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預料之中的成功!
聽見門聲響動的聲音,馮智戴猛然一驚轉過身,瞅見是秦朗立即三步並作兩步的竄到他面前,一把掐住秦朗的手臂,急聲問道:「我父親怎麼樣了?」
若是平常,馮智戴莫說對著秦朗做出這等失禮之事,便是大點聲說話都不敢,此時這般,也是急的失去了理智。
不過也正常,秦朗能夠理解。
誰的爹誰心疼嘛!
若是自家老爹躺在裡面,自己也會擔心的不行。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Ø55.₵Ø₥
剛想到這裡,秦朗便不由暗自呸了一聲,罵自己想的真晦氣。
不過手臂是被掐的真疼,『嘶』了一聲道:「手術很成功,馮公沒事了。」
聽了這話,馮智戴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一下子放鬆下來,差點腿一軟跪到地上,還好被秦朗及時給扶住了。
「小心一些。」
馮智戴裂了個笑,沖秦朗啞著嗓子道謝:「多謝秦……國師。」
「客氣什麼。」秦朗笑眯眯的道:「馮公鎮守嶺南,這才讓僚人不敢叛亂,這等功績,在下又怎能眼睜睜看著馮公歿於疾病而不出手相救。」
雖說秦朗不居功自傲,可馮智戴卻不是那等不懂事的人。
救自家父親的難度有多大,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自從父親身體開始不舒服,便不知找過了多少名醫郎中,可卻沒有哪個能敢保證救活父親,甚至於連得了什麼病都說不準確。
雖然做手術救治父親的並非秦朗,而是藥王孫思邈——
可若非有這位少年國師,莫說藥王自入了醫學院做院長,便整日裡待在醫學院連大門都不出,怕是想找都找不到!
即便藥王出手,怕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就得了父親。
況且若非有秦朗的還魂丹,即便找到了藥王,得知並無十全把握,馮家也不會放心讓藥王出手。
所以對這位少年國師,他是真的滿心感激。
「國師對我馮家的大恩,真是說也說不完了。」馮智戴看著秦朗一臉感激。
「莫說國師用還魂丹護著我父,即便手術失敗也不會殞命,便只說先前在嶺南。」
「若非有您告知淨蓮宗乃倭國細作,這些倭人細作還不知會被我馮家庇護多久,若是此事事發,倒是恐怕我馮家一門都難逃活命。」
「國師的大恩,我馮家記在心裡了,日後但凡有所差遣,我馮家定當萬死不辭!」
聽了馮智戴的話,秦朗心中很是滿意。
雖說若馮家走投無路之下求到李二跟前,自己也不得不出手救治,且不論自己救馮盎是因為什麼,但自己既然已經出了手,馮家記恩與不記恩差別可大著呢。
且馮家盤踞嶺南多年,勢力龐大,若是日後想要出海,說不得還要靠馮家提供一些幫助。
這些日子他眼看著,馮盎對這個嫡次子與長子和其他兒子的態度可是不同的,說不得將來嶺南的基業便會交到他手中。
他能記著自己的恩情,自然再好不過了。
是以秦朗微微一笑,不再過分謙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原本手術很成功,不必再用還魂丹的。」
「只我想著,手術過後馮公定然大傷元氣,需要休養許久才能養好身體。」
「莫說長安距離嶺南路途遙遠,你們來往不便,就只嶺南一應事務也離不開馮公,是以為了馮公能早日康復,我便餵了馮公一顆還魂丹。」
「再過一會兒,馮公便能徹底好轉,再不必受病痛折磨,也不必受修養期間的種種苦楚。」
馮盎做手術的時候是失去意識的,所以並不知道這些事情,但他做過什麼,卻是一定要讓馮家知道的。
沒得他做了好事還藏著掖著的道理。
馮智戴聽了這話,對秦朗更是感激涕零雙眼通紅,嘴唇都不住的抖動,瞅那模樣,怕是想給秦朗下跪的心思都有了。
「在下真不知如何感謝國師了。」
秦朗哈哈一笑,拍了拍馮智戴道:「我在嶺南時,多虧馮兄照應,一應照顧都安排的妥帖,且怕我無聊時不時帶我出門遊玩。」
「在我心中,早已視馮兄為友,你我之間實不必如此客氣。」
「想來馮兄現在也沒心情休息,我便陪著馮兄一起等馮公出來吧。」
馮智戴重重的點了點頭,顧不得再說什麼,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手術室的門。
他現在心情激盪,顧不得其他,秦朗也能理解。
雖說現在已經沒他的事了,他也不必再在醫學院待下去,大可直接騎馬回長安去。
只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這最後一哆嗦了。
不趁著現在把該做的做到極致,那不是傻麼?
兩人不言不語的盯著手術室的門,等馮盎從裡面走出來。
還魂丹本就是秦朗所有,且他用過也不止一次,自然知道藥力發生作用需要用多長時間。
他所料不錯,不過半炷香的時間,手術室的門便被人推開了。
馮智戴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門。
雖說已經通過秦朗知道了手術很成功,可見不到父親他確實怎麼也不能放下心。
最先從手術室走出來的是藥王,隨後出來的是那兩名醫學院的先生,等到他們走出來之後,才是馮盎。
看著馮盎面色紅潤精神抖擻,再無先前被病痛折磨的模樣,秦朗不由暗自點頭。
自己的還魂丹,果真藥力強勁!
配合老孫的手術,簡直是牛逼的要炸天!
「父親……」一看見馮盎,馮智戴忍了許久的眼淚就忍不住落了下來,連嗓音都滿是顫抖。
他都有多久沒見過父親這般輕鬆精神的樣子了?
對比這些年父親生病的樣子,再看看如今的樣子,簡直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而這一切,都是秦朗帶來的。
若非有他,即便父親再熬下去,怕是也過不了多久便會殞命,又何來的如今病痛全消,身強體壯?
「哈哈,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馮盎大笑兩聲,假意斥責:「為父已經沒事了,莫要做小兒姿態。」
若是平常看見次子這般模樣,他早就怒火萬丈的上手開揍了!
只他卻知道,兒子現在這般,定是因為心中煎熬擔憂,終於看到自己沒事忍不住了。
「是,兒子知錯。」馮智戴抹了抹眼淚,咧嘴一笑道。
馮盎不再理他,一雙眼睛看向秦朗。
看了好半晌,走到他面前一躬到底。
「國師相救之恩,馮盎此生不忘,多謝恩公活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