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小程要倒霉了!


  花鐵錘這會兒是真的想轉身走,只是想到痴痴傻傻的物部立岩,想到這些年代閣主對自己的照顧,咬了咬牙忍下了心頭的怒氣。

  「那你究竟看出什麼了?」

  說罷忍不住又道:「秦國師,好歹你我相識一場,就算沒有太深的交情,可在這異國他鄉,總是要親近一些對吧?」

  「還望秦國師莫要再戲耍在下,能明明白白的告訴在下,你究竟對物部立岩的症狀有沒有把握。」

  秦朗暗自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這麼不禁逗,這是求人的態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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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自己若是在打太極,再戲耍於他,恐怕這廝就真的轉身離開,再也不會來尋自己了。

  罷了罷了,左右物部立岩那廝自己還有用,若真把花鐵錘惹惱了耽擱了正事,卻是不美。

  「這個自然,好歹在下一身醫術名冠大唐,就算一時間沒辦法治好物部立岩,可總是有些頭緒的。」

  「只不過我先前說的話也不是在誆騙你,我確實看出來了點東西,只不過不能確認。」

  「只要確認過,物部立岩的症狀確實如同我所想那般,那麼我便有把握將他治好。」

  「所以……?」花鐵錘定定的看著秦朗問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哪裡還能不明白,這廝的意思恐怕是讓自己去確認物部立岩的症狀是否如他所想那般。

  不過也好。

  自己去確認,也免得這廝從中做什麼手腳。

  「你是想讓在下去確認物部立岩的症狀麼?若是如此,那在下同意了。」

  「只是要去哪裡,要去找誰確認,還請秦國師明言。」

  秦朗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把不知存放了多久的扇子,打開搖了搖頭,笑眯.眯的道:「不知花娘子可發現,這物部氏族地,還有其他人在?」

  花鐵錘聞言皺起了眉頭。

  這廝能這麼說,想必這人定不是物部氏的人,也不是他這一方和秦朗一方的人,定然是其他的人。

  只是自己在物部氏族地時間也不算短了,怎的就沒發現其他勢力的人的蹤跡?

  這廝倒是厲害,明明既要監視旁人,還得養小孩,還要找秘密,竟還有餘力去注意旁的。

  「不知秦國師所說這人,究竟是什麼人?」

  「可與物部立岩症狀有關?」

  搖著扇子的秦朗『唰』的一下合上扇子,沖花鐵錘拱了拱手,一臉讚嘆:「花娘子果真厲害,猜的真准!」

  花鐵錘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

  不廢話麼!

  他都說的這麼明白了自己還猜不到,那不成了二傻子麼?

  還是說,這廝一直都在鄙視自己的智商?

  說這話只是在埋汰自己?

  一想到這裡,他臉色頓時又黑了下來,看著秦朗的目光也有些不善。

  秦朗依舊笑眯.眯的,道:「不如花娘子再猜一猜,這個勢力是什麼?」

  說實在的,在物部氏族地這段時間,日子是真的不好過。

  整日裡除了監視人,探查秘密和養孩子之外,竟然沒有其他消遣了。

  就連小程,也在自己這段時間不短逗弄之下老實了,不管自己說什麼,能不接茬就不接茬,真是無趣的很。

  好容易逮著個花鐵錘,不耍弄個夠本怎麼可以?

  再說了,耍弄小程過了自己還會愧疚一下,可耍弄這花鐵錘,他是半點愧疚也無。

  誰讓他是花海閣的人,以前還處處和自己作對!

  還有那個已經做了鬼的代閣主,是倭國人不說,還想趁機弄死自己。

  嘁,他秦朗,是能吃虧的人麼?

  明知道秦朗不懷好意,可為了對得起自家代閣主,花鐵錘還是強壓下心頭怒火,冷哼了一聲。

  「這有什麼好猜的,不就是興元寺那幫人咯。」

  「整個倭國,能與物部氏有深仇大恨,恨不得將物部氏滅族的,除了興元寺也沒別人了。」

  「興元寺如今是倭國國寺,而物部氏卻成了喪家之犬,即使族地隱蔽,可興元寺若有心想找,也不會找不到。」

  「我不過只一個人,要盯著物部立岩的安全問題,沒時間去注意其他,還請秦國師告知,如今這興元寺的人藏在哪裡?」

  「只要找到他們,在下便有把握,從他們口中問出物部立岩的症狀。」

  這話聽得秦朗又朝花鐵錘拱了拱手:「哎呀呀,花娘子果真厲害的緊,一下子就猜到是興元寺的人下的手了。」

  「既如此,那此事便交於花娘子,在下便在此地等著花娘子得勝歸來。」

  說罷聽得花鐵錘不爽的哼了一聲,秦朗卻不在意,仍舊搖著扇子笑眯.眯的道:「那些興元寺的人,就藏在林子後方懸崖下峭壁上的一個山洞中。」

  「地方已經告訴花娘子了,物部立岩能不能好,便看花娘子能不能從興元寺的人口中,問出他們究竟給物部立岩動了什麼手腳了。」

  「秦國師放心,在下定然將消息帶回,時間不早了,在下便不打擾了,告辭。」

  說罷,花鐵錘朝秦朗拱了拱手,急匆匆的轉身離開,真是一下也不想再看見他那張臉!

  看著花鐵錘匆匆離開的背影,秦朗搖著扇子仍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看的小程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我說阿朗,你能不能不要學李崇義這廝,真是看的人渾身汗毛直豎,雞皮疙瘩掉一地!」

  「好容易這傢伙不在我跟前讓我鬧心,你又學他這般模樣,真是讓人睡覺都要做噩夢!」

  秦朗『唰』的合上扇子,驚奇的瞧著小程道:「咦?你這麼煩崇義,崇義知道麼?」

  「要知道,我可是聽了不止一次他說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是鐵的不能再鐵的兄弟,簡直比親兄弟都親。」

  「你這番話若是叫他聽見,定是要傷心的很。」

  「要不……我替你告訴崇義這番話,讓他好好表現表現,與你好好聯絡聯絡兄弟情義?」

  「別!」小程一聽這話急忙搖頭,雙手擺的只能看見殘影:「你可饒了我吧。」

  「讓那傢伙知道我又該倒霉了,好容易消停了這些日子,我可不想又被他捉弄!」

  「那些話你就當沒聽見吧,來來來,團團給我,我去哄她睡覺。」

  小程說罷,便從秦朗懷裡將團團接過來,縱身一躍去了樹上,開始哄孩子睡覺。

  秦朗地頭瞅了瞅懷裡塞了無線對講機的地方,笑而不語。

  當沒聽見麼?

  好像有些晚了,崇義已經聽到了。

  哎呀呀,倒霉的小程啊,不是兄弟算計你,誰讓你背後語人是非,還這麼湊巧非要這個時候說?

  自求多福把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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