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中了春藥的長孫沖!


  「阿朗,你這表情……」李崇義眉峰挑的高高的,瞅著自家兄弟怪異到扭曲的臉色,分外好奇:「莫不是長孫沖的處境有變?」

  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出還會有什麼事情,能讓自家兄弟臉色變成這樣!

  小程等人聞言,紛紛好奇的出言詢問:「長孫沖現在何處?」

  他們都知道自家兄弟的卜卦之術十分神奇,知道長孫沖的藏身之處和處境簡直不要太簡單。

  就連吳子西都有些好奇。

  他與秦朗認識這麼久,還鮮少看他情緒波動成這般,他倒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讓他臉色變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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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朗對於小程和李崇義等人的詢問不發一言,只沉默的帶著眾人往內院而去。

  他這般沉默,更是加重了幾人的好奇心,亦步亦趨的跟在秦朗身後,就想第一時間能夠看到長孫沖的境況。

  七扭八拐的,秦朗到了一處房門前停下,扭頭看了眼滿臉好奇的眾人,想了想,從系統空間裡掏出解毒丹,一人分了一粒。

  「難不成屋內有毒香?」李崇義仰頭將藥丸吞了進去。

  這解毒丹,阿朗曾給他們兄弟一人分過一些,讓他們隨身攜帶著,若是遇到了不走運中了毒的時候,可以拿來用用,免得一不小心丟了小命,是以他們都認得這藥丸。

  小程幾人聞言急忙將藥丸吞了下去,驚疑不定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臥槽!

  據說林茜茜不是十分喜愛長孫沖嗎?怎麼會在他待得地方放毒香?難道就不怕一不小心弄死了長孫沖嗎?

  「還有,這解毒丸我不知道會不會起什麼作用,所以這個只是做為預防之用,你們進去之後最好屏息,莫要聞到了。」

  「啊!」眾人驚叫:「那咱們要不就別進去了吧?為了救長孫沖有送命的危險,不太值啊!」

  秦朗嘆了口氣道:「死倒是不至於,只是難受些罷了,且會耽誤一些時間。」

  「那就好,既然不會致使,那便進去看看吧。」小程嘿嘿笑道:「怎麼說長孫沖與咱們也是從小相識,若是見死不救有些不太好。」

  李崇義萬分鄙視的白了他一眼。

  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究根結底還不是為了想要看看長孫沖的狼狽相!

  處默這廝,臉皮越來越厚,也越來越無恥了!

  秦朗點了點頭,推開了房門率先走了進去,在進門之前他便屏住了呼吸。

  眾人跟在他的身後陸陸續續的走進房間,看先前自家兄弟那般戒備的模樣,都把這個房間想成了龍潭虎穴,以為這就是個刑房。

  豈料進去之後才發現,房間非但沒有他們想像之中的那般血淋淋的,反倒布置的十分雅致,一旁的香爐中青煙裊裊,想來點燃的應該便是毒香了。

  他們有了秦朗的提醒,也早早的便屏住了呼吸,是以並未聞到。

  房間內有一張十分巨大的床,四周全被紗幔遮蓋,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人,只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秦朗早就對房間內的情況有所了解,是以對那奇怪的聲音並不驚訝,而吳子西這個神霄宮大弟子見多識廣,只聽到聲音便明了是怎麼回事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如同秦朗之前一般怪異。

  而作為純情的小寶寶們,雖說李崇義常日在花樓廝混,可卻並未經歷過什麼,還有小程,別看有了子桑,可平日裡也都是克己守禮,自然也不明白。

  小牛和雙胞胎比起他們二人更是不如,聽到聲音之後便暗自戒備著,上前掀開了紗幔。

  這一看,登時如遭雷殛。

  「阿……阿朗……」小牛「唰」的一下臉色通紅,結結巴巴的道:「這……這……長孫沖他……」

  反倒是向來以等到成年可以光明正大逛花樓的雙胞胎,驚訝過後頗感興趣的上前查看,一邊看一邊嘖嘖出聲:「秦大哥,長孫沖這般,是不是中了傳說中的春|藥?」

  進了房間之後一直面色淡然的秦朗被雙胞胎這番話弄得「噗嗤」笑出聲來。

  傳說中的春|藥?

  這哥倆到底是聽了多少關於花樓的傳說啊!

  「沒錯。」秦朗好笑的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讓你們吃下解毒丹,又怕解毒丹沒用,才讓你們屏住呼吸,免得也聞到了,到時我還要找地方讓你們瀉|火。」

  小程和李崇義二人早在小牛結結巴巴的說話時,便到了床邊查看,一看之下便忍不住哈哈大笑。

  「長孫沖莫不是拒絕了林茜茜,她惱羞成怒,這才給長孫衝下了春|藥?」小程看著被扒了個精光,面色潮紅,哼哼唧唧,滿床不住扭動的長孫沖嘖嘖感嘆。

  「長孫沖不虧是長安第一紈絝,讓別人家爹娘讚嘆的存在。」李崇義滿臉佩服的道:「竟能讓一名女子如此傾心,還給他下了春|藥也要成就好事,李某真是自愧不如!」

  「這般帶著他不方便吧?」吳子西輕咳了一聲道。

  秦朗挑了挑眉,沉吟了一下:「確實不便,現在整個院子也就林茜茜一個女子,既然她對長孫沖這般痴心,咱們也不好棒打鴛鴦,便成全了她吧。」

  看長孫沖的模樣,不難想像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這傢伙便要被林茜茜那娘們兒辣手摧花……額,這傢伙是男子,應當是辣手摧草了!

  此言一出,李崇義和小程頓時轉過臉,目光灼灼的看著秦朗,滿臉的崇拜之色。

  若論心黑,非阿朗莫屬!

  長孫沖若是已經與林茜茜成就好事,這春|藥或許只是兩人的情|趣,可若是一直到現在林茜茜都沒得手,長孫沖即便解了這春|藥,怕是也忍不住想死吧?

  被一個女人給強行……咳咳了,長孫沖以後還有什麼顏面再在他們面前出現?怕是一看到他們其中一人,便忍不住想要羞愧而死吧?

  秦朗理也不理小程和李崇義二人,只出門將昏迷過去的林茜茜提了進來。

  想想她剛才被自己打的吐血,怕她經受不住如此厲害的藥力,掏出一粒還魂丹掰成兩半,給她塞了半粒,又怕她清醒過來想要逃,便出手截斷了她的經脈。

  做好這一切,才提著林茜茜把她扔進了紗幔之內,將早已被雙胞胎掛起的紗幔放下來,這才拍了拍手道:「還不走?難不成你們還想在這觀摩不成?」

  他話音落,吳子西轉身便走。

  不過是妖精打架而已,他自己都打過多少回了,有什麼好看的!

  小程和李崇義兩人自然也不願意在這裡辣眼睛,跟在吳子西身後便出了門。

  只小牛結結巴巴的看著秦朗問道:「阿朗,這般……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秦朗微微一笑道:「這藥威力如何我們都不知曉,若是不這般解除,萬一渾身血液沸騰憋死了怎麼辦?」

  「與性命比起來,清白算得了什麼!尤其還是一個男人的清白。」

  小牛知道自家兄弟雖說醫術沒有多高,可對毒卻十分拿手,他既然這般說了,想必有他的道理。

  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不過是被女人……咳咳……長孫沖又是男子,應當不會尋死覓活。

  想著,他便也轉身出了門。

  秦朗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手一個拎著依依不捨,想要在房內觀摩的尉遲雙胞胎冷哼一聲道:「你們還小,這種事不能看,快隨我出去!」

  他真的十分納悶,這雙胞胎難不成是青春期騷動?怎麼就對這事這麼感興趣?

  小小年紀便立志逛遍天下花樓,若是讓尉遲老黑知道了,這兄弟倆怕不是得被打斷腿吧?

  雙胞胎在秦朗手上不住掙扎:「秦大哥,難得有這麼一個看長孫衝出糗的好機會,不看看實在可惜的緊啊!」

  「是啊秦大哥,再說我們兄弟不小了,若是現在不觀摩觀摩,等以後成了婚要洞房之時什麼都不懂,被新娘子嫌棄了可如何是好?」

  秦朗聞言差點沒被這哥倆的話給嗆死,手上用力將兩兄弟推出房門,在兩人腦袋上各拍了一下:「再敢胡鬧我就將你們兄弟二人的志向告知尉遲叔叔!」

  雙胞胎垮下了臉,不敢再作妖,只能無精打采的勾肩搭背離開。、

  秦朗瞅著兄弟倆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關好房門也離開了。

  他耳力過人,便是聽見了也覺得有些尷尬,自然要離得遠些才好。

  他們這一路急趕,只草草吃了些乾糧肉食,又打了這半天,便有些餓了。

  反正院子裡的人都被他們殺的殺,打昏的打昏,滿院子也就只有他們幾人,隨便在院中溜達也不怕有人看到。

  院子裡的廚房是現成的,只是他們這幫人里,會做飯手藝且不錯的也就只有秦朗一人而已,是以這做飯的差事便只能落在他的頭上。

  不過他也沒讓那幾人閒著,劈柴的劈柴,挑水的挑水,還有幫他備菜的,忙忙活活半晌,總算做好了一桌子菜,用的還都是這府里現成的食材,很是豐盛。

  等他們吃飽了飯,讓小程去聽了聽動靜,兩人竟然還未結束,秦朗不由暗嘆這藥著實霸道,別等長孫沖泄完了火再給整虛脫了。

  ……

  長孫沖覺得自己好似置身與烈火之中一般,由內而外烤的他幾乎要脫水而死,好容易似是遇到了甘霖一般,將滿身火氣壓了下去,神智這才清醒了幾分。

  只是待他睜開眼睛,看著一旁昏迷不醒,面色紅潤,似被滋養的不錯的林茜茜,忍不住面色一黑。

  他竟然還是沒有躲過這婆娘的毒手,依舊被她……

  長孫沖只覺得才消下去的火氣「轟」的一下又燃燒了起來,眼睛都氣的通紅,揚起手一巴掌便扇在了林茜茜的臉上。

  其實他更想的,是直接殺了她!

  只是他現在身陷囹圄,若是殺了林茜茜他也未必出得了院子,反而若是被那些神霄宮弟子知道,恐怕他也得給林茜茜陪葬!

  這段時間看他不順眼的神霄宮弟子何其多,若不是有林茜茜一直壓制著,怕是他早被欺負的不成樣子了。

  拽起一旁不知是被她還是被自己撕的破破爛爛的衣服穿披好,才一下床便覺得雙腿一軟。

  這個妖女,竟是差點沒把他吸乾了!

  不能在這裡再待下去了,否則不等林茜茜對他失去興趣,便要日夜不停操勞而死!

  長孫沖從林茜茜的衣服內翻找出令牌,想想黑著臉從衣櫃內找出林茜茜的衣物給自己做了些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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