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併入青山村？
「秋兒！黑石村的趙老倔來了，說有急事找你！」
林硯秋已經睡醒，正在院子裡打拳，周村長就急呼呼的找了過來，語氣里透著少見的焦急。
他身後跟著一個乾瘦的老頭，穿著打滿補丁的灰布棉襖，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深得像是刀刻出來的。
「趙村長，有事？」林硯秋疑惑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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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村是青山村往北十里外的一個小村子，比青山村還要窮困，土地貧瘠，往年收成就不好，如今這災荒年，怕是更難熬。
林硯秋心裡猜測，八成是來借糧的。
趙老倔一見到林硯秋，「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林捕快！林爺！求您救救黑石村吧！求您了！」
這一跪來得突然，周村長都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可是，卻沒有扶起來。
「趙老哥，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說話！」
林硯秋也是心頭一震，驚訝道：「趙村長，有什麼事起來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趙老倔不肯起來，老淚縱橫，聲音哽咽道：「林爺，我們黑石村快撐不住了。村里已經斷糧了，孩子餓得直哭，老人躺在床上起不來。今天又凍死了兩個，再沒糧食，整個村子都要完了！」
「我聽說青山村有糧，還有活路。我求您，借我們一點糧，哪怕是最差的糠麩也行！黑石村全村人記您的大恩大德！」
說著，他又要磕頭。
林硯秋手上用力，硬是將他扶了起來，沉聲道：「趙村長，您先別急。坐下慢慢說。」
周村長已經搬來了凳子，扶著趙老倔坐下，嘆氣道：「趙老哥，這災荒年，誰家都不寬裕。縣尊大人給的那些糧食，是要用來修路、安置流民、支撐全村過冬的。」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自家也難，借糧不是小事。
趙老倔聽著，臉色更加灰敗，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周村長說的是實情，可黑石村真的已經到了絕境。
【叮！檢測到人道主義危機與勢力擴張契機，觸發神級選擇！】
【選項一：婉拒借糧，給予少量接濟，建議趙老倔向縣衙求助。】
獎勵：白銀500兩。
【選項二：同意借糧，但要求黑石村以勞力或未來收成抵償。】
獎勵：精神力+5，力量+5。
【選項三：提出將黑石村整體併入青山村，共同發展。】
獎勵：【微弱的正義之光】稱號升級【正義之光】。
三個選項，三種道路。
選項一最穩妥，但黑石村很可能撐不過這個冬天，幾百條人命被活活餓死，他難以心安。
選項二像是交易，但未來或許會有債務糾紛，如果今後還是這般年景，這筆帳可就成了爛帳，收不回來。
選項三最大膽，也最徹底。一旦成功，青山村的人口、土地、勞力將直接擴張，實力大增。但憑空多出來這麼多張嘴，糧食怎麼分？那些人如何管理？
林硯秋眉頭緊鎖。
趙老倔眼巴巴的看著林硯秋，生怕從他嘴裡聽到個「不」字。
周村長見林硯秋似乎有意相助，不禁有些著急，悄悄掐了林硯秋一把，「秋兒，我知道你心善，可現在不是大發慈悲的時候，村里三千多口人，都等著吃飯呢！」
「周叔，我明白。」
周村長暗暗鬆了口氣。可這口氣剛下去，又猛地提了起來。
「我決定幫黑石村。」
周村長顧不上多年的情分，焦急道：「秋兒，你這孩子……」
「周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村子考慮，但唇亡齒寒，如果我們今天不幫黑石村，等以後我們遇到難處，你能指望誰幫我們？」
周村長一下子怔住了，隨即，長長的嘆了口氣。
是啊！
今天你作壁上觀，明天你還指望著別人幫你？
根本不可能！
趙老倔激動的渾身發抖，又要給林硯秋跪下，卻被林硯秋一下按住了。
「趙村長，借糧解決不了根本問題。黑石村土地貧瘠，就算熬過這個冬天，明年怎麼辦？」
趙老倔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和痛苦。
是啊，借糧只能救急，救不了窮。
「我有一個想法，你聽聽看。」林硯秋緩緩道，「與其兩個村子各自艱難掙扎，不如合二為一。黑石村，整體併入我青山村。」
「什麼？！」
趙老倔和周村長同時驚呼出聲。
周村長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硯秋。
合併村子？這可不是小事！牽扯到戶籍、田地、宗祠、人心，千百年來，除非戰亂或官府強制，很少有村子主動合併的！
林硯秋繼續道：「併入之後，黑石村的鄉親，就是我青山村的鄉親。只要服從管理，我林硯秋在此保證，絕不會餓死一個。」
「絕不會餓死一個」這七個字，具有莫大的力量，讓趙老倔心裡生出的遲疑和掙扎，瞬間變成了堅定！
併入青山村，意味著黑石村這個名號可能就此消失，祖祖輩輩生活的土地要交給別人規劃，村里人要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可是，不併入，就要眼看著鄉親們一個個餓死、凍死，等著村子徹底消亡。
與其慢慢等死，倒不如趁著有口氣，搏一把！
「秋兒，這事太大了，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周村長斟酌著開口道。
「林爺，以後黑石村就拜託你了！」趙老倔生怕林硯秋反悔，立刻說道。
他活了六十多年，經歷了太多饑荒、戰亂、離別，他比誰都清楚「絕不會餓死一個」這七個字的分量。
只要人活著，其他的面子、里子，一點都不重要！
周村長恨恨的瞪了趙老倔一眼，這個老東西，還真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林硯秋笑道：「周叔，難道你要看著黑石村一千多口人，被活活餓死嗎？」
周村長默默嘆了口氣，「你現在是全村的希望，也只有你能帶領村子走下去。我還能說什麼？」
「趙老倔，還不趕緊回去主持遷村的事兒！」周村長沒好氣的說道。
早知道這樣，就該拿個十斤八斤的粟米，把人給打發了。
趙老倔笑著拱手道：「以後就請周老哥多關照。」
黑石村合併至青山村的消息，瞬間引起了全縣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