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一聲都不會喊的!
「功夫好?」
薛竹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後愣住,漂亮的鵝蛋臉上浮現怒氣,啐道:「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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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父的清白,豈能允許你玷污!」
聞人逸幽是宗主師父?
宋知年笑了笑道:「可不敢。」
薛竹蛟輕哼一聲,她們玉女一脈的貞潔無比珍貴,給了誰,便會一輩子同那人雙修。
師父怎麼會把一輩子托給一個築基雜役弟子?
等等!
築基境的雜役弟子?
薛竹蛟忽然晃過神來了,雜役弟子一般都是鍊氣七層以下,哪來的築基?
是老祖提供資源,讓他修煉上來了?
該不會老祖真被他玷污了吧?
薛竹蛟有點不敢相信那幅場景:自己最尊敬的師父,常年拒男人以千里之外,被一個小輩壓在身上......
「你來峰頂作甚?」
宋知年抬手呈上聞人逸幽的令牌:「奉老祖之令,前來與聖女論道。」
「就你?」
薛竹蛟看過令牌,發現沒有問題後交還:「去吧。」
令牌沒有問題,她沒有什麼理由拒絕宋知年的來訪。
廣寒閣。
林霜華接到老祖發令,久久不能靜下心來。
「讓我侍奉一個男弟子?還說是我的機緣……」
她的腦海不自主地浮現出宋知年的面容。
不得不承認宋知年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是她平生未見過的奇男子。
可林霜華就是沒來由的厭惡。
「我妹妹已經被他輕薄了,他還想輕薄我不成?」
「一個雜役弟子,難不成要翻天了。」
「我就算從飛鳳峰跳下去,身子也不會給他!」
林霜華堅定心思,直到外面響起了腳步。
「聖女大人,宋某此番有禮了。」
還真的是他!
林霜華一顆心沉入谷底,冷艷的俏臉繃得很緊。
她乾脆沒理宋知年。
「聖女大人不在裡面嗎?」
宋知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霜華的心跳也越跳越厲害。
等到他準備敲門的時候,林霜華忽然出聲:「你給我滾!」
宋知年臉色冷淡:「聖女大人要違抗老祖的命令?」
「宋知年,你休要拿老祖壓我!」
「騰」的一聲,林霜華起身,側看閣門方向。
一柄靈劍被她握在手中,寒氣逼人,劍光閃爍。
「你要是敢靠近一步,我就殺了你!」
宋知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戲謔道:「你殺了我,然後呢?」
林霜華憤然道:「殺了你,大不了我自裁謝罪!」
她知道老祖能讓自己侍奉宋知年,已經說明宋知年的重要程度比自己還高了。
明月高懸,風止樹靜。
隔著閣門,兩人氣勢已然劍拔弩張。
宋知年忽地一笑:「你自裁,那你的妹妹怎麼辦?」
哐當!
靈劍掉落在地,林霜華噔噔噔地倒退了幾步。
宋知年趁機進入寒冰閣,緩緩道:「你不會傻到讓自己和妹妹一起死吧?」
他伸手想扶一把林霜華,卻被對方無情地推開。
「不,你不要碰我!」
林霜華跌坐在地,竟是罕見地落了淚。
宋知年蹲下身子:「聖女大人,倘若昨日不攔下我,威脅恐嚇我,恐怕就不會有今日的場面。」
林霜華內心也是十分的後悔。
她怎麼也想不到,宋知年的後台如此硬。
「所以,坦然接受吧。」
「為自己犯下的錯誤彌補。」
宋知年手指划過林霜華絕美的臉龐,清涼而富有彈性。
「而且,你還沒嘗過當女人的滋味吧?」
「說不定,你等下會很開心。」
林霜華呸了一聲,雙目憎恨:「你休想!」
「我一聲都不會喊的!」
「是嗎?」
宋知年手指解開林霜華的胸襟,笑道:「長得這麼下流的身體,卻如高山雪蓮。」
「太可惜了。」
「嗯唔~哈~」
————
太行道宗和東山湖之間地帶。
還在盯梢的林霜元百無聊賴,正數著天上的星星。
忽然,一陣強有力的悸動在她身體出現。
「怎麼回事。」
她捂著嘴巴,窩在草垛上對抗不可抗拒的因素。
「我……」
「是姐姐那邊嗎……」
林霜淵鎮定心神,想要修煉功法平心靜氣,卻還是崩潰大哭了起來。
次日。
【你與玄陰之體女子傳承薪火一次,獎勵薪火值50!】
【薪火值:1210】
林霜華生無可戀地望著窗外的紫氣東來,宛如枯萎的冰蓮。
昨晚她不僅吭聲了,還吭得很大聲。
她覺得自己很沒骨氣。
說不讓別人進來,結果別人成功進來了。
說不讓別人碰他,也碰了。
「宋知年,你個惡魔!」
林霜華提劍,準備殺向宋知年,挽回自己的尊嚴。
嗆!
劍氣凌厲,斬碎了半面房屋。
宋知年踩著雷光,有驚無險躲過。
「不是,你怎麼穿上衣服翻臉不認人呢?」
「你感受一下你的修為,你難道沒有得到好處嗎?」
「我的修為?」
林霜華舉劍欲刺,愕然發現自身修為果然上了一個層次。
本以為還有一年多才能突破金丹,現在一看,最多六個月便可以突破金丹。
「為何?」
「自然是因為我。」
宋知年緊張兮兮地盯著林霜華。
這瘋女人。
都有過肌膚之親了,還要殺自己。
這得算謀殺親夫吧?
林霜華手腕垂下,喃喃自語:「因為你?」
「哈哈,不錯。」
「你好好想想吧。」
「需要我的時候,飛書傳信給我,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宋知年從寒冰屋退出。
昨晚一舉,不僅刺破了宗內的隱患,也更加滲入了宗內。
老祖,聖女都是自己的人,那合歡宗姓什麼,還需多說嗎?
宋知年笑著回了藥峰,當然也沒忘記滴血給鳳凰金蛋。
一進入院子中,齊月袖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宋知年:
「悟道丹,我新研發的丹藥,可短時間內提升人的悟性!」
「師弟要不要試試?」
宋知年臉色有點嫌棄:「有人用過了嗎?」
「當然!」齊月袖嘿嘿笑道,把丹藥餵到了宋知年嘴邊。
「誰?」
「我自己啊。」
宋知年點了點腦袋,難為情地吞了下去。
「有沒有感覺腦袋變聰明了?」齊月袖很期待地看向宋知年。
「沒有。」
酸酸甜甜的,怪好吃。
但沒有感覺悟性提高的感覺。
齊月袖皺眉道:「這樣嗎,我再改一下配方好了。」
她試藥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變聰明了。
其實煉丹師吃自己的丹藥時,都有種錯覺,覺得自己煉製得很好。
所以才叫人試藥
宋知年點了點頭,忽然又覺得思如泉湧,喊停了齊月袖:「等等!」
「這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