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月夜,主動的齊師姐
「天然靈泉?」
宋道集把筷子擱在碗筷上,嘟囔道:「莫非王長鏡就是靠著天然靈泉才突破的築基圓滿?」
「可也沒道理啊,靈泉是未被開採的吧?」
宋知年扒了口靈米:「靈泉確實未被開採。」
「他靠的是這個。」
一本采陰補陽的邪功出現在了飯桌上。
齊月袖眼尖,一下就認出了宋知年拿出來的功法是合歡宗鸞女派的採補功法。
放在玉女派來說,甚至是禁術。
宋道集拿起功法,看了幾眼後,哼道:「這個畜生東西。」
「原來是靠強搶女人,才堆積上的修為,死不足惜!」
「我兒說的對,確實該接管王家了。」
宋道集的眼中有開疆拓土的進取之意。
如今,青陽鎮是他一家獨大了。
隔壁幾個小鎮,等他夫妻二人突破境界,在加上那麼多的靈石,也能打通關係,收購各種礦田資產。
吃飯期間,宋知年又說出了建立藏書閣和庫房的事情。
這想法和宋道集不謀而合。
要光復家族榮光,各種建築物是少不了的。
飯畢,幾人又暢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屋了。
青陽鎮晚上不開設夜市,所以不熱鬧,大多數人都會在家中。
宋知年盤坐在屋內,調息運氣,夯實一下修為。
他怕破境太快,會導致境界有些浮誇,從而根基不穩。
「開。」
宋知年心中輕語,商城頁面打開。
1.綠,極品培元丹,五薪火值
2.刷新中
3.金,高血統妖獸蛋,一千二百薪火值
4.紅,?,五千薪火值
「什麼樣的妖獸,居然比雷霆玉樞道法還要昂貴。」
宋知年看了看剩下的薪火值,頓覺有些寒酸了。
【薪火值:530】
鎮石中積累下來的薪火值,也只有10點。
「回宗門好好積累一番吧。」
宋知年閉目,繼續修煉雷霆玉樞道法,用來穩固境界。
篤篤篤!
正當他運轉了幾個周天后,門外有人敲門道:
「師弟,你睡了嗎?」
齊師姐?她來幹嘛?
宋知年看了眼窗外天色,月晦而隱,群星璀璨。
已經是深夜了,萬籟俱寂。
「還未,師姐有事就直接進門吧。」
宋知年彈指點燃紅燭照明,收功下了床榻。
嘎吱~
齊月袖輕輕推開門扉,雙眸泛著光彩,探出玲瓏的腦袋。
便是如此,也能透過月光,看出修長豐腴的身軀在外,兩團足足比玲瓏螓首都大......
「沒有打擾到師弟吧?」
宋知年搖頭:「沒有的事。」
「師姐請進。」
「嗯。」
齊月袖嬌滴滴地應了一聲,一隻修長的玉腿從門外邁入,肌膚在紅燭下泛著細膩水光。
長腿線條平滑順柔,腿根之上,卻是有著驚心動魄的弧度,不似閨中少女有的豐盈。
嘎吱~
又是一聲,門被關上。
薄紗裹覆的齊月袖俏生生地站在房內,柳腰被蠶絲腰帶束著,當真是春水折腰。
往上則是雪山玉巒將傾未傾,妙容泛著春華,讓人看得口乾舌燥。
「師姐你...」
宋知年看得口乾舌燥,緣是齊月袖穿著十分大膽,只是輕輕披了一件薄紗,好像剛沐浴出來。
若聞人逸幽是冷艷魅魔,勾魂攝魄。
那齊月袖便是清純魅魔,仙魅神惑。
「師弟......」
齊月袖坐在宋知年側身,纖細的手指搭在宋知年的大腿上。
「明日我們便要回宗,師姐怕你一回宗就會被老祖搶去,我思來想去,睡不著~」
「再者,我今日進了你家祠堂,已經算是半個宋家人了。」
「師弟,你不喜歡師姐嗎?」
一邊說著,齊月袖沒有了白日裡的端莊矜持,媚態橫生。
宋知年訝然道:「師姐,你哪裡學的?」
齊月袖臉像熟透的水蜜桃,囫圇吞棗道:「你別管......」
【薪火值:680】
翌日清晨。
得到了滋潤的齊月袖皮膚狀態良好,伸了伸懶腰,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
「師弟也真是強悍,難怪老祖喜歡召他過去。」
不僅如此,她的修為又漲了幾分,令她精神氣爽。
「倒是沒白學嘴上功夫,一下子就把師弟給哄倒了。」
宋知年已經先一步離開東廂房,告知宋道集和東玉梅今日他就要回宗。
「不多住幾日?」東玉梅看著兒子,心中頗為不舍。
宋知年搖頭:「宗門還有要事,我就不多留了。」
開什麼玩笑,要是再多住幾天,老祖估計得砍了自己不成。
「那下次一定要帶知歲回來哈。」東玉梅一直惦記著宋知歲。
兩個兒子她都很疼愛。
現在是看見了宋知年,沒看見宋知歲,自然對小兒子更加思念。
「一定一定。」
宋知年口頭上答應,心中卻是盤算如何從極陰宗那邊救回師弟。
四人上過香,又看著六個護院逐一上香後,用了早膳,便告辭而去。
「上仙慢走!宋家就交給我們看護!請上仙放心!」宋二恭敬送別道。
宋知年點頭,同齊月袖聯袂踏劍飛去。
「我是真捨不得他們啊。」東玉梅見人走了,心中空落落的。
宋道集安慰道:「梅兒,我們如今資質更高,也該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不能拖知年的後腿。」
————
兩人一回到合歡宗,齊月袖就被藥峰長老叫去了。
宋知年只能一人先去往雜役區域。
「鄭大江,你看你宋哥給你帶了什麼東西!」
宋知年提著一隻青陽燒鵝,踢開了鄭大江的草屋,裡面卻是住著別人。
鄭大江便是之前叫宋知年挖黑礦的雜役弟子。
之前兩人算是鄰居,關係也算不錯。
通過了解,他知道對方最喜歡吃燒鵝。
「你是誰?鄭大江呢?」宋知年面容僵住,提著燒鵝的手微微顫抖。
他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在別人親口說出來之前,還是不想接受那個事實。
茅屋內懵圈的新雜役道:「你是說這屋子之前的主人嗎?」
「好像是叫什麼鄭大江。」
「昨天礦洞那邊發生異常,他死在裡面了。」
宋知年呢喃道:「這樣子啊......」
他轉過身,眉頭微微蹙起,沒有多大的悲傷,只是感嘆生命的弱小。
「所以修士才要修仙啊。」
「為的就是能活著吃一口燒鵝?」
宋知年又轉過身,將燒鵝遞給新來的雜役:「送你了。」
他沒有打算改變雜役低賤的身份和遭遇。
那是建立在你有本事,且能夠建立新的秩序才能如此。
他現在自己還是個雜役呢。
「宋知年,這幾天你死哪裡去了?」
「還吃燒鵝,你還吃燒鵝?你也配!」
司管雜役的老頭拿著鞭子,氣沖衝過來,就要抽在宋知年身上。
他平日欺負宋知年欺負慣了。
要是宋知年或者其他雜役惹他不開心,他就一鞭子抽過去。
反正不死就行,任他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