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編版白鑠篇:18、再戰韋傑斯


  卻說在白鑠被查和打鬧寶島期間,梁熒獨自去到米國,肩負起了重擔。【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在此期間,梁熒不僅妥善了處理掉了不少cds合約,還在股市中和韋傑斯搬了搬手腕。最終在暹羅股市中成功截擊了韋傑斯。

  在這次的交易中,梁熒他們共計獲利約20億米元,利潤率超過3倍。後來有人統計過,韋傑斯在這次的做空中,累計投入近百億米元,卻也只獲得了不到40億米元的利潤,收益率僅有30%。比起梁熒算是差上了一大截。

  在白鑠的建議下,梁熒在此次賺到的資金中,拿出了14億米元對暹羅國內排行第5的金融保險公司正和金融投資公司與排行第3的糧食公司泰香米業集團兩家企業發起了收購。很快就取得了正和金融43%、泰香米業56%的股權,成為了兩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不過就在梁熒意氣風發,準備再接再厲之際。卻突然傳來了遇刺的消息。白鑠本想是過完元旦再過來,聽到梁熒受傷的事情後,感覺事態嚴重,即刻便決定了立即動身。

  白鑠臨走前,約李甄一起吃飯,算是告別。雖然也許不會過去太長的時間,但是白鑠覺得有必要同李甄交代一聲。

  白鑠特意選了一個比較有情調的餐廳,自己也刻意裝扮了一番。但是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1個多小時,李甄除說了一聲公司臨時有些事情,需要晚一點外,就再沒消息。

  晚上9點時分,服務員告訴白鑠餐廳需要打烊了,雖然時間有些早,但白鑠知道這並不是一家宵夜餐廳,也表示理解。剛想給李甄打電話,李甄卻先一步打了過來。原來李甄這個時間點才剛剛做完事情,白鑠讓李甄不用過來了,自己去接她。來到李甄公司門口,發現李甄穿的很單薄,還是公司的那種小西服工裝類的衣服,而晚上天氣急劇降溫,還下起了小雪,使得李甄在夜色中抱著雙臂,有些發抖。白鑠立刻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大衣,給李甄披上,然後一隻手從背後抱住李甄,另一隻手握住李甄的雙手,給她帶去了一陣暖意。

  原來李甄所在的公司效益持續不佳,集團決定對公司實施改制改革,準備引進外部投資者將公司私有化。目前正在進行盡職調查,因此李甄的事情特別繁忙。

  「又是你們那個破總監甩的破事給你吧」白鑠沒好氣的問道。以前的財務經理劉曉敏已經升職為財務總監,而李甄雖然主持財務部的工作,卻始終不肯給她轉正的機會,只是一個代理財務經理的職務。所以白鑠對李甄的公司非常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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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沒什麼的。」李甄柔柔的回答到。

  白鑠沒再多說什麼,此時兩人都已經有些餓了,趕緊找了一家宵夜店,胡亂點了些東西,吃了起來。「本來說請你吃頓大餐的,可惜還是來這種宵夜攤,呵呵。」白鑠邊吃邊說道。

  「很好了啊,以前我們不也經常吃這種小攤」

  「那不一樣啊,咱們現在不是有錢了嘛。」

  「那是你有錢,我可還要節省著過日子,再說有錢也別亂用啊,你以後還要買房買車娶媳婦,花錢的地方多了。」

  「那你放心,我現在的錢就算買一百套房,買一百輛車,取一百個媳婦都夠。」

  李甄噗嗤一下笑了:「想得美呢,還要娶一百個媳婦。」

  白鑠笑了笑:「我只是打個比方,姐,等我回來也給你換個住的地方,那你里太簡陋了。」

  李甄微微笑了笑問道:「你不是準備過一段時間才走的嗎,怎麼突然這麼快」

  白鑠皺了皺眉頭告訴李甄:「梁熒在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得趕快過去。」

  李甄:「出了什麼事很嚴重」

  白鑠「應該不算嚴重,被人刺傷了。」

  「啊!你們在那邊得罪了什麼人嗎怎麼這麼嚴重。」李甄有些吃驚,又有些擔心。

  白鑠:「我也不知道,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李甄:「你可千萬得小心點。別出啥事啊。」

  看著李甄一臉擔心的樣子,白鑠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想什麼呢,我保證會安安全全的」。

  李甄微縮了一下,然後假裝嗔怒道:「莫老莫少的,敢跟姐姐動手動腳的了。」

  吃完東西,白鑠送李甄回家,因為隔得不遠,兩人一邊步行一邊繼續聊著天,眼見快要到李甄家的樓下,白鑠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對了,你們公司改制後,你還打算繼續幹嗎」

  李甄望著白鑠說到:「要啊,不然做什麼啊」

  「你那破工作,天天被那妖怪欺負,要我說,這樣的工作不干也罷。」

  李甄笑了笑:「在哪兒沒有矛盾,在哪兒又能不受點氣呢,除非不上班了。」

  「你想的話,完全可以不要上班了啊。」白鑠心想等收回了投資,到時也要按出資分配給李甄、曹安、柱子他們不少的回報,這些錢應該足夠李甄隨意揮霍了。

  可李甄聽了這話,就有些不樂意,沒好氣的對白鑠說:「想不上班哪那麼容易,不幹了,你養我呀」

  聽得這話,白鑠微微一愣。

  「真是個傻弟弟,好啦,走了。」說完,李甄轉身往樓里走去。

  在正要進入樓道的時候,白鑠大聲叫住了李甄。

  見李甄回過頭,白鑠微笑的大聲說到:「你不上班了,我就養你好了。」

  李甄又是罵了一聲「說啥傻話呢!」就快速的跑上樓去,但轉身的一剎那卻已是熱淚盈眶。

  第二天,白鑠就飛往了米國,同行的還有安娜、牛二。一下飛機,便在劉蜀的帶領下直接去到醫院看望梁熒。剛到住院部,就看到趙勇無聊的坐在一間病房門外看著雜誌。看見白鑠走近,趙勇立即站起身來。白鑠發現趙勇看的居然是一本英文的時尚雜誌,問道:「這你也看得懂」

  趙勇樂呵呵的說到:「字看不懂,就看看圖片,打發時間。」

  白鑠樂了,這時尚雜誌排除掉文字,那圖上幾乎就都是美女,這小子這是思春了

  進入病房,還沒看清床上的梁熒,倒是先看見了坐在病床前的岳文珊。白鑠眼前一亮,驚訝的張著嘴,指著岳文珊半晌才說道:「你,你,你不是港島那個岳,岳……」

  岳文珊抿嘴笑了起來,先向白鑠伸出了右手:「白先生是吧,幸會,我是岳文珊,常聽阿熒提起你。」

  白鑠輕輕握住文珊的手,接著說道:「對對,港島大明星岳文珊,你那部桃色武器特別好看,你在裡面也特別好看。」說這話時,白鑠竟然忘了鬆開文珊的手。這下,梁熒不樂意了,在病床上叫喚道:「嘿嘿嘿,你是來看我的,還是看美女的,朋友妻不可欺,別想多了。」

  白鑠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鬆開了文珊的手,驚訝的問道:「什麼朋友妻不可欺你倆這是……」

  這時梁熒一臉驕傲的拉過文珊的手,笑道:「我和文珊從小就認識,這次在米國重逢就……」

  文珊一臉喜悅的看著梁熒,乖巧的坐在梁熒身邊。

  白鑠這才明白過來:「好啊,我還以為你小子在米國辛苦受累,原來你是在這邊度假享福來了。」

  梁熒指了指身上的病號服,說到:「有這樣享福的嗎我可剛冒著生命危險為咱們賺了20多億(米元),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白鑠這才嚴肅的問起梁熒遇刺的經過以及遇刺前後的相關情況,在一番詳細的了解後,白鑠說到:「看來這些人就是沖你來的,而且是早有預謀。你覺得會是什麼人所為,會是華爾街那些銀行家們幹的嗎」

  梁熒搖搖頭:「不太確定,不過我們與銀行間的博弈已經是過了最艱難的階段,就算要針對我,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吧。」

  「萬一他們是想要泄憤呢讓你有錢沒命花。」

  梁熒驚訝的看著白鑠:「我說,你這腦袋怎麼能想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當然這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白鑠笑了笑:「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仇家嗎」

  梁熒想了想,恨恨的說到:「嗯……還真有一個。」

  白鑠連忙問道:「是什麼人」

  梁熒考慮了一會,又說到:「算了,我也不太確定,還是別胡亂猜測了。」不過梁熒心中卻是估算著,自己剛剛遇到文珊,剛剛在米國搞出點動靜,就立刻遇到刺殺,這會是巧合嗎

  白鑠見梁熒不太願意說也不勉強,讓梁熒好生休息,剩下的事情就由自己來主持大局。又看了看文珊,曖昧的說到:「就麻煩嫂子這些日子好好照顧梁熒,千萬別讓他太勞累了。」其中「勞累」兩個字說的特別的重,文珊雖然沒有理解,但梁熒卻是知道這小子的意思,大聲對白鑠叫到:「你他媽的,快滾蛋。」

  來到別墅,劉蜀把三樓剩下的那間屋子安排給了白鑠,在一樓又安排了單獨一間小房間給安娜,牛二則只好與趙勇暫時擠一擠。安頓好了之後,又將偉倫、漢斯等人一一給白鑠做了介紹。雖然沒正式見過面,但是白鑠之前通過網絡視頻早已是認識了偉倫他們,所以並不顯得生疏,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白鑠英語水平比不上樑熒,在交流時,大家需要儘量的照顧一下白鑠的接受速度。

  在這裡,白鑠一改醫院裡的嬉皮笑臉,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通過梁熒之前的交代,又經過了兩日的調查了解,白鑠明白目前至少有三個問題急需他來決策和解決:

  首先需考慮的是韋傑斯在此輪危機里掃蕩各國股市的行動中,下一站會是哪裡之前梁熒判斷韋傑斯既然把觸角伸向了亞太,那肯定不會在暹羅打一槍就撤退,下一站很可能會是倭國或者是港島。不過這次韋傑斯似乎學的更加聰明,任憑偉倫他們如何跟蹤都很難察覺到他的意圖。白鑠盯著牆上的亞太地圖,思考一番。猛然起身拿起油彩筆,重重的在港島上圈了一個圈。

  「你覺得會是港島」劉蜀疑問到。

  白鑠沒有回答,接著又重重的在倭國的位置畫了一個圈。劉蜀有些納悶了,沒有再說話。白鑠這時又向大家提出了「風口上的豬」這個理論,認為在目前的大環境之下,無論哪國的股市都不會獨善其身,就連一直牛氣沖天的a股現在也已經開始大幅的下跌。在大家消化了一番後,白鑠接著說道:「既然大家都認為下一站會是倭國或者港島,那也就不用再多考慮,兩邊同時下注就好。壓中的一邊縱然又是搭著韋傑斯的航班再次大賺一筆,沒壓中的一邊我想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眾人恍然大悟,偉倫和漢斯都非常贊同,認為目前資金量比較充足,與其花費心思猜測,還不如兩邊押注來的穩當。至於具體操作的事情,因為在亞太地區,白鑠就把這一塊的事情交給鍾鵬程那邊負責。

  第二個需要考慮的問題是暹羅那邊收購的兩家企業如何處置的問題,因為這個是白鑠的提議,梁熒也就準備讓白鑠來考慮這個問題。

  白鑠當初想要收購這兩家企業,也是覺得應該會在日後的計劃中起到一起助力,其實是一個戰略儲備性的項目,並沒有思考得特別成熟。現在涉及到企業的具體運行管理問題,也是十分的頭疼。不過這兩家企業除了受到資金抽離造成嚴重失血的影響外,正常的業務在這次危機中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目前注入一定的資金後,應該很快會進入成長期,等危機過去,未來的市值肯定會很快升上去,也就是說只要能保持企業的正常運行,過幾年轉手賣出去也能賺翻。

  最後考慮了半天,白鑠還是決定亞太地區的事情就交給鍾鵬程負責,讓鍾鵬程作為兩家公司的執行董事,前往整頓公司業務,同時在當地或者通過國際獵頭公司挑選幾名優秀的職業經理人,負責公司的日常管理。要知道在危機之下,各大企業紛紛萎縮,這個時候想要找一些優秀的職業經理人簡直就像買白菜一樣簡單。

  第三個問題,就是如何處理手中剩下的cds合約和相關做空產品的問題了。目前白鑠他們手中大約還持有10億(米元)左右的cds合約,而其中大約有4億多米元都是與米國國際集團(aig)的合約。但是目前的情況是aig似乎成為了本輪危機中最大的冤大頭,危機開始顯現後,米國許多銀行、企業都爭相在那裡購入了巨量的cds以對沖本公司的損失,導致米國國際集團目前已經顯得有些不堪重負。

  偉倫對米國國際集團(aig)的經營指標進行了全面的分析和推演,判斷隨著危機的進一步加劇,aig很可能會面臨倒閉的風險,所以建議儘快處置掉這一部分的cds合約。

  不過提起aig公司,此時白鑠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神情。

  白鑠也曾專門對aig進行過詳細的了解,這是一家以米國為基地的國際性跨國保險及金融服務機構集團,總部設於紐約的國際大廈。集團在大英帝國的總部位於倫敦、歐洲大陸的總部則設於巴黎、而亞洲總部則設於港島。根據《福布斯》雜誌的全球2000大跨國企業名單,aig在全世界排名第18,可謂是真正的巨無霸企業。

  說起來這家企業還和華國有著很大的關係,甚至說它以前就是一家華國的企業也不為過。因為米國國際集團的歷史可以追溯至1919年,當時集團的創辦人施德在華國現在的魔都成立了一家保險代理公司,提供火險及水險保障,這家公司就是aig的前身。施德也算是首位把保險概念帶給華人的西方人,在短短十年間,施德把事業擴展至整個華國及東南亞;1926年,aig在美國的紐約開設分公司。後來由於倭國的入侵,施德才把公司總部從華國遷往米國,進而開拓拉丁美洲市場。1949年後,aig便完全撤出在華國的保險業務。

  對於aig,白鑠有著自己的想法,一是像這樣的巨無霸,米國應該不會那麼輕易讓它倒下去,所以白鑠也並不覺得自己手中的cds會遇到什麼風險;二是白鑠在之前就提出了此次行動的三步戰略,目前應該說是正處於第一步末尾和第二步開始的階段,再下一步,將重點針對全球各個優質產業進行低價收購,而aig便是白鑠的目標之一,雖然以目前的實力,想要拿下aig顯然是比蛇吞象還要難,不過隨著自己的力量再強大一點,aig的實際情況再惡劣一點,要吞下這頭大象倒也不是沒有可能。最終,白鑠做出決定,對於aig的cds全部不動,繼續等待時機。因為手中的這些cds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對於第二步的戰略計劃還會有著關鍵的作用。

  不過對於其它的做空產品,白鑠倒是積極得很,繼續推動與各大銀行的談判,不斷的在華爾街收割著種植了近一年的韭菜。白鑠首先選擇的是全部將雷曼兄弟公司的合約全部拋出,因為在那天劉蜀提供的剩餘合約明細里,赫然發現還有著不少雷曼公司的合約,當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傢夥,別的公司白鑠或許不熟悉,這個大名鼎鼎的傢伙,那可是必須熟悉啊。於是白鑠趕緊帶著劉蜀和安娜來到雷曼公司主動提出了要清算合約。接待他們的是一個高盧人和一個黑人小伙。高盧人顯得十分的自信和傲慢,黑人小伙卻顯得謙遜禮貌,形成巨大的反差。大家都是以英語作為交流工具,但那個高盧人英語醇熟,語速極快,加上帶著點歐洲的味道,讓白鑠聽起來很吃力,需要不斷重複的詢問,才能弄清楚。雖然每次白鑠的疑問都是黑人小伙負責給白鑠再次講解,但高盧人卻顯得有些不太耐煩。在白鑠再一次重複問及高盧人說過的問題時,高盧人終於不能忍受用高盧語笑著對旁邊的黑人小伙說到:「真他媽的是個土包子。沒想到這樣的人也能走狗屎運。」

  白鑠和劉蜀並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是安娜當即發飆,一個箭步邁了過去,拎起那人胸前的衣衫,竟然把一個大塊頭男人抓扯得身體彎曲,差點站立不穩。這時安娜用純正的高盧語怒斥到:「誰是土包子再土今天也是你的爹。嘴巴再不乾淨,小心我廢了你。」黑人小伙見狀趕緊不停的向安娜道歉,安娜才緩緩放手。

  在高盧人震驚之際,安娜又向白鑠說明了一切。白鑠微微一笑:「傲慢的高盧人,總有一天你會在我面前低下你那高貴的頭顱,而且這天不會太遠的。」隨即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吼道:「現在你只需要把我應得的錢一分不少的給我,現在、馬上、立刻、快……」

  高盧人沒想到白鑠身後的安娜也是個厲害角色,居然能聽懂自己的高盧語,又自知理虧,沒有過多計較,聽到白鑠的怒吼,只好罵罵咧咧的按照合約支付給白鑠應有的收益。在白鑠拿到錢後,三人轉身離去,黑人小伙倒是恭敬的送別三人,高盧人卻在身後恨恨的說到:「再見了,我的朋友,嗯,不,還是不要再見了,黃種佬……」。雖然最後兩句比較小聲,但還是被白鑠聽見,在離開之際,白鑠把右手從背後伸出,對著高盧人豎起了中指。

  一輪的收割下來,白鑠不禁想到就在10個月前自己和梁熒還在為幾十萬元華幣而焦愁不已,現在卻是彈指間便是數以億計的米元進帳,若不是梁熒本就是富豪少爺,早已經歷過大起大落,而白鑠也擁有著記憶深處十數年的磨練,不然短時間內這般的巨大反差任誰的小心臟也是承受不了的。

  轉眼間白鑠來到米國已經大半個月,緊張的忙碌過後,這兩天生活一下變的閒了下來。因為白鑠和梁熒不同,梁熒總能找到事情做,似乎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情,不過白鑠習慣放權,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所以當完成了一系列的重要決策,解決當下最緊急的事情之後,白鑠一時變得有些找不到事做,每天除了正常的工作交流外,他並不願意過多的去打擾偉倫、漢斯他們的工作。突然想到來了這麼久還沒有什麼機會真正閒下來看看這個傳奇般的城市,於是這些天白鑠早上開完列行的晨會後,就帶著安娜去紐約四處閒逛遊覽。

  紐約的繁華的確讓白鑠動容,縱使見識過後世繁華的白鑠也不僅為現在的紐約讚嘆,自由女神像、第五大道、百老匯、世貿遺址……一個一個都給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觀賞杜莎夫人蠟像館時白鑠對那些蠟像非常的喜歡,聽說魔都也有一個蠟像館,不過白鑠到想回去在蜀都也引進一個。

  在觀賞帝國大廈時,白鑠也非常喜歡帝國大廈那厚重、雄偉的感覺,似乎有些明白上世紀90年代為什麼倭國人會想要買下帝國大廈的原因。當下諮詢了漢斯,得知一年多以前帝國大廈的老東家才剛剛奪回大廈,目前還有計劃斥資對大廈進行升級改造,不免有些惋惜。不過也有一些意外收穫,白鑠偶然間發現大廈的展會廳將於兩天後召開一次小範圍的經濟論壇,而韋傑斯正好也要參加並發言,這引起了白鑠的興趣。他立刻打電話給偉倫,讓他了解一下在這次論壇的相關情況,最好能弄到兩張入場券。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白鑠此時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面對面會會韋傑斯這個對手了。

  這天,安娜挽著白鑠兩人走進經濟論壇,此刻這裡已經被布置的時尚而莊重,正中的講台背後樹立著一塊大大的屏幕,用英文打著「環球經濟論壇」的字樣,不得不說,這個噱頭打的還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實際的分量是否能夠配得上這般的名字。除了前面的位置外,後面的位置並沒有排序,白鑠和安娜隨便在第四排的居中位置找了個座位坐下,劉蜀和偉倫也緊隨其後,在後排找了個位置。這時白鑠發現一個熟人,上次在雷曼的那個黑人小伙也在場內,黑人小伙也發現了白鑠,主動走過來打了招呼,並一再為上次的事情道歉。白鑠對黑人小伙的印象還算不錯,隨意寒暄了幾句。黑人小伙只是來幫大佬送文件的,馬上要返回公司,他很清楚的知道這裡並不是他應該多停留的地方,也就沒有過多的打擾白鑠一行。

  偉倫仔細觀察了一下場內,發現米國一些zf官員、摩根大通、高盛、摩根史坦利、美林證券、花旗集團等大佬都參加了論壇,國外的英格蘭銀行、德意志銀行等也都有負責人到場,這等的規格雖然談不上世界級的峰會,但對於米國來說也算得上一次金融界的盛會。偉倫把這些情況給白鑠說了一下,白鑠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注視著場內的一切。場內一共布置了十排位置,每排大約15個席位,前面兩排都是vip級的位置,設有席位卡,能夠坐在那的都是政壇、經濟領域大佬級別的人物或者那些巨無霸企業的代表。中間六排是論壇嘉賓,大多也是在經濟領域占有一席之地的人,自己也正是在這一區域,而後面幾排很明顯是留給媒體的席位,除了最後兩排,各個媒體的記者還在座位後方紛紛架起了攝像機、照相機,正緊張的調試著,偶爾也會發生一些爭奪絕佳位置的小插曲。整個場內白人居多,有為數不多的幾個黑人,除了自己和劉蜀、安娜三個黃種人外,還有另外幾波黃種人,不過一眼看去便知,他們不是倭國人就是高麗人。

  下午2:30分,論壇正式開始,首先是米國財政部部長老財為大家致辭,從致辭中白鑠聽出,這次的論壇不過是米國為了穩定經濟提振人氣,騙取更多人來為此次危機買單所做的一場秀而已。不過抱著看戲的心態,白鑠也樂於做個觀眾。接下來幾位大佬紛紛登台發表各自的言論,不得不說,這些人物無論是談吐、學識、鼓動的能力都屬一流,在一番或風趣幽默、或霸氣側漏、或是理論高深的演講中,這輪危機似乎就這樣雲淡風輕的被他們吹散,似乎一切都會很快好起來,目前的危難只不過是虛假的幻像。要不是白鑠深知這場危機的厲害,差點就想對他們頂禮膜拜一番。很快,韋傑斯也登場,白鑠仔細的觀察著韋傑斯,怎麼看這也不過是個普通的老頭,頭髮有些稀疏,身材不高,眼睛很有神采。韋傑斯的講話主要是危機理論,簡單概述就是有危就有機,危機從來都是相對的。他認為這一輪的危機不過是新舊經濟體系的一次變革,重要的是要在危機中抓住未來的機會。

  白鑠仔細的醞釀著韋傑斯所說的話,可以肯定的是其中有著一定的道理,不過大多數的東西卻是顯得非常空洞或者是非常局限。白鑠微微一列嘴,露出了輕蔑的微笑,韋傑斯也不過如此,充其量是個戰術上的高人而已,對於大方向的把握,不值一提。

  每一位大佬發完言後都會有一個提問時間。進入韋傑斯的提問時間之後,白鑠第一個舉起了手。拿起話筒,白鑠表明自己來自華國時,韋傑斯露出了不削的神情,雖然只是一剎那的表情,還是被白鑠敏銳的把握住。

  「我有兩個相關聯的問題,所以也只能算是一個問題,首先我想請問韋傑斯先生,在這一輪的危機中,你橫掃各國股市,使本就在危機中戰慄的各國談韋色變,大家都知道您目前已經轉戰亞太地區,那麼想請問你下一步對倭國股市的運作有什麼想法呢」

  現場眾人皆是一愣,哪有這樣直接的,還不如直接問韋傑斯下一個目標是不是倭國,如果是會怎麼操作可是這些都是非常機密的事情,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透露。

  韋傑斯輕蔑的一笑,風趣的說道:「我想這位華國的小朋友可能還不太懂得金融和股市,不過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在這也不能為你授課了。」

  一時間場內發出一陣陣的鬨笑。

  韋傑斯接著說到:「倭國股市前段時間的有著很深的跌幅,目前還處於休整的階段,我想並不是最佳的選擇,只能說,短期內,我還沒有投資倭國市場的想法,謝謝!」

  白鑠微微一笑,接著問道:「剛才諸位大佬都提到對這次危機的一些看法,而您也提出了您的見解,從大的方向來看,似乎都是非常看好後市。那我想請問您覺得這次危機的拐點將會在何時出現呢」

  韋傑斯拿著話筒,做出左顧右盼狀,以很誇張的表情說道:「我沒聽錯吧,哪裡來的危機呢,我記得我說過,我眼中看到的都是機會。」

  現場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有人傳來一陣陣的嘲笑,明顯是針對白鑠的。

  韋傑斯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豪邁的說道:「目前的經濟形勢總體來說還是好的,大的方向是不會更改的,次貸債所帶來的不過是刺破了一些不良的泡沫,減輕一下目前市場上過高的槓桿而已,最多三到四個月,經濟的走勢必將重新昂頭向上,那時將迎來更加絢爛的輝煌。」

  一陣陣掌聲雷動,似乎這小小的會場內,全球已經提前進入了輝煌一般。白鑠不削的搖搖頭,緩緩離開會場,一路走過去,迎面而來的都是嘲笑的目光,不過白鑠並不氣惱,相反他很高興,從這些人盲目自信的目光中,他和韋傑斯一樣,已經看到了更大的機會。走出會場,白鑠來到窗戶邊,一邊看著大樓外面的景色,一邊順著走道緩緩的走著,不一會又摸出了手機打給鍾鵬程。只說了很簡短的一句話:「韋傑斯下一個目標,港島」。

  白鑠之所以會認定韋傑斯下一站將會是港島,完全是因為剛才的那一刻,他仿佛已經可能把自己和韋傑斯融為一體進行換位思考。韋傑斯很坦然倭國不是他的目標,但很可能是一種掩護,誰也不能排除他的目標其實就是倭國,只是事關重大,不可能承認而已。但白鑠卻不這樣認為,因為在提到倭國的那一刻,並沒有感覺到韋傑斯氣息的一絲絲波動,而韋傑斯直接否認,對於他這樣的層次而言,可以理解為一種不削,他根本不削與白鑠這樣的小角色演戲,白鑠直覺他所說的話全是真的。

  當然,這只是一廂情願的感覺,不過白鑠不在乎,如果韋傑斯的氣場足夠強大,強大到能碾壓白鑠的地步,那麼白鑠的感覺很可能會出錯,但是經過之前的一番觀察,白鑠已經看輕了韋傑斯,反倒讓白鑠可以很輕易的透過現象看本質,把韋傑斯的一言一行,甚至是身上氣息的波動都感受的一清二楚。因此白鑠更加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接著白鑠又再次撥出一個電話,把自己的判斷告訴了蕭鎮。不一會,安娜也從會場裡出來,很快跟到了白鑠的身邊,白鑠笑了笑說道:「嗯,我們越來越像形影不離的一對了。」

  安娜瞪了白鑠一眼,沒有說話,目光看向遠處。順著安娜的目光,白鑠看到了遠處的另一個會場內,也在進行著一場展出,從指引牌上可以看出,這是一場科技產品的展示交流會。

  「過去看看吧。」白鑠叫著安娜,一同走了過去。

  這裡的會場和環球經濟論壇那邊差不多大小,但人氣卻是少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也沒有需要什麼入場券,白鑠便直接進入到了場內。此時會場的主展台上,正站著一個帶著眼鏡,身材瘦高,一臉絡腮鬍子,身穿一件黑色毛衣的男人,在為大家講解著他手中的產品。背後的大屏幕正演示這產品的功能和細節。

  白鑠覺得這個絡腮鬍男人有些眼熟,但卻一時想不起在那見過。當走到台前看清男人手中的東西時,才驚奇的發現這不是所謂的平板電腦嗎這時男人結束了自己的講解,大屏幕上的演示結束,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像是被咬過的蘋果的logo。

  「臥槽!」白鑠不禁喜悅的感嘆了一聲,他已經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蘋果公司創始人——史蒂夫。

  「你認識這個人」安娜奇怪的問道。

  「嗯……他是一個偉大的男人,以後或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白鑠說完,大步走向已經回到台下的史蒂夫。

  「你好,史蒂夫。你的講解非常精彩和你的產品一樣。」白鑠向史蒂夫稱讚到。

  「謝謝。」史蒂夫禮貌的回謝了一聲,看到安娜從白鑠身後走了過來,立刻向白鑠問道:「你是高麗人同行三顆星」

  白鑠笑了笑:「不,我是華國人,我叫白鑠,不過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成為朋友或者是對手。」

  史蒂夫禮貌的笑了笑說到:「噢,那我會感到非常的高興。不過抱歉,那邊還需要我過去一下,晚點再聊。」然後便準備離開。

  白鑠知道自己的寒暄並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史蒂夫不過是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普通的參觀者而已。

  「我想我們可以深入探討一下ipho

  e未來的發展問題。」白鑠突然又說道。

  史蒂夫猛然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凝視著白鑠,白鑠笑了笑,走過去說道:「我認為ipho

  e將會是未來手機領域最好的產品系列之一,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更願意與您合作一番。」

  史蒂夫問道:「白先生真是讓人驚訝,我記得白先生剛剛說過未來我們可能是朋友,又或者是對手,看來白先生是準備先做朋友咯」

  白鑠說道:「做不成朋友也不一定就是敵人,也可以是亦敵亦友。」

  「不知道白先生對我們的產品有何見教」

  白鑠想了想說道:「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目前你們研發的ipho

  e應該還不能發揮最好的功效,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融合了ipod功能的手機而已,不過隨著未來3g甚至4g技術的廣泛應用,智慧型手機將逐步成為主流,這將是手機領域的一次重大變革,一大批把握住時代趨勢的新型手機企業將會站在產業的高峰,而以前的老牌企業,很多可能會因為選錯方向或者是不能及時轉變而最終走向衰亡。就目前而言,顯然你們是前者,你們的產品已經是領先於這個時代的產物。」

  史蒂夫感到十分的驚訝,問道:「白先生見過ipho

  e據我所知華國應該還不容易接觸到這款產品吧。」

  白鑠想了想,雖然並沒有見過這個時代的ipho

  e,但後世還是有所了解的,於是點點頭。

  史蒂夫:「那不知道白先生想如何合作呢」

  白鑠笑了笑:「我目前並不是這個領域中的一員,要說產業合作、技術合作這些都談不上,不過我希望可以對貴公司進行投資,如果日後我能打造自己的手機企業,也希望能獲得貴公司的支持。」

  史蒂夫想了想說道:「我對白先生的見解非常的讚賞,不過我們公司目前並沒有融資的需要,恐怕白先生的好意,公司董事會並不會認真的考慮。」

  白鑠並不灰心,他知道面對這樣的主不是隨便的一番吹噓就能建立起信任與合作的。「現在資金充足不代表以後資金也充足,我想很快這市面上就看不到什麼流動的資金了。何況貴公司堅持自主研發,對資金的需求將會是相當的巨大。」

  史蒂夫向著環球經濟論壇的方向指了指,問道:「你指的是這場危機」

  白鑠點點頭:「相信你也看到了,同樣的兩個會場,那邊人山人海,而這邊卻人跡罕至,之前的經濟過熱,大部分人都希望賺快錢、賺大錢,能像史蒂夫你這樣潛心於技術研究的畢竟不多了啊,這是很可悲也是很危險的。而現在,危險已經來了,但有些人依舊還在夢中。」

  史蒂夫點點頭,主動從身上摸出一張名片,遞給白鑠:「很高興認識白先生這樣的青年英才,我並不希望成為白先生的對手。今天我還有些事情,希望改天能有機會邀請白先生到我公司做客。」

  白鑠接過名片,也很恭敬的遞上自己的名片:「我相信不久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看著史蒂夫離去的背影,白鑠感嘆道:「我們已經遠遠落後了啊」,同時他還感到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蘋果公司一天,蘋果都將是他無法超越的存在。

  在科技展會上參觀了一番,白鑠沒有再回經濟論壇的會場,便又上到帝國大廈的上面,眺望紐約的風貌,不過今天天氣似乎並不太好,雲層很厚很低,一陣風吹過,頗有一些風起雲湧的感覺。其實此時在帝國大廈內的兩個會場內,何嘗不是風起雲湧一般呢,裡面許多人的一言一行,都足以在世界上掀起一陣風浪,而史蒂夫手中的東西,也將是未來引領時代的存在。不過白鑠相信未來的自己不會比他們差,但哪怕明日翻雲覆雨,今朝只需笑看風雲。

  又是一周之後,韋傑斯出手了,白鑠的判斷完全正確,果然是港島。鍾鵬程在之前接到白鑠的電話後,便立即做了相應的調整布局,加大了港島這邊的資金,早已是做好了準備。這次韋傑斯還是故伎重演,先是出手打壓,使恒生指數在一天內暴跌了3%;然後是輿論攻勢,公開發表一些不利於港島經濟的言論,想像上次一樣,憑藉他韋傑斯的名字就把市場的信心摧毀。第二天,港島指數再次下跌3%,市場恐慌情緒再度蔓延。

  第三天,港島zf方面發聲穩定港島經濟,抵制一切惡意做空行為。不過指數開盤還是繼續下跌,接近中午時分已經下跌5%。這時鐘鵬程一個電話打到了白鑠這邊,白鑠這邊已經是深夜,不過還是很快便接起了電話。

  「庚子啊,這韋傑斯是不是沒啥後勁了,怎麼這三天,一天比一天跌得少啊。還是這老小子又再使什麼伎倆。」鍾鵬程疑惑的和白鑠分析到。

  白鑠想了想:「港島不同於其它地方,自身有著強大的經濟體量不說,背後還有強大的華國作為支撐,如果不是這輪危機的影響,我真懷疑韋傑斯要重複當年索羅斯的老路了。」

  鍾鵬程:「那你看我們是不是見好就收,今早港島zf已經發聲了。」

  白鑠思考了一會說到:「行,下午先慢慢平倉吧,如果跌勢放緩,我們可以轉手做多,給這老小子來次對弈,我早看他不慣了。」

  白鑠沒有再睡覺的意思,而是打開電腦,關注起了港島那邊的局勢。放心不下,又給蕭鎮打了個電話。

  蕭鎮明確的告訴白鑠,上次已經將他的判斷通過一些渠道反映到了上面,不過上面如何抉擇就不是他所能了解的了。但是最後蕭鎮還是對白鑠說了一句:任何時候站在國家和人民利益一邊都是不會錯的。

  掛了電話,白鑠仔細回味著蕭鎮的話。下午一開盤,指數下跌的趨勢得到了抑制,鍾鵬程那邊很快就平倉,告訴白鑠這次又賺了7億多米元。白鑠告訴他試著做多,慢慢吃進。

  鍾鵬程「啊」了一聲,顯然有些不可思議。

  白鑠笑道:「主場作戰,我們還怕這老小子不成,讓他知道一下我們華國的力量。」

  鍾鵬程立刻按照白鑠的意思,開始反手做多。不過市場似乎並沒有因為鍾鵬程的做多而回升,指數依舊在下跌5—8%之間徘徊。直到收盤時,指數最終定格在下跌7%的位置。鍾鵬程向白鑠匯報,今天的做多,暫時虧損了幾千萬,白鑠讓他不用急,繼續關注。

  第四天,韋傑斯又甩出了一些不利於港島的消息,整個市場似乎籠罩在一片愁雲慘澹之中。一開盤股指立刻急速下跌,轉瞬間便又跌掉了7%,不過在這個位置似乎遇到了一些阻力,下跌的趨勢得到了緩解。過了好一會,才艱難的跌到了9%左右,在下跌1%的地方似乎有一堵防洪牆擋在那裡,任你巨浪滔天,可洪水始終沖不過去。白鑠和鍾鵬程都發現了異樣,白鑠立刻讓鍾鵬程加大資金做多,鍾鵬程又幾千萬幾千萬的猛砸進去。當再次投入了幾億米元後,股指竟然開始緩慢的回升,10多分鐘後,股指便已只下跌2%左右,不過同樣的似乎有著一種力量壓制著指數,不讓指數翻紅。

  這時,消息面突然出現了華國zf發布的「齊抓共管,切實維持港島經濟穩定」的消息。市場人心得到了一定的提振,指數終於翻紅,讓大家見到了久違上漲。10分鐘後,港島四大家族聯手宣布做多股市,確保港島經濟穩步發展。緊接著多位港島企業家也紛紛發聲,唱多股市。一時間指數像吃了偉哥一般,呈現出一柱擎天般的走勢,市場陰霾一掃而空。截止中午收盤,恒生指數反而上漲8%,消息面上不斷傳來利好消息,港島梁家800億港元進入股市、岳家500億、李家1000億……,許多公司還紛紛宣布了股票回購計劃。

  下午開盤,港股繼續上攻,整個股市一片熱火朝天,韋傑斯的身影似乎從港島股市消失了,不過已經沒有人在意,截止收盤,恒生指數上漲7%,為近半年以來單日最大漲幅。

  晚間時分,華國zf再次發聲對港島各界維護港島股市穩定,促進港島經濟發展的決心和行為予以稱讚,華國將繼續支持港島的健康發展,與社會各界人士一道,讓港島這顆明珠更加奪目、璀璨。

  第六個交易日,恒生指數繼續保持上漲趨勢,最終再次上漲5%。市場傳來消息,韋傑斯已經平倉並且關閉了亞太地區的兩個基金。這意味著韋傑斯對港島的做空已經宣告失敗。

  第七個交易日時,股指盤中一度達到上漲7%,這時白鑠讓鍾鵬程開始慢慢出貨回收資金。鍾鵬程見股指依然保持上漲趨勢,有些不舍。但白鑠覺得次貸危機始終還沒有得到緩解,而且就目前來說真正的影響還沒有完全蔓延到亞太地區,始終有些不放心。最後鍾鵬程還是聽從白鑠的意見,在兩個交易內慢慢的清空了所有的股票,不過港股依然繼續保持的緩慢上漲的趨勢。

  鍾鵬程很快將這波操作的結果呈現給了白鑠,這輪做多共計獲利9億米元,加上之前做空的盈利,本次港島之戰共計獲利16億米元。同時鐘鵬程還根據事後暴露出的韋傑斯的操作軌跡復盤了韋傑斯的操作,計算出韋傑斯經此一役應該損失在14億米元以上。雖然後面韋傑斯很可能加入了做多的陣營,挽回了一些損失,但可以肯定總體來說韋傑斯此次的損失不會低於10億米元。後來從韋傑斯回到米國不再進行任何的操作便看得出,港島的失敗足以讓他很長一段時間感到心灰意冷。

  似乎一切都告一段落,梁熒的傷早已恢復,不過有白鑠坐鎮,他還是繼續和岳文珊膩在一起,對一切事情不聞不問。本來就不喜歡管太多事的白鑠氣得牙痒痒。轉眼華國的新春佳節即將到來,柱子準備在新春佳節里定下終身大事,這頓喜酒白鑠可是不能不喝的,於是和梁熒商量、安排妥當,一行人又帶上一直喜歡華夏文化的漢斯一同回到蜀都歡度春節……。

  回到蜀都,新春時節還真是喜事連連,第一莊便是辰冰的演唱會在蜀都順利舉行。這天白鑠、梁熒一干人甚至蕭鎮也到現場為辰冰助威,曹安信誓旦旦他們這二十多人一定會成為場上熱情最為火爆的存在,用蜀都話來說,勢必要給辰冰「紮起」。可是最後的結果完全超乎了想想,儘管曹安、白鑠他們接近瘋狂的吶喊,他們的氣勢卻還是被更為熱情的歌迷所淹沒。最後曹安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舉手投降,事後還憤憤的說到:「就沒見過這麼瘋狂的歌迷,咱們見到辰冰是激動的要命,可他們完全就是不要命啊。」

  關於辰冰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喜事,就是之前蕭鎮通過背後的力量,直接打掉了阻撓辰冰上春晚的幕後黑手,另外由於辰冰近期的表現也受到了上層領導和廣大群眾關注,不僅恢復了參加今年春晚的資格,而且還受邀參加今年在帝都舉辦的奧運會閉幕式並在閉幕式上獻唱。如果說之前還有人覺得辰冰這個新人好欺負得話,那這一番的運作下來,大家都不太明白辰冰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背景,或者說盛世華章公司有著什麼樣的後盾,針對辰冰和盛世華章的各個黑手都暫時的縮了回去,盛世華章公司也藉此機會。再次突破瓶頸向前又邁進了一大步。

  在大年三十的晚上,白鑠二舅一家人還是來到了白鑠家吃年夜飯,吃完飯大家團坐在一起,看著春晚。節目剛剛開始,第一個節目便是辰冰和另外兩位一線當紅歌星的開場表演,在春晚里,這個節目是最為重要的,所以能上這個節目的明星都是很有分量的,辰冰能和兩位一線當紅歌星並肩而立,代表著辰冰在國內的地位已經達到了一線明星的行列。同時,白鑠也更加佩服蕭鎮背後的底蘊,雖然不知道他費了多少勁,但對手所動用的力量有多大白鑠可是一清二楚的。

  辰冰的節目過後,白鑠覺得其他的節目沒啥意思,就又和表哥李飛暢談了起來,李飛得知白鑠最近在米國忙次貸債的事情,也很虔誠的向白鑠請教,當得知次貸債危機的影響如此厲害後,不僅感嘆國內的房地產市場應該也很快會受到波及,到時可能地產市場將會蕭條一兩年時間,而他們這種靠著項目運營吃飯的人,這兩年恐怕是會非常的難受。

  不過白鑠則很樂觀的勸慰李飛道:「恐懼源自未知,你現在都知道了這個情況,怎麼就不知道做出相應的對策呢危機危機,有『危』就有『機』嘛。」

  一席話讓李飛茅塞頓開,立即想到了辦法。嘆了一口氣說到:「現在能夠及早了解到這些情況,保持自己的資產不貶值應該是沒啥問題了,不過可能以後的一兩年內得放鬆放鬆了,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吧。」

  白鑠忽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如果趁這個機會,以極低的價格囤積大量的地塊來建設項目,你覺得會不會有前途。」

  李飛搖搖頭說道:「地產項目都是玩的現金流,玩的槓桿,在這麼不景氣的時候,即便你成本低,但不得不面對很多問題:一是誰會給你的項目提供資金貸款,二是短期內誰會考慮購買這些資產,三是目前政策不斷變化,這樣低價囤積的做法估計會受到zf的制約……」接著李飛又仔細的給白鑠講解了目前房地產的運行模式,說白了就是高槓桿、高流轉,玩的都是空手套白狼,所以一個地產項目論毛利或許並不是太高,但是卻會有非常高的投資回報率。

  白鑠聽後,想了想又問道:「如果不差錢呢」

  李飛吃驚的說到:「你的意思是全部自己出錢搞問題是沒有這樣的做法啊,這個時候投入那麼多資金到一個幾年都可能動不了的項目里,傻子才這麼做。」

  白鑠想了想,還是堅持的說到:「你這說的是一個樓盤的項目,如果我不止建一個樓盤那麼簡單,而是要大面積的投入呢,我的規劃也不是一兩年的投資,而是追求長遠的收益,比如十年,二十年。」

  李飛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是準備搞一些自有物業,長期持有」

  白鑠點點頭:「也算是吧。住宅、商超、醫院、學校……什麼東西都應有盡有。那種很大一片的項目。」

  李飛:「很大的一片項目有多大一千畝」

  白鑠搖了搖頭。

  「三千畝這可已經是我所參與過最大的項目了。」

  白鑠還是搖搖頭。

  「難道你想搞上萬畝的產業」李飛有些不敢相信。

  白鑠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又搖搖頭,然後說了句:「也許再加個零。」

  李飛震驚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道:「上十萬畝的項目這……這,不對,這不是建項目,你這是要建一座城啊。」

  白鑠眼前一亮:「嗯,對,就是建一座城。如何」

  李飛悶悶的坐著,沒有說一句話,過了很久才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想法」

  白鑠點點頭:「想法是有一些,但是還不太成熟。老哥,如果這個項目能夠實施,以後幾年你就過來幫我吧。」

  李飛想了想,點點頭:「我可也不想就這麼閒著玩兩年啊,你說的這個項目準備在哪搞」

  白鑠笑了笑:「等你忙完了,有空去八桂省的南水鎮看看。」

  ……

  新年裡第二件大喜事就是柱子準備結婚了,婚期定在大年初五這天。

  柱子的媳婦叫張敏嫻,敏嫻原本是柱子大學的同學,父親是zf官員,敏嫻自己也在蜀都的一家電信公司做部門主管,兩人從大學裡就開始戀愛,因此敏嫻與白鑠等眾人也都是相互比較熟識的。

  敏嫻人如其名,聰敏、文雅、端莊、美麗,無論是相貌、家庭背景、工作單位都比柱子高出一截,可敏嫻從來不在乎這些,就是看中了柱子的憨厚老實,無論柱子在廠里經常加班幹活、還是以前時常接濟白鑠他們,敏嫻都不會多說什麼,一如既往的支持柱子,是一眾兄弟心中難得的好嫂子。

  白鑠自從回到蜀都後,便和曹安一門心思的為這事操心,之前白鑠的婚禮搞砸了,大傢伙都想把柱子的婚禮辦得熱熱鬧鬧。

  在白鑠的支持和曹安的具體操辦下,婚宴全部從880元一桌提高到了2888一桌,鮑魚魚翅應有盡有;酒店的布置請來蜀都最頂級的婚慶公司進行布置,光是現場的費用就達到了100萬;

  迎親的婚車從6輛增加到12輛,打頭的婚車從奔馳換成了賓利,後面的跟車從大眾全部換成了奔馳s級,結婚當天算是給柱子撐足了面子。

  這天,白鑠、曹安、鍾鵬程還有另一個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姚濤四人作為伴郎團成員,隨著柱子前去迎親,一路上12輛車排成一列,賓利打頭,統一的黑色奔馳跟隨,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來到敏嫻的樓下時,這陣勢也是讓四鄰好生讚嘆。

  曹安把柱子擋在後面說道:「柱子哥,前面這些小嘍囉就讓兄弟們給你開道了,你養精蓄銳對付後面的大boss。」

  說罷便率領一眾人沖了上去,敏嫻家就在二樓,可以設防的地方不多,幾把巧克力驅散了大門口的小孩,幾個紅包收買了樓道上的「守衛」,連哄帶騙的攻克了屋子大門,又好不容易通過了屋裡眾親戚的關卡,總算進到了敏嫻的閨房。這時四名伴娘站在新娘床前,手牽手連成一個半圓,把新娘子圍住不讓柱子靠近。說是這最後一關得讓柱子回答伴娘們提出的問題,連續答對四人的提問才算過關,如果回答錯了就要送出一個紅包並且從第一人的問題開始重新回答。

  聽了這個要求,白鑠和眾人相視一笑,拍了拍柱子的肩膀:「放心去吧,別的不敢說,咱們的紅包可充足著呢。」

  這時第一個伴娘提問:「敏嫻的生日是那年那月那日」

  柱子輕鬆的答出:「1982年4月27日。」

  白鑠、曹安眾人都露出了慶幸的神色。

  第二個伴娘提問:「你和敏嫻是什麼時候開始戀愛的。」

  這個問題也難不住柱子,因為他還清楚的記得,那年是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敏嫻被一個小混混騷擾,他見到後立刻衝過去打發了那個小混混,後來那人糾集了一波人要來生事,柱子約上白鑠、曹安、鍾鵬程幾人和對方打了半個多小時的架,打得對方抱頭鼠竄。柱子在那次打架中受了一些傷,敏嫻知道後特別難過,也自那以後,敏嫻便算是和柱子走在了一起。

  「2002年11月11日,那天正好光棍節,我因為我媳婦才脫單了,哈哈」。

  見柱子又答對一題,曹安暗自叫了聲「yes!」

  「第三題,敏嫻母親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這下可把柱子難住了,他還真不記得敏嫻母親的生日。

  「新郎官,可不是我們說你,媳婦父母的事情一樣要放在心上,敏嫻的父母以後也是你的父母,可不能厚此薄彼喲。」

  「幾位小姐姐教訓的是,我們柱子以後一定注意哦。」白鑠一邊打著圓場,一邊遞出一個紅包,柱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從頭答題。曹安見狀悄悄的溜出一旁,四處打聽敏嫻父親的生日,怕再出現類似的問題,那可就麻煩了。

  很快,柱子又答到了第三題,這時對方果然再次問出了類似的問題:「敏嫻父親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因為曹安的早有所料,柱子順利的過關,正當眾人洋洋得意之際,第四位伴娘問出了問題:「新郎官,相信你一定非常重視今天的婚禮,前來迎親的每一步都是非常的有意義,那麼請問你從樓下來到這裡,一共上了幾級台階」

  柱子立刻傻了,這個誰會沒事去數台階玩啊,可是人家的話說得多好呀「今天的每一步都是非常有意義的」,雖然純屬胡扯卻讓柱子無法反駁。

  曹安猛的轉身出去,想要立即數一下。可是這邊伴娘團已經開始倒數計時。隨後,白鑠又只得摸出一個紅包送了出去。

  接著,這些問題越來越刁鑽,柱子越答越沒有底氣,眼看著白鑠手中的紅包都送出去了十幾個。

  這時,曹安在背後小聲說道:「兄弟們,不能和這幾個婆娘這樣玩啊,這是要玩死我們啊。」

  「那咋辦」鍾鵬程也小聲的問到。

  曹安想了想出了個主意:「媽的,這次要是再輸了,我們四人一人一個把這幾個娘們兒抱開,柱子你自己去接你的新娘子。」

  柱子聽到了曹安的建議,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的表情,只是以只有他們幾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嗯」了一聲。

  這時,對方又問出了一個非常奇葩的問題:「請問我們四個伴娘加上新娘子一共有多重答案要精確到一公斤以內哦。」

  柱子顯然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正想著是不是先亂懵一個數字,碰碰運氣。哪知曹安這邊已然是大喝一聲:「你們有多重,那就得讓我們來稱量稱量了,兄弟們上啊!」

  隨著曹安的呼喝聲,白鑠、鍾鵬程、曹安、姚濤四人各自撲向一個伴娘,二話不說就抱了起來,往外面走去。柱子也不再多話順勢沖向敏嫻,一把摟起新娘子向著樓下走去。

  這時樓下看熱鬧的人群都看見了這驚奇的一幕:柱子抱著新娘子跑在前面,新娘子一臉喜悅的狂笑不止,潔白的婚紗在柱子身後迎風飄起顯得美麗至極。後面還有四個男人一字排開,手上分別抱著一個伴娘緩緩的跟在後面,伴娘們在四個男人懷中拳打腳蹬,使勁的掙扎,可就是怎麼也掙扎不開。

  ……

  婚禮的現場非常熱鬧,白鑠在婚禮中融入了許多後世記憶里的婚慶儀式上比較有特色的東西,把整個婚禮搞得別出心裁,也非常的成功。以至於在以後的幾年中,這場婚禮依舊是蜀都各大婚慶公司參照的模板。

  令大家感到意外的是,辰冰和聶東他們竟然突然來到了蜀都。辰冰本來是完成了演出任務就回到了西安與父親一起過春節,可過完初三就閒不住了,聽說白鑠過完春節就又要去米國,於是便約上聶東、段磊跑到了蜀都找白鑠聚會,誰知正好趕上了柱子結婚。

  柱子在白鑠的建議下,給三人補上了喜帖,可三人來的匆忙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直接送上禮金似乎又有些太過俗氣,於是在和白鑠一番商議後便準備在婚禮上為柱子送上一份特殊的禮物。當婚禮的主要程序完成之後,段磊、聶東、辰冰三人先後登台,各自在婚禮上獻唱一曲表示祝賀。

  由於三人的出現立刻引爆了婚禮現場,特別是辰冰登場時,全場的氣氛更是達到了最頂峰。要知道辰冰可是現在最為炙手可熱的歌星,別說一般人的婚禮能否請得動她,就算是能請得動,那出場費也會是天價數字。可是三人還特地說今天並不是作為演出嘉賓,而是作為柱子和敏嫻的朋友來到現場,更是讓現場的來賓對柱子和敏嫻刮目相看,為這對新人掙足了面子。

  在拋手花的環節,新娘子敏嫻在發表了一通感言之後又說道:「都說拿到這個手花的人就是下一個快要結婚的人,我本想把它擲給我四位閨蜜中的一人的,但是今天我想把這個手花送給我老公的好兄弟白鑠。」

  白鑠一驚,望了望柱子,然後又看向敏嫻。這時敏嫻已經伸出手把手花對著白鑠繼續說道:「我和柱子都希望白鑠兄弟你能找到自己心愛的人,早日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白鑠知道這是柱子和敏嫻的一番好意,現在的確不是應該矯情的時候,於是快速的跑上前接過了手花,微笑著高高舉起,向來賓們示意一番,然後緩緩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這時婚禮的司儀用煽情的話語說道:「帶著一對新人的祝福,希望我們的白兄弟早日心想事成,不知道一會兒現場有沒有哪位幸運的女嘉賓可以得到白兄弟手中的鮮花呢……」

  本想著悄然下台的白鑠,被司儀的一番言辭又成為了大家關注的焦點,立刻心裡有著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回到自己的隊伍後,白鑠見到李甄,直接把手中的手花遞向她說道:「鮮花還是給美女好一些,也希望你能幸福。」

  李甄一時有些尷尬,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這時旁邊跟著蕭鎮來蜀都玩的蕭嵐卻突然把花接了過去:「咦這花好香好漂亮,白鑠哥哥,給我好不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鑠猛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也讓李甄顯得更加的尷尬。

  「嵐嵐,這花可不是一般的花,你怎麼能隨便拿呢」蕭鎮見狀有些責怪到。

  蕭嵐:「嗯有什麼不一般,這品種很名貴嗎」

  白鑠尷尬的笑了笑:「不,就是一般的花,嵐妹你喜歡就拿著吧。」

  儀式結束,婚宴正式開席。白鑠這邊格外的惹人注目,也不知道誰提議男女分開兩桌,於是一邊是白鑠、梁熒、蕭鎮、鍾鵬程、曹安、聶東、段磊、絡腮鬍、姚濤還有一個跟隨白鑠一同回來感受華夏文化的漢斯。他們之中有zf官員、有明星、有帥哥還有外國人。而挨著的一桌則是辰冰、岳文珊、安娜、李甄、四位伴娘還有跟著蕭鎮一同來蜀都玩的蕭嵐、李沫兩個小丫頭,可謂是香艷無比。

  柱子和敏嫻雙方的父母也都知道白鑠他們為這場婚禮廢了很多的心思、人脈和金錢,在敬酒時也都紛紛表達了感謝。

  柱子父親看著兒子的婚禮這麼成功,老淚縱橫地拉著白鑠、曹安眾人的手說到:「柱子有你們這幫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真是他的福氣啊。」

  此外,席間大家還得知了一件喜事,就是蕭鎮的調職任命已經正式下來了,過完大年十五就要去西川縣任縣委書記,這也算是新年裡大夥得知的第三件喜事。

  在眾人祝賀之際,白鑠卻突然想起了什麼。西川縣,2008年,天啊,自己的那段記憶中今年可是有一次高達8級的地震,雖然西川縣不是震中,可也是地震的重災區。

  白鑠現在對於自己的這段記憶還算是比較了解或者說有了一套自己的理解。那就是夢裡面所經歷的事都應該是客觀上存在的,當然有些事情可能會因為一些前因的改變而發生變化,但只要能大致的遵循事物規律,往往這些事情都會八九不離十的發生。而且像地震這樣的因為地殼運動而導致的地質災害,是不會因為某個人的行為而發生變化的,所以白鑠現在很肯定今年的五月會發生同樣的大地震。

  可問題是應該如何提醒蕭鎮呢總不能把他拉到一邊告訴他,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到今年發生了大地震吧。看來得另外想個什麼辦法,旁敲側擊的讓蕭鎮引起重視。

  苦想了半天,還是沒有結果,聶東看出了白鑠的不安,疑問到:「庚子,怎麼好像得知了蕭書記上任你不高興啊」

  白鑠回過神來,說到:「沒有,只是覺得以後見面的機會會更少了。」

  蕭鎮呵呵的笑著:「就算我不調走,恐怕以後白兄弟你們也會是非常的忙碌吧,今後呆在蜀都的機會估計也不會太多吧。」

  曹安接著說到:「對啊,男兒志在四方,我以後可是要跟著庚哥你混世界的,鎮哥也又豈是一個小小的西川縣就能長呆的,日後鎮哥說不定還會到帝都當官呢,到時們兄弟幾個也相聚帝都,呵呵。」

  蕭鎮也笑道:「是啊,大家以後多聯繫,我覺得還是會有很多相聚的機會的。」

  白鑠想了想還是又說道:「那個,我好想聽說西川那邊處於地震帶,而且最近好像地震帶活動比較頻繁,鎮哥你過去可要多注意啊。」

  這時曹安這話癆又一下把話接了過去:「就是啊,鎮哥,我可聽說多事之秋必有大事發生,你看啊,今年我們舉辦奧運,白鑠他們不也在忙著米國那邊經濟危機的事情嘛,總得來說今年就算是多事之秋啊,我也總覺著在奧運之前應該還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本來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白鑠,見到曹安跳出來說了這麼一通,也就慶幸的縮了回去。

  蕭鎮想了想說道:「無論會不會發生地震,應該做的防範都不能鬆懈,不過我對白鑠兄弟的提醒可都是重視得很呀,這方面我會多注意的。」

  鍾鵬程笑了笑拍著曹安的腦袋說道:「大喜的日子,哪有你小子說的那麼玄乎,來,來,大家喝酒,喝酒。」

  接著大家又是舉起酒杯,滿飲了一杯。

  借著喜慶、高興的氣氛,大家都喝得十分嗨,柱子那邊給各桌的賓客敬完酒,也過來加入到了一起。喝到最後就連蕭鎮也是喝得有些偏了,其餘眾人也都醉得連柱子的洞房都沒有去鬧。不過據說就連柱子最後也是被拖上的婚床,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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