕後之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既然你知道我,那定然知道我的手段,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解藥,免得白白遭受皮肉之苦。」
「我沒有解藥!」少女自然知道秦朗的手段,嗤笑道:「就連下個毒,都要輾轉兩次我才能把毒藥拿到手中,你認為我身後的人會把解藥給我?」
「我若任務成功,寧從文死了,自然不需要解藥,若是我任務失敗,難道還要留著解藥給他解毒嗎?」
秦朗被懟的啞口無言,發覺這是自己來到大唐之後,遇到的最明白的壞人!
以前他看影視劇的時候就很是不解,為什麼下毒的人非要隨身帶著解藥,現在明白了,影視劇就是影視劇,不那麼安排怎麼能顯出主角的牛逼之處!
由此看來,自己還真不是主角的命!
「你既然知道我的手段,就不要妄想能從我手中保住什麼秘密,痛痛快快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我自然明白你的手段,可你覺得,能被安排來刺殺人的會是什麼都知道的人嗎?難道就不怕我任務失敗一心求活把事情供出去?」少女神色很是不屑。
「傳言之中秦仙人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秦朗第二次被懟的啞口無言!
媽的,這娘們怎麼這麼難搞定!
比火尋漪瀾那惡婆娘都難搞定!
「行!你不說是吧?」秦朗氣極反笑:「小爺有的是手段知道,給你臉不要臉!」
說完,一手揪住少女的脖領子,一點沒有憐香惜玉之情,面帶怒色的對白修道:「這人我提走了。」
「寧刺史的毒雖然我解不了,卻也已經控制住了,短時間內不會有事,我會儘快把解藥找出來,最近你要小心,儘可能寸步不離的守著寧刺史。」
說完轉身便走,只是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想了想道:「幕後之人派來的人身手都很不錯,不是你們能抵擋的,我給你留下兩人幫你,若是有事,記得通知我。」
「多謝秦侯。」白修恭敬的對秦朗施了一禮。
哪怕之前他還是猜測,可通過少女和秦朗之間的對話,他便已經確定了,這人便是傳聞中的那位仙人子弟藍田縣候。
秦朗提著人,沖屋頂上的小牛和雙胞胎招了招手,等他們下來之後對雙胞胎道:「這幾日你們就住在刺史府里,幫忙保護白修和寧刺史。」
「那牛哥呢?」尉遲寶琳撓了撓頭,臉上有些為難的道:「我們兄弟還真沒單獨辦過什麼事,就怕萬一有負於秦大哥你的重託,要不還是讓牛哥跟我們一起吧?」
話說他們兩個平日裡便不善于思考,尤其是這段時間跟著秦大哥學習偽裝,更是害怕自己不能識破殺手的真面目壞了任務。
「牛哥還有其他事要做。」秦朗搖了搖頭道:「沒事,你倆也不小了,也該自己學著點看人思考了。」
「只要你們寸步不離的守著寧刺史他們,看到有人想對他們二人不利,把人拿下就成,沒多難。」
雙胞胎無奈,只能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不過秦朗也不太放心,留下兩名昭玉宮弟子暗中幫忙。
昭玉宮的人從小便在爭鬥之中長大,玩心眼兒對他們來說如同家常便飯,有了他們暗中幫忙,定然不會出什麼問題。
交代好了一切,秦朗點了少女的啞穴,問白修要了一個布袋子,把少女團吧團吧丟了進去紮好口,帶著小牛大搖大擺的出了刺史府。
他們帶著少女,去客棧不大妥當,由小牛引著路,去了前些日子踅摸的一處廢棄宅院。
到了地方,秦朗看到這房子地處偏僻,少有人經過,附近也沒有人家,實在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牛哥你可以啊!竟然知道給咱們找一個用刑逼供,關押人的好地方!」秦朗看著廢棄宅子不住的讚嘆,直誇得小牛臉色通紅。
「咱們在這邊待不了多久,以後也未必會來,買宅子犯不上,可若是抓到了敵人想要關押逼供什麼的,在客棧著實不太方便。」
「再加上我們也沒泄露身份,也不便住在刺史府中,且刺史府現在定然是被幕後之人盯著,這些人關在他府上不甚安全,倒不如找個廢屋,做事方便點。」
秦朗沖小牛豎起了大拇指:「牛哥就是牛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謹慎心細做事靠譜!」
如果是李崇義他也就不誇了,小程那傢伙未必能想的這麼仔細,可是小牛一直不聲不響的,看著沒什麼存在感,竟然是個寶藏男孩,給他好大一個驚喜!
小牛嘿嘿憨笑不已,對於秦朗的誇獎十分高興,覺得自己總算是也能為阿朗做些事了。
這些天他帶著雙胞胎一直在城中打聽突厥人的蹤跡,可他們都把衡州城跑遍了,也沒問出突厥人的行蹤,一度讓他很是沮喪,覺得自己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阿朗定會失望。
「牛哥,你看著他們,我找人讓他們送些吃的來,忙碌這老半天,我都餓了。」
小牛點了點頭,秦朗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少女被小牛從布袋子裡放了出來,眼珠子咕嚕嚕轉著打量眼前的環境,只一看便知,這破地方便是自己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發現。
知道自己的處境便不再做無用功,只靠在滿是灰塵蛛網的牆壁上,閉目養神。
之前在刺史府的時候,秦朗與這少女說的話小牛也聽到了,阿朗手段頗多又能言善辯都對她無可奈何,自己笨嘴拙舌還是別開口了!
兩人相對無言,好大一會兒外面隱隱約約傳來秦朗與人說話的聲音:「這破衡州城就是比不上長安,什麼好吃的都沒有,你們隨意去買些來就是了。」
一人應了一聲直接離開,另有人開口道:「少爺,您不是會卜卦之術嗎?」
「為何不直接起上一卦卜算算解藥在誰手中,屬下等人帶人去把解藥搶回來,早點救了寧刺史,咱們也能早點回長安,小桃還在家中等著屬下呢!」
外面登時傳來一陣哈哈哈的笑聲。
然後便是秦朗帶著笑意的聲音道:「少爺已經卜過卦了,已經知曉帶著解藥之人不在衡州城。」
「今日提著那女人走了這麼久的路有些累了,歇息兩日便打算去找帶著解藥的人。」
「本候若是不在,你們可要把人給我看住了,若是放跑了人,我饒不了你們!」
小牛聽到他們說的話心中疑惑的很。
那些被阿朗娘親派來保護他的昭玉宮弟子向來隱在暗處,除非阿朗需要不會現身,阿朗什麼時候跟他們關係這麼好了?
這種語氣,好似與秦家那些常跟著他的部曲說話一般,著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