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什麼樣的三頭六臂!
等到秦朗收到昭玉宮弟子傳來的消息,說阿蘭等人到了潭州,開始打探蕭娘子消息的時候,小程和李崇義也到了和州。
見到秦朗,小程和李崇義,還有席君買三人大笑著衝過去抱住了他。
「阿朗阿朗,想沒想哥哥啊?」
「你追查玉璽,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阿朗,我們來幫你了!不管那淨蓮宗是什麼妖魔鬼怪,有兄弟們在,一定幫你把他們一網打盡!」
他仨雖說明知道以秦朗的身手,應當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卻仍舊忍不住擔心。
所以這次收到他的消息,才會這般急不可耐的離開長安來到和州,就是為了幫他。
「沒事沒事,好著呢。」秦朗笑嘻嘻的攬著兩人的肩膀往裡走,先前知道他們過來時氣哄哄想要收拾他們的事情早忘了個一乾二淨。
「你們過的怎麼樣?家裡一切都好麼?」
「都好著呢,我們整日裡閒的無事,不是泡在清樓就是陪著太上皇打麻將,悠閒著呢。」
秦朗點了點頭,把哥幾個迎到了待客廳。
雖說這房子不錯,可因著不知何時便會離開和州,便沒有買下來。
這個地方是他知道小程他們要來之後租賃的,畢竟小程等人帶的人,再加上他身邊的人,若是住在客棧怕是住不下。
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放在他們面前,剛才見到長時間沒見的兄弟們的激動心情稍稍散去了些,這才想起前些日子說要收拾他們的話。
「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們老老實實待在長安?怎麼都不聽話?」秦朗眉眼微沉,莫名有種讓人不可抵禦的壓迫感。
小程不由在心裡嘀咕自家兄弟越來越有威嚴了,撓了撓頭憨笑一聲道:「那不是哥幾個擔心你嘛。」
「不都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麼!沒道理兄弟你一個人在這裡與人周旋打鬥,我們哥幾個躲在長安安安生生過日子,那還叫兄弟麼!」
「可不是。」席君買接著道:「從你傳回來的信件里,崇義猜測這淨蓮宗不是什麼好相與之輩,我們幾個就一直在提心弔膽,生怕你出事。」
「這次原本雙胞胎也要來的,只是那倆傢伙在我們決定要走的前幾日,偷偷跑到清樓被尉遲伯父知道了,結結實實的挨了頓揍,被打的下不了床,這才沒跟過來。」
「還有牛哥,牛哥被牛伯母抓著相看小娘子,一時半刻脫不得身,這才只有我們三人來,不然咱們兄弟們就能聚齊了。」
秦朗聽了席君買的話一挑眉,看向李崇義問道:「我在信中應當很少提及到淨蓮宗吧?你是怎麼推斷出他們不好相與的?」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難不成一段時間不見,逛清樓還能逛進化了?
李崇義聞言「唰」的一下打開摺扇晃了幾晃,一臉得意的道:「這還用猜?」
「以你的手段,若是淨蓮宗好對付,想來早已被你盡數拿下一網打盡了,拖了這麼久還沒完事,那定然就是淨蓮宗不好對付唄。」
「哥哥又不是處默那個沒腦子的,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明白。」
他自戀之餘,還不忘拉踩一把小程,聽得小程呲著牙恨不得咬他兩口。
秦朗卻聽得十分好笑,卻又覺得說的還有些道理。
只是,他都對付不了淨蓮宗,這幾個傢伙是哪裡來的自信他們能對付得了?
「再說了,我們哥倆不走不行了。」李崇義晃著摺扇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道:「我們要是再不走,不是折在太上皇手中,就是被陛下治罪。」
「夾在天家父子中間,可真不是人辦的差事。」
隔三差五的送上門去給人送錢也就罷了,還得提心弔膽哄著人,生怕一不小心出了差錯,丟了小命。
說起來是在長安過悠閒日子,可這日子誰過誰知道!
比起整日裡在長安夾在太上皇與陛下中間,他們寧可跟著阿朗追查玉璽,槓上淨蓮宗!
「太上皇怎麼了?」秦朗聽得皺眉:「那老頭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李崇義聽了自家兄弟的話,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這天下,怕是也就只有自家兄弟一個人,敢叫太上皇老頭了吧?
說句大不敬的話,偏生太上皇在自家兄弟面前還挺聽話,一點不作妖。
怎的到了他們面前,麻煩事就一大堆?
「還能怎麼。」李崇義嘆了口氣:「回到長安連口氣都沒顧得上喘,就立刻召見老臣,陛下能不多想麼?」
「先前陛下願意讓太上皇離宮遊玩,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有你跟著,太上皇就是想鬧么蛾子他也鬧不起來。」
「可你不在長安,他又不願意回宮裡,陛下又多疑,這不就沒人能製得住他麼。」
「隔三差五讓我和處默領他出門,可陛下又暗中下旨,不許太上皇離開秦家一步。」
「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和處默兩人怎生個水深火熱。」
雖說現在他已經離了長安,也把看守……哦不,這麼說有些大不敬啊!
把保護太上皇的重任交給了老爹,可仍舊免不了提心弔膽。
他和處默還小,大不了跟太上皇撒潑打滾耍耍賴,反正只要不出秦家大門,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可自家老爹一把年紀,自己這套對付太上皇的招數他肯定是用不了,也不知會不會被太上皇跟陛下父子倆搞崩潰了。
他說的悽慘,小程一臉心有戚戚焉,秦朗卻聽得直皺眉。
那老傢伙又鬧個什麼勁兒?
原來不是挺好的麼?
怎麼回到長安就不是他了?
這莫不是還想把李二給趕下去,自己重新登基不成?
「既然看管不住,為何不直接把太上皇送回宮裡交給陛下?」
李崇義聞言臉皺成了一團:「他不回去啊!」
「我們到長安剛入城,他就派人去通知老臣,我和處默便知道不好,想要直接把他送回宮裡去。」
「誰知道他在大街上絲毫不顧面子的就鬧了一通,說要是我們兩個敢送他回宮,他就直接在街上大喊陛下是不肖子,囚禁親爹……」
不等他說完,秦朗便瞭然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老傢伙出門轉悠了一段時間,竟是把臉皮轉悠的厚了不少,這種事都能幹得出來。
看他明白了,李崇義也就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這畢竟是天家的隱秘之事,他們這些為臣的,還是少議論比較好。
「玉璽調查的怎麼樣了?我倒是要看看,這淨蓮宗是個什麼樣的三頭六臂,就連阿朗你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