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怪異的韓如飛!
富貴樓是潭州最大的酒樓,裝修富麗堂皇又大氣,整個潭州有權或者有錢的人都來這裡。
天色將將擦黑,富貴樓便將燈籠點燃,來來往往的車馬昭示了好生意。
秦朗四人剛到酒樓門口下了馬,便有小二熱情了迎了上來。
在小二的指引下四人到了三樓,門口守著的人也沒問四人身份,便直接推開了門躬身請四人進去。
秦朗挑了挑眉,明白應當是那位代閣主早有交代。
天外天裡面的桌椅隨著酒樓名聲打出去,也早已傳的遍地都是。
現在莫說是酒樓,便是各家各戶也都為自家定做了這種桌椅,
蘭花廳內正對著門口便擺著一張大圓桌,桌邊坐的人不多,一共也就兩人,其中一人秦朗四人還都認識。
正是約他們過來的,一身大紅衣裙,依舊是女子裝扮的花鐵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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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見他們,花鐵錘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秦朗會帶著人來赴約,而不是自己一人過來。
「秦侯。」
秦朗向花鐵錘點了點頭,看向另一人。
這是年紀約在二十五六歲左右的青年男子,眉眼鋒利神色冷漠,虎背蜂腰身材結實,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
與他想的又是一個妖嬈美艷的女子形象不同。
他眉頭微皺,看向秦朗的目光有些疑惑探究。
這眼神看的秦朗有些奇怪。
花鐵錘看兩人互相盯著對方不言語,屋內的氣氛有些凝滯,急忙開口打圓場。
「秦侯,這位是花海閣的代閣主韓如飛,也是讓在下代為邀約您的人。」
向秦朗介紹完之後,又向韓如飛介紹了秦朗四人。
不過聽到這位代閣主的名字,秦朗幾人臉上有些怪異。
從花如蘭到花鐵錘,到花海閣這個組織的名字,秦朗他們便知道了,這花海閣應當都是以花為姓,這韓如飛的姓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只是畢竟他們與韓如飛花鐵錘不熟,倒不好直接開口詢問。
花鐵錘開口,打破了屋內安靜的氣氛,秦朗與韓如飛兩人互相拱了拱手。
「秦侯。」
「韓閣主。」
見完了禮,幾人在桌邊坐下,花鐵錘執壺為秦朗等人續了茶水,看氣氛有些尷尬,嘿嘿笑了兩聲道:「諸位餓了吧,我讓他們上菜,咱們邊吃邊聊。」
說著便開口向門口的人吩咐了一句,沒多長時間菜便都上了來。
秦朗看向韓如飛,眉頭微挑問道:「久聞花海閣大名,卻不料代閣主年紀竟然如此之輕,真叫本候意外。」
他這也並非全是客氣,這韓如飛的年紀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他想著,能做為代閣主管理偌大花海閣,這年紀定然不輕了,最少不也得三十多四十歲上?
「過獎,不及秦侯。」
韓如飛說話幹練簡潔到令人髮指,說完便又開始沉默起來,讓秦朗不由愣了一下。
今日不是他來找自己見面的麼?
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怎麼好似是自己求著他的?
花鐵錘一臉尷尬的笑了笑,沖秦朗拱了拱手道:「他說話就這樣,並非故意,還望秦侯莫要怪罪。」
「他的意思是,謝過秦侯方才那番誇讚他的話,且秦侯年紀更輕,一身實力不俗不說名氣也大得多,他多有不及。」
這麼一解釋,聽起來倒是中聽的多了,只韓如飛神色沒有一絲波動的頷首,似是承認了這番解釋才是他的原意。
秦朗幾人神色有些怪異。
席君買還好,菜一上來整個注意力便都在菜上,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筷子吃的不亦樂乎,對桌上幾人毫不關心。
「不知代閣主找本候來,可有何事?」秦朗神色淡淡的問道。
雖說有了花鐵錘這番話,他不至於生氣記恨,卻也不願意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再說原本今日便是花海閣的人邀請自己過來,他們態度還這般淡漠,搞得像是自己上趕著的,還真是有些彆扭。
且他也看出來了了,這韓若飛言語態度若非故意,便是天生不善言辭之人,與這樣的人打交道,還是直來直去比較爽快。
不然自己『噠噠噠噠』機關槍一樣說了老半天,人家用幾個字給堵回來,那得多憋氣!
「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韓如飛說著,從胸口掏出一封信遞給秦朗。
秦朗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的動作。
不是有人讓他給自己帶句話嗎?
且不說讓他帶話的人是誰,話呢?
難不成是寫在紙上了?
可這又是何必?
難不成寫在紙上比用話說出來還方便?
還是說這話不能讓別人聽到?
他接過信奉捏了捏,聽厚實的一封信,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句話那般簡單。
打開了信一邊看一邊問道:「不知在下可否問問,這封信是何人讓韓閣主交給在下的?」
「我。」韓如飛的話依舊簡練,甚至精簡到了一個字的程度。
秦朗手頓了頓,抬眼看向面無表情的韓如飛。
「既然韓閣主約在下今日見面,又何必多此一舉寫一封信?」
有什麼話當面說不行嗎?
這是什麼路數?
「信是我寫的,話是別人讓帶的。」韓如飛眉頭微皺的開口解釋,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些許煩躁,倒不似先前那般毫無波瀾。
他這般一皺眉,秦朗眉頭便也皺起來了。
這韓如飛什麼意思?
看他這態度,今日約見自己好似十分不情願。
既然不情願,又何必約見?
再說,他既然身為花海閣的代閣主,能強制讓他做什麼的人,應當不多才是。
看秦朗眉眼驟冷,花鐵錘尷尬的簡直沒法說了。
「秦侯莫要誤會,代閣主向來不耐煩說話,就連對著我們花海閣的人,也都是儘量能不說話便不說話,有什麼事直接寫了信吩咐下來。」
「並非有意針對您,還望秦侯莫怪。」
他真是!
早知道就不接這樁差事了!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話說的雖然不算少,可卻都是為了與人道歉,簡直憋屈死了!
秦朗看了看韓如飛,看他再次點頭頷首,眉峰不由挑起轉頭又看了看一臉尷尬笑意的花鐵錘,低頭看向手中的信。
越看,他眉頭便不由挑的越高,臉色的神情也越來越怪異,甚至時不時的抬眼看看韓如飛,搞得小程和李崇義兩人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