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不管幹什麼,接招便是!


  秦朗不依不饒非要知道韓如飛要他等的是什麼東西,可韓如飛臉上的難色卻越來越濃,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莫不是你誆騙我,根本就沒有這樣東西?」

  「你只是為了讓我們安心等在這裡,故意這般?」

  他這麼說著,臉色便有些冷了,看得韓如飛更是無奈的緊。

  半晌,嘆了一聲道:「只是幾個小瓶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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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不等秦朗詢問,便又接著道:「是興元寺弟子的身份證明。」

  「有這證明,才好混入興元寺,才能瞞過觀勒不被發現。」

  秦朗聽完挑起了眉頭,覺得這傢伙說的不是真話。

  若是他沒記錯,一開始這廝說觀勒此人心胸狹窄手段狠毒,記仇又小氣,且還會為門下弟子點燃魂燈,萬里之遙也能知其生死。

  更說那廝擅長卜算。

  若是如此,沒道理一個身份證明便能夠讓觀勒不懷疑他,卜算不出來。

  只是現在,這傢伙不說,想必也問不出來,秦朗眯了眯眼,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成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便信了你,且等他幾日。」

  「只你要知道,若是騙了我當會有什麼後果。」

  韓如飛垂下了眼瞼,淡淡的道:「不會。」

  騙了他還能如何?

  怕是以後便沒個安穩了。

  他雖說話不多,可許多事看的卻很是明白。

  這傢伙名為仙人子弟,實則卻是小心眼又黑心肝,且記仇怕是與那觀勒也不分上下。

  便是他與這廝相交不深,可聽多了花鐵錘跟他說的那些事,便也猜出幾分來。

  「好。」秦嵐笑眯眯的拱手:「那在下就靜待那身份證明了,告辭。」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

  韓如飛盯著他的背影,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黑眸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才轉身進了屋子裡。

  屋內還有一人,便是那位男扮女裝的花鐵錘。

  韓如飛才進了屋,花鐵錘便皺眉道:「閣主,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傢伙不是那般好算計的。」

  「那廝小氣的緊,若是被他知曉你算計他,花海閣怕是再無寧日。」

  「您身手高強倒是不怕,只咱們這些人怕是要跟著被攆出大唐,說不定就連性命都要丟了。」

  花鐵錘這番話,可算得上是語重心長。

  他在秦朗那廝手裡吃過虧,太知道那傢伙是個什麼人了。

  看著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反手便能挖個大坑把你埋進去。

  不光他吃過虧,小麼不也在他手裡吃過不少的虧嗎?

  據說到現在恨不得聽見這廝的名字就跑,一個照面都不敢打。

  韓如飛聞言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撩了撩眼皮子掃了花鐵錘一眼:「你很閒?」

  他這話什麼意思,花鐵錘很明白。

  無外乎便是看他不順眼了,聽他剛才那番話不順耳了,這是不樂意瞅見他,想趕他走來著。

  他對這傢伙掏心掏肺,這傢伙不領情便也罷了,還趕他走?

  嘁!

  走就走!

  有什麼大不了的!

  像是離了他這裡自己就沒地方去了!

  左右現在不急著走,秦朗那廝也安撫下來了,自己在將軍府閒來無事,還讓人看著不順眼……

  既如此,便換個身份在新羅逛逛,找點樂子去,免得在這兒受著閒氣!

  花鐵錘想罷,氣哼哼妖妖嬈嬈的站起身,一甩袖子走人了。

  且說秦朗離了韓如飛的住處,回到自己的院子,剛一進門便看到小程和李崇義兩人正指揮著下人收拾行禮。

  就連康格也帶著昭玉宮弟子在收拾,整個院子裡鬧哄哄亂成了一片。

  一瞅見他,小程和李崇義兩人笑臉相迎的跑了過來。

  「阿朗,可是已經跟姓韓的說完了?」

  「我們是否立刻動身?」

  他們兩人早就在新羅待得不耐煩了。

  前些時日因著新羅將軍搞事,他們還能跟著看看戲看看熱鬧。

  可最近卻只能呆在府里互相切磋打架打發時間,著實悶得緊。

  再加上新羅這破地方,還比不上大唐一個大些的縣城繁華,兩人早把該逛得都逛遍了,閉著眼睛都能走上一遍了。

  秦朗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急什麼急?」

  「韓如飛說有個東西關乎我們倭國一行,且得等上幾日。」

  「你們先把行禮放下,暫時走不了。」

  他算是發現了,這兩人是不安分的傢伙,在哪都待不住。

  在大唐在長安城還好些,好歹都有兄弟一大堆,也有各自熟悉的地方去,再加上長安城裡的一幫老狐狸們,倒還算是安穩。

  可千萬不能離了長安,離了家裡那幫老狐狸,沒個管束便要上天。

  且這兩人,是地地道道的大唐紈絝,對大唐對百姓尚且好些,若是對著外族人,一個個傲氣沖天,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這才來新羅多長時間啊,竟然把新羅挑剔的一無是處!

  什麼酒沒勁兒還有一股子怪味,什麼地方小的三步道就轉遍了,街道上髒的簡直無法下腳,吃食也都是化外蠻夷之輩才會吃的東西。

  最清奇的是李崇義,竟然說新羅清樓的花魁,連長安一個普通樓里的姑娘都不如!

  著實讓秦朗哭笑不得,恨不得掄圓了胳膊把兩人直接掄回長安城去。

  真是下輩子都不想帶兩人出門了!

  一身公子哥臭毛病,真是慣的他們!

  小程一聽便急了。

  「怎麼回事啊?你不是去找韓如飛那廝告辭嗎?」

  「這破地方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你還不讓哥哥去尋韓如飛切磋,是想悶死哥哥嗎?」

  與他只想著打架不同,李崇義卻是注意到了秦朗所說關乎倭國一行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東西如此重要?」

  「為何他先前不準備好?莫不是在誆騙你?」

  果真是心思敏銳到可以與秦朗相提並論之人,反應與秦朗真是一模一樣。

  「那廝只說是幾個小瓶子,且是興元寺弟子的身份證明。」

  秦朗撫著下巴眯眼道:「不過我卻覺得他沒說實話。」

  「不過無礙,不管他打的什麼主意,咱們接招便是。」

  「我倒是要看看,這韓如飛想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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