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人霸道,采陰補陽
宋家院子內,三人紛紛停步,臉上皆是莫名其妙。
知年一走,勞什子的太行道宗金丹修士就來了?
這有些太湊巧了吧?
緊閉的大門外,羽鶴真人的童子見沒人出來迎接,提高几分嗓子重複了一遍:
「太行道宗羽鶴真人來訪!」
另外一個童子則嘟囔道:「什麼劍仙家族,一點禮數都沒有。」
他們剛從王家那邊過來,想看一看所謂的劍仙家族。
最主要的是,羽鶴真人想看看宋家有沒有遺落的劍仙遺寶。
青陽鎮的小修看不出來,他金丹的修為,說不定就發現滄海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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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東玉梅還是將院門打開。
後方的宋道集露出笑容,拱手道:「不知真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而齊月袖則微微行禮,便要走出大門:「真人,小女子還有要事,先走一步。」
她可沒工夫配所謂的金丹真人。
要是心肝宋師弟出了一丁點兒事情,她晚上會睡不著的。
「慢著!」真人小童呵斥道:「你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真人來訪嗎?」
另一個小童則附和譏諷道:「市井潑婦,還長了一副風流賤軀。」
兩小童肆無忌憚地在齊月袖春水折柳般的身材上褻看。
齊月袖氣笑,要不是有羽鶴真人,她早一劍梟了兩個小童的腦袋了。
不過要事在前,她還是往外面走去。
羽鶴真人半眯著眼,見齊月袖還是要走,道:
「你當真不把本真人放在眼裡?」
「你好像有點眼熟,是三宗四門的修士嗎?」
三宗四門指的是靈州七個頂尖勢力,並不包括合歡宗。
而合歡宗也沒有固定的服飾,大家都是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因此外人無法通過衣服裝束,來確認別人是否為合歡宗弟子。
齊月袖板著臉,跨出門檻道:「真人看走眼了。」
「我並非三宗四門的修士。」
「給我退回去!」
羽鶴真人貌似起了真火,靈力外放,化為一堵牆壁,生生擋住了齊月袖的去路。
一個小小的青陽鎮,還有人敢跟他作對?
齊月袖也是沒招了,記下羽鶴真人的模樣,退了回去。
她內心暗暗道:「要是宋師弟有事,待我修煉有成,定要削骨割肉於你!」
————
說來也巧,若是宋知年慢走幾個呼吸,他也會被羽鶴真人給攔住。
不過此刻,他已是來到了王家院子前方。
院子周邊沒有任何建築,一看就知是王家故意為之,使得院子不陷於鬧市,卻又不遠離鎮中心區域。
「你做什麼?」
王家院子前的守衛看見宋知年明顯有意過來,上前質問道。
宋知年不緊不慢地走著,笑道:「練氣?」
王家護衛冷哼一聲,擺開架勢:「閣下瞧不起我,請問是何等修為?」
宋知年不答,一股築基威壓釋放而出,逼得兩個護衛不得不後退。
「上仙為何而來?」
那護衛滿臉驚疑,他來青陽鎮幾個月。
沒見過那麼年輕的築基修士啊?
宋知年依舊是不回答,走進了王家院子中。
等到威壓散去,兩個守衛靠在大柱子上,你看我我看你的。
「你說,是不是敵襲啊?」
「不可能吧,敵襲的話,怎麼不把我們倆殺了?」
「那要是拜訪,也不會這樣子闖入啊?」
「......」
宋知年進入院子中,發現裡面的建築比外面看起來更加氣派。
什麼假山流水,華台妙閣,玄館寶邸的,應有盡有。
經過廊橋,越過人工湖泊,宋知年才正式進入了王家的核心地帶。
來之前,他全部打聽好了。
那太行道宗的金丹真人,今早已經離開。
而他手中的築基劍陣,通過他的琢磨,裡面足足有三十六柄陣劍!
絕對能擊殺任何一個根基不穩的築基圓滿修士。
甚至不用劍陣,自己就能擒殺王長鏡。
自身是無極雷霆劍體,又是吃極品丹藥,用劫雷靈液修煉上來的。
根基不知比王長鏡牢固多少。
「你是何人?」
進入內院青石地中,一位侍女好奇地打量宋知年。
她是新來的,還沒見過如此俊美的翩然少年。
而另一個女子則驚呼道:「他是宋家的少爺!」
同時心裡機警了起來。
自家老爺前些日子斷了宋家老爺的手臂,宋家少爺絕對是上門報仇的!
「噓,小聲點。」
宋知年靠近了過去,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兩位侍女頓時臉紅害羞。
「我問你們,王長鏡在哪裡?」
「老爺,老爺他在臥房寵信幾個少奶奶呢...」侍女聲若蚊吶。
宋知年突然一笑:「他還真有閒情雅致。」
那幾個少奶奶估計就是他強搶而來的鎮內少婦、少女。
砰!
宋知年走到臥房,一腳踢爆門扉,嚇得幾個露出美肉的女子尖叫不已,趕忙遮蓋嬌軀。
王長鏡也被嚇得一縮,回首怒道:「誰!打攪我老爺的雅興,想死嗎?」
宋知年站在門外,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王伯父,好久不見啊。」
「我父右手之事。」
「你給我個交代。」
王長鏡見是宋道集的兒子回來了,踮起肥胖的身材,滿臉油膩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
「你父親要斷我的修行路,我斷你父一臂,已經夠仁慈了。」
「你不知道斷人修行如斷人命嗎?」
宋知年蹙起眉頭,重複道:「斷你的修行路?」
他瞅了瞅那些雖然長相不賴,皮膚卻失去光澤,雙眼少了神采的女子,頓時瞭然於胸。
呵。
原來這死肥豬靠著采陰補陽才爬上了築基圓滿。
王長鏡不傻,知道宋知年剛過來,肯定有所憑仗。
他死死地盯著宋知年,暗中運行法力,卻見宋知年比他先動了。
滋啦!
一道由雷霆組成的劍弧划過,倏然砍斷了王長鏡的右臂,斷面焦黑,鮮血在狂暴雷力中直接蒸發,沒一滴灑落出來!
此術法是雷霆玉樞道法中最簡單的法術:正雷劍指!
「啊!」
王長鏡吃疼,從床上跌落在地,嘴唇發黑,冷汗不止。
那幾名女子更是躲在牆角,畏懼地看著宋知年。
「你敢傷我?知不知道我兒拜了道宗的真君為師!」
「你就算也拜入了大宗門,有真君師父當依靠嗎?」
王長鏡疼傻了,完全忘記眼前的少年已經能一劍砍斷他的手臂了,壓根不會怕他說的什麼。
宋知年劍指指向王長鏡的腦門,玉樞轉動,雷光凝結在指尖:
「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只好自己要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