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霸道的聞人老祖
東山湖外,王遠薪的心裡越發焦急了起來。
兩人對峙了一天一夜了,對方一句話都沒搭理自己。
莫非是個啞巴?
他覺得有這個可能,於是沒再說話,自顧自地打坐調息。
又等了一天。
王遠薪忍無可忍,正準備催動金剛傀儡,提前暴露殺手鐧的時候,眼角一抖,看見了遠方的一道身影。
宋知年到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於是乎,他又沉下心來了。
要是宋知年看見他有此般殺器,提前逃命的話,可就壞了他的計劃了。
林霜元遠遠見宋知年過來,傳音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就先走了。」
宋知年回應:「急什麼,我還需要你幫我助陣呢。」
林霜元有些沒好氣道:「對方只是個築基後期修士,你怕什麼?」
同為築基後期修士,她在宋知年手下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太行道宗的築基後期,也根本不會是宋知年的對手。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宋知年執意要林霜元留下。
他知道王遠薪為人謹慎,肯定有後手準備。
「宋知年,你殘忍殺害我全家上下,我特來為我家族報仇!」
嘭——
王遠薪怒色勃然,拔地而起,凌空站在宋知年的對面。
宋知年同林霜元站在一塊,淡淡道:「知道了。」
「不過殺我,你也配?」
「呵。」
「去死!」
王遠薪何其謹慎,第一個照面便祭出金剛傀儡!
那具傀儡面目扭曲可怖,齜牙咧嘴間發出陣陣凶厲的吼叫。
它巍然矗立,足有八九丈,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包。
王遠薪轉過身去,不忍看見宋知年被金剛一拳錘爆腦袋的血腥場景。
他還是很心善的。
「金,金丹法物!」
林霜元面色駭然,金剛傀儡的威壓讓她很不舒服,一對美腿不禁發顫。
完了,今天她要死在這裡了,都怪宋知年。
「不要殺我,我是金師兄......」
她話還沒說完,那怒目金剛揮拳的動作突然僵硬在半空中,宛如雕像。
「好險啊~」
宋知年用禁法銀籙封禁金剛傀儡的時候,拍了拍胸脯。
什麼情況?
為何金剛傀儡不動了?
王遠薪心頭大駭,瞳孔地震,艱難轉身望去。
目光之中,一張泛著銀光的符籙貼在金剛傀儡的腦門上,讓其停止了動作。
一張符紙就鎮住金丹巔峰戰力的傀儡了?
宋知年面帶和煦笑容,催動體內玉樞上升靈台,在腦門長出了一枚雷霆玉眼。
轟隆隆!
雷聲響起之時,眼中的天雷已經殺到了王遠薪近前。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王遠薪激活了傳送陣法,空間距離波動,將他傳送回了太行道宗。
但他還是慢了。
那玉眼天雷速度太快,竟在傳送陣法開啟的一瞬,也進入到了太行道宗中。
「嗯?」
「休傷吾徒!」
明宇真君心有所感,法力化為大手欲要抓住那道狂暴天雷。
「師尊救我啊!」
王遠薪看見了希望,撕心裂肺道。
可沒想到玉眼天雷竟分散成十幾道雷光,躲過明宇真君的法力大手,在王遠薪身前重新匯聚,雷威煌煌!
轟!
王遠薪當場被劈成灰燼,形神俱滅。
明宇真君也是一陣心驚。
那天雷如何能突破護宗陣法的?
他來到王遠薪死去的現場,才知道原來自己徒兒布下了傳送陣法,是王遠薪自己帶著天雷過來,躲過了護宗大陣。
「好算計!」
「不過你殺了我的徒兒,本座會放過你嗎?」
明宇真君動了真氣,當即化為一道虹光,跟隨天雷氣息追蹤。
他好不容易收了一位單金靈根的弟子,視為衣缽傳人,還沒教幾個月,人就沒了。
他找哪裡說理去?
宋知年使用完天雷玉眼後,法力明顯不足,就要收下金剛傀儡離開。
站在邊上的林霜元表情呆滯,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
也不知道宋知年是怎麼贏的。
攜帶金丹氣息傀儡的道宗弟子敗了?
她那顆心臟砰砰跳動,看向宋知年時,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眼前這人也太可怕了。
自己什麼實力,憑什麼想著對抗他?
「小畜生,殺了我徒兒,還想收走我的傀儡,你好大的狗膽!」
天際,明宇真君的聲音宛如滾雷,無形的威壓壓境,凡有靈之物盡皆伏跪倒地。
他龐大的法力化為一尊巨鼎,隕石墜落般向著宋知年鎮壓而來!
林霜元心情剛平復了一些,又尖叫道:「是元嬰修士,宋知年,你快跑!」
「這會兒不求饒了?」宋知年有些好笑地看向對方,捏碎了聞人逸幽給他的玉片。
元嬰真君的速度很快。
化神神君的速度更快。
「滾!」
聞人逸幽嬌喝一聲,隔空一掌拍碎了法力巨鼎,俏生生站在宋知年的身後。
她對著遠方的明宇真君威脅道:「退回去!」
「再進一步,你會死!」
明宇真君知道碰上了硬茬,放狠話道:「合歡宗,明年百脈大會上見!」
他不可能因為死了一個築基弟子,而驚動宗內的神君幫他出手。
而百脈大會上,他就可示意諸多宗內弟子,刺殺合歡宗的弟子。
「再囉嗦一句,也死!」
聞人逸幽法相緩緩凝聚,嚇得明宇真君直接消失在了天邊,一點氣息無存。
「參見老祖!」
林霜元誠惶誠恐地下跪,背後全是冷汗。
宋知年背後的靠山居然是老祖?
這樣一說,自己叫對方為主人,好像也不是很丟人...
聞人逸幽散掉法相,沒有理會林霜元,對宋知年道:「你怎麼會惹上太行道宗?」
三宗之一的太行道宗,在靈州還是極具威懾力的。
若不死不休的話,聞人逸幽也是蠻忌憚的。
宋知年便說出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聞人逸幽倒也沒有責怪什麼,只是輕吐幽蘭道:「本座幫你出手一次,不知道要被那些個師妹笑話多久。」
「所以,今晚,你懂的。」
說話間,她又給了宋知年一枚玉片。
宋知年略帶詫異地收下玉片,抬頭的時候,聞人逸幽已經回宗內去了。
不是,老祖,你不帶我,我今晚怎麼回得去啊?
以他那小靈舟的速度,肯定不現實啊。
被兩人無視了的林霜元悄悄起身,小聲道:「我可以走了嗎?」
「重新給你組織語言的機會。」
宋知年將金剛傀儡收下,瞥了一眼林霜元。
暗處,兩個極陰宗的修士剛目睹一場大戰,冷戰連連。
像他們這種魔道宗門,在正道門面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兩人躲在陰影下,見機就要逃走。