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沒有筆數的小程!


  小程聲音凝重的說著要出大事,臉上卻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笑。

  要出大事?

  關他屁事!

  端著香茶吃著果子看戲它不香嗎?

  反正不管出什麼事,他們兄弟幾個都不會有事,都能安安全全的,有什麼可怕的。

  「能出什麼大事?」李崇義不屑的撇了撇嘴:「難不成這瞎眼的將軍還敢搶婚不成?」

  再說就算搶婚,搶回家一個男人做婆娘,那這戲也忒好看了吧?

  「這可說不準。」秦朗雙手環胸,一邊眉峰挑著,嘴角勾著壞笑,滿臉看好戲的期待。

  「嘖嘖嘖。」李崇義搖著頭,一臉感嘆的道:「阿朗啊,好歹這花海閣倭國一行,算是咱們一夥的,你就這麼看戲,不怕惹惱了韓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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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想要收服花海閣嗎?若是惹惱了韓如飛,你就不怕雞飛蛋打?」

  自家兄弟這惡趣味,也真是絕無僅有了!

  若非與這傢伙是兄弟,可真是見他得離三里遠,免得被他瞅見給算計了。

  「怕什麼。」秦朗揚了揚眉,一臉不在意的道:「韓如飛那廝一身秘密,特娘的比小爺都神秘。」

  「若是能讓他露出一些破綻來,算得上是好事一樁。」

  「至於惹惱他?小爺若是害怕還會這麼做?」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膽子這么小了!」

  小程『嘁』了一聲,鼻孔朝天的看了一眼李崇義,不屑道:「這傢伙向來都是老鼠膽,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

  這話聽得李崇義頓時臉色黑沉了起來,啐了小程一口道:「你那叫膽大?」

  「我呸!」

  「你那叫魯莽,有勇無謀!」

  「這些年若不是有小爺在你背後撐著,你早被長孫沖帶著他的一堆狗腿子給算計死了。」

  「沒句謝倒也罷了,竟然還敢嫌棄小爺膽子小?」

  「有種你以後有事別找小爺來!」

  若是在以往李崇義說這話,小程說不得就得低眉順眼的賠個不是,好讓李崇義消消怒火。

  可現在他不是有秦朗了麼?

  阿朗的心眼子可比這李崇義多多了!

  且還沒李崇義這廝那般多事,有事沒事總愛用腦子壓制自己。

  「誰稀罕啊!」小程抬著下巴,頗為不屑的道:「老子現在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有腦子的兄弟。」

  「你不幫忙,自有阿朗幫忙!」

  小程這般過河拆橋,新娘娶進房,媒人扔過牆的行為態度,讓李崇義氣的火冒三丈。

  「好好好!」

  「有你這話,看老子以後還幫不幫你!」

  小程還想再頂他幾句,卻被秦朗無奈搖頭打斷:「你倆夠了啊,整日裡吵吵什麼!」

  「若真是閒的沒事幹,多把你們的水性練一練。」

  兩人這才閉了嘴,不再吵鬧。

  涼亭里,新羅將軍待花鐵錘走後坐了片刻,便起身離去。

  直到他離開,秦朗三人才從花園一角走了出來,在涼亭里坐下。

  李崇義想了想,還是有些擔心的道:「阿朗,我們不提醒一下韓如飛和花鐵錘嗎?」

  「不管如何,總歸他們與咱們一路,且去倭國還用得上他們。」

  「若是在新羅出了什麼事,礙著去倭國辦事可就不大好了。」

  秦朗搖了搖頭:「韓如飛沒你們想的那麼簡答。」

  「他那人瞅著不多言不多於,其實心思細膩謹慎,那新羅將軍想要算計他,可沒那麼容易。」

  「只不過……」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以前還不覺得,直到這次來到新羅,看見這個新羅將軍才覺得有些奇怪。」

  「花鐵錘男扮女裝時的容貌並不出色,怎能讓那新羅將軍如此念念不忘?」

  這是他第二次提到花鐵錘男扮女裝時的樣貌,不由讓李崇義也跟著皺起了眉頭。

  「你不說還想不到,這般一說確實有些奇怪。」

  「既然這花海閣易容之術如此逆天,想易容成什麼模樣的絕色傾城的女子不行,怎的非得天天頂著這個容貌?」

  「且那新羅將軍的態度,也確實有些奇怪。」

  秦朗與李崇義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李崇義忽然道:「我記得當初學這易容之術時,若是曾經見過或者早已模擬過想要的容貌,變化起來就比較容易。」

  「若是未曾見過的容貌或者不曾模擬過自己想要的容貌,施展起易容術,這樣貌隨機性可太強了。」

  「且還不知易容之後會變成什麼模樣。」

  他說到這裡,秦朗眼睛跟著一亮,與李崇義兩人異口同聲的道:「除非花鐵錘的容貌,是他曾經很在意之人的容貌。」

  李崇義點了點頭道:「沒錯。」

  「因為那人的容貌太過深刻,早已印在心底,所以才這般念念不忘,那般喜好扮成女子,卻沒給自己易容出一張絕色傾城的臉來。」

  「且說不準,花鐵錘易融出的這張臉的主人,與那新羅將軍也是舊識。」秦朗挑眉接著道。

  「花鐵錘扮成他那張臉的主人的模樣,說不定便是代表他一直在替那張臉的主人在活。」

  「很有可能!」李崇義一臉贊同的點頭。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很是熱鬧,聽得小程卻是一臉驚悚。

  「你倆也太敢想了吧?」

  「說不定花鐵錘本身就長那個模樣,只不過易容之時修飾的女性化了一些罷了,哪裡有你們兩人想的那般玄乎?」

  「代替另外一個人活著……」小程說著打了個冷顫道:「不管是長相還是行為都按照別人來,那……他還是他嗎?」

  李崇義聞言翻了個白眼,白了小程一眼道:「那你說,你可曾見過花鐵錘男子裝扮?」

  「活著是他的本來容貌?」

  「這個……那倒不曾。」

  「還有,你還記得花如蘭嗎?」秦朗也跟著問道。

  「記得啊。」小程眨了眨眼睛。

  「花海閣之人易容術冠絕天下,可以說基本上都有過裝扮成女子去做任務的經歷。」

  「可他們每次易容的容貌都不一樣,只有花鐵錘,不管是咱們第一次見他,還是後來的幾次見面,他永遠都是這副容貌。」

  「我曾偶然間聽過,花鐵錘平日裡做任務賺的銀錢,全部都花在那張臉上了。」

  「由此可見,他是個在意容貌的。」

  「若是他本身便是女子,本身容貌便是那般也就罷了,可他原本是個男子,且喜好女子裝扮,又有冠絕天下的易容術。」

  「若是你,你會不給自己易容出一個絕色傾城的容貌來,要天天頂著那張雖說算不得普通,卻也算不得絕色的容貌來?」

  「可這般卻又與他在意容貌這一點不符合,除非就像我和崇義猜測的那般,他在意的不是容貌,而是他易容的那張臉。」

  「或者說,是那張臉的主人!」

  哪知小程聽了卻是一臉驚訝:「若是我,我這張臉威猛陽剛,乃是男人中的男人,我做什麼要換一張別人的臉來?」

  「或許花鐵錘就長那樣,且又如我一般,對自己長相十分滿意且有自信,就是不願意用別人的臉呢?」

  聽了他的話,秦朗與李崇義兩人嘴角抽抽了幾下,有些後悔拿這傢伙比喻了。

  他怎麼能忘了,這傢伙心裡一點筆數都沒有,明明長得活像黑熊成了精,還覺得自己帥的天下無敵,自戀的要死!

  拿他做比喻,這不是給自己找彆扭麼?

  兩人有志一同的閉了嘴,誰也不想搭理這個憨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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