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趙大頭殞命
許白心中瞭然:果然是有人請他來殺自己的,那人自從王二狗失敗之後,沉寂了幾天,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老張頭打獵經驗豐富,又身體強壯,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但這同時也是個機會,只要自己能夠生擒他,就有機會逼問出那個藏在他背後的人是誰。
眼下的情況,既是危機,同時也是機會,就看自己如何把握了。
許白口中不停:「少在那裝神弄鬼了,不就是那天沒吃上豬肉你懷恨在心嗎?」
「還說什麼有人出錢讓你殺我,看來你不止心眼小,臉皮更是薄!」
「怪不得你打了一輩子光棍,是不是見著女生羞得鳥都縮回去了啊!」
咻!
「該死的小崽子,有本事出來,躲在石頭後面……」
伴隨著老張頭癲狂的叫罵,一支長箭再次釘入許白身前的石頭,這一次許白並未跳開,而是選擇在同一時間起身,將手中早已蓄滿的長箭射出。
一箭射出,許白連看也不看,趕緊躲回石頭後面。
「哈哈哈……」
「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想偷襲老子!」
許白的箭法本來就不太好,這些日子雖然已經勤加練習了,但是這個距離倉促射出的箭,還是偏了許多。
再加上手中的弓實在差勁,所以這一箭僅僅是撞在距離老張頭五米開外的一棵樹上就停了下來,吧嗒一聲落在地上。
別說重創老張頭了,就連樹皮都沒穿透。
對於這個結果,許白心中早有預料,所以他並不氣餒,嘴角始終帶著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小兔崽子,我勸你還是趁早投降算了,你爺爺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就給你個痛快!」
許白心中冷笑:「你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說著老張頭舉著弓箭緩緩移動,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五步,他自然看出許白的弓很差,這個距離根本造不成有效殺傷。
只是他同時也害怕許白是故意的,想要引誘自己接近,然後突然給自己來一下,所以他也不敢靠得太近。
「那好,那你過來吧,我投降了!」
許白再次將弓拉滿,時刻準備著。
老張頭嗤笑道:「小子,你以為我傻嗎?你把弓箭扔出來,然後人舉著手慢慢走出來!」
「你發誓!」
老張頭心中只覺得好笑,小兔崽子還是太嫩了:「我發誓,我要是騙你就是你兒子!」
許白心思一動,悄悄撿起地上的樹枝:「那好,我這就把弓箭扔出去,你別放箭!」
老張頭早早瞄準那塊巨石,緩緩開口道:「好!」
小兔崽子,只要你敢露頭,我一定送你去陰曹地府報導!
忽然,石頭後面飛出一把類似於弓箭的東西,待老張頭定眼一看,卻發現那張「弓」居然是一根破樹枝綁上了一根布條。
老張頭暗道:不好!上當了。
果然,許白趁此機會,猛地從另一個方向竄出,將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三十米左右,不等老張頭調轉箭頭。
許白早已放出一箭,直取老張頭的胸口。
嘭!
箭矢撞擊到皮毛上的聲音清脆響亮,卻並未傳來進入皮肉的沉悶聲音。
老張頭低著頭,看著無力掉落在雪地上的箭矢,心中長舒一口氣。
方才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已經必死無疑了,瀕死的恐懼瞬間將他淹沒,冷汗頃刻間就浸透了他的衣衫,讓他幾乎握不住弓了。
射出去的箭更是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
好在一切都只是虛驚一場。
許白這小兔崽子的弓是真的沒有力氣,如此近的距離直接命中自己,卻連一張兔子皮都沒能穿透。
「好險!」
「哈哈哈……」
「姓許的小畜生,真是詭計多端,不過很可惜,你的弓實在是太差勁了!」
這回老張頭是真的相信許白的弓不行了,一顆心也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在他看來,只要不接近對方,給對方魚死網破的機會,就憑他那張破弓,自己站在原地讓他射上幾箭又何妨?
所以老張頭開始以許白所藏的樹幹為圓心,緩緩繞圈,企圖找到許白的身位,同時拉弓搭箭,瞄準許白。
「小兔崽子,你最好動作麻利點,要不然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百磅弓的威力,跟你那把小孩玩具有什麼區別!」
老張頭緩緩逼近,許白卻始終在圍著樹繞圈,確保自己和老張頭之間,始終隔著一棵樹。
「等一下!」
許白將手中的弓箭扔出,但是人卻始終不漏半點。
「怎麼了?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老張頭步伐不停,始終在給予許白心理壓力。
許白緩緩解下身後的一隻包裹,一邊躲避,一邊打開包裹,同時開口道。
「事到如今,我已機關算盡,卻還是難逃一死,既然如此老張頭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要殺我?也好叫我死得明白。」
老張頭冷哼一聲:「等你躺在地上,求我弄死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我都把弓箭扔出去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少廢話,乖乖出來讓我射一箭,我就告訴你。」
老張頭一直舉著弓箭,雖然不是滿弓狀態,且即便他身強體壯,也難免手臂發酸,再加上許白弓箭已除,已經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了,所以他的心底也難免急切幾分。
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些許,致使他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那棵樹的位置突然變得太安靜了。
「怎麼不說話了?是覺得自己要死了,害怕地偷偷掉眼淚呢嗎?」
「你猜錯了哦。」
老張頭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這個讓人討厭的聲音竟然是從自己的頭頂傳來的!
循聲抬頭望去,許白已經蹲在樹枝上了,手裡還握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長得像一把弓,卻顯得非常小巧,竟能單手持握,還有一些精細的金屬嵌入其中,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來不及思考那是個什麼東西了,反正老張頭看著那東西只覺得心裡直發毛,他趕緊舉起長弓,卻為時已晚。
許白輕輕扣動扳機:「猜錯了就要受罰哦。」
咻!
「啊!」
弩箭沒入老張頭的胸膛,巨大的力量將他推倒在地,手裡的弓箭也跌飛了出去。
許白從樹上一躍而下,緩緩接近老張頭,同時將弩箭重新裝填好,指著老張頭。
得益於這幾日的練功,他才能在瞬間爬到樹上,且儘量不發出聲音,打了老張頭一個出其不意。
許白走到老張頭身邊,將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直到此時他才收起弓弩。
「死了沒?」
「咳,咳咳……」
老張頭顯然是被射穿了肺部,想要開口,卻只能噴出滿嘴的血沫。
許白搖搖頭,他這樣眼看著是活不成了,得趕緊問。
「告訴我是誰請你來的,我會考慮給你個痛快的。」
老張頭掙扎著吐出幾個音節,許白實在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好將耳朵慢慢貼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