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家人被辱
哪知在獨陽壓陰的天賦下,宋知年根本不怕天生魅體的聞人逸幽。
反而享受薪火值的暴增。
【你與天生魅體女子傳承薪火一次,獎勵薪火值100!】
【薪火值:690】
「你,你怎麼那麼強?」
「不對勁,你吃了什麼藥?」聞人逸幽驚訝不已。
宋知年則講起了道理:「老祖不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嗎?」
「何況我們根本不止三日了。」
「老祖方才不是要教訓我嗎?」
「我怎麼感覺是老祖你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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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要是知道往日不可一世的老祖,此刻如此女兒態,該會是什麼表情?
「你才不行!」聞人逸幽嘴硬,譏笑道:「這才哪到哪?」
實際上她心裡祈求宋知年趕快不行。
這哪是人啊?
分明是禽獸!
「那老祖,我又來了哦。」
「嗯......」
【你與天生魅體女子傳承薪火一次,獎勵薪火值100!】
【薪火值:890】
「住手住手!」
見宋知年一副勇冠三軍的模樣,聞人逸幽下了椅子,套上了衣服:
「今天本座狀態不好,下次再來。」
雖說她的道傷完全癒合,修為也有進展,快要突破到化神圓滿了。
但她身體吃不消了!
宋知年也不再出言激怒對方,反而道:「我也不行了,老祖大人真是厲害。」
「方才在下只是在強撐。」
聞人逸幽聞言一笑,輕哼道:「你知道就好。」
「老祖,在下有一事相求。」
他哄好對方,是為了回家的事情。
聞人逸幽被哄開心了,飄然道:「說吧。」
「只要不太過分,本座就答應你。」
宋知年便把想回家的事情跟對方說了出來。
「嗯,人都有思鄉之情,本座倒也贊同你的觀點。」
聞人逸幽若有所思,又道:「不過你是個雜役弟子。」
「按道理,是沒有資格下山的。」
宋知年急忙行禮:「望請老祖成全!」
聞人逸幽咯咯嬌笑,在宋執念耳邊詢問:「你說,是本座水靈?」
「還是齊月袖那個小丫頭片子水靈?」
「當然是老祖水靈!」宋知年也算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老祖宛如洪流噴發,她不過涓涓......」
「停停停!」聞人逸幽聽不下去了,玉容染紅道:「准你去了。」
「帶著我的令牌,你可以在合歡宗隨意活動。」
說話間,將一塊粉玉色的令牌甩給了宋知年。
「本座乏了,滾吧。」
宋知年接住令牌:「恭送老祖!」
一陣清風拂過,他回到了雜役區域。
等待良久的齊月袖見宋知年終於回來了。
「齊師姐,我要回家一趟。」宋知年進入房門道。
齊月袖本來是有些怨氣的,聽到這個消息,忽然一笑:
「我陪師弟一同回去如何?」
「靈州野外多妖魔鬼祟,師弟才練氣境,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她內心則竊喜不已:「我比老祖先去往師弟的家,先見他的家人,此乃二勝!」
宋知年想了想,倒也不能說不行,便答應了下來。
齊月袖欣喜地站起來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可。」
宋知年也沒什麼可以收拾的,直接道:「我家住在靈州東山湖青陽鎮。」
齊月袖頓時面露難色。
她沒聽說過這個地盤。
靈州幅員遼闊,東西幾十萬里,南北更是有百萬里!
合歡宗算是一流勢力,而什麼東山湖,則是僻壤之地。
宋知年思索片刻,道:「在太行道宗那邊,師姐知道嗎?」
「那我知道,是在我們宗隔壁的大宗!」
齊月袖祭出一座飛行法器,又皺眉道:「雖說我是親傳弟子,但也沒有權利讓你隨意下山。」
宋知年拿出聞人逸幽的令牌:「我已得了老祖應予。」
「好。」
兩人不再廢話,就地出發。
星月趕程後,終於是來到了東山湖周圍。
期間,宋知年問了齊月袖關於劫雷靈液一些問題。
靈液是修士最愛的修仙資源,天地所產,特點是精純無比,但極為稀少。
劫雷靈液更是極為難得,需要大功德者且渡元嬰以上的雷劫,天道才會掉落一些。
宋知年知曉後,毫不猶豫地買下了價值兩百點薪火值的劫雷靈液。
【薪火值:690】
雷霆玉樞道法所語:需以天雷之物構造體內玉樞。
劫雷靈液應該就屬於天雷之物。
等到在家族安排鎮石後,他便著手修煉道法,構建玉樞。
青陽鎮外,一位老叟見宋知年乘坐法器歸來,支著拐杖:
「是宋家的少爺?」
宋知年認識面前的老叟,笑道:「正是。」
「哎呀,你可算回來,你家出大事了!」老叟搖頭嘆氣:
「你跟你弟兩個人,怎麼去外面那麼久都不知道回家。」
宋知年聞言笑意止住,邁步上前焦急道:「我家發生了什麼事?」
「你自己去家裡看看吧。」
老叟不願多說,慢吞吞地走回鎮裡。
一旁的齊月袖安慰道:「師弟,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有事師姐也會幫你一起解決。」
宋知年稱謝,急忙往家族所在地去。
他家好歹是劍仙家族,在青陽鎮也算是一方大族,就在青陽鎮正中央。
偌大的宅邸前面,已經沒有當年護衛守著的場景。
家裡為了他和弟弟,花費了很多靈石,沒有多餘的靈石請護衛了。
宋知年站在掉漆的大門前,神色緊張不已。
他深吸一口氣,敲響了大門。
「篤篤篤!」
他在思索,到時候是該左腳跨進門,還是右腳跨進門?
也不知道父母看見他的模樣會是什麼表情。
「誰啊?」
裡面傳了熟悉的聲音,是宋知年的母親東玉梅。
聽到院內的聲音,宋知年竟鼻子一酸,雙目有些泛紅。
他雖說是穿越而來,但是是實實際際的胎穿。
父母養了他十幾年,他也在這個屋檐下生活了十幾年,感情不是假的。
「娘,是我。」
宋知年應了句,肩膀有些發抖。
他以為自身在合歡宗已經是死局,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院內的東玉梅眼睛瞪大,急忙放下手中的藥罐,匆匆跑到門口。
「是知年嗎?」她小心翼翼地再度問道,生怕聽錯了。
宋知年整理了一下表情,擠出笑容:「娘,是我,我是知年。」
「我回來了。」
人哪有哭著臉回家的?
嘎吱,門被打開。
東玉梅喜極而泣:「你這臭小子!」
「還知道回來!」
「娘以為你在外面修仙學道,要個十年八載呢!」
「對了,知歲呢,他怎麼沒回來。」
聽到母親問弟弟知歲的事情,宋知年笑道:
「歲弟還在宗門閉關,過一段時間才回來。」
他不想讓父母擔憂太多。
弟弟的事情,他會處理。
東玉梅哦了一聲,抹掉眼淚,笑著看向身後的窈窕女子:「這位是?」
齊月袖剛準備說話,卻被宋知年打斷:
「她是我在宗門的師姐,人很好。」
「對了,聽說家裡出大事了,是出了什麼事情?」
東玉梅瞬間表情僵住,支支吾吾道:「你爹他……」
「玉梅,是誰來我們家了?不會又是王家那幾個畜生吧?」
院中,宋知年的父親宋道集緩緩出來,他臉色蒼白,頭髮也稀疏了不少。
當他看見宋知年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知年啊……」
宋道集微微一笑,特地讓空蕩蕩的右袖側在後面。
他不想在孩子面前斷了父親的脊樑。
不過越是躲藏,就越容易讓人發現。
宋知年一眼發現了宋道集右袖的不對勁。
父親的右手被砍斷了!
「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