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殲北涼軍
「比爾干，你遲到了。」努爾斯目光掃來，聲音平淡。
比爾干仿佛沒聽見，自顧自地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神態從容。
他這一動，帳內立刻有七八名中小部族的族長或將領，不動聲色地挪動位置，聚攏到他附近落座。
這些都是與疾風狼族關係密切的族裔。
努爾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虎目之中波瀾不驚，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妖庭權威衰落、各大強族尾大不掉的局面，非一日之寒，他此行的任務之一，便是要在此戰中重新樹立皇族威信。
「人都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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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爾斯不再糾結於比爾乾的怠慢，直入主題，「剛接到我父皇從王庭傳來的緊急軍情，天門關方向，人族北涼軍主力在我大軍持續猛攻下，已顯疲態，防線動搖，支撐不了多久了！」
此言一出，帳中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北涼軍！
這三個字，瞬間攫住了在場所有妖族將領的心神。
這百餘年來，這支由人族北涼侯王戰天一手打造的軍隊，儼然已經成為懸在妖族王庭乃至所有強大部族頭頂的一柄利刃！
一百五十年前，北涼軍初建時，誰也沒把這支新成立的軍隊放在眼裡。
然而，很快，包括王庭直屬精銳在內的無數妖族部落，便用鮮血和族運領教了它的恐怖。
一百五十年間，在王戰天這位軍神的指揮下，北涼鐵騎踏破了妖域邊境，超過百個大小部落被連根拔起，慘遭滅族！
其中不乏一些實力與聲威絲毫不遜於疾風狼族的大型部落。
屍山血海鑄就的威名，使得北涼軍成為了這百年來，所有妖族心中最深切的痛，也是最畏懼的噩夢。
比爾干原本有些散漫的坐姿，在聽到北涼軍三字時，不由自主地繃直了。
疾風狼族的核心領地距離邊境較遠，未曾與北涼軍主力有過大規模正面決戰，但這絕不代表他們對北涼軍沒有恐懼。
這些年來，族中派往邊境歷練、或在外駐紮的諸多分支，不知有多少是栽在北涼軍的突襲之下。
「父皇嚴令！」
努爾斯的目光緩緩掃過帳中諸將，尤其在比爾干臉上頓了頓，「我軍必須加快進度，不惜代價，以最快速度攻破天山城！」
「然後揮師東進，搶在北涼軍殘部潰退之前，徹底封死他們的後路！」
「這一次，我們要的不是擊退，而是全殲北涼軍！」
「全殲北涼軍！」
這五個字如同驚雷，在帳中炸響。
一時間，連比爾干都感到一陣心悸，隨即湧起的便是難以抑制的亢奮。
若能參與甚至主導這樣一場足以載入妖族史冊的復仇之戰……
面對這個足以讓任何妖族將領都無法拒絕的目標，比爾干之前那點對三皇子的不爽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猛地抬起頭，狼眸中凶光熾盛。沉聲道：
「好！殿下，你就直說，要我們這邊怎麼配合？」
努爾斯對比爾乾的反應顯然頗為滿意。
這一路行軍以來，他屢次以大局為名，驅使比爾干及其部族承擔攻堅的任務，
而比爾干出於種種考慮，往往也只能遵從。
長此以往，在不明就裡的中下層將士眼中，倒真營造出了他三皇子在軍中令行禁止、連疾風狼族副族長都俯首帖耳的表象。
甚至比爾干自己都未必注意到，隨著努爾斯一次次合理地調派他麾下或親近部族的兵力去執行危險任務。
此刻站在他身後的支持者，比起出征之初已經悄然少了那麼幾位。
「很好！」
努爾斯虎目生輝，「比爾干，接下來北城方向，望你不必再有任何保留，當傾盡全力，以最快速度拿下城門！」
「屆時與我主力大軍裡應外合，一舉踏破天山城！」
說完，他隨即環視帳內其他將領：「其餘各部，亦當奮勇爭先！」
「此戰，誰若率先破城，立下首功，本皇子必奏明父皇，予以重賞，絕不吝嗇封侯賜地之榮！」
……
視線轉回天山城，北城牆頭。
「叮！您操控紅衣大炮成功擊殺一階豺狼戰士2、赤猴3……總計經驗值+30。」
方塵放下仍有餘溫的炮身，拍了拍手上的黑灰，眼中滿是驚喜。
不用不知道，這紅衣大炮簡直是刷經驗的神器。
一炮轟出去，只要落入妖獸密集處，那經驗值簡直是嘩啦啦的漲，效率比他辛辛苦苦用箭「點殺」高多了。
而在他的重點實操下，天誅九箭剛晉升小成不久，而這紅衣大炮的操控熟練度，竟已快要逼近精通層次了。
「好東西啊……」
方塵撫摸著炮管，心中已暗暗下定決心。
日後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給自己搞幾門這種大殺器。
想像一下未來兩軍對壘，自己這邊率先來幾輪精準的炮火覆蓋……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叮！丙級步兵成功擊殺一階豺狼戰士，經驗值+2。」
「叮！……」
將麾下大部分士卒都提升到丙級後，方塵的策略有所調整。
他讓那些已經晉升到乙級的老兵暫時退居二線休息。
原因無他，從乙級晉升到更高級的甲級，所需的經驗值跨度實在太大，性價比不高。
不如將寶貴的實戰經驗機會，分配給那些尚未晉升的丙級、丁級士兵，爭取讓整支隊伍的底子更厚實......
「方大人辛苦了！接下來的防務，就交給我們吧！」前來換防的軍官抱拳說道。
「這就換防了？」
方塵微微一怔，沉浸在刷經驗的愉悅中，竟沒察覺時間流逝如此之快。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部下，經過連番激戰，士兵們雖顯疲態，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知道，其中有系統對士卒體力和精神隱性加成的功勞。
比如乙級兵種，連續作戰的耐力遠超尋常，但規矩就是規矩，換防時間已到，他也不能為了刷經驗而過度壓榨士兵的潛力。
練兵需張弛有度，若是涸澤而漁，把兵練廢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嗯，有勞諸位了。」方塵點點頭，示意部下有序交接。
「方大人說哪裡話，與您在此血戰整日相比，我們這點辛苦算得了什麼。」
換防的千戶們客氣道，同時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方塵麾下正在列隊撤離的士兵。
他們隱約感覺，這支隊伍的精悍程度，似乎比昨日初見時又有所不同，具體哪裡變了卻說不上來，只覺一股肅殺銳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