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章 倭國來了陰陽師!
「番邦朝貢,陛下大宴,那也就是說我去與不去都行了唄?」秦朗挑起眉淡淡的看向林公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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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還未及冠的少年侯爺,又不是鴻臚寺的人,也不是什麼朝廷重臣,就是不去也沒什麼影響。
再說了,宮裡那些吃食還都是從他家傳過去的,有什麼好稀罕的,與其去跟那些不認識的使臣,還有朝堂上那些心眼多的跟篩子眼兒似的老狐狸們應酬,他寧可在家呆著。
是柳月不美還是夏婉不可愛?是老娘不夠慈愛還是家裡不夠溫暖?
沒事去什麼宮裡啊!
看李二那張老臉麼?
林公公聞言忍不住在心裡哀嘆兩聲。
被陛下召見對於別個勛貴子弟來說,那可是無上光榮,全家都會跟著欣喜若狂,偏偏這秦侯一臉的不稀罕,每次陛下召見都不情不願。
能說陛下不知道這事麼?那可不見得!
自家陛下雄才偉略,秦府又有陛下派來的百騎司,秦侯每次被召見之時什麼表情什麼言語那知道的是清清楚楚。
可偏偏陛下像是有惡趣味一般,秦侯越是不愛往宮裡跑,他宣召的就越是勤快。
有事叫去宮裡解決事情,沒事叫去宮裡聊一聊,秦侯越是不情願,自家陛下召見的就越是歡快。
更重要的是——每次來宣召秦侯的人都是他,搞得現在秦侯知道他來就沒個好臉色。
只是食君之祿為君分憂,陛下讓他來,他又不是秦侯,還敢不來不成?
他不光得來,還得哄著秦侯去宮裡,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才成!
「哎喲我的秦侯啊,這又不是什麼壞事。」林公公彎著腰陪著一臉笑:「您將來總要入朝為官,陛下也是想讓您多接觸一些朝事,為將來打基礎。」
「再說陛下宴請番邦時辰,宣召您進宮參加宴會,這是代表陛下對您看重,那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別家勛貴子弟且不說,就只說您程小公爺和李小郡王都沒這個殊榮。」林公公語重心長的道:「此次被陛下宣召入宮陪同飲宴之人也就幾位朝中大臣,還都是陛下看重的老臣。」
「莫說其他家的勛貴子弟,就是百官有這個殊榮的攏共也沒幾個。」
林公公好話說的一籮筐,秦朗卻並未被他這些話沖昏了頭腦,反而愈發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若說此次宮宴百官都去了尚也罷了,可陛下也就只召了幾位老臣作陪,他年紀輕資歷又淺,還無官身只有一個爵位,這麼晚了宣他去,真的沒別的事情麼?
想到此處,他心裡就更不著急了,悠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侍女送上來的茶水慢悠悠的喝著,打量了林公公兩眼,看的林公公忍不住低頭看自己衣著是否有不妥之處,這才微微一笑。
「林公公,說起來本候與你也算是十分相熟了,往常府上出了什麼好東西也都不曾忘記給你備上一份兒,你給本候一句實話,此次陛下宣召,真就是那般簡單的麼?」
對他這般敏銳,林公公倒也沒什麼意外。
畢竟這位仙人子弟卜卦之術有多神氣,長安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思忖了一下才道:「說來咱家畢竟不是陛下近侍,消息並不十分靈通,多是聽旁人說起,既然秦侯問了,那咱家就與秦侯說道說道,若是有什麼不對之處,秦侯可不許怪罪咱家。」
畢竟他又不像凌公公那般,日夜陪著陛下,就連上朝也是他跟著一起,有時朝堂上百官與陛下商議了什麼事情也能聽得一二。
許多事,他都是聽了一鱗半爪加上自己的猜測,準確與否可就說不準了。
若是旁人,莫說給他些恩惠,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沒那個膽子將宮裡的事情說出來,只不過秦侯嘛,就另當別論。
自家陛下看重秦侯,待他視若子侄,就與魏王和太子也沒什麼區別,想來這些事說出來也當不要緊。
就算他不說,陛下若真有事要秦侯去辦,進了宮裡那也得說不是?
反正秦侯早晚都會知道,自己何必枉做這個小人得罪與他?
想到此處,林公公便不在猶豫,逕自道:「其實這些番邦時辰前幾日便來了大唐,有鴻臚寺接待,直到今日早朝陛下才接見了他們。」
「據說倭國有一位陰陽師,很是有些有段,早朝上一見陛下便說陛下被惡龍冤魂所擾,頭痛欲裂,且日日不得安寢。」
「陰陽師?」秦朗皺起眉頭。
這個稱呼他自然是不陌生的,其中陰陽師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便是安倍睛明,若是沒又他來到大唐且有系統出品的各類術法,他倒真會以為只是訛傳而已。
只是他莫名其妙來到大唐,且身負系統,又見過昭玉宮的蠱術、神霄宮的術法和突厥的巫術,這陰陽師是不是真的會那些奇異手段,他倒是不敢肯定了。
還有,魏徵斬龍的故事後世倒是有些記載,他倒是不陌生,且李二有頭痛病這事他也是知道的,只不過他一直當李二因為常日處理朝務休息不足,才引發的精神性頭痛,卻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只不過,大唐也並不是只有他一人會這些神神道道的玩意兒,不是還有袁姓叔侄嗎?
雖說一直到現在為止他都沒見過這兩人,可長安對於袁姓叔侄的傳說可真真切切不少。
再說了,他雖然會發個雷電飛個天,可先前都是靠著符籙,後來從神霄宮手裡得到了修習功法這才能靠著自己召喚雷電和御空飛行,陰陽眼他卻是沒有的,道術他更是一竅不通。
讓他去,那也得他會才成啊!
「那陛下可曾問過袁守城頭痛之症是否因為惡龍冤魂所起?」
「這個……」林公公頓了一下道:「咱家倒是聽說前陣子陛下總召見袁道長,至於陛下的頭痛之症是否是惡龍所致,咱家就不知道了。」
「既然宮裡有袁守城,那陛下還叫本候去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讓本候去長長見識?看看袁守城如何與那倭國之人鬥法不成?」秦朗說著便笑了起來。
「對了,今日陛下宴請番國使臣,袁守城可在?」
「袁道長在的,早朝過後陛下便召見了袁道長,在書房談了近一個時辰,且並未叫宮人在裡面伺候,說了些什麼咱家也不得而知。」
「不過咱家猜測,興許陛下召秦侯入宮,是為了萬一有什麼事超出掌控,您在一旁也安心些。」
林公公說著又陪著笑道:「畢竟您可是貨真價實的仙人子弟,不管是什麼魑魅魍魎,難道還敢於您這個仙人子弟作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