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不如一起?


  這樣一路走一路行俠仗義?收拾了不少的海盜,且也將不少有著豐富礦藏的海島位置都給記錄了下來,以待將來大唐出兵,將這些海島的礦都給占了。

  他們走這一路,每到一處便打聽倭國,看看他們有沒有走錯方向,而又距離倭國還剩下多少路程。

  據前兩日遇到的一支商船負責人說,繼續往他們前行的這個方向再走上三天,便能到達新羅與倭國交匯海域。

  若是想去新羅,便朝西方而行,若是想去倭國,便朝東方而去。

  至此,一船人這才鬆了口氣,方覺總算沒辜負這麼長時間以來的辛苦。

  甲板上不知何時被搭起了一座涼棚,涼棚下放著桌椅,秦朗、小程和李崇義三人圍桌而坐,臉上貼滿了紙條,手中拿著撲克。

  嘴裡還時不時的嚷著:對尖、對二,三帶一、王炸等等。

  他們身旁放著冰鎮過的飲品,還有各色果子小吃,若是不看臉上時不時咬牙切齒青筋直冒的樣子,倒真是悠閒的緊。

  三人中小程臉上的紙條最多,密密麻麻的幾乎找不到臉皮在哪。

  李崇義與秦朗兩人臉上的紙條卻不相上下,比起他來可是少多了,這讓小程一直都忍不住懷疑兩人是否聯合起來對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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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饒是他萬般懷疑,卻也抓不到一點證據。

  這兩個人的心眼子都像是漏了的篩子眼兒似,那叫一個多!

  若是自己能看透他們二人算計,那平時也不會總被兩人說傻了。

  只是吹口氣,聽著臉上的紙條呼啦呼啦直響,到底有些不甘心。

  「我說你倆是不是故意的?」小程目光緊緊的在兩人臉上巡邏,意圖從他們臉上看出心虛、緊張等情緒,來證實自己猜測無誤。

  「為啥我當地主被炸的七葷八素,還跟誰一夥誰輸?」

  「你倆商量好的吧?明明手裡有四個二,不做炸非要拆開打,結果放跑了地主,害小爺我輸的褲子都沒了。」

  不怪他多疑,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不管他跟誰一夥,剩下的那個人準是地主!

  而他和一夥的那個人,手裡要麼沒大牌,要麼單牌多的讓人直嘆氣,好容易手裡拿上四個二或者兩個王,還不得不拆開打,結局輸的慘兮兮。

  要知道,臉上貼的這些紙條,最後他娘的要一把火給點了啊!

  就不說到時他英俊瀟灑的面容還能不能看,就只說他那一臉寶貝絡腮鬍怕是也剩不下一根毛了。

  他臉上,最讓他滿意的就是他那一把鬍子了,簡直是太有男子漢氣概了,一看就知道是阿朗口中所說的硬漢猛男。

  若就這麼沒了,他能心疼的跳海!

  早知道就不和這兩個陰險貨一起玩牌了,就是要玩,拿銀子玩他不香嗎?

  輸錢也比沒了鬍子的好啊!

  聽了他的話,秦朗和李崇義兩人臉色依舊平淡如初,秦朗連眉毛都沒抬的道:「你別是輸不起想耍賴吧?」

  李崇義冷笑:「我看像!」

  「這傢伙向來說算不算數耍賴習慣了,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只你今日想耍我們哥倆的賴,卻是你打錯算盤了!」

  「再說,一開始是誰非拉著我倆玩牌的?」李崇義挑眉似笑非笑:「是誰說沒錢了不玩錢的?」

  「又是誰說不能耍賴的,誰耍賴誰小狗的?」

  一連串的責問說的小程心虛至極,暗自思忖不知現在自己承認自己是小狗可還來得及。

  沒錯,是他拉著這兩個傢伙玩牌的,也是他說要不玩銀子的……

  可那不是他先前輸了太多銀子,害怕把贖子桑的錢都給輸進去不敢再玩卻又不甘心輸的慘兮兮,這才想出這個法子的麼?

  且那時他哪裡知道自己竟然還是輸成了這個狗模樣?

  難不成近些日子自己就像阿朗曾經說的……那個叫做什麼來著……

  哦對了!

  水逆?

  難不成近來是自己水逆?

  諸事不順?

  做什麼都倒霉的原因?

  他偷眼看了看兩人,嘿嘿一笑道:「要不然咱們別玩了,去……去釣魚吧?」

  「有些日子沒吃海鮮了,你倆不饞嗎?」

  「想想那大蝦……想想那大螃……蟹……」

  他一連串蠱惑的話在秦朗似笑非笑,仿佛早已把他看透的目光下越來越小聲,直至盡數吞回了肚子裡。

  「你果真像崇義的那般想耍賴?」

  「還記得自己說過,不戰到最後一刻不罷休,不耍賴搶錢,也不會在輸掉褲子的情況下單方面結束牌局。」

  「否則等咱們哥幾個回長安後,一年之內不許見子桑?」

  要他說就活該!

  原本就是這傢伙非拉著他和崇義兩人陪他玩牌,他們不想玩兒還不成,又是撒潑又是耍賴,三姑六婆們的招數讓他用的簡直是淋漓盡致。

  他一心想著校隊海圖,沒心思陪他胡鬧,而李崇義最近迷上了對著海豚吹笛子,更是懶得搭理這傢伙。

  可兩人再是抗拒,也沒抵抗過這混蛋的三姑六婆大法,到底是心不在焉的被他拉上了拍桌。

  他和崇義不想玩兒,心裡又想著自己的事兒,便頻頻輸給這混蛋,很是讓他贏了不少的錢。

  這傢伙越贏還越來勁了,贏了錢便也罷了,得意洋洋說自己賭遍天下無敵手也罷了,還敢嘲笑他和崇義兩個輸的當褲子。

  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若是不給這混蛋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傢伙怕不是得上天!

  且說道他和崇義聯合起來收拾他……倒也不算有錯,雖然他們兩人並未商議過,卻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這般做。

  這就叫默契!

  想起自己曾經在得意猖狂的情況下立下的誓言,小程欲哭無淚。

  「咱們兄弟幾個就不必這般認真了吧?」

  「大不了……大不了我把前些日子贏你倆的錢還給你倆,這賭局就作罷了吧,行不行?」

  小程一邊可憐兮兮的告饒,一邊將手中的四個三扔出去,瞅著手裡剩下的對子在心裡陰險奸笑。

  或許自己也不是那麼太倒霉,若是這炸沒人壓的住,自己這回就能跑了。

  李崇義看著小程手裡僅剩的兩張牌,微微一笑:「四個四。」

  無視小程滿臉的不可置信,打出一張二來。

  「那些錢既然你贏了便是你的,我們兄弟不至於連這點錢都輸不起。」

  「只不過若是想結局賭局,卻只能怪你長得不美想得太美了。」

  小程這會兒已經不想去想美不美的問題的,再一次被這混蛋壓了炸,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你還記不記得你跟老子是一家的?」

  「你特娘壓老子干屁?」

  兩個炸,兩倍的紙條……

  他已經徹底不去想一會兒賭局結束之後自己的慘狀了。

  真的,太特娘的傷心了!

  這傢伙就是個混蛋,專門來跟自己作對的!

  秦朗看了看小程臉上基本已經找不到能夠貼紙條的地方了,有些遺憾的嘖了一聲,道:「你真不想玩了?」

  悲憤欲絕的小程沒有失去警惕心,瞪眼看著秦朗道:「若是不算我耍賴,那我確實不想玩了。」

  若是不成,就是死也的跟這倆混蛋磕下去!

  「行吧。」秦朗看了看手裡的牌點了點頭:「咱們兄弟誰跟誰,不算便不算了罷。」

  「不過,你既然輸了,這賭約可得履行。」

  摸了摸自己的寶貝鬍子,小程下了好大的決心,一臉心痛至極的點了點頭。

  比起鬍子,他更想看見子桑!

  為了子桑,莫說鬍子,就是命都不算什麼。

  「成吧。」秦朗眯著眼微微一笑:「王炸,K炸。」

  「一共四個炸,算一算翻了多少倍,自己把紙條貼上吧。」

  說著從系統空間裡拿出個火摺子來,挑眉看向李崇義問道:「你點還是我點?」

  李崇義搖著摺扇微微一笑,從袖子裡也翻出個火摺子來,道:「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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