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奇葩的海盜頭子?


  船隊在海上飄了許久好容易才找到海島可以休整,一行人個個興奮的不行,下了船就開始東遊西逛,順便補給船上已經被消耗了不少的物資。

  島上的民居說實在話真心不怎麼樣,就算秦朗不挑,可也得考慮別人家房間夠不夠住。

  再加上家中都有女眷,他們一幫大男人著實不大方便。

  幸好的是呂宋島的酋長已經屍沉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他的府邸秦朗便毫不客氣的占了下來,安置他們這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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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酋長府占地面積不小,雖說比不上大唐有些銀錢的商人或者官員所住府邸那般好,卻也比島上那些民居豪華太多。

  關鍵是所用木料奢侈的令人咋舌。

  即便是在大唐,便是再有錢,哪怕就是李二,也用不起全是紫檀來建造宮殿。

  可這呂宋島酋長,整個府邸除了必要的石材,其他竟然全部都是一水的紫檀木!

  家具也不例外,就連房間的地板,也全都是紫檀木鋪成。

  瞅著這些木料,秦朗不可避免的有些眼紅,恨不得把這房子給拆了,全部帶回家去!

  幸好殘存的理智拉住了他,才沒做出這種舉動來。

  不過也無妨,總歸是這島上紫檀木眾多不值錢,那酋長才能這般奢侈。

  現在整個呂宋島,沒誰能擋得住他。

  既然他已經來了,那這島上的紫檀木,就都歸他了!

  臨走之時讓人收集一批,等回了長安,李二那老土匪怕不是得眼饞死!

  秦朗從府裡帶出來的廚子,已經不單單只是廚子了,順便還兼職了管家。

  一下了船知道暫住酋長府,便帶著昭玉宮弟子指揮人整理酋長府,以便讓自家少爺能住的舒舒服服。

  再加上這島上的人瞅著黑不溜秋扔到煤堆里都看不見,誰知道多久沒洗過澡了,身上得有多少少爺說的那種看不見和看得見的小蟲子?

  酋長的確是整個呂宋島上最有錢最有勢的人,可誰能說的准他就愛乾淨講衛生了?

  不清理乾淨了,著實讓人不大放心!

  昭玉宮去審訊那些海盜的弟子已經審訊完畢,前來向秦朗匯報消息。

  「少爺,羅恩海盜團人數在一千八百多人,有三十多條船,占據了附近千公里海域以內,資源豐富九個海島。」

  「這些人分散在這些海島上,守望相助卻又互不干擾。」

  「除了碰到強勁的對手,或者是一些國家水軍的船隊和商船需要聯合出動,其他時間都是自主行動。」

  「每個海島上都有一個羅恩海盜團的核心成員……」

  「其實說是羅恩海盜團的人,不如說是一股以附近海域的海盜團聯合組成的勢力團體。」

  「他們相互之間其實也有一些過節,有外敵的情況下一致對外,沒有外敵的情況下則是互相爭鬥提防。」

  「只除了會注意不造成太大的傷亡,互相之間扯皮打架搶東西都是常有的事。」

  「而今日進攻呂宋島的那名所謂羅恩海盜團的二當家,其實也就只是九座島其中一座島的二當家而已。」

  「在整個海盜團體中,他其實並不顯眼。」

  「目前也就只審問出了今日那些海盜的大本營在哪座島,和一些其他海島上的海盜團成員信息。」

  「難道這些海盜頭子平時不碰面?」秦朗微微皺起眉問道。

  「既然他們互相提防,那麼碰面之時總要帶一些心腹,以免有人狠下心直接殺人吞併勢力吧?」

  昭玉宮弟子聞言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少爺,這個羅恩海盜團十分畸形。」

  「那些統領海島上海盜們的頭領,互相之間排了行,從一至九共九名當家的。」

  「其中勢力最大的海盜頭子叫羅恩,據被我們抓到的海盜交代,羅恩殺了他們原來的老大,從自己的心腹中派出幾人來掌管這些海盜管理那些海島。」

  「只是沒想到時間長了,其中六個心腹起了外心想要自立,與羅恩打了一仗互有傷亡。」

  「羅恩雖說勢力大手下人眾多,可支持他的人少,其他幾名心腹雖說手下人少了些,可加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威脅。」

  「打來打去,傷亡不小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只能談判和平共存。」

  「羅恩承認其他幾名海島頭領的地位,那些頭領們名義上還是羅恩海盜團的人,且需要上供並且再有外來威脅時聯合退敵。」

  「但其餘海島如何治理,海島上的話語權則是歸那些頭領們自己決定,羅恩不得干涉。」

  審完了那些海盜,這名昭玉宮弟子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了——

  那就是羅恩真特麼廢物!

  自己就是做海盜的,應當能料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儘早做好防備才是!

  沒想到竟然讓手下人反叛了他,最後只得了個名義上的老大。

  至於那些海盜頭領說的上供……這其中可以做的文章簡直不要太大了好吧?

  你知道我何時打劫了誰?收入多少?島上又有多少人手要養?

  若個個都跑去跟他哭窮,難不成羅恩還敢逼迫那些海盜頭領強行上供不成?

  即便他真敢,可他聯合支持他的心腹,怕是也打不過這些聯合反叛的海盜吧?

  秦朗聽完卻是挑起了眉峰,一點都沒意外。

  海盜那是什麼人?

  一個個兇殘成性,背叛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今日你可以是我的老大,待明日我有能力,叛了你自己做老大!

  順便還能收走你的性命。

  這樣一幫以搶劫為生,只知道利益的人又豈能知道禮義廉恥?

  昭玉宮弟子一臉牙疼的接著道:「也就有這次反叛在前,那些海盜頭領互相之間極其的沒有信任。」

  「所以他們反叛了羅恩之後,第一時間便趕緊另尋了海盜做為老巢,將原來的老巢廢棄或者做臨時據點。」

  「就連羅恩也是如此。」

  「只是他們先前說好的,每個月需要相聚一次交換消息或交易。」

  「但因為他們互相之間沒有信任,誰也不敢將相聚的地點放到自己的大本營或者是固定的地點,而是放在了海上。」

  「這樣也免得有人心生歹意,提前布置人手。」

  秦朗聽完之後眉毛挑的高高的:「這羅恩是不是有病?」

  「背叛從來就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那些人既然已經反叛過一次,接下來若是尋到機會能吞併了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啃得骨頭都不剩。」

  「既然已經反叛,那就直接與他們翻臉,左右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不敢輕啟戰端。」

  「自己換個老巢,老老實實的發展勢力,然後再一個一個的滅掉報了這仇他不爽嗎?」

  「還每個月聚會一次,互相交換消息和交易?」

  「簡直是病的不輕!」

  反正秦朗是看不上這個羅恩的處事手段。

  若是放在他身上,既然敢派這些海盜出去,那人選定然是要有弱點絕對的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成。

  哪怕是尋一些可以控制人的毒藥來,也不能這般放心的就把人派出去。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昭玉宮弟子一聲不吭。

  對於昭玉宮來說,這些問題統統都不是問題!

  或者說是這種問題根本沒機會存在!

  入了昭玉宮,生死皆由不得自己。

  宮主有的是數段掌握他們的生死。

  對於他們來說,想讓一個人徹底臣服,只需要一條蟲子,或者是一包蠱毒而已。

  就這麼簡單。

  所以他也很是不明白,這羅恩究竟是怎麼想的。

  若是不能徹底掌控,滅了原來的那些老大之後,留下的人自然是要帶回自己的大本營。

  不管是吸收掉也好,還是做為奴僕也好,總不會留下給別人。

  即便是自己的心腹也不行!

  像他們這些昭玉宮弟子,不管跟著誰,都會被上頭的人種下蠱蟲,以保證他們沒有二心和絕對的忠誠。

  「這些海盜頭子什麼時候碰面問出來了沒?」秦朗忽然出聲問道。

  昭玉宮弟子點了點頭:「已經問出來了,還有十五日便是他們相聚的日子。」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秦朗揮了揮手,昭玉宮弟子轉身離去。

  還有十五天,也就是說自己若想徹底剿滅這幫海盜,還需要在呂宋島上待上半個月。

  耗費的時間也太長了些。

  可若是自己不管……

  即便自己帶人滅了今日來的那波海盜,其他海盜得了消息,島上的居民也要遭殃。

  那些當地人便罷了,可那些漢人卻都是自己的同胞,若是因為他的原因就這麼死在海盜手裡,著實讓他心裡過意不去。

  其實若是只留下一名昭玉宮弟子,即便不能將那幫海盜盡數滅了,可護住呂宋島還是沒問題的。

  可這樣那名弟子就只能留在島上,要麼等自己回程之時剿滅海盜帶他回大唐。

  海盜被剿滅他自然也不需要再留守在島上。

  要麼便只能等他回到大唐派水軍來接收呂宋島。

  那樣連呂宋島都是大唐的,又有大唐軍隊駐紮在這裡,區區海盜自然也不是問題。

  說不定那些想功勳想瘋了的海軍還要主動出擊去尋找那些海盜,剿滅他們。

  可這樣需要的時間都要很久。

  他若是開口,昭玉宮弟子自然不會拒絕也不敢拒絕。

  可即便這呂宋島上雖說資源十分豐富,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不毛之地,莫說與繁華的長安想必,便是隨便一個縣城也比這裡好的多。

  近乎於流放一樣的生活,且還是單獨一個人留在這裡,著實有些太過殘忍了些。

  這些昭玉宮弟子跟隨他那麼久,只要是他交代的事情全部都完成的漂漂亮亮的,他也是在不忍心。

  秦朗這廂正擰著眉頭苦思,究竟是自己等一等,等剿滅了海盜再上路,還是狠狠心留下一個人罷了的時候,『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伴隨著的是小程洪亮的嗓門:「阿朗,你一人待在屋子裡做什麼啊?」

  「你家廚子做了許多菜,就等你了,趕緊的!」

  話音落,小程魁梧的身軀便堵在了門口。

  「這些天整日裡都是吃海里那些玩意兒,吃的小爺著實有些受不了。」

  「方才我帶著嶺南水師去林子裡打獵,弄了不少獵物回來,再加上|你家大廚的手藝,絕對能香掉人的舌頭。」

  「那幫傢伙一個個都是餓死鬼投胎,咱們去玩了好東西可就沒有了!」

  小程說著,便撲過來拽著秦朗的手臂就往外走。

  「別拉別拉,我去便是。」秦朗只能無奈的將海盜先放一邊,先應對小程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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